一般有什么事情,让这些弟子先去打头阵。就像是打仗的时候,将军都是坐镇军中,冲杀在前面永远都是士兵。
所以,即使察觉到南宫霖似乎被人所制,他们也是不紧不慢,反正有南宫姐妹去救援,这两人现在的实力,已经不下于易天了,有她们两人出手,自然不用担心什么。
可惜云重子几人仅仅猜对了一半,南宫霖被救下了没错,不过那两个贼人却是轻轻松松逃掉了。
这就有些出乎云重子几人的预料了,故此他才有所一问。
南宫霖立刻将事情给说了出来,不过隐藏起了他自己丢脸的部分,比如被莫有钱质问地哑口无言……只是说他先到这里,发现两人拆掉了天权门的山门,自己出言制止。
没想到那个黑衣人突然出手偷袭,自己一时不查,结果被人制住了。
“这样啊……简直是不把我天枢门放在眼里!”云重子重重地冷哼了一声,“那两人现在去哪里了?”
众人皆是摇头,白七所用的是禁制,南宫姐妹,肖龙子几人都没有接触过,自然不会知道白七去了哪里。别说他们,就是云重子,恐怕也无法看出来白七的去向。
“算了,此时暂且放下。”云重子脸色不是很好看,此处也没有什么外人,他也不用摆出什么温和长辈的姿态。
自从摇光门(破军门)一事之后,他在门派的地位下降了不少,还被几个太上长老点了几句。
从此之后,云重子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了,总是阴沉着一张脸,其他弟子看见了都不由自主地会避开他。谁也不愿意成天面对一个脸色阴沉之人。
这次来到天权,是他主动要求,还背负了一个其余人不知道的秘密任务,就是探查禁地的秘密。其他人,包括易天,还有他的弟子,正守一也不知道自己的师父还跟他们有不同的任务。
他们只是前来寻找天权门还没有生还者,不过这个基本不可能,因为当初天权门向天枢求救的时候,已经过了数百年,就算是有生还者,也肯定不会呆在眼前的废墟之中了。
还有一个就是调查清楚,天权门到底是因何而灭门。
白七和莫有钱的出现,在众人心中只是一个不怎么愉快的小插曲罢了,几人整顿一番,很快就进入了天权庞大的遗址之中。
“主上,他们就是贪狼门的人吗?”云重子等人离开后,遗址的另一边,白七和莫有钱的身影慢慢出现。
此时的白七手上多了一把白玉色的骨伞。
莫有钱当然知道刚才那群人肯定是贪狼门之人,他这么问,只是想询问一番,这些人是不是白七的仇人。
贪狼门门人众多,自然不可能每个人都跟白七结仇。
“天枢门……”白七眯了眯双眼,冷笑了一声。
“天枢门?”莫有钱一愣,突然想起来南宫霖对门派的称呼似乎跟他的有些不一样。好像称呼自己的贪狼门为天枢门?
“门派的别称罢了。”白七说道。
当年,白七第一次听到七道门的名字的时候,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听过一般,今天又看见天权二字。
终于想起来,贪狼,文曲,破军,这些名字,乃是关七那个世界的北斗七星的别称。
之后又听到南宫霖的话,醒悟了过来,所谓的贪狼、巨星、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七个修道门。
原来乃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个门派,关七世界的北斗七星!
怪不得传说七大道门原本是同一个门派。
至于这北斗七星,是不是就是关七那个世界的北斗七星,白七就不是很清楚,白七头顶之上的那片天空,到了夜晚,也会有无数的星辰闪耀。
只不过自古以来,都没有什么人研究过这些闪耀的星辰,白七自然也没有什么了解。
“我走了。”白七招呼了一声,好像幽灵一般,向天权的遗址深处掠去。
“主上小心。”莫有钱轻声说了一句,退后了两步,脚下一道道光华升起,似乎形成了一个牢笼一般,将莫有钱的四周完全笼罩了起来,只不过片刻就消失不见了。
而莫有钱的身影也是越来越淡,消失不见。
“呼……”
莫有钱轻轻松了一口气,坐下了下来,开始自修。接下里的战斗,以莫有钱的实力,派不上什么用场,反而可能拖后腿。
干脆就留在了这里,白七设下了一个禁制,将他保护了起来。
莫有钱也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让白七接纳自己了,如果没有其他意外,自己已经算是正式进入了白七的圈子之内,从此之后跟他牢牢绑在一起了。
而不是白七手中的一个棋子,充当炮灰的人。
天权门已经数百年的风霜洗礼,原本宏伟的山门,建筑已经不复存在,青石板被中岭顽强的小草给顶开,被藤蔓缠绕,不少已经完全碎裂成了碎石。
云重子几人此时正站在一座高大的殿堂之前,这原本是天权门的主殿,名唤作天权阁。
只不过牌匾已经掉落到了地上,砸了个四分五裂,其中大部分已经消失不见。只能从余下的部分勉强看出“天”字。
只不过这大殿已经高耸,虽然外围不少藤蔓缠绕,却不像其他房子一般,已经倒塌,甚至没有了任何存在过的痕迹。
易天这个时候走在了前面,一道火球术,将挡在门口的藤蔓烧毁,率先走了进去。
大殿之内,有些阴暗,阳光透过一些小窟窿,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原本摆放整齐的椅子已经东倒西歪,很随意地散乱在了一旁,只有正对着大门,掌门所做的高大座椅还端端正正地立在那里。
“啊!”走在易天身后的南宫霖惊呼了一声。
不过现在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惊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掌门之位上的一个身影所吸引。
“这个是天权门的掌门人?”易天问道,问的人自然是云重子,几人之中,只有云重子一个人来过天权门,跟掌门有过数面之缘。
原本走在队伍最后面的云重子瞬间出现在了其他人的面前,快走到了那具尸体的面前,神色有些凝重。
眼前神色平静,好像睡着了一般的中年男子,正是天权门的掌门。此刻的他正端坐在掌门位置之上,依然充满了威严,却没有了任何的声息。
“这……怎么死的?”云重子的神色惊疑不定。
当年,他看见天权门掌门之时,他不过是元婴期的修为,而对方已经是化神巅峰的修士了,在那是的云重子眼中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即使现在,也给云重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今虽然有了准备,但是看到此人用如此安详,却诡异的姿态的死亡,就不得不让云重子心惊了。
“傲雪,能用玄灵镜探查一下吗?”云重子向后面招手。
南宫傲雪走了上来,手上光华一闪,一面精致不失古朴的镜子悬浮在了她的手上,那面子对着天权门掌门的尸体,光华一闪。
南宫傲雪脸色霎时一白,连续退后了几步,嘴巴慢慢溢出一丝鲜血。
而那玄灵镜也掉落在了地上,光华镜面之上,竟然出现了一道头发丝大小,一指之长的裂痕!
第二百四十一章 真假
南宫凌霜瞬间出现在了南宫傲雪的身后,扶住了自己的妹妹,轻声问道:“怎么了?”
其他人也是聚拢了上来,有些担心地看着南宫傲雪。她可是天枢门掌门之女,门派的小公主,由不得他们不担心。
不过云重子倒是没有什么表示,他在门派地位也颇高,又是属于跟掌门不合的那一系,没有必要拉下面子讨好一个小辈。
南宫傲雪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没有说话。
云重子随手一抓,落在地上的玄灵镜就飞到了他的手上,仔细端详了一阵,才慢慢开口:“出现了一点裂痕,此地诡异,你们要小心……”
还未等他说完话,玄灵镜的镜面之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道波纹,云重子双目一凝,死死盯住了玄灵镜。
那波纹瞬间扩散,原本倒映着云重子的胖脸的镜面变得一片模糊。
而南宫傲雪又是闷哼了一声,秀眉蹙在一起。
“长老,怎么回事?”南宫凌霜将南宫傲雪交给了自己的弟弟,踏前一步,走到了云重子的身边。
“等一下……”云重子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而那镜面之上,此时竟然出现了天权门掌门的那张平和的脸。
云重子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身后还端坐在着的天权门掌门的尸身,依然是那一副平静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变化。
而南宫傲雪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猛然呕出一口鲜血出来。
这下子,所有人都脸色大变,谁也没想到,刚刚进入大殿之内,还算不上真正开始探查天权门,就遇到了如此诡异的事情。
而玄灵镜的镜面之上,原本平静的天权门掌门的面孔突然变化了起来,轻抿的嘴巴突然裂开,似乎笑了起来,一声声古怪的笑声竟然从镜子之中传了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众人之中修为最低的南宫霖和肖龙子都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耳朵。
好在这笑声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而南宫傲雪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红润,好像刚才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呼……”
南宫傲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准备说些什么。
不过她刚刚开说,云重子身后的那个天权门掌门尸身突然化成了粉尘,穿在身上的道袍一下子落了下来,还有一声清脆的响声。
云重子立刻回头,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玉扳指正在他的脚下转动着,很快就静止不动了。
“这是掌门戒指……”
云重子拾起戒指,仔细端详了一下,这戒指跟天枢门的掌门的戒指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便是,天枢门掌门戒指的内侧刻着天枢二字。
而内在云重子手中的戒指,则刻着天权二字。
“刚才到底什么回事?”云重子将戒指收了起来,神色有些凝重,问道。
南宫傲雪摇摇头,收回了自己的本命道器,才道:“刚刚用玄灵镜探查一二,结果耳边就传来一个巨大的咆哮之声……”
“咆哮之声?是什么妖兽的声音吗?”易天问道。
“不知道,我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虽然是咆哮,却不像是妖兽无意义地嘶吼之声……”南宫傲雪摇摇头。
天枢门作为第一道门,藏书量极为丰富,南宫傲雪算不上见多识广,却也是博览群书。可是那一声诡异的咆哮之声,她却是从未听闻过……
记忆之中,还从未有什么妖兽,能发出如此充满了威严,好似让人臣服一般的声音,好似君王一般。
“好了,天权门定然发生了一些我们不可预料的事情,大家小心一些。”云重子阻止了其他人继续无意义的猜测,带头走出了大殿。
南宫傲雪走在最后,回头看了昏暗的大殿之眼,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之情。
“怎么了?”南宫凌霜察觉到妹妹的异状,回头问道。
“没事……”南宫傲雪蹙着眉摇了摇头,“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众人离开之后,大殿的一个角落之中,一个黑袍人的身影慢慢浮现,手里还撑着一把白玉雨伞。
正是白七!
“还真是敏锐的直觉啊……”白七喃喃自语。
刚才南宫傲雪离开之前,往他躲藏的方向看了一眼,显然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只不过白七有隐天伞在手,她也没办法在距离自己数米之外的地方,就隐藏着白七。
以白七现在的修为,隐天伞在手,别说南宫傲雪这个元婴初期,就是云重子也没办法发现他的行踪。
“刚才的笑声……”
白七并不急于去追云重子等人,他离开之前,给了南宫霖一耳光,不过所有人都想不到,他趁此机会,在南宫霖的脸上下了追踪禁制。
一个小小的禁制,方圆一里之内才能有所感应,不过在现在的情况下,已经足够了。
包括云重子在内,都以为白七出手,只是为了落南宫霖的面子罢了,毕竟禁制极为少见,而且,哪有做手脚做的如此光明正大之人?
白七那一耳光用了几分力道,南宫霖的脸上现在着红印,但不是很明显,别人就算是注意到他脸上有异,也顶多当做那个黑袍人留下气息罢了。
走到天权门掌门尸体化成一堆黑色粉尘的地方,白七仔细观察了起来。
云重子拿走了最为重要的掌门戒指,却将掌门道袍给留了下来,掌门戒指有着妙用,可以开启门派之中一些常人不能进入的禁地。
但是道袍就多是象征意义了。
能当上七道门掌门的人,也不需要靠什么道袍法器来给自己防御。
所以这掌门道袍除了制材特殊一些,跟平常的衣服还真的没有什么两样,不过白七却是饶有兴趣地盯着道袍看个不停。
片刻过后,白七脸色变得凝重了一些,突然伸手抓起了道袍。
很随意地一抖,上面的灰尘被完全抖落,道袍恢复了原来的洁白颜色,给昏暗的大殿添加了一抹亮色。
一道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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