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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眼尖怒道:“想跑,没那么容易,一招将他制服。”
小后生哭笑不得,当即认输,跪地求饶:“姑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朝廷禀报。”
“噢,是这样啊,你怎么不早点说呀。”
“你让我说吗?”
“好了,好了,有什么天大的事,说给我听听。”
小后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穆桂英,穆桂英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叫杨宗保,是杨六郎与柴郡主的儿子,祖上都是大元帅,杨令公与几位公子都被困在了天门阵中,幸有机会杨宗保侥幸逃脱,抢了一匹快马,碰到了蛮横无礼的穆桂英,挡住了去路,因而有此上一幕。
第一章(2)
天门阵奥奇佘太君阵前被俘
穆桂英听完后,放走了杨宗保。
薛神医道:“小妮子,你又耍人家,真有你的。”
穆桂英道:“你明知道他是谁,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害得我跟他交手,打得他下不了台。”
“这叫不打不相识,有缘人自会相识,你与他的姻缘非浅哦------”
“胡说八道,你在此捣什么浆糊啊,让开,我要走了。”
“这个小丫头,真不知好歹。”
穆桂英问薛神医要了匹快马去追赶杨宗保,薛神医不让穆桂英前去,不想让她陷进去,那杨令公算是足智多谋了吧,还不是栽在辽人的诡计中。
穆桂英不服气:“老神医,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是去救人哪,可不是去玩的,你让我走。”
薛神医感慨道:“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不过,即使要救人,时机还不够成熟,你先在我处好好呆着,不要乱跑,我去采草药了。”
穆桂英觉着有道理,便乖乖地住了下来,偷偷地让人送了封家书,自报平安,母亲佩珠烧毁了来信。
时光飞逝,杨宗保到家,把杨令公遇难之事禀报给了朝中的八贤王,八贤王传给了皇帝。
皇帝焦急万分:“八王爷,你看该如何是好?辽人太歹毒了,布什么乱七八糟的阵来害人,简直不把朕放在眼里,枯息不得,得速战速决,由八贤王领命,带领二十万大军支援杨令公,由杨宗保充当先锋官,立即出发,不得有误。”
杨宗保刚与家人诉离别之苦,圣旨就到,与八贤王同往,杨六郎、柴郡主、佘太君放心不下,想一同前往,让八贤王准奏,八贤王心里本就这样想的,多一些人,也可快些破阵,将士也可凯旋,八贤王同意带上她们。行驶在大路上,尘土飞扬,好不壮观。薛神医背了一箩筐的草药,远远就瞧见了,可千万不能让穆桂英瞧见了,怕她又要在众人面前逞强,再说了你只不过与杨宗保有缘,和她们并不熟悉,人家肯定不会让你加入的。薛神医在此阻拦穆桂英,免得丢面子。穆桂英是学过仙法之人,在玩着指南针的把戏,实在是无聊,指针突然落在了薛神医的位置,急忙收拾东西,奔了出去。只见薛神医蹲在那儿,看着一行人经过。
拍了拍他的肩膀:“哎,你在这干吗呢,看人家走路吗?”
薛神医避而不答,转身走向住处。穆桂英再仔细看看那一行人,穿着厚厚地盔甲,像是要上战场的士兵,前面几个领头的已走远,看不清面目,遂运用轻功,一看究竟。
“哦,那小后生不是杨宗保吗?他是不是带援兵去前线救杨令公啊,我得去会会他,叫他带自己也去见识见识,说不定还可助他一臂之力呢。”
想罢,便抽腿跃至人前,不想被人勾住了,动不了了,回头原是薛神医搞鬼:“你快放开我。干吗要拉着我。”
“别忙,有机会让你表现呢,回去吧,附耳说了几句,才回去了。”
穆桂英是扫兴而归。
杨宗保等人很快到达了所谓的天门阵,看上去并无新奇之处,佘太君仗着自己见多识广,想进阵瞧瞧,冷不防被两名不名身份的人夹进了阵中,等杨宗保等人缓过神来,佘太君已离奇失踪了。
杨宗保大叫:“佘太君,佘太君,你去哪里了?你快说话呀。”
那边只有风呼呼的声音,别无他物,失去了佘太君,杨宗保带领几十个人进阵,查询他们的下落,杨六郎、柴郡主紧跟其后,里面阴风阵阵,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与声音,不远处,似乎看到了杨令公与佘太君,冲上去,被一风沙挡住,正要施展武功,已是穷途末路,他们使劲挣扎着,都不见有起色,此时,阵中出现一红衣女子与黑衣男子,直逼阵中心,擒住了捣乱之人,叫他赶快释放被俘人员,饶他不死,实际上幕后另有主使,将佘太君、杨令公转移,应该到萧太后处,被萧太后软禁了起来,趁势威胁宋朝投降,此招阴毒可怕。红衣女子与黑衣男子把他们带到草庐中,摘下面具,才知是救命恩人,杨宗保向父母亲介绍了穆桂英。
穆桂英十分得羞涩:“这是一习武之人,应该做的,也是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挂怀。”
杨六郎与柴郡主看得满心欢喜,就不知佘太君与杨令公同意否。
杨宗保道:“唉,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尽然保护不好佘太君,真是心中有愧啊,也怪辽人太阴险狡诈,布什么鬼阵,害得佘太君被辽兵俘了去------”
柴郡主劝杨宗保:“你也不用自责了,我们也不怎么样,论功夫我们可比不了穆桂英啊,她才是高手啊,不知人家------”
杨宗保听出了母亲话里有话,穆桂英不以为然,坐在一边,不搭腔,想必是不愿出手,特将杨宗保一军,看他会不会向她求救。杨宗保携父母亲想回家了,告别穆桂英与薛神医,夺门而去。
薛神医赞道:“真有骨气啊,不为女色所利诱,宁愿自己痛苦,也不让人家伤心,好样的,我喜欢,桂英你也该明白了吧,早就提醒过你,不要鲁莽行事,尝到滋味了吧。”
穆桂英气急败坏:“嗯,我非得把佘太君与杨令公从萧太后手中救出来,神医,你帮不帮我。”
“帮,怎么会不帮,你可是我的亲侄女啊,你有什么计策说来听听。”
穆桂英说了自己的想法,薛神医拍手叫好,一老一少约定午夜出发。
午夜,是纯静而美丽的,两人蒙上面具,悄悄地行走在辽皇宫的屋顶上,查探了所有的路径。
抓住了两个送饭的小校:“说,佘太君、杨令公关在何处,不说,叫你当场毙命。”
小校吞吞吐吐地说出了他们的具体位置,呜呜,杀了那两个小校,拖至无人处,两人换上,端着奔关押处而去,神不知鬼不觉。牢房里火光微暗,趁看守不注意,为他们点了死穴,昏死在一边,迅速取下钥匙。
打开了牢门:“嘘,不要说,指指外面,打晕二老。”
背着就往外跑,将两人装入大麻袋,一人一个,跑得无影无踪,把他们放在了草庐的床上,每人一张,解开活血道,顿时两人清醒了过来,喝下一碗定神的汤药,感觉神清气爽,不那么憋得慌了,定眼一瞧,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子,尽有如此能耐,太神奇了。
佘太君走下床来:“请问,姑娘,这里是何处?”
“二老请放心,你们已经安全了,不过,你们的大部分人马还在天门阵中,哦,对了,杨宗保三人已回天波府了,我这就用快马,送你们回去。”
佘太君感动得都要流泪了:“好,我们走了,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他日定将图报。”
薛神医看他们已走远,打趣道:“侄女啊,你满意了,进杨家门是指日可待啊,恭喜你。”
“你干吗要这么损我呀,我见他们是仁义之师,才出手相救,他们把辽人打败了,百姓才会安定,你我才可安稳坐在此闲聊,不懂就不要乱说,去,去,去,喝你的酒去吧。”
穆桂英幻想着未来的生活,痴痴地笑了,自己总算没白忙活。
第二章宗保寻佳人破鬼阵
佘太君与杨令公回到家中,杨宗保完好无损,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是一桩喜事,但有一人功不可没,那就是两度营救我们,叫什么穆桂英的,她的侠义心肠,可与日月同比,实在难为人家了,一个姑娘家尽有如此的深谋远虑,我佘太君也自叹不如啊,我们要赶快把她找来,向皇上举荐,打败辽人的什么鬼阵,便可万无一失,她并非常人,各方面都透露着一股英气,实为难得的人才啊。
不知人家肯不肯来京述职,先把什么鬼阵破了,再从长计议,就这么决定了。这件事由杨宗保去办,任何人不许插手此事。
宗保寻佳人穆桂英耍刁
杨宗保领了佘太君的命令,一方面寻觅佳人的芳踪,一方面探探鬼阵到底是何人所为。鬼阵又称天门阵,里面是阴森、恐怖,没有一点定力的人进去,是很难找到出路的。杨宗保在路上慢慢的骑着马,一路观看美景,那女子今在何方,我去找那薛神医,不就知道了吗。杨宗保快马加鞭地奔向薛神医的草庐,草庐的门半掩着,下马推门而入,草庐静得很,到里屋一瞧,仿佛已是人去楼空,咦,他们去哪里了呢,这该到哪里去找,杨宗保就像一个泄气的皮球,坐在草席上一动不动,薛神医背着一大筐草药,放在了院子里,杨宗保听见有响动。
从草席上下来:“神医,你终于回来了,你到哪里去了?哪位女子呢?”
“当然是走了。”
“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晓得,她本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杨宗保告别神医,骑上马走了。
薛神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好了,出来吧,人都走远了。”
穆桂英从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出来了:“神医,你是故意的吧。”
薛神医哈哈大笑。
穆桂英没好气地走了,尾随在杨宗保身后,看他去哪儿。她顺着一羊肠小道,追上了杨宗保,偷偷地跟在后面,像是往穆柯寨方向去了。我得先一步比他到,可以布置一下。
父母亲见她急匆匆地回来:“桂英,你是不是在外面呆不下去了呀?”
穆桂英拉过母亲,如此这般说了一下,母亲笑了。
老父亲搞不清状况,在穆桂英房前大骂:“啊,在外面呆腻味了,想回家了,推门而入。”
见母女二人笑眯眯地站在那里:“哟,难道是我骂错了,还蛮兴奋的吗?说说有什么好事瞒着我呀?”
穆桂英表示天机不可泄露,到那时自然就知道了,只需配合我就行了,求你了哈,与父亲击掌为誓,父亲无话可说,只叫桂英不要太放肆了,毕竟是姑娘家,总要讲些礼仪的,穆桂英嫌他太哆嗦了,与母亲到山中密室中切磋奇门幻术去了,让穆老英雄独居空房。
还是不住的骂道:“哼,太不像话了,都给她母亲惯坏了,什么事都不跟我说,太气人了,说完,摔门而出。
寨中鸣鼓响起,穆老英雄急忙赶到龙虎堂,正中坐下:“这是怎么了?”
“阵前有一小将叫阵,说是要见穆桂英,与之一较高低,不要做缩头乌龟,立即出来迎战。”
穆老英雄知桂英在外闯了大祸,什么人不好惹,竟惹上了天波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享当年天波府为宋氏王朝立下赫赫战功,尤以佘太君、杨令公为首的杨家军,连敌人见了都闻风丧胆,听外面传言,这次辽人什么阵的给挡住了去路,没有什么喜讯传至朝廷,这小将会不会是他们的儿子呀,不管先出去看看再说,一方面去叫穆桂英。
穆桂英与母亲佩珠正在研究辽国师小兰所设计的天门阵,此阵十分得强大,一般的人进去,没有十成的把握必死无疑,不过,幸好辽国师小兰还未达到精髓,抓住要点,定能破之。
说起辽国师小兰,他是穆桂英母亲的大弟子,先前他是一个砍柴的小樵夫,在一次偶然的机缘巧合下碰到了佩珠在山中一幽雅处练功,小樵夫悄悄地躲在靠近她练功的近处观看,那一招一式,如同流星飞雨,场面十分得壮观,小樵夫看得入了神,连佩珠走到身边都不知。
佩珠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好看吧,想不想学啊。”
小樵夫只是傻傻地看着她,佩珠见他有些慧根,便将自己一生所学传授给了他,不曾想他会成了辽国的国师,让人不可思议,世上的人真是太邪恶了,为图一己之私,便可出卖朋友与师父,不要让我见到他,让他走远些,免得死无葬身之地,修书一封,叫他回转,小兰当场烧毁信件,私欲与贪婪之念已让他不能自拔,他只能背叛师门,与她永远势不两立。
给了一封飞鸽传书:“师父,不要怪我,我已经陷进去了,请你能谅解我的苦衷。”
佩珠悔不该当初啊,不过,还好,女儿比他技高一筹,应该有十足的把握把他制服。事已至此,穆桂英劝母亲佩珠不要多想了,让我们在战场上会一会吧,毕竟还未决胜负。
一名小校闯进密室:“夫人,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寨外来了个小后生,似乎对我们很熟悉,在寨外大骂,寨主不敢轻意迎敌,恐有诈,速请夫人,小姐进去观看。”
佩珠责备道:“这死老头子,不就是一个小后生吗,就怕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