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落醒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着,按照往日的习惯,抬头去找项云的唇,在上面亲了亲,才准备起身,后来才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花栗鼠了,这个举动似乎不太合适。
没等他从项云的怀中出来,项云的唇就重新压了下来,将他亲的晕头转向,来了个晨起活动。
季落满脸泪痕地睡过去时,还在小声抽泣着,项云摸摸他的脸,在他的唇上一下又一下地亲吻,将那物重新挺进他的身体,让他含着,然后也闭上了眼。
自此以后,网友们再也没有见过项云微博上出现的花栗鼠了,仿佛一夕之间就消失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照片里常常若隐若现的身影。
所有人都在猜阿花花到底哪里去了,那个时不时不是头发就是手出现在微博上的人又是谁,为什么就不给个正脸。这个人跟项云又有什么关系?
林一星跟项东同样也很懵逼,为什么突然之间,项云就牵着一个青年的手,跟他们说选个日子去国外领证结婚。
他们只想三百六十度托马斯提咆哮,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们从没见?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真的爱他,还是爱钱?
但是项云并不准备回答他们的这些问题,他只是通知他们一声,让他们做好准备罢了。
不管两人怎么劝,项云都不曾改变过主意,他当着两人的面亲了亲季落,两人唇齿交融,气息融化在了一起,看的林一星跟项东目瞪口呆。
卧槽,卧槽,卧槽,那就是小说中里常描写的银丝吗?卧槽ヾ(`Д)
林一星还企图用花栗鼠不见了的这件事来转移项云的注意力,哪知道他摸摸青年的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他就是,没有丢!”
仿佛三观受到强烈冲击的林一星就这么瞠目结舌地看着项云又搂着青年回屋,很快,屋内就响起了不该出现在和谐世界的声音。
我的乖乖啊,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吗?
林一星跟项东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我是不是在做梦的字眼。
第289章 完美大结局【关于实体书】
【叮!恭喜宿主完成通关大任务,任务评分等级S+,通关奖励回家大礼包一份,请宿主查收!】
季落有些懵,还有些无所适从,似乎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吓到了,他动动嘴巴,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系统,我真的能回去了?”
【当然!系统从来不会骗人的!】系统的声音依旧那么得瑟,它停顿了几秒后,道:【聊斋系统001号要给宿主说在再见,希望宿主心想事成,幸福安康。】
之后,季落只听得叮的一声,好像有什么脱离了他的大脑,他一时有些恍惚,在心中呼唤了好几声之后,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响应,他这才感觉到回家的真正含义,原来真的结束了!
季落睁开眼,刚好对着电视里面宁采臣跟聂小倩生死相依的时候,也正是他被系统捕捉到的那个瞬间,一切都没有变化,他又重新回到了这个节点,但他却觉得恍如隔世。
电影中的宁采臣,跟他去的那个世界里的宁采臣一点都不一样,以往能让他啃着薯片消磨大半光阴的电影,如今却让他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些烦。
他关了电视,看着左手上还没吃完的薯片,将它扔到垃圾桶,又去厨房洗了个手,然后躺回了床上。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炎炎夏日,瞌睡虫侵蚀着人的大脑,身体告诉他很疲惫,需要休息,大脑却在沉浸在以往,十二个世界的故事翻涌在他的脑海中,将那小小的脑仁都快挤爆了。
他转辗反侧,不知道自己为何变得这样,他的指尖轻颤,身体似乎还残留着项云抚摸过的热度。
季落就这样睁着眼睛,看似放空自己,实则大脑不受控制地在回想着以前,直到客厅里传来了走动声,季妈妈下班回来了,她高声道:“季落,你这个臭小子,吃完饭又不洗碗!我工作一天回来累死了,还要给你洗衣做饭,你连个碗也不洗,怎么这么懒啊你!”
季妈妈喋喋不休地唠叨着,卷起袖子开始洗碗,中年大妈到了这个年纪,都有了唠叨的迹象,仿佛魔音灌耳一般。
季落恍惚的神色一顿,他坐直了身体,目光毫无焦距地看着电脑屏幕,直到季妈妈洗完碗,叫他出来帮忙买菜后,季落才伸了伸懒腰,笑了笑,一开门就伸手抱住了还在念叨的季妈妈,撒娇道:“妈,我想吃你做的红烧鸡爪,还有红烧鲫鱼,我好久没吃了!”
季妈妈先是一愣,随后拍拍他的肩膀道:“臭小子,说什么好久没吃了,昨天晚上我才做的鸡爪,你忘了?”
季落松开她,不依道:“我想吃,成不成?”
“行行行,就你事情多!”季妈妈看似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又拿钱给他让他自己去菜市场鸡爪鲫鱼回来,她还有事要忙。
季落拿钱乖乖去了菜市场,菜市场里人来人往,味道特重,季落却站在门口深吸了口气,被路过的大妈瞧见了,以看智障的目光看了他一番。
季落浑然不在意,插着裤兜走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找到卖鸡爪的摊位,“项云,你说这个怎么——”
季落拿着鸡爪看向身旁,一旁也在买鸡爪的大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埋头挑选去了,季落有些尴尬地抿抿唇,随便选了几只扔进袋子里,称了重,付了钱,便精神不佳地走出了菜市场。
回到家将东西放到了厨房,季妈妈洗完衣服走出来一看,瞪大了眼睛,“就买了鸡爪?我让你买的酱油醋呢?鲫鱼呢?”
季落瘫在沙发上,蜷曲成一团,看的季妈妈还以为他生病了,立马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儿子,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
季落闷声道:“没,我只是下午睡多了,有些头痛!”
季妈妈一听,没好气道:“叫你暑假去找点活干,你不听,在家都生锈了吧!你好好躺着,我做完饭叫你。”
季落嗯了一声,很没有安全感似地往沙发里面挤了挤。
这个暑假季落过得恍恍惚惚,有时候不是在喊项云的名字,就是在喊秦时,仰或是其他人名字,不止一次被季妈妈狐疑地追问都是谁。
季落觉得自己完蛋了,神智都快要不清了。
季妈妈显然也看不出来了,还寻思着儿子是不是瞒着她谈恋爱然后又失恋了。
大学快要开学了,季落忙不迭地整理行礼,他觉总是要找些东西转移注意力的,他都已经颓然一个暑假了,已经够了。
差不多得了,别那么矫情地想东想西,那都是虚的,唯有现在才是真实。
季落是本市人,所以报道当天去的学校,宿舍其他三个都是外省的,都提前了好几天便过来了。
“卧槽,季落,一个暑假不见,怎么感觉你又弱鸡了?”老大身材高大,虎背熊腰,跟江南水乡养育出来的小胳膊小腿的季落相比,简直不是一个画风的。
季落将行礼放到了床边,没好气道:“就你长得越来越熊了!”
老大听了,引以为豪道:“那必须的,男人就是要这么有男人味。”
老二捏着鼻子道:“你的男人味够重了,快去浴室冲一冲,熏死我们了!”
老大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拿着毛巾走了进去,他人体味重,一到夏天出了汗,味道就更冲了。
老三这个时候正在啃卤味鸭脖,他最爱的就是学校商业街的各种卤味,见到季落一来连床铺也不整,直接瘫在他的床上,便道:“鸭脖来一口不?保准你提神又醒脑!”
季落翻了个身,还是不想动,“老二啊,帮我铺下床呗!我不想动啊!”
老二推推眼镜,“滚滚滚,你就懒死算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放心手中的鼠标,帮季落铺床。
“谢谢我的宝贝老二啊!”季落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从老三的床铺移魂似的挪到了自己的床铺上,“晚上请你吃饭,你吃什么?”
老二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继续着自己的游戏,“再说!”
躺在床上将近半个小时后,季落才慢吞吞地起身,开始整理衣服。
这天太热,宿舍里没有空调,只有电扇在那咿呀咿呀地工作着,季落满身的汗,拿着毛巾进了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就穿着工字背心跟一条小短裤,露出纤细的胳膊跟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老三天生皮肤黑,每次看到季落那白的跟女孩子一样的脸跟手时,就开始在那嚷嚷,“我说老四啊,你这一暑假怎么怎么没黑,反而白的更过分了?你家女神抛弃了你之后,难道你打算去抢女神的男朋友吗?”
季落擦了擦额上的水珠,听到这话时,只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女神?谁?”
老三愣了,老大懵了,老二奇了,“不是吧老四,才一个暑假功夫,你就忘记自己追的那个女神了,就是我们系的那个赵欢啊!”
季落从记忆的犄角里拉出了这个人,他哦了一声,擦了擦头发,坐在床铺上,床单是深蓝色的,映衬着他的皮肤更加的雪润莹白,把寝室里的三个大老爷们都看呆了。
老二瞅瞅他比女人还好看的脸,啧啧嘴道:“你女神不要你是有原因的,谁会喜欢自己的男朋友长得比自己好看,皮肤还比自己白。”
“就是说啊!”老大抹抹脸上的汗,喝着饮料,“老四我一个暑假不见你,怎么看你越来越好看了?你这是吃了什么人参果啊!”
季落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他们,就在这时,寝室门被人敲响了,老大穿着拖鞋,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哟,班长,什么事情?”
班长推推眼镜,对他道:“金融专业新转来的一个同学,叫江尘,以后他就住你们寝室了。”
他们大学一个寝室六个人,挤得很,他们寝室因为有两个同学住在学校外面,所以就四个人住,常常被隔壁寝室羡慕一百遍,不用抢厕所,不用抢浴室,多幸福啊!
新同学很高,老大估摸着跟自己身高差不多了,将近一米九了,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他的眉宇间带着几分冷漠,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他看的时候,能把人看出一声的鸡皮疙瘩,有些吓人。
老大咽咽口水,嗯了一声,告别班长后,面对着看上去不好相处的新同学道:“那什么你进来吧!”
他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又把屋里三个介绍了一边,在提到季落时,江尘的眉梢动了动,“我们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依次已经分配好了,你就叫老五吧!”
江尘淡淡地嗯了一声,提着行礼跟着老大走了进去。
老大进屋后,拍拍手道:“来来来,说件事,我们班转来一个新同学,叫江尘,以后就住我们寝室了,大家以后多多关照啊!”说着他又给江尘指着,哪个是老二,哪个是老三,哪个是老四。
老二跟老三对新同学很好奇,唯有季落低着头擦着头发,没什么兴趣。
季落微垂着头,颈骨微微隆起,水滴落在他的肌肤上,晶莹剔透。工字背心非常宽松,他这样随意地弯着腰,领口跟胳膊这儿的口子便开的很大,白皙细腻的肌肤一览无余,甚至连两个刚被清水滋润的小果子都瞧得一清二楚,娇嫩嫩的,红艳艳的,叫人看了便想嘬上一口。
江尘不动声色地往季落的方向一战,季落床上的电风扇刚好吹着他的身体,老大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只能瞧见自家老四那蒙着毛巾的头,这老五很热吗?他怎么看不到他脸上冒出来一点儿的汗珠?
老大介绍完毕后,抹抹脖子上的汗,忙往书桌走去,他的风扇放在书桌上,玩电脑的时候不配着风扇,简直是要死的节奏,头顶上那风扇根本就是摆设用的,一点风也没有,吹也吹不到。
老三看看新同学的样貌,再看看他如同衣架子一般的身材,有些哀伤地捏捏自己肚子上的肥肉,然后拿了个鸡爪啃了起来,“嘿,老五,鸡爪吃不吃?可香了!”
江尘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哦!”老三耸耸肩,继续啃着鸡爪,老二看了眼馋,从袋子里拿了一个,两人立马发生了一场大战。
老二不敌吃货的强悍力量,败下阵来,哀嚎道:“老四,你不是说下午请我吃饭吗?给我买十个八个鸡爪,气死老三。他太小气了!”
老三吐掉嘴里的鸡骨头道:“切,我要是问老四要,他铁定也会给我的。你诱惑不了我!”
季落擦完头发,摸了摸,半湿不干,这大热天的,很快就会干了,他也没在意,将毛巾往床边一放,随口道:“要不给你们来个大杂烩,鸡爪鸭爪鸭脖鸭架通通吃个遍!”
老二立马星星眼,嚎叫着要给季落一个爱的抱抱,哪知道新同学站在季落床铺的前面,硬是挡住了他的去路,老二皱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