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还能是何人。
小女人步履轻移,小心再小心,帝王眉宇间酝起的怒色全数扣向楚天易,这就是他这个师兄所说的保护,竟将他的女人带进这恶臭的纷乱之地,再看女人,若不是她有孕在身,他一准将其拖进怀中往那娇俏的屁股上狠狼敲打一番。
再如何不满,发狠,佳人未至身前,上邪烈已然伸手迎去,直到握住那柔柔玉掌,不待男人发难,不听话的小女人娇声喋来。
“等我说完你再火啊!”见上邪烈眨眼,雪枫娇声道,“师兄说怀了身孕的女人最忌讳心浮气躁、焦虑不安了,所以人家才跟来吗,烈,我可没白来噢,不跟着你我就看不到大皇子的别有用心,是吧,大皇子!”
雪枫此言摆明话里有话,与上邪辰未打过几次交道,有那一次太子府的教训,足够雪枫领教上邪辰的真正为人,皇宫禁军区区干人怎么是数十万大军敌手,城门再硬再坚,挡于城门外的楚家军再多再猛,她不信上邪辰那般心思细腻之人会没有格外打算,否则就不会将满朝文武困于宫中。
其实雪枫一直尾随在男人大军之后,进了皇宫她并未直入金殿,而是带着楚天易及一队精兵在金殿外转了转,果真被她发现。。。。。。不对,应该是被她踩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几滴油油粘粘的湿痕,金銮殿的左侧回廊怎会出现松油。
“有人真是不小心,竟将松油滴在了殿外,不知这殿中是不是也有啊,若是殿门紧闭,再点燃早已准备好的松油,喷喷喷,大皇子这道菜歹毒至极啊,大皇子,我说的可对?”
阴郁的人全然不顾百官惊目,朗声大笑起来,令身前死卫让出视线,他要好好看看那久别的佳人。
“三年未见,脱下男装,换上真颜,好个天香绝色,好个灵动妙人,枫,别来无恙!”
对于上邪辰亲切的问候,雪枫的笑毫不吝啬,只不过笑声中并无暖意。
“无恙,我们夫妻不但无恙,还惊天动地而来。上邪辰,没把我们饿死,你会不会很失望啊!“
“哈哈哈,无论何时,你这张嘴永远都这么克薄凌利!”
好个避重就轻,不答亦不辩解。
“你们成了夫妻?你们几时成了夫妻,大胆,你们大胆!”愤恨怒吼由上位而来,一半龙椅上悠闲的林柔儿早已将眸光聚集到了雪枫身上,枫?可是她夜夜承欢君王身下时,身上的男人口口声声喊着的人?好个绝色佳人,美的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心起涟漪,别提是个男人,还是个老色鬼。可惜啊可惜,林柔儿邪邪的冲夜蓝帝笑了起来,心里贪恋的女人不但是自己的儿媳妇,还是新帝的皇后,哈哈,老鬼,只能看却吃不到,这滋味不好受吧!
“死性不改!”自上邪烈牙键中挤出,旧过未赎,又添新罪,竟敢贪念他的女人,不可饶恕!
“既是死性,注定改不了。”雪枫冷笑道,目光轻转,被其凌利眸光点,到之人,急垂首,连仅露出来的一双赤眸都藏了起来,“喷喷喷,这是大国师?三年光阴国师竟然没死,还换了装扮,夜痕!”
“嗳!”
“快来看看。。。。。。司徒非凡,我应该如何叫你呢,叫你族人?还是死敌?哼,血凤降世,皇朝不保,说的真对,说的真准。上邪鸿,事到如今你该知道我是谁了吧!我就是当年被你一道君令,灭族毁林的血族血凤!”
看到夜蓝帝震惊的样子,雪枫嘴角绽放着最邪恶最冷冽的笑,“灭族毁家之恨,我今天就跟你一笔笔讨回来,上邪鸿,司徒非凡,你们该死,你们两个该死!”
“不!”双掌拍案,夜蓝帝整个人竟然站了起来,“当年朕全然听了他的妖言,才会相信血族会毁朝堂,会毒害江山社稷,朕是一国之君,朕要守稳夜蓝,守稳江山,朕。。。。。。”
“我呸!狗皇帝,死到临头,容不得你狡辩,你的一句话断送我血族多少人命,多少孩子没了爹娘,让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害的血族好惨,你害的我们家好惨,把血族五大长老的命还来,把血族枉死的族人还来,把痛失的苦骨亲情还来,把紫林的圣洁宁静还来。狗皇帝,你能还的起吗,你能吗!你何止欠血族血债,普天下,你的狗屁圣旨害死了多少人,你让他们蒙冤而终,你让他们死不瞑目,他们在地府等着向你锁命呢!”
夜痕恨语激荡,震的人心颤抖,那个风雨交加的夜,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注定了今日,夜蓝帝不得善终。
“朕无错,朕错在听信妖言。”
“嘿嘿。。。。。。嘿嘿,你何止听信妖言,你更听信了枕边风。你的那个贱人皇后,她在本国师身下可是事事顺从,无需本国师指派,因为本国师知道,这个贱人为了她的皇后位,一定找准机会狂吹枕边风。上邪鸿,本国师待你可不薄啊,现在,你竟敢过河拆桥,活该你被自己的儿子夺了帝位,夺了江山,活该你人不人鬼不鬼,本国师再告诉你,沈香荷生下的福儿是本国师的种,是我司徒非凡的儿子,跟你上邪鸿没半点关系,怎么样,你后宫的女人本国师全睡过,他们在本国师身下可是痛快淋漓,哈哈!”
看着上邪鸿脸色铁青,本就虚弱的身子因怒气血窜涌,不知不觉间嘴角溢出浓血,那血竟然暗红偏黑,足见上邪鸿并非真因纵欲掏空龙体,真正病因,只一个字,那便是毒。
五十步笑百步分格可恨,在司徒非凡那佝偻的身子因笑颤抖时,劲风突袭,似铁钩利剑将其漆黑的遮丑布撕裂,恐惧、惊呼瞬起,若不是金甲守住了殿门,一准有人会冲出金銮。
享受红木鎏金雕龙大椅的林柔儿吓的花容失色,顾不得遮掩,运内力腾身而起,跃下御阶,正欲靠要雪枫所站之处,却被上邪烈突然拍出的掌风逼退,龙眸厉色,胆敢靠前,定要她命断当场。
没了娇柔妩媚,此时的林柔儿满身肃然,不玩了,她不玩了,她可不想玩死在夜蓝。这夜蓝的新皇帝,人长的俊,却是一幅不知怜香惜玉的黑心恶胆,话都不来一句,若不是她退的快,一准被其狠辣霸道的掌风重伤。
黑袍碎裂,浓烈的腐臭冲噬着整个大殿,惊吓,恐惧,厌恶,闵皇后竟狂呕了起来,为何如此恶心,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无以遮掩,无处遁形,羞怒之下,司徒非凡朝闵皇后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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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换去江山旧
奋力扑来,噬血绝杀。露出原形的司徒非凡再次让金銮众人震惊、慌恐,放眼一干人等各个避之不及,哪有护凤驾之人。
被驾进金殿的闵月川震惊恐惧之余,似忘记了皮开肉翻、鲜血直流之痛,即便跪趴在地亦要向后能退则退,在他眼中,看到的只有那具黑臭的活尸,此时此刻,他可是泥菩萨过河。
誓死护主的翠萍脸上嘴角沾着漆黑恶臭的粘液,痛苦嘶嚎,捧倒于地。
“翠萍!”闵皇后嗓音撕哑,惊恐大叫,回应她的只有翠萍胸脯巨烈起伏,口鼻喷张,狠倒着气;眼前惨景,耳边阴冷邪恶的嘿笑,再威严尊贵的女人这次被真正打倒,真正禁锢,抖动的身体动不得分毫,脸色惨白,眼中溢出了浓浓的恐惧。
“殿。。。。。。下,救,救娘。。。。。。娘,殿下。。。。。。”
身正在承受无法想像的撕痛煎熬,已被恶魔罗刹死死缠绕拖向万劫不复之地,可是翠萍仍在挣扎着最后一口气,用这口了求上邪辰,求这殿中闵皇后最亲最亲之人,可是回应她的却是上邪辰迟疑的眼神,而迟疑过后,上邪辰非但没有动,反将头扭向一边。
“殿。。。。。。”话未喊出,翠萍朝上邪辰伸出的手重重摔在了坚硬的青玉石地面。
气断、人亡,却双眼喷睁死死看着她救主的最后希望。
翠萍之死让金殿沉浸在了阴邪暗沉中,这个服侍闵皇后四十多年的老宫女,身上、手上早已是鲜血淋淋,在她的手上夭折了多少皇子公主;在她的眼前惨死了多少宫女太监,玉贵妃的死,闵皇后是歹毒的主谋,翠萍则是那双阴狠的恶手,其罪当诛,即便把她腰斩、车裂亦无法平熄那些枉死之人的冤魂;可此时,翠萍所为与上邪辰之举同样惊人,一个忠心护主,誓死不悔;而那个亲子却在生死关头,彻底抛弃了他的亲娘。
翠萍死了,死的惨不人睹;闵皇后却看着那脸色黑紫,死不冥目的翠萍放声大笑,笑的浑身颤抖,笑的哀嚎痛哭,任由司徒非凡步步袭来,凤眸直直看着的却是她的亲生骨肉。
“辰儿,你好好活着,你好好活着吧,哈哈,哈哈,上邪鸿,本宫在地府里等你,本宫要在地府里跟你算算清楚,哈哈。。。。。。。”
凤颜绽放出绝决的笑,无可退,亦不会再退,不用司徒非凡袭来,闵皇后自己扑向了司徒非凡,如同站在悬崖峭壁上万念俱灰,再无生念的人纵身一跳。亲夫弃她,她怨、她恨;亲子弃她,如同将她雅下万丈深渊,摔的粉身碎骨,掉的万劫不复。
原来死非但不可怕,竟是这般轻松,斩断牵挂,斩断母子情,卸下争夺、算计、歹毒,就让她彻彻底底坠入死地。
死了,解脱了,没有笑,没有哭,没有牵桂,更没有伤痛。若有来世,她一定不要再遇到他们,一定不要。
司徒非凡黑枯的手掐上闵皇后的脖子,漆黑弯长的指甲深陷细嫩的皮肉中,鲜红的血顺着黑黑的甲缝涌出。
痛,想像不出这个脸色渐渐苍白,又呈紫黑之色的女人在承受着怎样的巨痛,可是她的嘴角却在绽放着凄冷的笑,这样的笑众人看的清楚,亦深刻心中。
“我。。。。。。到地府,跟玉,玉儿赔罪,跪在,她面前,赔罪!若有来世,她再也不要,入皇家,她太善,良。。。。。。。烈,对不,起,对。。。。。。不,起”
清泪两行自眼角滑落,人已去,真的能将过往的痛与恨带走吗?是否真走上了死地,才会痛悔过往之错?还是心彻底冰冷,彻底绝然之时,才会放下一切,才会悔过一切?
闵皇后的眼是闭合的,因为她不愿再看那绝情之人,能将一个骄傲的母亲彻底推上绝路,不是她爱过怨过恨过的丈夫,而是她这辈子最疼最爱为之付出一切的亲子,上邪辰。
看着那倦缩一团,渐渐冷硬的女人,司徒非凡狂猖大笑,“上邪鸿,我们在地府等着,你快来啊,嘿嘿!”
司徒非凡漆黑的利爪狠抓上自己的咽喉,十指全部深陷,恶臭黑液沽沽而出。。。。。。
“鬼,鬼啊!”
“哪有,在哪儿?”
“只有奸邪之辈才会见到活尸骨血里的恶鬼!”雪枫清言冷语,衣袖挥起,深谷药草幽香渐渐萦绕金殿,掩去了司徒非凡身上的腐臭,更让那些涌出的黑臭粘液凝结。
雪枫所说的奸邪之辈皆被上邪烈命人拿下,除数名上邪辰身边近臣,竟还有位亲王。
“皇上!”夜痕拎着个黑坛子自侧殿跑了出来,“臣在后殿发现了这个。”
从夜痕手中接过坛子,上邪烈毫不犹豫直接将其摔在了地上,褐色粘液流出,松脂的味道飘散开来。
帝王威然,冷声道,“有多少?“
“加上碎的这坛,整一百坛!”夜痕如实报之,殿中窍语声起,直指那傲然而立之人。
“辰。。。。。。儿!”上邪鸿无力唤着。
林柔儿恶目相向,大声骂道,“上邪辰你真他娘的毒啊,一百坛松油,足够将整个金銮毁的干干净净。夜蓝皇上,事到如今你还指望上邪辰忠心于你,姑奶奶不妨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凤殿的宫女,我是妓馆花魁,我是你这个好儿子专门找来毒害你的曼陀罗。滚滚红罗帐、暖玉床就能让一代帝王身子破败的如此不堪?呵呵,夜蓝帝你信吗?你就没想过你的这个好儿子会对你下毒!帝王家果真无情无义,果真心狠手毒,亲娘的生死都能视若无睹,你还对他有何指望。“
余音未落,林柔儿已向殿门退去,夜痕手中的紫玉银龙刻快如电闪,毫不留情架到了林柔儿的脖子上。
“你。。。。。。”林柔儿惊呼,待深吸气平息被一惊再惊的心神后,女人的柔弱娇媚尽现,“小将军总是狠心,竟对我这个弱女子下如此重的手,小将军。。。。。。”
燕语呢长,却把夜痕恶心的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重哼下,手上加重力道,银龙剑刃下渗出丝丝鲜红,林柔儿的身子瞬间崩紧。
“再敢不安份,小爷保不准就削掉你的脑袋。”
“好好,我不动,我不动!将军千万手下留情啊,由始到终都是上邪辰在威胁利用小女子,若将军知道了小女子可怜的身世,断然不会如此狠待人家了,这是他们父子、兄弟间的争斗,请将军放了我这个可怜人吧,将军大恩大德小女子永生不忘,就算用小女子的身。。。。。。啊!”
利刮再入玉颈半分,血流了出来。
“再给我罗嗦半句,我即刻让你跟他们作伴!“夜痕狠恶,眼角余光膘过死的透透的闵家主仆还有司徒非凡。
林柔儿浑身激灵,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小后生俊的厉害,心肠更是狠劣歹毒,她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她还要光彩艳丽的回主子身边服侍呢,她可不想死,也绝不能死。
看着嘴巴紧闭,一动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