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鸣人君。
上喝茶的呀?”
我抢过他的杯子喝了一口,“好苦哦……”
我把杯子还给他,“你也尝尝?是真的很苦。”
鸣人君接过我手里的茶杯一口喝了,面不改色。
我撑着下巴注视着他,目光一寸寸的描绘他的轮廓,“鸣人君,我想和你说些事情,你现在愿意听吗?”
在小木屋里我就准备和鸣人君直接把那些狗血的事情全部说清楚的,但当时鸣人君反应很大,我就没再继续往下说。
我,虽然在我看来只过了一年不到,但鸣人这边已经过去了两年。
两年说上不长,但说短也不短,可足够忘记我了。
我问完这个问题后,鸣人没有回答我,但从我的距离能看到他微微紧绷的下颚线。
应该是默许了吧……
我坐直了身体,还故意清了清嗓子,表现的很严肃很正经,“两年前,我父母去找你说的那些话,其实都不是我……”
说到一半,玄关外有人吹了声口哨,我要说的话也被打断了。
飞段的步伐摇摇晃晃,醉醺醺的喊了一声,“角都!下次,我一定要把你喝趴下!”
我顿时就慌了,连忙往鸣人身后躲去。
要是被晓组织发现我在这里,会不会直接把我杀了……或者对我严刑逼供,询问我这次木叶以及其他几国的作战计划。
这些东西我真不知道啊。
飞段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正要继续说几句,坐在轮椅上的长门突然撞了他一下。
晕晕乎乎的飞段还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喂!你小子踹我干什么!”
紧接着晓组织的其他朝飞段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往后看去。
了好多年那个?”
我坐的远,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好巧不巧在鸣人身后冒出了个脑袋,和他们对视一眼,紧张的不行。
完了完了,我悄悄在后面扯鸣人的衣袖,连手里剑都准备好了:“要是等会我和他们打起来,你会帮我吗?”
鸣人还没回答,带土就站在门口笑,“佐助,你赌输了,快拿钱来。”
佐助冷着脸把钱放在带土手里,“下次赢的会是我。”
“喂!你们在赌什么?”鸣人冲他们扬了下眉,“又拿我赌钱?”
宇智波央。”
其他晓组织成员也都凶巴巴的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看起来非常不好惹,估计要不是我躲在鸣人身后,他们可能真的会对我动手。
鸣人,“乱说什么?”
结尾又添上了祖传的口头禅。
这回连平时冷冰冰拽的不行的佐助都忍不住扯了下嘴角,“看来我输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带土拍拍他的肩膀,“不亏。”
说实话,我对晓组织的印象很不好,一直都躲在鸣人身后。
鸣人把我扯了出来,“看都看见了,还躲什么。”
我刚一出来就和晓组织全员打了个照面。
被迫挤出笑容,“嗨~”
晓组织众人:“嗨~”
有的挑衅,有的满眼打量,还有的不怀好意,我甚至都能感觉出来,他们挺想对我动手的。
连佐助都回了我一个毫无感情的“嗨”。
说实话我被惊到了。
鸣人好像都见怪不怪,拉着我坐在他身边,又给我倒了一杯茶。
光闻着味道我就已经开始皱眉了,但他看着我,我只是把茶喝了。
抱着被苦死的决心喝到嘴里却发现是甜的,我看向鸣人君,却见他已经和晓组织的人聊了起来,时不时笑几声,“ってばよ”的口头禅一直挂在了嘴边。
我安静坐在鸣人身边,具体他和晓组织的人说了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但是我久违的看到鸣人君的笑,丢失的安全感又回来了。
第07章
晓组织的成员回来后,几乎一直都在开会,我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
无非就是第四次忍界大战,以及要怎么对付忍者联军。
我插不上话,当然也没资格说话,所以直接选择不听。
晚上我被安排到了鸣人君隔壁的房间,我正抱着枕头发呆,一会儿想着鸣人,一会儿想着忍界大战。
门突然被敲响。
竟然是佐助。
我俩站在门口互相瞪着眼,有点尴尬。
说起来他还是我的表哥,但我们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冷了,开着万花筒看着就不好惹。
他。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见他嘲笑似的开口,“再给你二十年的时间你也开不出来吧。”
果然他的嘴还是挺毒的,我默默咽下这口气,朝他笑得灿烂,“所以我想学嘛~”
佐助目光嫌弃,“笑得跟朵花一样丑,好歹是宇智波一族的后代,能不能争气点?”
“在棺材里躺个两年能进步到什么程度?”我忍不住反驳。
“按道理来说,开万花筒需要看自己的天赋以及情绪波动,你现在……估计没什么能让你情绪大幅度波动的事情吧。”
“……所以表哥,你当初经历了什么才开出万花筒的?要亲手杀死鸣人君这种程度吗?”
佐助瞪了我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他抱着手臂俯视着我,“总之我把你托付给鸣人了,他会教会你开出万花筒,到时候我要检查。”
为什么佐助和带土说的都是一样的话啊……我压力好大。
佐助离开后,没人陪我说话了,而且我根本睡不着,在床上来回翻滚到凌晨都睁着眼睛。
于是我偷偷站在鸣人君的门前,见里面灯都灭了,只好回自己的房间。
刚转身就和人撞在了一起,借着月光我看见面前站着的是穿着黑袍的鸣人,他手臂好像被什么东西划破了,不断流着血。
我拉着他直接进了屋子,翻箱倒柜才终于找到医疗用的绷带。
当时我脑子里只有鸣人流血的手臂,不管三七二十就给他上药缠绷带。
伤口渐渐不流血了,我松了口气。
可是鸣人的眼神却很奇怪,我看着他被我帮成大粽子的手臂,忐忑的问道:“是不是很难看?”
鸣人嫌弃的看了一眼,“是我缠过最难看的绷带。”
我嘿嘿笑了两声,总算又在他身上看到了以前那种嘴硬又傲娇的影子。
替他处理好伤口后,我拎着急救箱站了起来,没忍住,“鸣人君,你这几年还是会经常这样受伤吗?”
“才没有。”鸣人轻哼,“我自己也能过的很好。”
“嗯,我知道啦,不过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我小心翼翼扯了他一下,“你脸上还有伤口,稍微蹲一下好不好?”
鸣人一动不动的,仿佛满脸都在写着不乐意。
但他这几年长的太高,我的脑袋才只到他的肩膀。
我有点无奈,“不行吗?”
鸣人盯了我很久,眼神有些凶。
他微微弯腰,立即给他上药。
药很快涂好了,我忍不住和他对视一眼,不小心把写轮眼开出来了。
鸣人挑了下眉梢,饶有兴趣地问,“你想干什么?”
我:“……”我只是太紧张没控制好自己而已!没想和鸣人君打架!
我一把捂住右眼,“意外……意外。”
鸣人紧盯着我不放,“现在你要变成吊车尾了。”
我一点也不生气,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这不是有你吗?将来要当火影的鸣人君。”
这招点额头是我们宇智波祖传必备技能,我还是第一次用,有点紧张。
鸣人似乎愣了一下,似乎有话想对我说,但又没开口。
最后,他张了张嘴,语气很低,“回去睡吧,明天开始我会帮你开万花筒。”
我应了一声,有些失望。
鸣人君既然都知道我在出任务途中死了,也能猜到我父母对他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在骗他的吧。
为什么每次我靠近他一点,他就想推开我。
——
第二天清晨,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帮鸣人君准备早餐。
以前鸣人君囤积了很多泡面,各种口味的都有。
有一次他直接吃坏了肚子,我就开始习惯给他带饭,或者陪他一起去吃拉面,仔细算来,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在厨房做了一顿早餐出来,鸣人君根本不在房间里,我找了一圈才在后院发现他的身影。
我加快脚步,匆忙朝鸣人走去,刚准备喊他的名字,却见他直接脱了浴袍,露出里面精壮的腹肌。
我人有点傻。
心脏都在怦怦直跳,但鸣人君只是要去泡个温泉而已。
他好像也早就发现了我,背着我远远说了一句,“原地待着,别过来。”门被他关上了。
我顺势坐在旁边的阶梯上,心里一直跟挠痒痒似的,渐渐的开始抓狂。
为什么鸣人在里面泡温泉,我就跟个守门的小童似的蹲着。
但偷看别人泡澡这种事情我干不出来,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我又看了一眼后面升着雾气的屋子,一直都在惦记我给鸣人做的早餐,忍不住敲门喊他,“鸣人,赶紧出来,早餐都要凉了。”
真的大早上泡什么温泉啊,鸣人真是的。
他在里面不说话,我推了一下门,隔着屏风突然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
“鸣人,央都找到这里来了,你还沉得住气?这样晾着她真的好吗?”
“就是,别泡了,快出去。”
听到的他们的声音,我身上的肌肉的僵硬了。
还好我刚才没直接闯进去,否则就要直接撞上正在泡温泉的佐助和带土。
“马上就好,先说说木叶最近的情况吧。”鸣人泡在温泉里,一只手随意搭在旁边的石壁上,半眯着眼很是享受。
我默默转身离开,还替他们关上了门,一听到“木叶”两个字就竖起了耳朵。
但他们知道我在外面偷听,故意压低了声音。
我都快趴在门上了都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是在讨论木叶。
到底要拿木叶怎么样嘛!
最后我实在听不清楚,只能默默坐回了阶梯上。
还提前帮鸣人君把浴袍和毛巾都准备好。
我好卑微。
温泉里的佐助突然说了一句,我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哟,九尾之力消失了?这点伤什么时候需要绑绷带了?”
带土也说,“鸣人,最近你变弱了吗?”
借着鸣人不以为然的声音传来,“我乐意绑着,等会就拆。”
佐助哼笑,“随便你。”
我在外面等了大概十分钟,鸣人打开门,扫了我一眼说,“走吧。”
我立马跟在他身后,“舒服了?”
鸣人点头,动作潇洒的披上了外套。
我好可惜那些冷掉的早餐,瞪了他一眼,“是不是还得给你来一个按摩足疗套餐啊?”
鸣人短暂的笑了一声,“可以啊。”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他脸皮越来越厚了。
吃了早餐以后,我就被鸣人带到了一片空地上。
我注意到他戴着面具,挡住了自己一只眼睛。
“你突然戴面具干什么啊?”我问。
问为什么?”
我闭上眼睛小声嘀咕,“那还不是学你的。”
结果鸣人就没声音了,我等了好久仿佛周围都彻底安静了下来,“鸣人?”
没有回应。
我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发现我躺在棺材里,周围密不透风,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还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我的感知让我没有丝毫犹豫就相信了我死了的这件事情,对此没有任何怀疑。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鸣人叫醒了,他抱着我满眼担忧,眉头皱着显得很是严肃。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我中幻术了。
可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中幻术。
但是这次我意外的要比死之前被宇智波鼬对我施的幻术要好的多,虽然我不知道我中了幻术,但是至少我没有被彻底带入幻术的世界。
鸣人见我醒来,问,“为什么你中了幻术会是在棺材里?”
“可能是……我在里面躺太久了吧。”我尴尬的笑了一声,“躺太久都有心理阴影了。”
死的时候谁能知道我还能活过来呢。
宇智波鼬亲手杀了我,说实话带给我的阴影是挺多的,毕竟我死前还和他追逐了一番,发现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写轮眼带给我的精神压力是非常大的。
我不太在意的笑了一下,就是不知道在刚才我中了幻术后,做了什么,竟然能让鸣人都变得紧张。
鸣人注视着我,蓝色的瞳孔里的情绪有些复杂。
“央,先不要练习了吧。”
我趁机抓住他的手,笑着点了点头。
鸣人站在我面前,挠挠脑袋,表情有些不自然,“那个……你就不问问是为什么吗?”
“现在的鸣人君可比我厉害,我才不敢质疑呢。”
我笑眯眯地说,鸣人君眼神有些闪躲,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