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梅君听到他这话,臊得脸红筋涨,一把拉过浴巾,将自己身子遮挡住,不满道:“醉成这样了,还惦记着把身边的女人比来比去,我哪点又比那傻丫头差了?”
刘恽回过头来,醉眼紧紧盯着身边女人,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的欣欣,爬上我的床?”
周欣欣心里那个气呀恨,这家伙几次三番偷沾自己的便宜,竟然还在人前说成自己爬上他的床,她开始暗暗寻思,是不是该上哪里抓几只小强来丢到他身上出出这口闷气。
妙听香闷笑心想:“好你个周欣欣,还跟我掖着藏着,原来暗地里都上了人家刘恽的床了。我倒要看看,你的心上人究竟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还是来者不拒的大色狼。不过,这样的游戏,真的很危险,喝醉了酒的男人,能抵抗得住女色的诱惑吗?要是他和董梅君真的发生了什么,欣欣目睹这一切,心里该有多难过我是不是该在关键时候,阻止他们,以免欣欣在感情上受到伤害?”妙听香的心情开始矛盾起来。
董梅君又羞又臊,硬着嘴说道:“你怎么这么说话呢?这里是你的床吗?明明是你爬上了我的床。”
“是吗?”刘恽疑惑地下床,摇摇晃晃地转悠,朝四下里打量,嘀咕道:“这里的确不是我家,我这是在哪里呢?”刘恽开始不耐烦地喊起来,“欣欣,欣欣,你出来,我明明记得我跟你在一起的,你怎么敢丢下我?”
周欣欣这个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喘,哪敢出来。
董梅君情绪恢复过来,起身把浴巾裹住身子,过去扶着他哄劝道:“恽,你喝醉了,上我床上去歇着。”
“我不去,你是什么女人,你的床干不干净?”刘恽借酒醉耍性子道,“我要我的欣欣,你把她给我找来。”
“好好好,我去替你找你的欣欣,你先去床上躺会儿。”董梅君假意扶他,身子却在他身上挨挨擦擦,明显想勾搭他。
刘恽醉中,脚步虚浮,身子靠在她身上。好在董梅君个儿够高,为了保持身材,经常训练,有几分体力,还能撑住刘恽,将他扶上床。
周欣欣气哼哼悄声道:“假惺惺的臭男人,还不是半推半就,不是个好鸟”
刘恽躺上床,又闭眼睡觉。董梅君被他这一闹,也没了什么情绪,靠在他身边盖上被子强迫自己入睡。可她身边躺着这么一个极品的帅男,她如何能睡得着,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心里意马心猿,遐想联翩,那手不知不觉又不老实起来,伸手去脱掉刘恽的白衬衣,见他睡相迷人,又探头去他唇上亲吻一口,手悄然抚上刘恽的裤头。
她的手很不老实地摸上刘恽的老2,那里的张扬怒拔使得她心花怒放,再控制不住自己沸腾的yu火,坐起身三下五除二脱下他的外裤,翻身趴到他的身上,抚摸着他柔声道:“嘴里说着闹着找周欣欣,我在你身边,你这里为啥都这样了?真不是个诚实的男人。”
刘恽霍然坐起,将她掀开,醉眼迷蒙问道:“欣欣,是你吗?”
董梅君索性起身关掉灯,装着周欣欣的腔调回答道:“是我。”
“太好了”刘恽翻身扑到董梅君身上将她抱紧,附在她耳边醉醺醺嘀咕道,“你别生气,我只是想抱抱你,我对你发过誓的,我什么都不做,陪我睡会儿,我好累”
周欣欣气得恨不得跳起来踹他几脚。这时候房里一片黑暗,妙听香看不清床上继续发生的事,索性悄悄从衣橱中钻出来,猫腰溜到床边,掀开床单探手去找周欣欣。
正文第一卷 野丫头的饭碗 第三十一章过情关谁最狂?(下)
床上,董梅君被刘恽抱得死紧,心道刘恽把自己当做了周欣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由暗暗期待。她一动不动屏息等待许久,刘恽却抱着她一动不动沉沉睡去。她心里大为失望,又心里渴望和他深入发展下去,手又不老实,去他身上胡乱抚摸,不由春波荡漾,yin情泛滥,势不可遏。
妙听香趴在床边,没摸到周欣欣,只得把脸对着床下,以微不可闻的声音喊:“欣欣,你在哪儿呢?”
“你怎么溜过来了?”周欣欣不高兴地爬到她面前,悄声问。
“董姐姐关了灯,我两眼一抹黑,看不清床上情形,就过来了。”妙听香低低答应道。
正在这时,床上有人迅速翻身下床,妙听香只觉脑后一凉,恍如一股风吹过,顿时房中灯光大亮。妙听香的眼睛刚刚适应了黑暗,又被灯光一刺激,连忙紧紧闭上,可她的衣领被人一把提溜起来,连带她的身子也被提起,她吃惊地睁眼瞪大双眸,呆呆仰头看着面前一双强壮的男人长腿,再朝上一点……妙听香深吸一口气,又赶紧闭上双眸,连连辩解道:“我不是有意的,我什么都没看到,对不起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刘恽将妙听香的衣领提溜起来,将她一把丢上床,气哼哼道,“你们两个死三八合着伙想干什么?你们当我是傻子吗?你,”他伸手指着赤身裸体的董梅君,毫不客气地训斥道,“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想冒充周欣欣来陷我于不义,可你用尽手段,却不知道,周欣欣在床上,都是我对她用手段,她从来不会来抚摸我这里的。”刘恽毫不客气地指着自己昂扬的老2,惹得妙听香顺着他的手势瞟他那里一眼,尖叫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眼。周欣欣虽然听他把自己和他之间的难堪事儿都抖搂出来,心里大怒,但自己偷窥他和别的女人上床,怎么也不好这时候跳出来找他算账,这口闷气只得死死忍着。两女一在床上,一在床下,都耳听得刘恽训斥道,“还有你,装什么装?今儿发生的事,都是你这个妖孽暗中唆使安排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三番两次和我作对,对我没安好心。心胸狭窄的女人,对些微小事耿耿于怀,总是想和我过不去……”
妙听香见他生气,一脸醉容,眼神却凌厉,对她厉声呵斥,那样子看起来虽然很有男人味儿,可他的身手她是见识过了,心里害怕他喝醉了酒的人,气极了出手揍她,赶紧辩驳道:“我哪有,我只是想帮你。”
“少给我灌迷魂汤,周欣欣呢?她在哪里?”刘恽骂完两女,把外裤穿上,光着膀子去一边沙发上气哼哼坐下。
“我不知道。”妙听香还算仗义,没把周欣欣就躲在床下的事儿供出来。
刘恽大咧咧哼道:“她不在,你们两就得伺候我。你,”他指着董梅君吩咐道,“去替我弄点醒酒汤来。至于你,赶紧给我倒杯水过来。”
妙听香见他神色不善,只得乖乖下床,去替他倒水。刘恽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董梅君一声不吭,去浴室穿上衣裤,出房而去。
周欣欣听他话里对董妙二女透露出来的意思,自己和他私下里一起时,还得小心伺候他,这脸还往哪儿搁,又气又恨又后悔,乖乖趴在床下,暗暗气自己没事来搅这趟浑水干什么,这会儿被他埋汰成这样儿,还得憋着,大气也不敢喘,不敢让刘恽发现她。
刘恽本来心里就装着心事,被吵了瞌睡,人又喝多了酒,被两个妖孽一样的女人缠得心里烦躁,气血翻涌,又无处发泄,索性扎煞着光膀子,像一头精力过剩的雄狮般发起酒疯来。他先是踢开面前小几,踢腿打掌的练拳脚,拳脚把墙撞得砰砰直响,还嫌闹得不够惊天动地,干脆放开嗓子嚎起歌来,先是唱:“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周欣欣,她有双迷人的眼睛,能悄悄打动我的心。欣欣呀你可知道我爱你,我要带你飞到天上去,看那星星多么美丽,裁下一片做你的嫁衣。”然后又吼“欣欣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唱了没两句,没词了。
妙听香眼珠一转,赶紧接着唱道:“小欣欣你坐船头,恽哥哥他岸上走……”妙听香的歌声很动听,且能安抚刘恽的情绪,刘恽听着听着,心情好了点,拉着妙听香醉颜醉语道,“小妖女,走,我们去k歌,叫那个*女帮我们把周欣欣找来。”
胡图家里也有个小歌厅,妙听香见他没这么生气了,遂大着胆子扶着脚步跄踉的他出了房间,两人去唱歌。
两人一走,周欣欣松了一口大气,赶紧从过来的那间房溜出去,正巧在楼梯间遇到董梅君端了一碗醒酒汤走过来。周欣欣干笑一声,故作什么都不知问道:“董姐姐端着什么呢?怎么没陪着刘总呢?”
“我……”董梅君眼珠一转,道,“他说喝醉了难受,我去替他弄了一点醒酒汤。”
“呵呵……姐姐可真温柔啊”周欣欣轻言浅笑,“刘总有你服侍,可真是他的福气。”
“是吗?”董梅君心里发酸,把头一扬,高傲地越过周欣欣走了,想道:“看不出你一副纯纯无害的样子,暗地里和他什么都做过了,还在我面前装。不就是想我的钱吗?把自己的男人都卖了。你以为,我就不会把这事儿告诉他吗?看他会不会气得跳脚,找你的麻烦哼你以为,我董梅君的钱是这么好拿的吗?”
周欣欣也不知道事儿闹到现在这田地,怎么能收场,她慢慢儿走下楼梯,来到胡图作画的窗前,站在长长几案旁,仰望漫天星月清辉。风吹拂起她的发,月光将她姣美的容颜镀上一层柔和的光,鹅黄色的长裙随风飘荡,将她完美的身段表露无遗。
歌厅里隐隐飘来妙听香和刘恽的歌声,两人在合唱一首“夫妻双双把家还”,周欣欣的思绪不期然飘到另外一个时空,那时候,夏洛克正对她展开热烈的追求,爱情正美好,人生正得意,她能料到自己会以另外一个身份一副模样,回到重前吗?而今,一切都变了样,她曾经爱上的男子离开她的身旁,自己却在这里陷入另外一个男子的爱情漩涡,这样的局面,她该如何面对?刘恽在渴望她接受他的爱情,她却感到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不知不觉的,她哼唱起慕容晓晓的“黄梅戏”。
“这是一段经典的旋律,把我带回那个世界里。多想再和你继续这爱情,不管前途多少风雨……”周欣欣突然很想夏洛克,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她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她要去对夏洛克解释明白一切,她要抓住她的爱情。她甚至有刹那间的冲动,她想抛开一切,把自己就在今夜,完全交给他,让他知道自己和刘恽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她的身子是清白的,然后和他立刻远走他乡。
周欣欣掉头,快速跑出胡图的小楼。
她身后,月光从大开的门透进厅堂,满室清辉,一片迷蒙,胡图嘴里叼着烟斗,慢慢踱到门口,摇头叹息道:“这丫头好像有很深的心事。不过,她刚才那副在月光下飘然出尘而又茫然无助的样子,又使得我有了灵感。”他打开灯,快速走到画案前,挥毫作画。
夜已深,周欣欣奔出小巷,来到大街上好不容易拦了一辆的士,说了夏洛克的住宅地址,她很快来到夏洛克所在的公寓。
夏洛克住在一幢高楼的三十层,周欣欣走到他家门口,鼓起勇气去敲门,手刚伸出去,却听到门里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好像在争吵什么。她蓦然停住动作,把头附在门上,听里面传来夏洛克冷冷的声音:“我都对你解释多少遍了,当时发生这样的意外,我是被人暗算了,而且事情发生之后我也给了你很优厚的补偿,你还不肯放手,你烦不烦?”
周欣欣听到他说“烦不烦”三个字,是那么的冰冷无情,和当初他对她说出这三个字时的语气,完全相同。这三个字,犹如一盆凉水,对着她兜头泼下,将她心中燃烧的热情顿时浇熄。她身子无力地靠在门上,听里面的女子语气气愤说道:“夏洛克,你以为我是那种可以随便欺负,然后打发我几个钱就可以脱手的女人吗?”
“你想怎么样?”夏洛克语气不带一丝情绪,问道。
“我要求你必须对我做过的事负责任,不然的话,我就去报案控告你,让你身败名裂。”这说话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沙哑,周欣欣听起来很熟悉,她稍微一想,立刻明白了是谁。她的脸顿时变得煞白,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听夏洛克说道:“报案,我想身败名裂的应该是你吧当时我是被人下了药,而在场的人里你的嫌疑最大,最有下手的可能。”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这事儿不是我干的,我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洛美说到这里,哭泣起来,断断续续说道,“我没做就是没做,不怕警方调查,但你必须对我负责。”
正文第一卷 野丫头的饭碗 第三十二章挑开天窗说亮话第三十二章挑开天窗说亮话
“我说你用点脑子好不好?”夏洛克不耐烦地道,“你要我对你负责任,怎么负?难不成你要我娶你?我告诉你,这永远也不可能。要不你就做我一辈子的地下情人?可我对你没感情,夜夜空房独守寂寞,你只不过是在消耗自己的青春,这有意义吗?要不,我再给你一笔钱,你就别这么较真好不好?”
“不好”洛美想都不想,斩钉截铁道,“我虽然是个爱钱的女人,但并不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