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撩不敢当[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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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撩不敢当[快穿]-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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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淮很快移开了‘老师批试卷’的视线,喜怒不形,什么也看不出来,也不知道给这两张胖试卷和瘦试卷打了多少分。

    王胖王瘦习惯性地看向对方,从眼里读出了重重疑虑,心里觉得奇怪,他们自懂事起跟王今科学做阴阳先生,到现在二十多年了,不说学有大成,小成是有的。但这鬼明明就站在眼前,不躲不避,却看不出深浅,中间像是隔了一层什么,就算没有多年的从业经验、对鬼魂的了解和直觉感知,从人际交往上来说,对方就算是人,想必也是棘手难以亲近。

    这样的鬼怎么会被收服……真有祖师爷偏爱、赏饭吃这一说?

    被一本正经的气氛传染了,王胖这回没有随便卷了卷道袍,尽量往好了叠了叠,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开车过来接。”

    没两分钟,不远处缓缓驶来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车身的灰尘也不知道攒了几年了,市区人多,车开不快,于是那辆破面包车以龟速行驶,伴随着‘吱——’的急促的刹车声停了下来,这一声叫的梁楚十分的心事重重,刹车得有多不好用。

    王胖摇下车窗:“上车吧。”

    王瘦率先走了过去,犹疑的看向后面的杜肚和那位鬼兄,您是上车啊,还是跟在车后边飘着走,这一问是多余的一问,以前不是没见过鬼,都是搁后面飘着的,王瘦想象了一下那副场景,感觉跟眼前这位搭不起来。

    没有多说,王瘦打开后座车门,梁楚拽着沈云淮三两步走了过去,把沈云淮推了上去,热情地现场教学:“车门是这么关的,看好了啊,你就这么……”梁楚用力一拉,车门撞上了,“和开门关门一样,一碰就碰上了。”

    王胖拧动钥匙,鬼又不是人,哪里还有机会坐车?但从后视镜往后看,一个认认真真的讲,另一个眼含笑意,好像也认真在听讲。

    座位不大好坐,椅垫有些硬,硌着难受,梁楚没少在车上睡觉,屁股挨了椅子就觉得困了,但哪儿敢睡啊,中心街车多路挤,王胖看着也像个不靠谱的,就怕一个走神小命丢了。好在这人看着不大可靠,驾驶技术非常过硬,一路上如入无人之境,明显对这一块很熟悉的,左钻右钻,抄了不少小路,从一处偏僻的路段绕过堵车重灾区,不到半小时,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农院。

    这里离市区挺远的了,挨着闹市街区,入耳满是叫喊吆喝着卖菜的,支着耳朵仔细一听,还能听到苍老有力的拖着长长尾音的磨剪子来戗菜刀——充满了热闹的人味。

    大院的木门是关着的,那一胖一瘦也不下去开个门,找准了方向用车头慢慢顶开了大门,然后嗖地冲进去了。

    梁楚透过车窗往外看,这里是典型的农家小院,推门进去看到一面影门墙,影门墙挡煞、聚气,小区公寓的大楼一座一座起来,很少可以看到这样的摆设了。影门墙上一般雕着寓意吉祥的图案,这面影门墙更是翘楚,上边刻着花红招展巨大无比的一个‘福’字。

    王胖熄火下车,扯着嗓子喊:“道长!道长,快出来看看我们带谁回来了!”

    喊了几嗓子没有回声,王瘦走进屋里一看,朝外道:“收音机没在!”

    王胖啧了一声:“收音机不在家道长就不在家,别管他了。”

    下了车,便看到一院青菜和一窝鸡,青菜鲜嫩可爱,鸡塞在笼子里咯咯叫。梁楚打量这个地方,迎面看到四间房,农房不比小区,房屋比地面高出一米左右,中间一道斜坡,两边是台阶,看样子应该是家里自己盖的,往屋里走去,迎面看到堂屋中间放着一张八仙桌,两张剥了漆的八仙椅,八仙桌正上方挂了一张大头画。梁楚多看了一眼,王胖笑着说:“开国主/席,别小看这幅画像,开国建业哪个不是一身煞气,比符咒还厉害得多。”

    梁楚哦了一声,倒是第一次听说。

    屋里面很简陋,头顶挂着一顶三个扇叶的吊扇,王胖拧开了,凉风扫了下来。梁楚环顾四周,屋里屋外没有女性生活的痕迹,难得的是这里住了三个大男人,胖子瘦子看上去还是俩不讲究的,梁楚道:“很干净啊。”

    王胖故作叹气:“有什么办法,青稞道长人懒好干净,只能做徒弟的多受累了。”胖子对瘦子挤了挤眼睛,这两个人显然非常熟悉和默契,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说什么,暧昧的怪笑起来,生怕他们安了好心似的。

    青稞道长不在家,胖子瘦子让他自便,跑到一边不知道忙活什么。梁楚困到眼花,坐在小板凳上一个接一个的打哈欠,没经主人同意也不能上别人的床睡。沈云淮坐在八仙椅上,朝他拍了拍腿,梁楚愣了几秒,屁股黏在板凳上就蹭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一个早睡早起了一天的人语重心长的劝各位修仙的~大家早点睡啊~早点睡觉~向我学习~我现在继续早睡了哟~

 第54章 恶鬼的小新娘

    沈云淮捉住他的两只手握住,放在大腿上; 低头问:“困了?”

    梁楚仰脸看他; 努力把上下两张眼皮分开; 困倦的点点头; 熬夜真要不得。沈云淮看着他哈欠打多了; 变得湿漉漉的眼睛和湿漉漉的睫毛; 红着眼眶好像让人欺负了; 再狠一些会真的哭出来; 心里歘露出有羽毛在刮挠; 沈云淮压住心底的跃跃欲试,分开双腿把人放到中间; 奉献出了大腿:“趴这里睡。”

    一个坐着八仙大椅,一个坐着小木板凳,沈云淮的腿部高度正好像一个小桌子的高度,梁楚摸摸; 感受手里的触感; 比上学时期硬邦邦的课桌稍微软和一些。

    “那不行; ”梁楚拒绝,小人之心地想‘沈云淮怎么这么合作; 是不是有阴谋,肯定有阴谋’,后脑勺已经被扣住,顺势往下按,没费力就按趴下了。

    脑袋无依无靠的时候还能勉强保持一点清醒; 靠了点什么就飞快地、不听指挥地罢工了,乱成一团浆糊,但他没有完全糊涂,在腿上趴了几秒,所剩不多的脑容量缓慢地思考,觉得这个姿势有点那啥,离那啥有点太近了。

    虽然他看不见,用后脑勺对着的。

    梁楚想抬起头来,但那只手轻轻地,又不容拒绝的扣着他,梁楚担忧地说:“沈云淮这样,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啊。”

    板牙熊道:“您怎么能这么想啊。”

    梁楚说:“你看我的后脑勺离他那个多近啊。”

    板牙熊幽幽地说:“沈云淮是变态吗,您也不照照镜子看杜肚长得什么模样,沈云淮又怎么长的,真有企图也是您对他有企图,沈云淮这么好您别黑他了。”

    “……”梁楚听了很委屈:“沈云淮对我有企图怎么就是黑他了,我心灵很美啊。”

    板牙熊说:“美,美美美。”

    被板牙熊这么一说,梁楚也觉得自己有点自恋,不好意思说了,又打了个哈欠,歪倒在腿上,看着眼前的男人膝盖:“这是你自己自荐的大腿,我没有找你要。”

    沈云淮看这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低低嗯一声。

    是真的困极了,沾到大腿枕头就睡了过去,尾音又轻又软,跟说梦话似的。

    胖子瘦子在里屋悉悉萃萃,不知是没把人当外人,还是大大咧咧到不拘泥于待客之道,把客人晾在外面,好一会才出来,拿着几件衣服,看到外面的情景一愣,压低了声音问:“睡了?这么快就睡了?”

    沈云淮对他自觉的小声挺满意,手掌有节奏的拍着梁楚的后背,如果不是屋里安安静静,没有突兀响起的摇篮曲,王胖几乎以为他是按照摇篮曲的音律在打拍子了。

    胖子瘦子对视一眼,胖子道:“去床上睡吧,这么睡睡不踏实,怪不得刚才看着一直没精神。”

    沈云淮颔首:“客房在哪里?”

    胖子笑了笑,陪着小心说:“小地方,自己家住的,哪里有客房啊,我和王瘦我们哥俩住西屋,师父住东屋,外面,那里还有间房,是盖房的时候我们的青稞道长,给他孩子准备的婴儿房……谁知道他压根没娶上媳妇儿,里面有点乱,还是让杜肚谁我们俩那屋吧。”

    沈云淮始终没说话,摆手表示不要紧,抬了抬手之,挨着墙壁放着的黄符纸飞了几张过来,沈云淮单手接住,展开符纸。

    王胖王瘦眼珠子跟着黄符纸转动,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说不出话来,就见那鬼将符纸叠到一起,食指在符纸上画了些什么,既没用朱砂,也没有取中指的精血,就这么画了个东西,符纸上连点痕迹都没有。然而他用符纸简单折了个纸人,拈出一簇火苗,符纸很快燃成灰烬,灰败的灰烬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变出四个小纸人,四张符纸,一张符纸一个,吃了金坷垃似的猛长个,不过十多秒的功夫,纸人竟然长到真人大小,朝沈云淮作了个揖,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两个踏出房门,脚不沾地,似是踩了看不见的透明云彩,上天走了。另外两个打开外面那间预备着没用上的婴儿房的房门,活人一样打扫起卫生来。

    王胖王瘦看的目瞪口呆,又互相对望,从对方眼里读取到了相同的信息,这他妈的是什么邪门的妖怪,还是鬼吗?!

    房屋还没打扫干净,沈云淮低垂着头,像是看着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爱不释手的抚摸梁楚的脸,手感很好又柔又软,怕他被硌到了,沈云淮轻轻托起他的脸颊,把手心垫在下面。随后又调整了一下姿势,人肉桌就是这点方便,可以随意调整高度,好让睡觉的人睡的更舒服一些。

    外出的两个纸扎人很快回来,薄薄的纸片似的手里抱着一大箱东西,一个纸人去了外面的房屋,一个走了进来。沈云淮看也没看,随手挑出一样东西隔空扔了过去,胖子瘦子同时举起手臂,四手乱接,接住拿到眼前一看,在这炎炎夏日,依然触手冰凉圆润,丝毫没有被难耐的高温影响,看质地像是玉石一样的东西。

    冬有暖玉、夏有寒玉,一胖一瘦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打消了之前的想法,之前两个桀桀怪笑,是想着收了个小师弟,进门最晚,以后师兄做的事干的活都该归师弟了,胖师兄瘦师兄可以解放了。

    现在看来……菜鸟小师弟,可能留不住。

    胖子瘦子不断地看向彼此,眼里惊涛骇浪,杜肚进门不长,学艺不久,天分再高也有限,不可能一下子就越过了有几十年道行的陈允升和青稞道长头上去,他们两个跟着王今科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会驱使纸人的鬼……见都没见过的怪物,杜肚怎么可能镇得住?

    外面的纸扎人任务完成,收拾好了房间和床铺,进来战成一排,齐齐又作了个揖,请沈云淮过目。

    身下的人还在沉睡,果然睡得不踏实,睫毛不停地眨动,沈云淮想把他抱起来,动作放到很轻了,然而刚刚才有动作,还是醒了过来。梁楚的手无意识在他腿上蹭了蹭,看起来是想翻身,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躺着的,是竖着的。

    意识慢慢回笼,梁楚眼睛眯开一条缝:“道长回来了吗。”

    沈云淮扶着他的肩膀,就势把人提了起来:“不是,上床去睡。”

    “哦……”半梦半醒脑子不好用,梁楚乖得不行,一副‘我在做梦’的表情,说什么听什么,让上床就找床,原地立正,小狗咬尾巴在地上转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八仙桌上。

    王胖提心吊胆,唯恐他一脚翘上去,认了桌子当床,好在没傻到那个地步:“这是桌子。”

    王胖发出指示:“别找了,这里是客厅,没床,房间给你收拾好了,外面西边那屋。”

    梁楚哦了一声,分了一下东南西北,沈云淮看着他跟喝醉了似的,果然没分清,但是很聪明,知道看向门口去找太阳来分辨方向。

    沈云淮五指张开,扣住他乱动的脑袋,领着走出门口、下台阶,到了小西屋推开门:“这里。”

    房间打扫的非常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了,屋里明亮透风,还很干燥,就是简陋了一些,家具不多。靠着墙壁的地方放着一张木床,床不大,一人睡大两人睡小的矛盾的床。与房间格格不入的是床铺铺着厚厚的、高高的被褥,与软软绵绵的床垫不同,老时候哪儿有床垫这样的东西,这床是用弹好的上好棉花,一层一层的棉花被褥铺出来的。躺上去不是把人陷进去的柔软,带着一些结实,软硬正好,也不会因为太柔软了像是睡沙发,醒了就筋骨发软。

    床单柔软丝滑,趴在上面舒服极了,尤其刚睡了硬大腿,尤其觉得床褥温软。

    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胖子瘦子坐立不安,想找青稞到账又不知道那老头儿去哪里了,出门宁可带收音机也不带手机,踏出家门就是神龙不见首不见尾,家里来了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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