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撩不敢当[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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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撩不敢当[快穿]-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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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人听到叫声快速走了进来,只见楼上的天花板上突出一条钢构,穿破程宁岚的脚踝把人挂在上面,人救下来的时候已经站不起来了,软着身体往地上瘫,一个道士搀扶的时候无意间摸到了小腿,眉头皱起,不信邪又碰了碰,呆住了道:“她的腿……”

    “腿怎么了?”

    腿骨像是被锤头用力敲打过,碎了应该不止于,但肯定裂开了。

    程宁岚紧紧闭着眼睛昏了过去,脸颊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血液滴进眼睛里才有一双吓人的血眼,呼吸轻微,但心跳还有,赶紧送去医院了。

    经过楼下,陶子旭盯着十分钟前还活生生的程宁岚被抬了出去,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嚎叫着跑了出去,很快又被人揪了回来,塞住嘴扔在椅子上。刘雪蓉没有大碍,双手双脚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好害怕啊……我真的好害怕,谁来救救我……呜呜……”

    陈舒珊挺直了腰背,她不得不挺直了,她不能输,厉声喝道:“收鬼阵什么时候做好?!”

    “还需要半个小时。”

    陈舒珊长长吐出一口气。

    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收鬼阵终于完成,清除完了闲杂人等,屋里只剩下陈家人,北洞门、陈允升以及六名弟子,陈允升疲惫道:“糯米吸收怨气,收鬼阵一旦启动,只要厉鬼经过的地方,糯米就会变成黑色。”

    届时可拿收鬼坛收鬼。

    偌大的别墅被搅弄地一团乱,陈富不断看向青稞道长,印象十分不佳,低声在陈允升耳边说了两句话。陈允升闭着眼睛道:“收鬼阵我一个人起不来,需要王今科搭把手。”

    陈富讷讷坐了回去。

    屋里面人不少,却几乎没有人说话。

    板牙熊从梁楚口袋里钻出来,蹭蹭蹭爬到他的肩膀,然后沿着胳膊跳到桌子上,不敢跑远了,抱着梁楚的手指到处看。

    梁楚深吸一口气:“气氛好严肃啊。”

    板牙熊说:“我好紧张好紧张啊。”

    梁楚说:“没事儿,又不是来找我们的。”

    板牙熊道:“那是,咱们又没做亏心事。”

    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十二点钟。

    她似乎也知道这是背水一战,所以选了阴气最重的时候,时针分针齐齐指向12的时候,所有人打起了精神,对方也没有令他们失望。只听到一声又一声烤肉的声音传来,刘雪蓉神经质的咬着手指,寻找声音来源。

    奇怪的声音不是从门外传来,而是从楼上徐徐而来,众人一同望向楼梯,只看到一团浓浓的黑雾,随着那团不明气体的接近,屋里的温度都跟着下降许多,黑影经过的地方,糯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漆黑的颜色,好像是一团火遇到了可燃物体,一股一股冒着难闻的臭气。

    南洞门、北洞门蓄势待发,纷纷亮出桃木剑,没有人拿符咒,对于这个等级的厉鬼没什么用了。梁楚心酸地到处看看,手里啥也没有。沈云淮握住他的手,梁楚目光落在他身上,认真思考要不把沈云淮亮出来吧。

    那个厉鬼没有想象中的疯狂与狂躁,所有人等着她一朝发难,齐剑并出,可她走路走的很慢、慢而从容,每一步都很稳,只是走路走的不成形,似乎用不上力气,以至于地上变黑的糯米没有一个完整的脚印,更像是拖拉着过来的。随着慢慢地接近,黑雾逐渐显形,露出一张可怖之极的脸,乱草似的头发,遮盖住了眼睛,她张开嘴,嘴里空洞洞的没有舌头。身上穿着破破烂烂,却是鲜红色的衣裳,陈舒珊站了起来,烂柿子饼似乎没有看到她,直直往刘雪蓉逼去。

    待黑色脚印蔓延到了大厅里,中间长桌方圆五米在瞬息之间散发出了明亮的金光,金光像一个巨大的渔网,由无数条金丝线编织而成,中间有拳头大小的空隙,比大厅里的灯光还要明亮,登时包裹住了吴正芳,一寸一寸缩小,朝她压来!

    吴正芳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做出动作,身上的黑色气息却蓦然大涨,像是顶天立地的石头,顶住了金网。随着她的走动,金网像是具有生命力一般跟着转换方向,吴正芳不知是把生死置之在了度外,所以满不在乎,还是根本没把这道收鬼阵放在眼里,脏污怪异的眼睛盯着刘雪蓉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想到两个同伴一死一伤,凄惨无比的最后一面,刘雪蓉啃咬着手指头,把所有期望都寄托在这道收鬼阵上,谁知道竟然屁用没有!吴正芳拖着一身金网逼近,俨然是朝着她的方向,刘雪蓉脸上像是被砍了一刀,从椅子上连滚带爬地掉了下来,地面上的糯米被她踢得到处乱飞,刘雪蓉嘶声吼道:“不要找我!不要过来!来人啊,跟我没关系,我是被逼的!吴正芳你饶了我吧!”

    所有人盯着这怪异的一幕,她是打算一个一个来吗?

    梁楚迟疑道:“她在做什么?”

    沈云淮眯着眼睛,随手捏了捏他的脸:“柿子找软的捏。”

    梁楚没有计较他的动手动脚,早前在录像看到过吴正芳的脸,这会儿没觉得多害怕,沈云淮把他连人带椅子往身后拽近了一些,梁楚双手按在桌子上。

    “师父?”南洞门弟子皱眉看向厉鬼,不敢轻举妄动,陈允升随手抽出一把桃木剑,投掷了出去,吴正芳单手接住斩鬼的桃木剑,桃木辟邪立即烧得她手冒黑烟,吴正芳做出不以为然的模样,随手丢到一旁,仿佛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刘雪蓉看着桃木剑被她像是玩具一样扔开,金网与黑雾抗衡,不分上下,心理防线几乎崩溃,刘雪蓉捧着头尖叫道:“不要找我!不要找我!舒珊你救救我……救救我啊啊啊!都是你!都是你害死她的!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陈舒珊一把玻璃杯摔了出去,溅开满地的玻璃碎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刘雪蓉你有点出息!”

    刘雪蓉声音更加凄厉:“你找错人了!找她找她!是她害死你的,是陈舒珊,是她提议的!她讨厌你,说你不配!吴正芳你不要找我,你不要找我啊啊——呜呜……”

    陈舒珊尚没有反应,陈富脸色惨白,大骂道:“你来我陈家寻找庇护,就是这么污蔑我女儿的?!”

    吴正芳似乎听懂了她说的话,有商有量地在她眼前停住了动作,看向旁边的陈舒珊,刘雪蓉露出惊喜的神色,把陈富的话当了耳旁风,含泪道:“就是她!是她出的主意,说让你永远不能翻身!我知道了——”

    刘雪蓉站了起来,反咬一口:“陈舒珊!你找我们当垫背的是不是?!”她看向烂柿子饼,“是她!吴正芳你杀了她,她才是你要找的人!跟我没有关系!”

    陈富气得一个踉跄,起身反手摔了椅子,座椅四分五裂,陈富抄起一根椅子腿往这边走来。两名南洞门弟子拖住他道:“陈先生——你冷静!”

    陈富双眼弥满血丝:“我打死这个婊/子!”

    吴正芳发出‘呜呜吼吼’的声音,周围怨气蒸腾,与金光不断做出抵抗,强者相争,金网里开始有一道一道金色的火花带闪电劈下来,不断击向中间丑陋的女鬼。

    陈舒珊尖声道:“你闭嘴!”

    吴正芳不为所动,她说不出话来,于是目光在陈舒珊与刘雪蓉只见来回流转,刘雪蓉心脏提到了嗓子口,最后吴正芳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干瘦的、老树枝似的手指朝她伸来,刘雪蓉似乎感觉到那双手撕破了她的肚皮,掏出了她的五脏,刘雪蓉疯了,扬起糯米胡乱朝吴正芳砸过去,涕泗横流道:“我说了不是我,你们都不相信我,你他妈的才是婊/子!是她卖了你!是陈舒珊卖了你,都是陈舒珊干的!跟我没有关系,你相信我!”

    吴正芳动作顿住,直起腰来,她看起来真的很像是个人,刘雪蓉死里逃生,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陈舒珊气声道:“贱人!”

    青稞道长看向陈舒珊:“陈小姐,她妒忌你,你卖了她?!”

    陈舒珊伫立不动,隔了十几秒蓦然发作,将桌子上的东西一股脑扫到地上,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里,陈舒珊冷道:“是我,是我卖了你,那又怎么样?!”

    室内陷进了诡异的安静,只有金网的细微的噼啪声,卖了?卖去哪里了?

    陈富也愣愣地看着她。

    梁楚哑着嗓子问:“你卖了她……你卖去哪里了,妓院?”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浮出来这个词汇,卖进妓院做妓/女,这是正常人可以想象的,对一个女人最残忍、最可怕的折磨了。

    陈舒珊脸上做出奇怪的微笑:“笑话!我怎么会那么便宜了她,是一个你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烂柿子饼无神的眼睛冰冷,陈舒珊被别人的眼神刺得浑身都疼,深吸一口气,再难维持淑女的礼仪,她难以控制地咆哮道:“不然我能怎么办?等到十年后同学聚会,看到她这个贱人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吗?!她凭什么啊,她有什么资格比我过得好?!我恨死她了,垃圾就该有垃圾的本分!你们能想象我们在一个寝室吗?她就坐在我的后桌吗,我每次,每一次来到教室都会看到她,她穿的那是什么啊……”

    陈舒珊语气里满是憎恶:“街上要饭的穿的都比她好……破破烂烂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怪味,熏得我恶心,她不该出现在我眼前,她脏了我的眼睛,我连碰她的桌子都觉得恶心!可她就在我后面!这种人不配活着,你们这些垃圾,又脏又臭,活着有什么用?居然还妄想往上爬,妄想越过我,站到我的头上,你做梦!你不自量力,没有自知之明!活该去死!有我没你,有你没我,贱人!贱人贱人!”

    无恶不作的烂柿子饼居然当场愣住了,她下意识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身体,用力摇头,痛苦地发出‘呜呜’声,似是想要辩解,却说不出话来。

    气氛陷进暴风雨之前的片刻安静。

    梁楚直勾勾盯着陈舒珊,昨天的时候,他以为陈舒珊是不可一世,阶级观念太强,她厌恶穷人、流浪的乞丐,进而厌恶吴正芳。

    可如果是相反的呢?

    她妒忌吴正芳的才学,联想到她的身份,一个下等人怎么可以有这样光明的未来?

    梁楚直视她的眼睛,缓缓问道:“陈舒珊,你是厌恶穷人,还是说你看不起的人居然比你优秀,所以你要把她踩在脚底下,永远不能翻身?”

    陈舒珊轻笑道:“很重要吗?她现在,不是永远比不上我吗。”

    不同的出生,不同的起点,一个生来踩着金色的起点,一个生来踩着灰色的起点,灰色起点的孩子通过拼命奋斗学习,终于追上了金色起点的进度,她们大可以携手,一起走向金色的终点。但事与愿违,陈舒珊感受到了压力和屈辱,不能接受这种激烈鲜明的反差,在日后她会被追赶上,并且被抛的越来越远,她没有引以为戒,督促自己努力往前走,而是反手把另一个人推进了深渊。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一阵阵的鸣笛声,这是警示的声音,紧接着刹车声,来车就听到门口,一个粗嘎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谢谢司机大哥……”

    来人似是很急,没有过多的寒暄,脚步匆匆的往屋里来。吴正芳在一瞬间恐惧到了极点,用力听了听,身上的怨气蓦然隐去,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开始四处张望,像一只断了尾巴的兔子被狼群追捕,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金色的渔网见缝插针,在最短的时间里占据了绝对优势,渔网越缩越小,吴正芳蜷缩在了地上,似是束手就擒,挣扎着往桌子底下爬。

    陈允升拿出了收鬼坛。

    板牙熊在桌子上跳脚道:“看那边!”

    梁楚回头一看,从桌子上抄起一瓶啤酒砸了过去,厉声道:“你敢!”

    太快太急,手没有准头,陈允升稍一抬手便避让了过去,青稞道长猛地站起:“陈允升!你想打架不成?!”

    陈允升怒道:“人死如灯灭,过往不可究,这是多好的机会?!王今科你别本末倒置了,师父为什么不把南洞门传给你,这些年来你还没悟出来?!”

    话未说完,紧接着一道无形的气流刺了过去,触碰到收鬼坛的时候砰然炸开,与此同时,一对老父母走了进来。吴正芳今年二十六岁,进来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沟壑似的细纹,看起来足有六十多岁,皮肤黝黑,穿着灰扑扑的衣服,手里拿着一只蛇皮编织袋,背着他们走南去北的行李。

    两位老人打开了门,局促的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看到屋子里面一片狼藉,吴父颤抖道:“陈小姐,陈小姐在哪里?俺找她有急事……”

    陈舒珊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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