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的男友[穿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成万人迷的男友[穿书]- 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谢宁不想往枪口上撞,但憋了一整天的话,再加上正处于虚弱的感冒期。
  犹豫片刻,他还是走了过去。
  没等他开口,段绫便挂断电话,眉心深深拧起。
  “聊聊。”
  谢宁一愣,点了点头。
  这个时间点宿舍里的人大半没睡,走廊里零星走动着背公式的学生,段绫显得有些烦躁。
  “出去说。”
  “外面?”谢宁朝窗外看去,雪还没有停。
  他无声抿了下嘴:“好,借我件衣服。”
  不知想到什么,段绫脸色有些发青,没想到他会不乐意,谢宁补充道:“我可以管别人借。”
  “你他妈的,自己去拿!”
  “……”
  晚上九点半,天空仍飘着纷纷扬扬的雪花。
  继圣诞节之后又下了数场雪,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在娱乐环境匮乏的集训场,还是有人对此雀跃不已,比如谢宁。
  他很喜欢下雪天,冷风一吹,涣散的精神都跟着清明了些,就是温度实在太冷,他有点担心感冒会加重。
  想到这,他朝身边的段绫瞄去。
  中午过后,他们都没说什么话,段绫根本没发现他感冒了。
  在室外没目的的闲逛,将脸埋进围巾,他吸了口气,试图疏通塞住的鼻子,没注意到身边的段绫已经黑了脸。
  “好闻么?
  “嗯?”谢宁懵懵转头,没明白他的意思。
  段绫停下脚步,忽然抱住他说:“什么味道?形容出来。”
  好半天,谢宁才反应过来他在指什么。
  其实处于感冒鼻塞状态,他现在根本闻不到段绫身上的味道,明明闻不到,心跳却在不断飙升。
  “形容?…就是很香啊。”
  以前说这话时脸皮够厚的,被勒令说出来,谢宁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在昨天,他还脑子发抽地胡思乱想,实则就是觉得段绫兴许没那么喜欢他,提前给铺后路。
  冷静之后再想,就算他有可能是因为味道才不排斥段绫,但后续的感情肯定不是因为味道,否则岂不是一开始就沦陷在万人迷身上了。
  何况小帽和粒粒,对段绫的感情也算不上喜欢。
  谢宁承认,他有些患得患失,原书给他的影响太深,潜意识里,他总觉得两个人不会在一起,他没那么大本事抓住一个万人迷。
  因为怕受伤,一旦出现问题,第一反应自然是找理由抽身而退,想办法麻醉自己。
  这种心态去谈恋爱肯定是不对的,谢宁心中自责,抱住段绫小声说:“对不起…”
  结果刚说完,就被推开了。
  不但被推开,他似乎看到了段绫眼中的讥诮,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点…受伤?
  “呵,没必要。”段绫冷笑:“不是就喜欢这味道么,放心,马上就没了,至于分手?你欠我的,就他妈是乖乖等到老子腻了!”
  谢宁这会儿本来就脑子不清明,直接让他给骂懵了。
  但懵了不代表没了脑子,片刻之后,他脸色骤白,怔怔道:“为什么没了?”
  段绫被气得青筋直跳,身侧的拳头攥得死紧,该说的话说完,转身就往宿舍走。
  B市的荒芜平原寒风簌簌,除了楼内和操场上的灯光,远方都淹没在黑幕里,眼前的光亮足够看到降落的雪花,以及说话时缭绕的水雾。
  “段绫!”
  段绫走的很快,谢宁慢半拍地追上去,没走几步,脚底一滑,竟在这时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那实实在在的一声闷响很难忽视,前方的段绫停下脚步,背着路灯转过了头。
  “……”
  摔得倒是不疼,就是丢人。
  谢宁本打算直接爬起来,见段绫一副旁观的模样,突然就改了注意。
  他坐在冰冰凉的雪地里没动,四周没有其他人,两人僵持半晌,段绫完全转过了身,就这么偏头看他想干嘛。
  要是他没理解错,原书出国的剧情,恐怕还是来了。
  虽然不知道原因为何,但看段绫的态度,明显不是突然知道的,除此之外,他字里行间的意思,都像是听到了他和孟期久的对话,从而误会了什么的样子。
  谢宁深深吸了口气,事情简直不能更糟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想象中惊慌。
  大概是因为不管嘴上说的多凶,他摔了一跤,段绫还是停下来了。
  就是不过来。
  眼下这种情况,解释不如苦肉计。
  谢宁咬了咬牙,撑着虚弱发冷的身体,就地揉了个雪球朝他砸了过去。
  雪球没砸到人,软趴趴落到了段绫鞋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皮痒了?”
  谢宁‘啧’了声,手指冻得通红也没罢休,又埋头揉了一个更重的,这次打中了,直接砸到了段绫腿上,沾上了一大片雪色。
  在雪地里坐了将近两分钟,他冻得直打颤,见段绫还没过来的意思,忿忿地继续做雪球。
  豁出去了,集训什么的,反正永远也考不过他,多少名都一样!
  咯吱咯吱的声音由远及近,段绫走到他跟前,直接将地上的几个雪球踩碎,声音比碎了的雪花还寒气逼人。
  “有意思?”
  谢宁冻得嘴唇发白:“还行,起码你回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声隐忍地低骂。
  “起来!”
  谢宁伸出手,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你拉我。”
  他半仰着脸,鼻尖冻得通红,本来就长得无害又无辜,这会儿可怜劲直接翻了几倍。
  但凡有个男配在现场,都要骂一句‘好他妈一朵白莲花’。
  “我艹!我他妈真跟你折腾腻了!”
  段绫同样骂了一句脏话,粗鲁地将他从地上扯起。
  谢宁被拉的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却眼见着他就要松手了。
  这还站稳什么,他索性当机立断,直接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了上去。
  “我不分手!”
  想说的话有很多,但在已经爆发的火山口,只能选择最重要的一句来救急。
  “我喜欢你。”


第84章 只要你说
  如果问穿书这件事本身和今晚的经历相比到底哪个更刺激点; 谢宁会默默在其间画个等号。
  但对段绫来说,十八岁至今; 他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刻; 可能就是当下。
  饶是如此,他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雪花从半空摇曳飞舞,坠落在地的时间是十秒钟。
  抱着人犹如一块冰雕; 谢宁一直在数,起码三片雪花相继落地,头顶才传来沉沉的低音。
  “你刚才说什么。”
  “我感冒了,什么都闻不到。”谢宁小声解释,顺便控诉:“我借衣服是因为感冒了; 你非要来外面就算了,竟然还骂我。”
  段绫:“……”
  除了告白当天; 段绫自原主口中听过这句话; 两个人交往将近半年,竟然谁都没提起过。
  一开始,对于这个随手拉来的工具人毫无兴趣,自然也没有在意过对方的话; 更何况类似的话他听到过太多次,多到他以为自己都生理性厌恶了。
  结果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被寒冷阻碍了流速的血液在体内翻滚起来; 段绫将人从怀里推开; 目光灼灼,恨不得直接撬开他的嘴。
  “再说一遍。”
  “段绫…阿嚏!”
  谢宁回望,双眸清澈而坚定; 后面的话到了嘴边,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给打断了。
  同时打散的,还有重新回暖的气氛,谢宁一脸的懊恼,这感冒也太没眼力见儿了。
  段绫看向他身上多到足够浸湿衣物的雪花,又看向他不正常的起色,咬了咬牙,勉强压抑住逼问出结果的冲动。
  “妈的!先回去!”
  回去之前,他扯过谢宁,像对待玩偶一样拍打掉他后背到双腿黏了一层的碍眼雪花,心中郁结未消的结果,就是在他屁股上加了力道。
  虽然看起来是顺毛成功,但谢宁却一点都不觉得轻松。
  以前总是这样糊里糊涂就翻页,然而一拖再拖的后果就是误会加深,如果不冲破这层障碍,早晚会遇到更大的麻烦。
  他咬住嘴唇,旧伤未愈的患处传来阵阵疼痛。
  段绫虽然很凶,但在他这里,咬几口似乎就是登顶的伤害了。
  没有他那样的智商和背景,也做不到背后排清一切阻碍,既然这些都比不过,先一步坦诚心意,总该算是他赢了一次吧!
  趁着当前微妙的姿势,他心一横,抬手环上了段绫的脖子。
  越发明显的鼻音让声线变得软糯糯的,谢宁抽了抽冻红的鼻子,贴在他耳边又说了一遍。
  “段绫,我喜欢你。”
  段绫的动作倏然定格。
  “不止是味道…”雪花落到眼睫上,谢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温吞吞地补充:“只要你不对我发脾气,其实哪里我都喜欢。”
  ……
  那天晚上,他们两个回宿舍时的模样称得上狼狈,看得几个室友险些以为他们在大雪天里打了一架。
  在他袒露心迹之后,段绫就没再开口,不但没开口,回宿舍的一路,谢宁愣是没看到他的表情。
  将一个刚感冒的病人丢在身后,自顾自地在前面走,这种事也就他干得出来了!
  在雪地里折腾了半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谢宁的病情加重,重到最终成为了B班唯一旷课的学生。
  其实他撑一撑是可以去的,奈何在段绫看到状态后,下床的路被堵死,硬要下去,恐怕会被打断腿。
  四肢绵软无力,浑身酸痛的像是散了架,再加上昨晚摔得那跤,屁股都不能幸免。
  思虑再三,谢宁没有勉强,又栽倒回了床上。
  一觉睡到上午九点多钟,再睁开眼,宿舍里空空荡荡的。
  模糊的视线里,段绫坐在桌边,正低头对着几个药盒研究。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来。
  谢宁虚弱问:“几点了?”
  “快十点。”说话的同时,段绫摸向他的额头:“还难受?”
  谢宁可怜巴巴地点头。
  “起来,先去医院。”
  谢宁飞快摇头,一来一回,折腾得本就眩晕的脑袋更晕了。
  集训的场地几乎位于B市的边界,距离市中心特别远,天冷路滑,要是真去了医院,病情不一定会好转,但可以确定明天的集训他怕是都没法参加。
  更何况他只是感冒,吃点药就足够了。
  “我不想去,没那么严重。”
  段绫皱起眉,对上他恳求的眼神,考虑到天气和路途,并没有勉强。
  经历了昨晚的‘争执’,他们之间看起来似乎和吵架前没什么两样,隐约又好像有些不同。
  昏昏沉沉的头脑思考不了太多,整栋宿舍楼的人都去集训了,谢宁在枕边摸到手机,查看起今天的集训课程。
  好巧不巧的,正是他比较薄弱的知识点。
  “我集训怎么办。”脑袋烧得不轻,他说胡话似的瞎抱怨:“我就这扣分多,都怪你,不然我肯定保送了。”
  段绫眼角抽了抽:“就你那点分还想保送?”
  谢宁抬起滚烫的眼皮,幽幽盯着他,也不说话,直盯到段绫‘啧’了一声,无奈避开视线。
  “算了。”他说:“先吃药。”
  桌上零散放着十几瓶药,谢宁看得咋舌:“你把医务室打劫了?”
  “没有,派人送来的。”段绫从中挑挑拣拣拿出两瓶,起身去倒了杯水:“你不是怀疑庄听澜么。”
  “有点。”
  除了药瓶,桌上还凌乱放着好些张说明书,谢宁无声注视了半晌,直到段绫再次回到视野。
  对于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少爷来说,照顾人这件事可比打架难多了。
  谢宁接过药,想都没想就塞进了嘴里,在喝水的时候却被烫的险些喷出来。
  药还在嘴里,他苦的五官皱成一团,段绫少见地愣住,赶紧夺过水杯尝了一口。
  “我艹!”
  等他换了一杯水过来,谢宁已经苦到失去味觉了,好不容易吞下药,他忍不住问:“为什么不用矿泉水。”
  “没了。”段绫黑着脸,有点郁闷:“我哪知道那么烫。”
  宿舍里配置的是老式饮水机,只有红色和蓝色两个出水口那种,温度都要自己兑的,段绫恐怕压根就没用过,以为红色就是温度适宜的热水。
  他也是,烧糊涂了,自己也没注意。
  不知道为什么,谢宁有点想笑,也真的笑了出来。
  不管是段绫笨拙生疏地照顾人,还是他受挫的样子,都是难得一见的奇观。
  心底像沾了水的棉花糖,有什么在融化开,随着糖分在血液间流通,原本虚弱的身体好像都有了点力气。
  “没事。”他轻轻摇头,余光又扫了一眼桌上的说明书:“还好这个药是甜的。”
  没有相信他的鬼话,段绫神色压抑,手指抚过他旧伤未愈又被烫红的嘴唇。
  “那狮子头给的药呢?”
  “我还回去了,不过上次去医务室,庄老师又给了我一盒。”谢宁指向抽屉:“应该放在那。”
  在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