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效果太明显了,没到一分钟呢,就来了好几个小姐,而且要我看这帮小姐眼睛都直冒绿光,进来后就把我们仨围住了。
有个小姐还当先说话,问我们要不要找点乐子。
拉巴次仁也不是什么腼腆的主儿,当即点头说要找,接着他盯着这帮小姐看,又指着其中一个胖小姐说,“就要她了,其他人没你们什么事了。”
那胖小姐笑的很开心,而其他人并没急着走,反倒又把目光盯在我和黎征身上。
我明白她们的意思,是等着我和黎征选货,其实来到花丽后我一直琢磨一件事,我们要去房间查看,如果分开行事就太没意思了,最好是能在一起。
我也不罗嗦,心说既然这帮小姐只认钱,那自己提出什么条件都不显得过分了,我就也指着胖小姐强调道,“我也选她。”
其实我猜拉巴次仁跟我一个想法,这胖小姐看着最实惠,一会只请她去房间里坐坐并给点好处费的话,她一定会把知道的事全告诉我们。
但我这话一说出来,这些小姐全都愣住了,尤其那胖小姐,一时间既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
可这还没完,黎征随后也选了胖小姐,这下这帮小姐全砸了锅,尤其有几个还拿出一副酸劲十足的样子盯着胖小姐,嘴里不干不净的说道,“胖丫,你行不行嘛,一晚上别累到。”
这胖小姐为了钱一看也真豁出去了,一边没犹豫的点点头一边还哄着其他姐妹赶紧离去。
我猜这帮没接到活的小姐,指不定回去怎么说我们哥仨呢,要么是没眼光要么是口味怪这类的。
等屋里只剩我们四人后,胖小姐又凑过来做到我们身边,望着我们仨问,“三位先生,你们谁先点钟?”
我发现真是一行有一行的规矩,点钟这词一看就是这类行业的一个专业术语,别看我头次听说,但也明白其中的含义。
拉巴次仁也不跟胖小姐兜圈子,嘿嘿笑着说,“我们仨干什么都在一起,当然是一起点钟了,你也别管那么多啦,快点带我们去房间就是了。”
胖小姐是真被吓住了,还有些犹豫的看着我们反问,“你们仨一起点?那……那我要收费高一些才行,至少要一百二。”
我们仨当然不差这点钱,只是我听到这价不住有些感慨,心说这胖小姐真是赚到了,合着只陪我们走一趟就能挣这么多。
我们也不再多说什么,尤其黎征还摆手让胖小姐带着找房间。
胖小姐对这里当然熟,甚至也都知道哪里没人,就这样我们来到一个专门提供点钟的客房里。
这种客房跟宾馆的房间又不太一样,里面装饰的很浪漫。
胖小姐又主动把客房门关上,接着就很大方的要脱衣服,我一看得了,再不制止这事就变了味道了。
我摆手让她别急,又把她叫了过来。胖小姐挺纳闷,不知道我招呼她干什么。
其实我是想好好跟她谈谈,让她安分点在这里规规矩矩的坐着,但还没等我说话,拉巴次仁倒是抢过话题,还对胖小姐打个手势说,“姐们,你先转过身子闭上眼睛,我给你个惊喜。”
胖小姐没寻思拉巴次仁这个款爷能下黑手,还特别听话的转过去,并一脸期待的闭上眼睛。
拉巴次仁一边念叨着送什么礼物好呢一边就盯着胖小姐的脖颈看上了,我知道他是想一拳把这小姐打蒙,但又怕下手重了不好,这才想找个好位置。
可黎征不多给拉巴次仁时间,伸出一指,对着胖小姐后脖颈轻戳了一下。胖小姐只来得及哼一声就俩眼一翻晕过去。
我怕她这么冒然倒在地上摔坏了,就及时扶了一把,还把她丢在床上。
接下来事就好办了,这客房里只有我们仨,我们也就不再顾忌的一同查找起来。按黎征的意思,主要排查这里有没有隐藏的虫洞。
毕竟能导致抽搐还查不出原因的事件,十有八九跟虫毒有关。可我们一番苦找,甚至还合力把床挪开了,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最后我们哥仨都折腾烦了,一同坐在床边上歇息着商量起来。
我先说自己的看法,“既然这客房没异常,那会不会这几个小姐的死是某个凶手造成的,他过来点钟后就把事先预备好的虫毒偷偷注射到小姐体内呢?”
黎征说这种可能性很大,而且凶手也一定跟那两个身死的商人认识。
别看我们来到花丽一无所获,但很明显案件有了新进展,甚至只要我们回去跟周成海确认一下,在联系那两个已死商人的家属,就能把嫌疑人大体上确认出来。
这时我们和胖小姐来到客房都超过一个小时后,突然间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但这人只是敲了一下就走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催促我们点钟太久了,我们一合计再在这里待下去的意义不大,就想把胖小姐弄醒了一同出去。
可就在这时,异变来了,胖小姐突然醒了,还疯狂的抖了起来,尤其她嘴里的白沫还噗噗的往外喷着。
我们傻眼了,尤其按照刚才的分析,那杀害胖小姐的凶手岂不是我们仨么?
第十一卷 邪灵哥布林 6 线索
胖小姐发生的变故太突然了,我一时间没准备弄得脑子里有点乱,但现在救人要紧,我回神后随着黎征和拉巴次仁急忙往她身边凑去。
拉巴次仁不住给胖小姐捶胸口,而黎征则捧起她的脑袋一边掐人中一边进一步查看,可就在这时,胖小姐腿一伸,脑袋一软往旁边一歪。
我心里没来由的冷了一下,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黎征还皱眉使劲晃了晃她,又给她把了把脉,但结果却是无奈的摇摇头。
这可好,我们仨过来调查案件,却不想有人当着我们面死了。拉巴次仁兜里还揣着那个大哥大,黎征就跟他强调,让他快给井子镇警局打电话,让警察过来把尸体弄回去。
拉巴次仁电话打得快,警察一听花丽又死人了,也很重视这事,还特意在电话里说,他们马上过来处理。
而这个马上也真挺快,不到一分钟房门就敲响了,我急着过去开门,可不料来的不是警察,而是宾馆管理人员,其中一个秃顶汉子像是个头头,当先冲进来查看情况。
我一合计,这肯定是警局搞得鬼,周成海也说了,花丽跟上头的关系不错,这次胖小姐的死,他们很明显还想把事压下去。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更不知道用什么态度面对这些人,是拿出面对警察的态度还是面对宾馆服务员的态度呢。
可还没等我们哥仨有表示,这秃顶汉子就有动作了,他从兜里拿出好几张百元票子,主动塞到我手里,还连连使眼色说,“哥们,突发情况,这胖丫有先天性休克,没想到这时候犯病了,你们多包涵,这钱拿去买烟。”
拉巴次仁可不理这种说法,还指着胖小姐念叨一嘴,“我说哥们,你好好瞧瞧,她都咽气了,谁家休克是这样?这分明是死……。”
秃顶汉子哈哈笑起来,用更高分贝的嗓音强行打断拉巴次仁,又一摸兜里拿出几张票子,一把塞到他手里说,“真是休克,我们送她去医院,一会就好,哥几个等过几天再来,我做东。”
拉巴次仁还是有点压不住火,但我急忙凑过去偷偷推了他一把,心说跟宾馆的人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回警局等消息妥当些。
秃顶汉子看拉巴次仁不接话了,又连声说谢谢,接着招呼手下拿被单赶紧把胖小姐兜到“医院”去。
我发现这几个抬人的小伙都熟练了,配合着把被单一包,又合力抱着胖小姐偷偷运下楼,前后没用上一分钟。
秃顶汉子没急着下去,一直在我们身边赔笑,我一合计,这是对我们哥仨下了逐客令。
我对黎征和拉巴次仁一使眼色,也急忙出了花丽,这期间黎征还给周成海家里打个电话,把刚才的事说一遍。
周成海本来睡得有点迷糊,一听又出事了他一下吓醒了,还在电话里念叨着怎么办才好。
我在旁边听得挺郁闷,心说到底谁是警察,黎征很冷静,也不避讳的说出他的计划来。
他让周成海立刻联系井子镇的警局,让警局知道我们仨的存在,并能以专员的身份研究女尸,另外也要周成海带着警力连夜往这边赶,一旦发现线索就即刻行动。
周成海连连说好,又把电话挂了。我们仨也不耽误,按计划来到警局,而且赶巧的是,这时花丽的人也把女尸送了过来。
又是那个秃顶汉子,一边招呼着手下把尸体抬进去,一边正跟值班警察打着耳语,一看我们仨追来了,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这哥们这回算是真懵了,看着我们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而我们也只是对他笑笑就算打了声招呼,黎征又跟值班警察提了周成海的名字。
值班警察一看就提前得到了命令,也知道了我们仨的存在,话没多说,带着我们往里走。
秃顶汉子在旁边听到几句,而且在我们进去后他还念叨一嘴,“原来这仨爷们是便衣,那我的钱不是白花了?”
值班警察也真不跟我们外道,等进去后就直说,“咱们这只是镇上的警局,条件不好,连解剖室都没有,要想解剖女尸还得往市里送,你们想最快知道结果,最好是跟车走。”
我们听得都一皱眉,毕竟镇上到市里的路途太远,弄不好这么一折腾,明天上午都出不来结果,黎征又下了一个决定,跟值班警察说,“这样吧,先找个临时屋子,准备一把手术刀,我解剖看一看,有没有毒逃不过我的眼睛。”
值班警察有点犹豫,但也不知道周成海怎么跟他交代的,最后他还是点头同意了黎征的建议,而且这事说做就做。
他找的屋子很一般,就是一个小型审讯室,可黎征很满意,拎着手术刀就进去了,还问我俩一起来不?
我和拉巴次仁太了解他的手段了,尤其要是把小哥瘾头勾出来,他能把女尸肢解了都说不定。
我俩笑着摇头算是把这事给拒了,但我俩也没闲着,都站在解剖室的门口,临时看门。
这么过了半个小时,突然间一个小个儿男子拎个箱子冲到警局来,还闷头往解剖室里钻。我和拉巴次仁不可能同意他这么做,尤其拉巴次仁还伸手一拦大声问,“兄弟,解剖重地,闲人免进。”
这小个男子还挺横,瞪个眼睛不仅没听话,反倒吆喝起来,“让开!我是法医。”
我合计一定是值班警察把这法医联系过来的,只是不知道他叫法医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是对我们不放心还是要给我们找个搭档呢。
我没接话,琢磨着怎么办,但拉巴次仁不管那个,点点头念叨一句,“好了,我知道你是法医了,你可以走了。”
法医对他装傻的态度没辙,又伸出拳头对着解剖室的门狠砸起来,这门的门板很薄,我们在外的嚷嚷声都能清晰的传到里面去,更别说他现在砸门了。
突然间门开了,黎征不耐烦的出现在门口,还用血淋淋的手拿了一个小红本子出来,一把塞在法医手中强调,“你看看这个再说。”
法医脸上怒气没消,但还是先翻开本子看了看。我不知道这法医怎么想的,看个本子还捂的那么严实,我从旁边瞧着竟没看到本子上写的什么。
当法医看到本上内容时,他就跟触了电一般的一挺身子,脸上别说怒气了,瞬间换成一副奉承的态度,有些结巴的问,“你,你是……”
黎征不跟他多解释,一把将小本子抢回去,又重重把门关上。
我猜测这本子弄不好是黎征从无番组织那要的,上面有他的假证明,法医倒是识货,知道无番组织的名头。
看着黎征不客气的关门,法医又把这种奉承的态度转移到我俩身上,问需要他做些什么。
拉巴次仁嘿嘿笑了,对法医这态度很满意,特意说,“小哥们,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你一定要高质量完成。”
法医眼睛一亮急忙追问,拉巴次仁一摊手又指着脚下说,“你负责在这里站岗吧,我哥俩也好有时间去执行别的任务。”
法医没犹豫的点点头,但随后看着我俩走到一旁去抽烟时,他又不由愣住了。
我可没顾忌法医什么感受,这一晚上忙活到现在,我早就累了,借着吸烟的机会正好放松一下。
我俩烟没少吸,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黎征疲惫的从解剖室走了出来,法医尊敬的望着黎征,等目送他离开后又屁颠屁颠跑进去,想看看解剖室里成什么样子了。
但他进去外出来更快,还捂着嘴巴拿出一副要吐的样,我和拉巴次仁看到这都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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