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总在逼我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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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总在逼我学习-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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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帜知道娱乐圈其实是一个很残忍的地方,竞争、淘汰时时刻刻都在发生,只是他运气好,遇上了闻锵,闻锵帮他把所有的风雨都阻挡在外了。
  之后闻锵也联系了闪闪工作室和衡光娱乐等几个娱乐公司,帮岑帜扩大样本数。
  最后统计下来,这个暑假能做心理检查的艺人,大概有五百多位。
  闻锵聘请的心理医生是他们的老熟人——夏歆。
  整个勿忘我心理咨询室基本包揽了这次娱乐圈的心理健康检查,夏歆负责荧嵘的艺人,岑帜作为夏歆的助理在旁记录,有机会也真刀实枪的上手。
  荧嵘大厦休闲层专门腾出了一个房间做心理咨询室,早九晚五接待,有时间的艺人就可以自己去咨询。
  体检毕竟是上级下达的命令,基本在荧嵘的艺人都抽时间过来了,大部分艺人都眼熟岑帜,看到岑帜在这里还有些惊讶。
  岑帜也有正当理由,他是SI基金会受助人的身份众人皆知,大家也都知道他在京大读心理学,他便以社会实践的理由在咨询室帮忙,算是报答闻总的养育之恩。
  艺人们虽然奇怪既然报答多去演两部戏不好吗,但是也没有太在意,岑帜是这两年突飞猛进的演员,圈内风评也好,好人缘遍布各地,有眼光的人都不会主动去挑事,相反会去和他拉一拉关系。
  心理咨询室门庭若市了两个月,岑帜收获了厚厚的一堆报告,之后来的艺人就少了,基本都是通告结束从外地回来的艺人,岑帜便没有整天呆在咨询室,后面这部分零零散散检查的人,勿忘我心理室的咨询师会把诊断报告定期递交给他。
  岑帜回到了闻锵的办公室,开始整理数据。
  这是一个很庞大的工作,大部分艺人都会有一点儿心理问题:没出道忐忑,出道糊的不甘心、想拼但是没有门路,要么沉淀下来等待着厚积薄发,要么就甘于平凡碌碌无为;红的艺人也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觉得自己还不够红的,多次被对家抢资源吃闷亏的,被黑得惨不忍睹的,太在意粉丝评论的,好像大家走上这条路,都变得不是自己了。
  岑帜觉得自己心态还算好的,他经历过被抢资源、被同行针对、被黑,但是他不失眠、不焦虑、不抑郁,他仍然是岑帜,而不是被其他人所标榜的谁谁谁。
  和他心态一样好的人寥寥无几,靳琼是一个,靳琼就是放飞自我型,要不然也不会在网上博得ETC的“雅称”,柳寻雪也算,柳寻雪可能是早年被刻薄人设黑了太多次,《其妙咖啡馆》让她火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宠辱不惊了,加之她要退圈和问柳结婚,就更不在意娱乐圈的纷纷扰扰了。
  岑帜拿起了最后一份报告,夏歆帮他整理报告的时候,是按照轻重程度排列的,最后一份代表着这个艺人的情况不太乐观。
  岑帜看了一下症状描述:生理上长期失眠,间断性厌食;工作上过于在乎他人评价,苛求完美,时时刻刻都在想保持人设,想尽力满足每一个粉丝的要求,对粉丝的不满极为在乎等等。
  结论:神经衰弱,重度焦虑,恐惧症,轻度抑郁。
  岑帜皱了皱眉,目光移到姓名栏上——
  邓衍。


第195章 金影奖(四)
  岑帜pia地一声把报告反手拍在了桌子上。
  这动静惊到了闻锵,闻锵转头看他,发现小少年气呼呼的,不禁好奇:“怎么了?”
  岑帜绷着脸摇头:“没事。”
  岑帜不愿意说,闻锵也不多问,他看了眼日历:“你是不是要开学了?”
  九月开学,岑帜就是大四生了。
  岑帜:“恩,过两天回去报道。”
  闻锵叹了口气:“一个暑假,都没有带你出去玩。”
  的确,这个暑假岑帜一直在忙,不管是备考还是心理咨询,基本都没有空闲的时候,两人的休闲活动也就是下班回家之后遛猫遛狗卿卿我我。
  就这,卿卿我我也没个实质性突破。
  某些时候岑帜都觉得,闻锵是不是太……正直了?
  正直的闻总依然没有做不可描述的内容,两天后目送岑帜离开,这次岑帜只带了将将,把只只留给了闻锵。
  临走之前,岑帜去找了夏歆,小少年非常别扭的拜托夏歆关注一下邓衍,因为心理咨询还在继续,闻锵打算把这个做成荧嵘的一个固定部门,夏歆依然是外聘心理咨询师,夏歆早就注意到邓衍了,见岑帜关心,笑道:“没问题,你和他是朋友?”
  当时邓衍来做心理检查的时候岑帜并不在,当然就算在岑帜也不会给邓衍什么好脸色,小少年板着脸严肃正名:“不是,我和他是仇人。”
  夏歆:“……”所以是什么“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的仇人关系吗?
  这事儿岑帜没告诉闻锵,回到京大后岑帜就继续投身学业了,大四的课程基本没有,学校要求每个人去实习,实习单位要写实习报告及盖章,鉴于岑帜暑期就是在做心理咨询,夏歆直接帮他把实习报告完成了,岑帜就呆在学校专心复习考研的知识,以及写论文。
  专心致志做某件事的时候,时间仿佛弹指一瞬,转眼就到了年底,十二月底,全国研究生考试拉开帷幕,岑帜在同城的一所中学考试,卫赫那两天紧张得要死,好像去考试的是他而不是岑帜。
  岑帜都无语了:“你这样子我感觉我不是去考试,我是去上刑场。”
  卫赫搓着手,叹气:“没办法,我等学渣就是这样,天生恐惧考试。”
  岑帜:“……”
  岑帜不想说话,把卫赫关在客厅里,自己去书房复习了。
  两天考试很快过去,走出考场的时候,厚重的云层里飘下雪花,岑帜穿着羽绒服,毛茸茸的帽子扣在头上,他戴了口罩,整个人像是缩在衣服里,学校门口有记者采访,岑帜顺着人潮走出大门,卫赫正要迎上来,就见旁边一个女记者把话筒递了过去:“同学你好。”
  岑帜脚步一滞,抬起头。
  女记者笑盈盈看着他:“同学,你……”女记者表情一僵,帽子下面露出的半张脸精致小巧,虽然看不见全貌,但是怎么看怎么想都不像准毕业生考研的。然而旁边的摄像大哥还举着摄像机,他们这是直播采访,女记者只得继续问:“同学,您是今年参加考研的学生吗?”
  岑帜点了点头:“是。”
  女记者追问:“你今年多少岁?”
  岑帜:“十八。”
  女记者:“……”女记者难以置信:“十八岁?你……”她差点就想说小朋友别考玩笑了,好歹忍住:“你是哪个学校的?”
  岑帜:“京平大学,心理学专业。”
  女记者:“你考研也是考心理学专业吗?”
  岑帜点头:“是的。”
  女记者:“这次考试自我感觉怎么样?题难吗?有把握吗?”
  岑帜:“还好,英语有一道阅读稍微有点难,其他都不难,有把握。”
  当晚这段采访就在微博的考研吐槽中脱颖而出,裹得严严实实的十八岁考生被其他考生嘲讽,也有讽刺记者的,找托儿也不知道严谨一点儿,十八岁才高中毕业吧,怎么可能去考研,还大言不惭,人间搞笑 。
  卫赫看着评论区的冷嘲热讽就很气,想和网友理论,被岑帜拦住了,他当时全副武装去考试,就是怕被人认出来,现在考试都结束了,随便网友说吧,他的水平又不会因为别人的评论下降或者提高。
  考研结束之后,岑帜就一心一意修改论文了,十一月初的时候,几个娱乐公司的心理检查报告全部都寄给了岑帜,最后到手大概近千分,考试前岑帜就把初稿完成了,发给了导师,导师也给出了修改意见,岑帜打算寒假回家去改。
  2026年初,岑帜自己开车——他在校考了驾照后,闻锵就买了一辆车送给他——带着将将回到了家乡小镇。
  闻锵不止一次问他:“真的不和我一起过年?”
  视频里男人皱着眉,很有些不敢置信,岑帜说:“真的真的,你要问多少遍啊?”
  闻锵:“……”闻锵伤心,“你之前还说每次过年都一个人,这次怎么就想一个人了?”
  橙黄的灯光笼罩着岑帜,在小少年眉眼上轻轻的落了一层温暖的薄纱:“以前和小姨他们一起住的时候,每次过年我都觉得我是多余的,现在这房子是我的,我当然要感受一次啊。”
  小少年语气太过理直气壮,闻锵语塞,无奈道:“好吧。”
  他嘱咐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岑帜放下手机,抱着将将rua了几下,将将不满地冲他喵了几声,奶凶奶凶的,岑帜捏了捏它的耳朵,把它放了。
  除夕前,岑帜跑去百货超市买了春联、窗花,买了年货,把本就温馨的房子又装饰了一番,弄得很有年味儿,他还自己试着做了一下饭菜,可惜厨艺这项技能从来都不为他点亮,岑帜叹气,只好去买熟食,大年三十一个人也准备了丰盛的一桌。
  电视里春晚热闹非凡,岑帜终于有了自己也是这万家灯火之中的一员的幸福感。
  他吃了饭,洗了碗,抱着将将下楼去放烟花,老小区没有禁烟花,此刻一群小孩儿在楼下玩,小孩儿们也不认生,看岑帜一个人拎了一大口袋烟花鞭炮,跑过来和岑帜一起玩,岑帜把烟花分给他们,五颜六色的烟火照亮了他清澈的眼睛。
  也照亮了不远处,朝他走来的闻锵。


第196章 金影奖(五)
  男人挺拔俊朗的身影融在绚烂的烟火里,像是一场五光十色的梦幻童话,岑帜抱着将将的手一松,猫咪轻巧的跳到地上,朝闻锵跑过去,挠男人的裤脚。
  闻锵弯腰把将将提溜起来,走到岑帜面前。
  岑帜呆呆的望着他,感觉在一场虚幻美好的梦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和闻锵回到了家里。
  闻锵好笑的看着他,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回神了没?”
  岑帜抓住男人的手,眸里还残留着惊讶:“你怎么来了?”
  闻锵笑得温柔:“想见你。”
  岑帜心跳加速,房间明明温度适宜,岑帜却觉得脸颊发烫,空气莫名粘稠,像是糖丝似的,纠缠在他和闻锵之间。
  他看着男人俊逸面庞上宠溺的笑意,那双眼睛里倒映出来的小小的自己,岑帜感觉心脏都要蹦出来了,他握着闻锵的手,掌心交叠处甚至溢出了细密的汗珠,岑帜遵从本能朝闻锵走进了一步。
  下一秒,他踮起脚尖,吻上男人微凉的唇瓣。
  闻锵隔着柔软的毛衣揽着少年的腰,情到深处,两人都难以自制,岑帜腿软得要靠闻锵揽着才能站稳,他喘息着抬眸,水汪汪的眼睛对上闻锵深沉的眸光,岑帜舔了舔湿润的唇,手极为大胆的绕到男人腰前,颤抖着解开了皮带扣。
  清脆的声响仿佛某种预兆,闻锵忍不住掐了一下岑帜的腰,嗓音低沉:“你想好了?”
  小少年没有说话,果断抽掉了皮带。
  闻锵得到了回答,拦腰把人抱起来,走进了卧室,砰的关上门。
  追着主人过去差点贴在门上的将将:“喵?”
  ……
  大年初一的清晨,鞭炮声连绵不绝,岑帜被吵得烦不胜烦,闭着眼往被子里缩,一动就扯得腰酸,他伸手往旁边探了探,入手一片冰凉。
  岑帜噌的一下睁开眼。
  早晨的晨曦弥漫在卧室里,岑帜揉揉眼睛,身旁已经没人了,闻锵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昨晚做得有点疯,岑帜到后面都有点后悔了,哭噎着求饶,男人充耳不闻,最后岑帜精疲力尽,一结束就睡着了,后面闻锵抱着他去洗澡他也不知道。
  岑帜慢悠悠穿上衣服,他走出卧室就闻见了粥香,岑帜循着香味去了厨房,闻锵穿着浅棕色的毛衣,袅袅热气氤氲在他周身,男人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搅着锅里熬的粥,居家气息很浓。
  闻锵在和闻翙通电话,今年过年闻锵不在家,闻父闻母不可避免抓着闻翙问东问西了一番,闻母直觉闻锵是谈恋爱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家姑娘,想从闻翙这里套话,被闻翙忽悠了过去。
  闻翙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闻锵:“看小帜的意思。”
  闻翙被这个亲密的称呼秀了一脸,心想你们本垒打之后果然不一样,叫个名字都黏黏糊糊的:“那爸妈给你打电话你自己注意点儿啊。”
  闻锵无奈:“你都告诉他们我在这儿了,还注意什么。”
  闻翙嘀咕:“这不是怕你们日日春宵,到时候还玩电话play吗。”
  闻锵:“……”
  闻锵一头黑线:“你想太多了。”
  闻翙心想那可不一定,等你尝到甜头就知道了,果断跳过了这个越说越有颜色的话题,转而问:“你就没想过跟爸妈出柜?小岑可是当着全网坦白性向,我感觉他早晚也会公开你们的关系。”
  闻锵把火调到最小:“我会找时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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