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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声,窗户开了,那衣架上的衣服哗地一声被畲姬施法给丢了出去,下一秒,窗户又被紧紧地关了起来。
如玉这一天都自忐忑不安中度过,自从贵妃娘娘早上将她赶出去后,便再也没有叫她去伺候,甚至连房门都没踏出过半步。她心里担心,却不敢前去敲门,只能在门口候着。
她也瞧见了那被娘娘扔到窗外的衣服,捡起来仔细看过,并没有什么异样,娘娘为什么要扔了它?
因着这衣服是被浸泡在雄黄水中,之后晾干驱散了上面的气味,又撒了些许香气在上面,是以如玉根本嗅不出什么不对,但是对于蛇来说,却是致命的。
但是如玉知道,娘娘定是因为这个才会发火,她必须查清楚这到底是哪里不对,才能让娘娘饶了她。
正是夕阳西下时分,皇宫笼罩起金色的寂静,玉暖殿披上晚霞的彩衣,那天边牛乳般洁白的云朵,也变得像火带一般鲜红。如此美景如玉却丝毫没有心思欣赏,因为一日没有声响的贵妃娘娘唤她进屋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虚弱,就像在沙漠中被暴晒过的植物,没有一丝的活气。
“娘娘!”如玉推门而入,屋内有些昏暗,她不敢抬头去看,恭敬地垂首走到她的脚边便直直地跪了下去。
畲姬有些虚弱地靠在贵妃榻上,屋子里燃着檀香,混着那未曾散去的雄黄粉的气味,让畲姬头痛欲裂,她暴躁地摔了个杯子,“去,给本宫开窗户透透气!”
如玉连忙应声,起身开了窗,晚风悠悠而入,驱散了屋中的气味,只余淡淡的檀香不断地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舒服多了的畲姬放软了身体,斜依在贵妃榻上,努力恢复人形已经耗费了她大半的心血,她现在是恨不得抓出那个始作俑者,将他嚼碎了吞入腹中。
“如玉,今早上你呈上来的衣服,可瞧出什么古怪了没有?”
如玉连忙磕头道:“回娘娘,奴婢查过了,这衣服是前几日奴婢叫人送去浣衣局清洗,因着这几日一直在下雨,衣服没有干透,便一直搁在了浣衣局,直到昨日才送了回来。”
畲姬沉下脸,“你就查到这么一点东西?”
如玉心一慌,急忙道:“奴婢叫人查看过,这衣服被人浸泡过雄黄,那负责清洗娘娘衣服的宫女被奴婢揪出来了。她道,是皇上新宠婕妤娘娘身边的二等宫女让她这么做的。”
“婕妤?”畲姬冷笑,她同那女人无任何交集,她怎么会突然想到用雄黄浸泡她的衣服?若是因为彼此都是皇帝的宠妃,所以想陷害她,那浸泡的也不该是雄黄,也该藏红花才对吧!
“奴婢也觉着不对,顺着那小宫女说的去查了那二等宫女,竟发现那宫女跟宫外的人有接触。只是是谁,奴婢却是怎么也查不出来了。”能查到这里已经很勉强了,她差一点就要被婕妤身边的人给发现了。
“宫外的人?”畲姬骤然攥紧了拳头,目光阴冷,是了,这世上,除了王谱品,谁又能知道宫中的贵妃娘娘是个蛇妖,会想到用雄黄粉来陷害她。不过是训斥了他几次,他便想这么害她,果然好样的!
畲姬冷笑连连,脸上全是阴毒的神色,既然敢算计她,便要承受被她发现的后果。至于伤了青蛇的同类,并未被她算在其中,如果那妖真的想伤害她,就不会到现在才动手。
御阳宫——
季落舒舒服服地坐在美人榻上,一只裤腿被掀到小腿上,露出白皙的肌肤。秦时的大手捏着那秀气的脚丫子,大拇指看准穴位,力道合适地为他按着脚底心。
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从脚底迅速传达到头皮,又酸又胀,却又让人欲罢不能,声声喘息不断地从那嫣红的唇瓣中传出,瓷白的小脸红晕点点,他微微蹙眉,脸上露出似欢愉似痛苦的神情,贝齿时不时地轻咬着红唇。当他用那双布满水汽的双眸望着秦时时,秦时觉得自己那物都快要胀的爆炸了。
秦时抿抿唇,手上软嫩的触感让他恨不得将这秀美的脚趾头一根一根全部舔个遍,然后堵上他的嘴,让他不要再发出那种惑人的声响,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殿下——”屋外传来张宏的声音,季落才堪堪从那美妙的滋味中回过神来,他动动腿,示意秦时松手。
秦时闷闷地松了手,又细心地为他放下裤腿,指腹略微粗糙的茧子碰触到那肌肤,偶尔摩擦带来些许的刺痛之感。
季落蹙蹙眉,伸手抓了抓,很快就在上面抓出了道道红痕。秦时见此,忍不住用手压了压,“殿下,都泛红了!”
季落不在意地摆摆手,直直那边的水盆道:“你去洗个手吧!”
秦时嗯了一声,起身往那走去,见季落的注意力已然放到推门而入的张宏身上后,随便弄出了点动静,佯装拿着帕子擦了擦手后,便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季落一边听着张宏汇报贵妃娘娘那边的情况,一边随手从果盘里拿了个水晶香梨扔给秦时,自己也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秦时拿着梨,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着,就像在吃什么琼浆玉液一样。
“殿下,那贵妃娘娘身边的如玉果然中计了,查到了婕妤身边的二等宫女身上。奴才把后面的线索也部署好了,若是贵妃娘娘继续查下去,必然会查到王谱品王大人的身上。”
季落美滋滋地啃了口梨,“她不用查,便也会觉得是王谱品干的。”这几日秦时可早就帮他查清了这后宫的贵妃娘娘到底是何方妖物。却原来是琅琊山上的一条黑蛇,因着受伤在机缘巧合下被王谱品救了,为了偿还王谱品的救命之恩,畲姬答应让王谱品官运亨通。结果一系列情况下,这左丞相之位王谱品非但没有到手,反倒是两人之间却产生了隔阂。
得知王谱品派人想给畲姬一点教训时,季落将计就计,将这水搅得更混了,谁叫这畲姬之前还暗算过他一次,不报了仇,他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张宏不明所以,他不知道为什么单单这样,这贵妃娘娘便会认定是王谱品干的。要知道,这贵妃娘娘可是王谱品的表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贵妃娘娘怎么会以为王谱品会做出这么没有脑子的事情,难道他们两人早就有了龌龊?
张宏心中疑窦丛生,季落却没打算给他解释清楚,他只要完美地完成他布置的任务就可以了。
“行了,你退下吧!仔细派人盯着,有任何消息立马汇报给我!”
“是!”张宏看了眼一个梨吃到现在还没剩下一半多的秦时一眼,觉得着实辣眼睛。
张宏离开后,秦时三两下吃完梨,抹了抹嘴,又拿了一个给季落削皮递到他嘴边。
季落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张嘴咬了一口,便道:“够了,我快吃撑了!”
秦时嗯了一声,然后转而送到自己的嘴中。
季落:……所以你是多爱吃我的口水啊!
第188章 聊斋之小翠18
季落现在每日的生活规律的很,早上起来早朝,随后跟着皇上去御书房听他教导,下午不是去找秦时玩,就是秦时来找他玩,偶尔出宫逛逛街,生活简直不要太潇洒。
贵妃娘娘那便安安静静,一直没什么大动作,似乎是在酝酿着大招。王谱品那边一直低调行事,因为四皇子急功近利,被皇上在朝廷上当着众大臣的面狠狠训斥了一番,里子面子都丢尽了,一时间也蛰伏了起来。其他皇子目前还不敢有大动作,皇上的心都快偏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他们冒冒然行事,保准被皇上一抓一个准。
七月的天,越发的热了,季落喝完一碗冰绿豆汤,还是觉得热的慌。因为他的身体渐渐好起来了,所以皇上允许他在屋里放冰,但是却不能放太多,再加上季落本身就怕热,是以,他现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热炸了。
他瘫在美人榻上,身上穿的是用冰锦丝绸做的华服,轻薄又丝滑,贴在皮肤上,凉凉的,舒服极了。饶是这样,他还是浑身冒着汗,边上的宫女正用力拿着扇子给他扇着风,带来丝丝的凉爽之意。
这种时候,季落就格外地怀念现代社会的空调跟电风扇,“小宏子,给我去拿一个冰镇西瓜。”
皇宫里有专门存放冰块的冰窖,各宫冰块的用量都是从那拿的。季落受宠,所以每日送来的冰块也多,他不能多用,便拿来冰镇水果。
“殿下,你方才喝了一碗冰绿豆汤,不宜再吃冰西瓜了,小心闹肚子!”张宏劝诫道,季落的身体虽然痊愈了,可是肠胃还是脆弱的很,吃多了冰的,便会闹肚子,前几日就是多喝了一碗冰绿豆汤,便拉了肚子。
季落坐不住,夺过边上宫女的扇子自己狂扇了起来,鼻尖还缀着几颗汗珠子,“我就吃一块,又不是全吃!你快去给我拿,我有分寸的!”
张宏还想在劝,便听到屋外传来一太监声音,“殿下,秦小将军来了!”
季落由着宫女拿湿帕子擦擦他额上的汗珠,开口道:“让他进来!”
秦时一掀开帘子,那外面的滚滚热气便铺面而来,季落一脸嫌弃,“还不快点进来,冷气都逃出去了!”
秦时倒是不怕热,从府邸到皇宫,走了那么多路,身上一丝汗水也没有,身体还是温凉的,可把季落羡慕坏了,常常将众人赶出去,然后叫秦时变成小蛇贴在他的胸口降温。
还别说,那蛇身温凉凉的,贴着皮肤,舒服极了。
照例让众人都退下后,季落迫不及待地扯了衣服,露出一片雪肤,在往下一些,便可隐隐瞧见那挺翘的红缨。秦时抿抿唇,他最爱的便是盘旋在季落的胸口,压在那红缨上,偶尔尾巴轻扫过那儿,还能将它玩的挺立起来。
季落躺在美人榻上,衣衫凌乱,红唇微启,额上香汗点点,双目雾气氤氲,他抬起手冲秦时招招手,迫不及待道:“秦时,快变成小蛇,我好热!”
秦时捏捏手中的冷凝珠,掌心凉意十足,这是他前几日特意去找的,季落怕热,晚上总是睡不好觉,眼下的青色让他瞧了不舍极了。
思忖再三后,秦时决定还是将这珠子先藏起来,待他享受了最后一次福利后再拿出来也不迟。
黑色的小蛇趴在季落的胸口,不断地吐露着鲜红的信子,它幽暗的目光落在面前如凝脂般的肌肤上,蛇信子状似不经意地舔舐过去。蛇身慢悠悠地在季落的衣服中游走着,散发着热气的身躯使得它也躁动不堪,在季落的胸膛上游走了一次又一次,听着耳边他传来舒服的叹息声,越发地施法降低自己身体的温度。
总算全身舒坦后,季落让秦时趴在他的胸口休息一下,炎炎夏日,使得他也昏昏欲睡起来。
秦时幽暗的目光盯着那嫩尖尖瞧着,蛇信子不停地吐露着,他转换了个方向,探出蛇头,打量着季落的情况,见他阖着眼睛,气息平稳,已然是安睡过去了。
他缩回头,鲜红的蛇信子不断地轻舔着那嫩尖尖,将它一点一点弄湿润起来,然后小心地控制着牙齿不要咬到那儿。
酥麻的感觉从那处传来,季落在睡梦中轻轻地低吟着,不自觉地伸手抓了抓胸口,恰巧将那嫣红往蛇嘴里送,秦时一口咬住了那粉嫩,刺痛让季落下意识地张开了眼睛,双眸迷惘地看着屋顶,随后又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睡了过去。
小黑蛇顺势往季落的腰部游去,所到之处,温凉一片,季落舒服地哼了哼,全然不知自己的小小落已经被敌人给包围了。
等季落从一阵难言的块感中苏醒过来时,肚脐三寸正翘的老高,而小黑蛇正老老实实地趴在他的胸口小憩,见他醒来,便睁开眼,从他的衣领中爬出,然后化成了人形,坐在了他的身旁,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隆起的部位。
季落有些懵逼,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睡了一个午觉,他的小兄弟就自己起立了。
“殿下需要我的帮忙吗?”秦时低沉的嗓音在季落的耳边响起,沙沙的,带着一股子难言的性感,听得季落一激灵,酥麻感从头皮蔓延到了全身。
他刚想拒绝,却见一只大手已然没入他的裤子,握住了那跳动的小生命,将它释放了出来。
卧槽!!!
季落目瞪口呆,脸上瞬间被潮红覆盖,连脖子都变得红红一片,映衬着他白的过分的肌肤,透着一股子靡丽之气。
“我我我——啊——”季落绝不承认那一声娇的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他下意识地捂着嘴,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又委屈地看着秦时,看的秦时也石更了,也更加卖力了。
不多时,季落便抖着身子释放了,他喘着粗气,眉目带着几许春色,有些不好意思去看秦时的神色。
秦时随意地撤了块布给他擦拭了身体,然后抓住季落的手摁在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