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撩不敢当[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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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撩不敢当[快穿]-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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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楚低头看了一眼,缩缩脚趾。

    他顾视周围,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但并没有仔细观看的机会和时间,一扭头便被身旁大面的巨大的落地窗吸引,窗帘是打开的,窗户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梁楚有几秒钟忘了呼吸,外面是很大的露台,他慢慢走了过去,站在窗前,脑子有点发晕,外面不是灯光霓虹,而是海浪滔滔,夜已很深了,露台很宽敞,能看得到远处无垠的大海,却看不到海滩,但梁楚能想象海水轻轻扑打陆地的声音。

    天际银河璀璨,星光如钻。

    梁楚手指摸上玻璃窗,指尖传来的微微冰凉的触感让他回过神来,终于迟钝地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好像捅了一个马蜂窝。因为城市里没有这么多星星,也没有这样漂亮的、原始的夜空。

    腰身被人从后面松松揽住,马蜂窝半蹲在他脚底,低声道:“抬脚。”

    梁楚低头一看,脚下放着一双鞋,梁楚没有理会他,像一个超然的方外野人一样拉开窗户走上露台,高人都是穿草鞋的,没草鞋就凑合凑合光脚吧。

    正是夏天里,就是入了夜天气也不凉,海风并不潮湿,吹在身上很舒服。梁楚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既不慌乱也不恐惧,天地之间□□静了,好像世界上就剩下他一个人,远离人烟和喧嚣,所以他的心情也很平静,站在这片空间里,以前的世俗烦恼统统放下了。在梁楚的记忆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贴近大自然过了。

    在这画一般的美景里,梁楚感觉自己应该坐下修炼,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可他刚才居然随随便便就硬了,真是太俗气、太可耻了,简直就是在亵渎这片静谧的海外桃源,在这种地方,他应该一直阳/痿才对。

    梁楚没能感叹多久,一个高大的身体从背后贴近过来,在他脚下一绊,梁楚‘哎呀’一声,舞叉着手往后面倒去,正好被始作俑者拦腰接住,梁楚正想扶着他站起来,马蜂窝已经托住他的脖颈和膝窝,大步往前走去,一边道:“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下地穿鞋,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梁楚一时半会没想出反驳的话来,因为他发现谢慎行现在真的住海边了,住海边的人管的都宽。

    露台上放着一张深色的软榻,上面随意放着几个软枕,正好用来夜观天象,和做点别的什么事。梁楚不喜欢这个被抱着的姿势,这是抱女孩子才会用到的,翻着身要跳下地,谢慎行稳稳勒着他的膝盖,把人固定在怀里,由着他扭动挣扎,到了塌边才松开手让他挣脱得逞了。梁楚从半空摔到床上,软榻很软,把人弹起来一下,短暂的失重让他缓了几秒钟,谢慎行如狼似虎,梁楚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不等脑子转过弯来,随便摸了个方向闷头就爬,急急地逃跑。谢慎行失笑,绕过软榻走去他逃跑的方向,等着人爬到跟前才扶起他的肩膀,梁楚跪在床上,上半身被人撑起,谢慎行握着他的肩头把人往后推,梁楚伸直曲起的腿抬脚踹他,谢慎行随手抓住他不老实的小腿,揉了揉柔软的腿肚,送到嘴边亲吻了两口脚趾。梁楚震惊到不知道怎么骂他,男人又强硬的握着他的腿往下面来,梁楚悔得肠子都青掉了,用力想要缩回自己的脚,谢慎行看着他的眼睛,梁楚的脚底终于挨上那个东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坚硬而富有活力。因为他的触碰,谢慎行难以自制的呼了口气,喘息道:“可可,它是你的。”

    “我不要!”

    梁楚瞪大眼睛,抓紧了被单,不知道是不是同时踩到了男人的大腿的缘故,他迷迷糊糊里感觉那根东西好像比他的脚还要长,简直太可怕了。梁楚一个劲的往后缩,左顾右盼想找东西扔他,可就连软枕都够不见,梁楚大声威胁:“你敢碰我!谢慎行,这是犯法的,苦海无边,你快给我回头是岸!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没想过这么快,”谢慎行揉着他的腿肚,声音低低的沉沉的:“那晚你睡在我身边,我就这么看着你,而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不知道体谅人,你还能睡得着?你一点没防备我,睡得又香又甜,却不知我忍得多难受。”

    重逢以来两人也就睡了一晚,梁楚想着,自己明明睡得比他晚,难道他是在装睡吗!

    谢慎行并不在乎他在想什么,极缓极慢道:“我辛辛苦苦爱你,守着你不碰你,不惜福的小东西,还想着往枪口上撞,见不得我高兴是吧,说什么不要再来见你,你倒是敢说。”

    “中午你想跑到哪儿去?”谢慎行把他从床上慢慢地往前拽,梁楚抓着床单一块被拽到男人身前,谢慎行着迷地看着他,血液沸腾,语声泛着寒气,道:“你甚至不想再见我,真是心狠。”

    梁楚嗓子发抖,试着安抚:“我那是为了你好,真的是为了你好……”

    谢慎行已不接受他的任何解释,顾自下了判定:“自作自受。”

    *****

    梁楚趴在床上奄奄一息,连翻书的力气都没有了,板牙熊坐在他旁边,梁楚说:“1。”

    板牙熊就知道他看完了,撅着屁股爬去前面翻一页,漫画书比它还要高,万幸不沉,搬得动,翻好了然后坐回来,一人一熊接着看。

    昨晚谢慎行果然是说到做到,几乎一晚上没让人睡,梁楚简直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大概有些事情就是天生的吧。他昨天睡了一下午加一傍晚,睡得饱睡得舒服,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精神也正充沛,饭仍然跟不上那头野兽的精力和体力,一夜下来,像是被人连抽带打,赶着做了十天的农活。

 23。我的可口小羔羊

   梁楚难过地在床上趴着; 既觉得难受又觉得丢脸,昨晚没能从头坚持到尾,连尾巴尖还看不到的时候他就昏睡过去了; 单方面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形同于惩罚的和谐。

    板牙熊颤颤巍巍挪过来; 举着爪子给他送一块饼干,梁楚张嘴咬了,悲伤地说:“我的命好苦,我现在好像变成被土匪抢回山窝窝的压寨夫人了。”

    板牙熊舔了舔毛尖上的饼干屑,说:“您的付出是有回报的; 昨天咱们又涨了2个任务值,当前任务值88。”

    梁楚说:“才涨了俩,我这么惨了; 不该直接涨20个啊。”

    板牙熊说:“咱们那会儿一共就剩下14个了,往哪涨20个去啊。”

    梁楚说:“唉; 命苦。”

    板牙熊坐在地上伸直爪子瞧他; 问:“真这么难受啊,您啥时候好啊,您受苦啦。”

    梁楚伤心地说:“我好不了了。”

    板牙熊充满同情地说:“您不要这么说,咱别泄气,等您好了您就背着我跑步去; 咱们一定能变得很强壮。”

    梁楚犹豫一会,他不想跑步; 有人说运动会上瘾; 但上瘾的过程一定很痛苦的; 唉。但是为了强壮,梁楚还是点头了,打算好了就去锻炼,反正还得歇个十天半个月,跑步还早呢。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谢慎行走了进来,梁楚小声的对板牙熊说:“我不想理他。”

    板牙熊说:“那咱们就不理他。”

    谢慎行看不到板牙熊,任务目标走过来,板牙熊抱着蛋团在一起,骨碌碌滚到床底下去了。

    谢慎行推着小餐车走来,扎着围裙,像一个英俊的服务生,上面放着清淡小菜和又甜又香的养胃粥,弯腰喊他:“可可。”

    梁楚撑起上半身往旁边挪了挪,不看他。

    谢慎行蹲在床前看他,柔声道:“吃点东西好不好。”

    梁楚嘴里分泌口水,他沉默,瞪着床柜看,一副我觉得它比你好看的样子。

    男人叹了口气,坐在床上给他当靠枕,梁楚趴在他腿上,觉得没胖肉垫着不大舒服,谢慎行看他微皱眉毛心里了然,怕他动来动去又扯到伤口,按着人的后背伸手拿了软枕垫在身下,梁楚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果然清静了。

    屋里很温暖,梁楚专心思考人为什么要长屁股,谢慎行安抚性的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脊背,平稳他的情绪,好一会才问:“是不是难受?”

    梁楚抬眼瞧他,别开眼睛,看起来长得聪聪明明的,怎么老问这种笨话,他又不是铁打的,被弄了一夜怎么可能不难受,不光身上难受心灵……也饱受打击。再说了真想让人吃饭不能端碗过来吗,端了碗他就吃了,连饭都不给还假惺惺问吃不吃啊,现在正生着气呢,怎么好意思说吃嘛。

    谢慎行低头亲吻他的脊背,手指沿着短裤想钻进去,梁楚立刻没好气地看他,回手抓住自己的裤子,不让他动。

    谢慎行动作顿住,不敢激他,放轻了声音向他保证:“不碰你,看看伤口怎么样,不让你疼。”

    梁楚不为所动,揪着裤子往上提,谢慎行只得放开他,声音低沉悦耳道:“是我的错,我不好,我混蛋,昨天人家可可都说了够了,我怎么能不听话,还继续欺负他,真是太过分了。”

    梁楚耳朵支起来,心里有点满意,说得对,接着说。

    看到他攥着裤子的手不自觉放松了一些,谢慎行微微松气,一遍一遍摸他的背,像是在给炸毛生气的小动物安抚顺毛,继续承认错误:“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过失,我对不起荆可,我会积极改正,以后一定听荆可的话,还请荆可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不要跟我这样的混蛋一般见识。”

    明知道谢慎行说的有真有假,梁楚依然不能控制自己的听得龙心大悦,他这人不经夸,别人夸他大人大量了,他就忍不住往大人大量那方面靠,当然不能再小肚鸡肠,不然显得多小气,好像别人夸错了。

    但他矜持了一会,才一副很勉强的很大方的语气说:“好的吧。”

    含蓄的抬头看别人一眼,期期艾艾出口抱怨:“我以后都只能趴着睡了……”

    男人呼吸重新变得粗重起来,被他可怜可口的语气招惹到眼睛发暗,日思夜想的人终于栽到他怀里,却只能浮光掠影地尝一口,还没仔仔细细品一品滋味,就从他嘴里溜了出去。今天几乎经不起半分撩拨,仅仅是听他说话,身体又起了反应。

    梁楚敏锐地注意到身体下面的不对劲,撑起身体一看,才舒缓的心情又吊起来,就是这个东西昨天把他折磨到死去活来,左看看右看看,离开他的腿往后退去。谢慎行轻轻把人捞进怀里,和他面对面贴着,平静道:“跑什么,怕它呀,不要管它,不长眼的东西,没看见我们可可今天不舒服?”

    梁楚疑惑地看他,仔细端量他的脸,发现男人的神色不似作假,梁楚想机不可失,要不然赶紧借这个机会揍它一回,为自己的屁股报仇,想了又想还是没敢,万一谢慎行又狼性大发呢,他的屁股可不是人家的对手,还别搬砖砸脚了吧。

    梁楚扭过脸去,拽的二五八万,装模作样地说:“这是什么这么香啊。”

    谢慎行失笑,俯身吻他的脸颊,只是匆匆掠过、蜻蜓轻点,随后越过他把餐车拉到跟前,配合地回答:“是我们可可的饭。”

    平时人就是懒的,现在受了辛苦更是有理由不动弹了,谢慎行还想拿勺喂他,梁楚毫不客气把人掀到一边去,自己撅着勺子往嘴里送。他吃饭的时候从来不假别人的手,就算没劲看到吃的也就有力气了,别人喂还得指挥吃这个吃那个,多麻烦,哪有自己吃痛快啊。

    谢慎行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吃完,打个饱嗝往床上趴,吃饱了抹抹嘴,才腾出时间腾出嘴巴嫌弃:“没有肉。”

    屁股又痛又麻,梁楚哪里也不想去,反正吃的喝的都送到嘴边,就趴着呗,趴着也挺舒服的。

    谢慎行经常望着他出神,知道他不是没有好奇心,如果没有这份好奇心,又怎么会把他从桥洞领回家里去。一个人身在陌生的环境,不可能没有知悉自己在什么地方、什么处境的本能。如果没有,要么是心如死灰到绝望,根本不在乎;要么是足够信任和他在一起的人。

    谢慎行长叹一口气,平时雷厉风行、落子无悔的男人头一回感到纠结难办,这么乖巧他不觉着心里放心。他想关着他,怕一旦看的不紧人就溜了,可如此一来,他怎么对得起他的这份信任。

    谢慎行头疼,还不如跟他闹一场呢。

    过了几天,能躺能坐了,梁楚还是老老实实趴着,板牙熊在屋里转了好几圈了,墙角床底都旅游过两遍了,顺着被单爬上来跟梁楚商量:“咱们出去转转呗。”

    “不,”梁楚盯着电视看。

    “为什么呀,”板牙熊委屈地说:“会长毛的。”

    “我要装病,”梁楚高深莫测地说:“要不然谢慎行就知道我病好了,装病真辛苦,唉。”

    就算梁楚辛辛苦苦装病,防得了白天防不了晚上,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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