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ub75483:上面的大佬发出了可恶的学霸光环!
……
岑帜仿佛被公开处刑,特别是有人提出为什么他没转发之后,艾特他的人更多了,岑帜只能装死,总不能说要高分经验的人就是他吧!
随着这个话题,另一个tag也冉冉上升——《契生》疑似中考题材——于是官博发声表示没有,你们不要乱说。
网友:讲道理,你们这个操作就很迷。
许折之得到网友的答案后有点苦恼地看向岑帜:“小岑,你带书没有啊?”
卫赫抢答:“闻……培训老师让我给他带了一本教辅书!”
柯恒:“那就简单了,小旗子没有戏份的时候可以看看嘛。”
许折之:“理科不光是要看啊,还得做题!我建议给小岑腾出一两个小时专门学习。”
岑帜连忙摆手:“不不不,不能耽误拍戏!”这些前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想让他去学习,难道都被闻锵传染了吗!岑帜为了尽快摆脱这个令人窒息的话题,不得不承诺道:“我拍摄结束后会好好看书的。”
柳寻雪:“也好,以后大家努力一下,拍摄进度快一点,小岑就能有更多的时间看书了。”
岑帜艰难应和:“……嗯。”他并不想要这样的时间!
许折之眼睛一转:“小岑学习的时候,柯恒你去陪他怎么样?”
被点名的两人齐齐一愣,许折之狡黠的眨眨眼:“我们不得找个人守着小岑啊?青春期的男生其实可叛逆了。我拍完就要走了,寻雪是女生,进男生房间不太好,所以只有柯恒适合。”
柯恒笑了:“行,我没问题。”
岑帜咽下一把辛酸泪:“我也没问题。”呜呜呜呜。
卫赫看着三言两语就把岑帜搞定的众人,只想感慨做人还是这几位厉害,闻总应该来学学的,唉,包养不易,闻总叹气。
学习的事情解决了,便回到正事上,继续拍摄。
……
小堇和焦望在公园看着大片的三色堇,曾经人人避之不及的“鬼面花”如今也不过是装点绿化的普通植物,反而因为“诡异”的花容博得了不少人的青睐。
小堇看着自己醒来的花坛,最终决定解印,哪怕魂飞魄散,他也要试一试,焦望见他如此坚定,便决定陪他。
晏丰得知后,定下时间,在三天后的子时,解印。
这三天里,焦望时时刻刻陪着小堇,陪他做以前一直没有做的事,完成他的心愿,时间一晃而过,三天后的夜晚,满月,月色皎洁。
晏丰照着残卷以花坛为中心设下了法阵,小堇站在花台上时忽然有点害怕,他回头看焦望,焦望感觉到他的意思,温柔道:“别怕,我陪你。”
小堇伸出手,少年人骨骼纤细,他把焦望拉上花坛,两人并肩站在花丛里,小堇深吸了口气,对晏丰道:“开始吧。”
晏丰掐诀念咒,咒语、法阵、封印三者互相感应,小堇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出来,他拧起秀气的眉头,脸线紧绷,血红色的封印从小堇身体里浮现出来,焦望感觉到小堇在颤抖,他不由自主握紧了小堇的手,无形的气流中,三色堇簌簌摇动,甚至有花瓣被扬起,纷乱中,焦望仿佛和小堇连在了一起,他隐约看见了小堇以前的模样,就在封印离开小堇身体的瞬间,焦望蓦然一震。
晏丰瞬间意识到不对劲,朝焦望吼道:“离开花坛!”
然而已经迟了,继小堇之后,焦望身上也浮现出忘魂印的咒印,两个咒印在空中盘旋交错,最后轰然相撞,化作漫天流萤,而这一刻,属于两人的前世席卷而来。
……
岑帜和柯恒从花坛上下来,片场工作人员立刻布置下一幕的场景,演员化妆。
一切就绪后,剧情继续。
小堇和焦望恢复了记忆,而此时,因为焦望的忘魂印在错误的地方强行解开,他已然奄奄一息,小堇跪在花坛里抱着焦望,焦望面容苍白,扯出一抹苦笑:“小堇……对不起,我失约了。”
小堇含泪摇头,他因与焦望的约定而生,如今焦望却因他而死,这个结局小花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他看向晏丰,祈求道:“求你,救救他!”
晏丰看着他们,焦望天生魂魄轻,因为前世他以残魂入轮回,这才会进入「其妙咖啡馆」,忘魂印一旦错解便是魂飞魄散,焦望坚持不了太久。
小堇苦苦哀求,半晌,晏丰说:“用你的全部妖力,为他塑魂,这是唯一的方法。”
小堇一听便做,澎湃的妖力侵入焦望的身体,晏丰继续说:“代价是,你会死。”
花妖的灵力注入人类的魂魄,与魂魄慢慢相融,而随着妖力的流失,小堇脸色愈来愈白,他们身边的三色堇也渐渐枯萎。
最终,在焦望苏醒的那一刻,小堇变成了一粒平平无奇的种子,掉落在焦望的心口。
第30章 《其妙咖啡馆》(十三)
翌日,许折之杀青,离开剧组。
临走时他们四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建了一个聊天群,说是平常多联系,以后有机会再合作,但现在唯一的用途就是让柯恒给许折之汇报自己的监督工作。
岑帜真的要崩溃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柯恒兢兢业业履行自己“兼职老师”的职责,只要下戏,不是很累的情况下就催着岑帜到客房让岑帜去做题,他在旁边看着,小海跟着柯恒,卫赫为了朝闻锵汇报也跟进来,于是就变成了柯恒三人静悄悄打游戏,岑帜一个人肝辅导书。
岑帜做完了,柯恒就拍照发群里,柳寻雪有时候无聊,也跑进来,帮岑帜对答案,许折之只能在网线的另一端操心。
岑帜欲哭无泪,从没想过自己的剧组生活能变成这样,虽然大家关系都很好,但是这个“好”不应该建立在盯自己写作业之上啊!
柳寻雪还从辅导里得出了经验:“以后有孩子了,我一定请家教来教。”
幸而他们的主要任务还是拍戏,后面的戏份全是岑帜和柯恒的,关于小堇和焦望的前世,两人换上了古装,带上假发,去了新的拍摄地。
前期主要是柯恒的戏,焦望前世是个书生,不顾村里众人的警告与反对,将“鬼面花”养在了自己家院里,于是村里没人敢同他打招呼玩耍,生怕被鬼面花上的鬼魂附身,于是书生便自作主张与鬼面花成了朋友,为他取名“堇”。
此时的小堇刚刚开智,修为不够,只能每天听书生说,一会儿是念诗,一会儿是说自己的凌云壮志,或者向他描绘世间的种种颜色,把小花妖贫瘠的世界,渲染出璀璨的色彩。鱼希读伽
而有一年,书生要进京赶考,他忧心自己走后小堇无人照顾,便自作主张与小堇定下约定,来年此日,他定会回来与小堇相见。
柯恒的古装有一种另类的美感,化妆师将他涂抹得偏向憔悴羸弱,但是他本身又带着一股精气神,完美的贴合了书生“游龙浅滩”的处境。
柯恒拍摄的时候,问柳给岑帜讲古代小堇的注意事项,特别强调的一点就是“无性别”。
岑帜一脸懵:“花蕊不是分雌雄的吗?”
问柳又开启了阅读理解模式:“花蕊是有性别的,但是在《契生》里,古代的小堇不能有性别的概念,否则会破坏‘约定’的美感。”
“对小堇来说,书生是他的启蒙人、他的引路灯,他在约定之日因书生失约化形,这个时候他来不及对自己有清晰的认识,不分男女,也没有情爱的意识,他满心只想找到书生。”
问柳切入正题:“所以在青楼的那场戏,你不能表现出羞涩、懵懂之类的情绪。”
岑帜:“……”
岑帜马上就脸红了。
青楼戏的剧情是小堇到了京城找书生,被人贩子当成女人买进了青楼,到了青楼小堇才知道真相,知道这里没有书生,他打算离开,然后遇见了一个身上有书生气味的男人。
男人见他相貌昳丽,色心顿起,小堇不谙世事,直问他书生在哪里,男人一听便借书生的名义将小堇骗去了房间,意图将与小堇春宵一度,但小堇只关心书生,男人被扰的烦,便说书生已经死了。
这场戏尺度不会很大,但是岑帜一看就觉得,太羞耻了!偏偏问柳还让他不能有人类的情绪,这……有点难。
问柳让他自己好好做心里建设,岑帜也不知道怎么做,就没戏的时候盯着演青楼男人的演员,想借熟悉感消灭到时候的不自在。
等柯恒的戏份差不多了,便到了岑帜。
……
这是书生离开的一年后,亦是书生答应鬼面花要回来的日子。
小院里杂草丛生,各处都有了破旧的迹象,唯有窗下的一簌鬼面花迎风摇曳,成了唯一的亮色。
清晨,在灰蓝色的天幕下,鬼面花散发出莹莹微光,变成了一个浑身赤裸的清秀少年,少年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他往院外走去,一只脚刚踏出去,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进了书生的房间。
片刻后,少年裹了一件粗布衣裳走出来。
少年没有在村庄里找到书生,距离书生答应他回乡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少年不再逗留,直奔京城。
……
卫赫连忙拿衣服给岑帜穿上,岑帜喝了一杯热水驱寒,抱着暖宝宝,拍小堇化形这段岑帜是半裸,在摄像机的拍摄镜头里光着就行,但是冬天的早晨连眼光都是冷的,岑帜经过大排档的单衣戏后抗寒能力提高了不少,很快就适应了,一气呵成拍完。
随后便是在京城的戏份。
小堇用妖力飞快的赶到了京城,撞上了人贩子,小堇不知人心险恶,被人贩子三言两语骗去了青楼,关在了柴房里。
阴暗的柴房中都是半大的女孩儿,小堇雌雄莫辨,粗布麻衣让人很难从外表上看出他的性别,老鸨觉得他面容秀丽,是个好苗子,便留下了。
在柴房里,小堇旁听其他女孩儿的交流得知了这里是青楼——他不懂青楼是什么——没有书生,便用妖力离开,他突然消失,吓坏了女孩儿们,引得一片骚乱。
而离开柴房的小堇,忽然闻见了一缕似有若无的气息,是沾染在书生身上的鬼面花花粉的气味,小堇便顺着气味寻了过去。
撞上了一个锦衣玉袍的公子哥。
公子哥是当朝大官的儿子,在青楼寻欢作乐,却不想美人儿投怀送抱,虽然衣着入不了眼,但是容貌却是不错的。
公子哥来者不拒,正想调戏一番,却听面前美人儿脆生生问他书生在哪里。
公子哥一凛,仔细看了看小堇,见小堇只是单纯的询问,便借着书生与他搭话,明白小堇是千里迢迢来“寻夫”的,当即心下冷笑,花言巧语将小堇骗去了楼上。
小堇以为这人会带他找书生,到了房间也很乖顺,公子哥却有心想与他春风一夜,紧挨着小堇坐在床边,几乎要贴在小堇脸上,手也不老实的搭在小堇肩膀上。
这种过分亲昵的举动小堇毫无察觉,依旧一副冷漠的样子,脸却无知无觉地红了。
……
赵源一看便叫了cut,岑帜连忙和搭戏的男演员拉开了距离,非常不好意思。
赵源指着他说:“你脸红什么啊?”
第31章 《其妙咖啡馆》(十四)
岑帜自觉很无辜,他觑了一眼搭戏的男演员,对方大大方方冲他笑了一下,岑帜更不好意思了,觉得因为自己耽误了进度,负罪感就冒出来了。
其他人倒是理解,岑帜才十五岁,女朋友都没有就要演青楼的戏,还得克服人类的本能不能害羞,有点难度。
岑帜去补妆,化妆师看着他红彤彤的脸,笑了:“我这儿打多少粉都遮不住啊。”
岑帜:“……”
好不容易等脸上的羞色退下来,又继续亲密的戏,结果对方一碰上岑帜,不管先前“小堇”再怎么合适,这一刻都没能让导演和编剧满意,虽然岑帜是真的没有表现出“人类的情绪”。
几次之后,众人都无奈了,也明白这是岑帜本身的设定,一个男孩子,居然这么容易脸红!
岑帜都被摸麻木了,从第一次的紧张到后面的坦然,他心理上是越来越小堇了,可生理上不受控制!这找谁说理去。
柳寻雪现在赵源身边,看摄像机里拍摄下来的内容,“小堇”对公子哥的骚扰恍若未觉,就这么纯良无辜的看着公子哥,眼眸清澈平静,脸却是晚霞般的绯红。
柳寻雪说:“其实这样也可以啊。”
众人看着她,柳寻雪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小堇精神上是无性别者,不懂情爱,也不知道这人是在骚扰他,但是他的身体可以有生理上的反应啊。”她点了点之前拍摄下来的画面,“这种感觉其实还蛮好的。”
略停片刻,柳寻雪补充:“——又纯又欲。”
众人:“……”
岑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