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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的人比比皆是,后天可以通过奋斗和努力达成,温暖的人很少,这是本能、是天性。所以这是他眼光最好的一次,在此之前他还真不知道有人可以又大方又小气,记挂着别人骂他一句,得志时咄咄逼近却只为得到一句区区对不起。尤其他还这样懂事,知道以物换物,给他扫过院子的却没能在冰箱里找到一口食物,他怎么能不做出回报,又怎么舍得让他再去和老狗抢苹果。
那天贺长东说着喜欢,心却像是铁打的,贺长东那玩意儿长得很难为人,难为他能长这么粗壮,也难为别人怎么可能吞得下去。梁楚红着眼睛,来不及骂他骗子,还没和谐就握着他的手臂说轻一些,什么时候可以完。贺长东低低笑说你求早了,时间还长得很呢。
卧室的门紧闭,今天不是一个好天气,外面天色晦暗,寒风刺骨,别墅里却温暖如春,没有人上来二楼打扰,走廊里安安静静,透过门板可以听到卧室里传来很轻的哭声,持续了很久,然后是小声的告饶,再后来他已说不出话,只剩下细细的呜咽声了。
第39章 大灰狼的小红帽
贺长东选时间选的不是时候,大清早就来了这么一出; 大概是补过头了; 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精力好到不像话; 一直折腾到了中午时分。梁楚昏了又睡; 睡了又醒; 时间都不长; 醒了天还亮着; 就找了个地方无精打采趴好; 不肯再睡了。
贺长东不在卧室,板牙熊爬过来很同情地说:“您还好吗; 看漫画嘛。”
梁楚没什么力气,摇了摇手指,心里很不是滋味地说:“贺长东怎么不那啥了,唉; 白让人高兴一场。”
难道那些补药真的这么管用; 何止是不早/泄了; 简直就是补成早/泄的反义词了,但没道理啊; 他也跟着贺长东喝了不少补药,怎么就没见变得这么厉害,腿和腰都快要散架了。该不是……根本不是秒射吧,好像也不对。
板牙熊一本正经道:“这也有可能,哪里不对; 男人的第一次不是据说都很快的嘛。”
梁楚抿唇,幽怨地说:“他第一次……很源远流长历史悠久了,”梁楚乱用成语,说到这个有点不好意思,迅速换了话题,“再说贺长东好歹也二十八了,我不信他没撸过,稍微有点自制力也不能蹭蹭就射了啊,明明就是早泄,没跑的。”
板牙熊说:“反正现在不早了。”
梁楚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心很痛,不说话了。
板牙熊坐在蛋壳上,舔了舔爪子上的毛,委婉道:“没事儿,这回不行还有下回,不抛弃不放弃,再接再厉。”
梁楚听完了精神了一点,寻思要不要趁半夜把贺长东给绑了,干他一顿找回场子。然后郁闷地说:“任务值咋还不满,什么时候才能满啊。”
板牙熊道:“早着呢,现在才65。”
梁楚说:“唉。”
板牙熊坐了一会,又道:“您抱了太大的希望现在才会觉得失望,您说您哪儿1的起来啊,谁给您的自信,真是。”
梁楚皱眉,立马气儿不顺了:“怎么说话呢,我不行,我怎么不行,我哪里不行,我也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长得不错脾气也可以,哪儿比别人差了,你给我说清楚。”
板牙熊清楚的说:“可能是身材和身高吧,也不知道哪个大男人遇到事儿就往冰箱钻,怎么当1。”
梁楚把板牙熊掀一边去了,倒提着它的后爪子,默然道:“咱们有话不能好好说吗,这么多年你一毫米也没见长高,我提你黑历史了吗。”
一人一熊刀光剑雨,两败俱伤,都趴在床上不说话了。
半天过后,板牙熊才弱声弱气的说:“咱们不要为了外人生气,贺长东就是想挑拨离间咱们。”
梁楚接受了它的示好,摸了摸板牙熊的脑袋,但没有助纣为虐:“贺长东看都看不到你好的吧。”
梁楚腰酸腿软,后面上了药不觉得疼,反而清清凉凉的觉着很舒服,只是里面还像是塞了东西,饱饱涨涨的。梁楚经受饱受打击,感到良心受到了很大的创伤,在最后的时候他居然被一个早泄的人说不争气,喝了这么多补药补到哪儿去了。梁楚不得不感慨造化弄人,他盼了这么长时间终于以为要得手翻身了,谁知道贺长东居然被他亲手治好了早泄,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跳吗。梁楚知道自己没什么口德,别人要是长得高,他就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很不是个东西。那会儿见贺长东秒射了,他心里不是没有幸灾乐祸小人得志的,现在,唉。
“太过分了,”梁楚喃喃道:“贺长东是属驴的吗,又能驴人还有驴鞭。”
房门在背后被人轻轻推开,悄无声息,贺长东端着食物举步进来,就看到本应酣睡的人已然醒了,趴在床上自言自语,走近了一听哭笑不得,驴鞭……这是骂他还是夸他呢?
梁楚侧对着房门趴着,床沿有一块陷了下去,贺长东道:“冬冬,饿了吗。”
梁楚侧头看他,意味深长道:“贺长东,你得谢谢我。”
贺长东挑眉道:“谢你什么?”
梁楚道:“我实话告诉你,这几个月来你没少吃大补的东西,吃饭的时候没吃出来药材味?如果没有我,你怎么可能这么龙精虎猛。”
贺长东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点头笑道:“那还真是你的功劳,谢谢冬冬,只是以后要多委屈你了。”
梁楚被噎了回来,好半刻没说出话,趴在枕头上,他这是自作自受啊。
贺长东半靠在床上,把肚皮朝下的乌龟扶起来,放在身上当人肉垫子托着他,少年柔软的身体贴着他,贺长东满足的吐出一声叹息。梁楚拒绝一切暧昧的姿势,想翻身下去,贺长东手掌压在他后腰上,看着轻飘飘的没用力气,一旦起身用力贺长东就反压过来,梁楚放弃了,反正被压着的不是他。
看人老实了,贺长东手指沿着脊线往下,摸到了尾椎骨,梁楚没穿内裤,察觉他的用意,反手抓住贺长东的手:“不做了。”
贺长东道:“只摸不做,我看看伤口。”
梁楚摇头:“不给摸。”
贺长东十足霸道□□:“乖点,别怕,不欺负你了。”双手反着本就用不上力,贺长东带着他的手触摸到伤口,那里依然紧致,随着他的触碰瑟缩一下。梁楚心口团着的气越来越多,想着这不是我的屁股,我的灵魂屁股依然是纯洁无暇的,我的灵魂是灵魂,我的身体是身体,这俩不是一回事。
贺长东应诺没有再多碰,很快用衣服盖住了他的小屁股。梁楚眼皮一张一合,觉得很困,又不能睡。
贺长东亲吻他的眼睑:“吃点东西再睡。”
梁楚睁着眼睛不睡:“不能睡,我现在睡了以后,晚上就睡不着了,这样容易造成失眠和黑白颠倒,对身体不好。”
贺长东失笑,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个呢,是在抱怨他吗。
天知道这一天他等了有多久,日日夜夜煎熬着,昨天早早把人哄睡了,今天早上仍然醒的很晚,他何尝不想让他多睡一会,但看他躺在床上置身事外、外事不省的模样,全不知道他的枕边人清醒苦熬了一夜。天色大亮,男人按捺不住想要一尝滋味,亲吻上那双温软的嘴唇,比他想象中的更甜美,理智告诉他应该一碰即分,却像是中了毒,无法控制的探索搅弄更深,贪婪地索求更多,终于把人折腾醒了。
贺长东的声音沉厚温和:“今天是你生日,有什么愿望?”
梁楚呆了呆,今天是孟冬冬的生日吗,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会不记得,孟冬冬的身份证呢。
梁楚抬头问道:“什么都可以吗?”
贺长东端过白粥,挖了一勺喂进他嘴里,颔首道:“嗯。”
梁楚立刻道:“我的愿望是让时间倒流,回到昨天。”
贺长东动作微顿,道:“……换个。”
梁楚心里高兴,赶紧做出一个这个你都做不到还说什么愿望的表情来,杀杀他的气焰。
贺长东在床上铺了白丝帕,端着碗一口一口喂他,动作并不生涩,问道:“其他的呢?”
梁楚认真的说:“其他的是想上你。”
贺长东没脾气了,他才刚开荤,吃了一晌也没吃够,现在经不起一点撩拨,贺长东摸着他的后背低低道:“今天没哭够?还提这个,孟冬冬,我今天才出来两次,你存心的是吧?”
梁楚立刻往下面退着爬,眼里盛满了你这个穿着衣服的禽兽,幽幽道:“我有一件事瞒着你。”
贺长东微笑问:“怎么。”
梁楚报复性地说:“我昨天到今天都没刷牙。”
贺长东哭笑不得,把碗放到一旁,重新把人捞了回来,抱紧了他,然后捧着脸颊重重吻了上去:“亲的就是你没刷牙。”
梁楚的心更痛了。
把人喂饱了,贺长东拿着手帕擦去他嘴角的米粒:“问你愿望呢。”
梁楚望着天花板,说了个比较实在的:“那涨工资吧。”
贺长东抵着他的额头,动作缱绻温柔:“还没找准自己定位呀,这个家都是你的,连我都是你的,要什么工资。”男人语调低沉,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楚,这样细致的动作,这样缠绵的表情,这样的一句话,竟然是贺家的大家长做出来的,旁人想都不敢想。
时间没过多久,初十的傍晚,外面的老狗叫了起来,梁楚和它相处这么长时间,知道它凶狠的叫是什么意思,这样小声的哼唧又是什么意思,于是站在沙发上往外一瞧,果然来了熟人,孙朝阳正站在外面。
梁楚放下遥控器走了出去,心里略感意外,之所以意外是因为这是过年以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按说过年放假空闲时间多,孙朝阳没什么朋友,见面次数不该比以前更稀疏。梁楚成天没事做,大闲人一个,孙朝阳却不然,他很忙碌,得上学和上班,脸上常常带着疲色,一个忙一个闲,闲人一般不会贸然打扰忙人的。
梁楚出门,随便穿了件羽绒服,敞着怀走了出去。
眼前的人改变了许多,明明半年前还是一个半大少年,现在已经有了浓浓的成年人的影子,不知是什么磨练了他,他像是在跟什么憋着劲一样,刚见面时还是衣衫褴褛,最近变得体面了许多,只是心情看起来依然很糟糕,孙朝阳冷着脸,看到他走过来,站定,才动了动嘴角。
孙朝阳神经质的抬眼看向别墅,果然在窗前看到高大伟岸的男人,孙朝阳神色复杂,问道:“孟冬冬,你不去上学么?”
老狗在梁楚脚下转呀转,闻闻他的脚面,然后靠着他的小腿坐了下来。
梁楚连半秒钟的内心挣扎都没有:“不上,念书老烦了。”
他都念了两辈子的书了,没人可以理解当他发现不用上学有多高兴,孟冬冬做的唯一一件庇佑他的好事大概就是被学校开除了。
嘴快说完了发现面前还站着一个读书人,梁楚解释道:“念书是很重要很有用的,学习是改变命运最有效直接的途径,只不过我实在不是念书的那块料,你加油。”
孙朝阳垂下眼睛,避开窗前投来的视线,满脸尽是嘲讽,看着面前的人穿着的衣服,看不出品牌,但质地触感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他被养得水灵白嫩,身上带着好闻的沐浴乳香气,夹着清淡的奶香味,读书是改变命运最有效直接的途径?未必是吧。
孙朝阳低着头道:“孟冬冬,你就打算继续这么混日子,学都不上了,贺长东能养你几天,你没想过以后?如果你想重返校园,我可以帮你,我的成绩还可以,可以辅导你功课,你可以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靠自己的本事吃饭。”
梁楚想了想,还是摇头:“不了,唉,我挺没出息的,跟你不一样。”
孙朝阳吸了口气,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孟冬冬和贺长东的点滴,除夕那天,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