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们可以过的比任何人都好,我们的父母都还尚在,忍界也没有因为战争而分崩离析。”
“所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不用面对十尾和强大的斑,也不用想什么死亡和未来,有什么不好?”
鸣人伸手帮我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询问道:“央,这个世界有你遗憾的一切,你会留在这里陪我的吧?”
褪·去青涩外表的鸣人,有种我捉摸不透的神秘感和属于他自己的执着。
我看向他的眼神,带着疑惑不解。
谁知鸣人下一秒用手盖住了我看向他的眼睛,“拜托,别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不是也非常舍不得你的父母吗?”
能感觉到鸣人温热的掌心贴在我的眼皮上,我忍不住眨了几下睫毛,“鸣人,你真这么想?”
鸣人没有说话,松开手上的力度后,静静看着我不说话。
“那外面的世界,你努力付出了这么多,费尽心思想要让忍界变成你想要的样子,都已经不作数了?”
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了。
“……不知道。”
他移开视线,收拾着桌上的便当盒,站起身往外走去。
位置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时间竟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如果这真的是鸣人的选择,我没有资格阻拦他,也没有资格让他背负起现实的一切,去拯救那个岌岌可危的世界。
而且以鸣人的实力,黑绝耳朵偷袭根本不可能真的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我陷入了某种死一般的沉默中。
在座位上不知道想了多久,我感觉周围慢慢变得吵了起来。
原来是忍术实践课要开始了。
同学们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教授往楼下的空地走去。
我完全没什么心情去做这些,所以落在了队伍的最后。
忍术课鸣人全程都不没有参加,也不知道人到底去了哪里,直到结束了,我还是没看见他出现。
真是……不会因为说了几句,就生气了吧?
我开始还以为轮回眼就能让鸣人回去,但怎么都没想到,其实是他根本就不想回去。
忍术课运动量不小,我扶着膝盖在一边坐下,低着头默默想着接下来要怎么面对鸣人时,一只手掌在我脸上轻轻贴了下。
接着一瓶水出现在我眼前。
“不会哭了吧?”
鸣人坐在我身边,脸上挂着和往常一样的笑。
“哭?”我接过水喝了一大口,觉得终于缓过来了,“小时候明明你才是最爱哭的那个好吗?”
他哼笑了一声,“现在不是正好反过来吗?”
“很多点的确都反过来了,但哭这点我不同意。”
他朗声笑了起来,有种让我真的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我们就这样并排坐着,不断有凉爽的风从对面吹来,一时间安静得只剩风打树叶的簌簌声。
仿佛这段时间,我们都短暂的忘记了现实和那些等待我们去解决的难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口问,“你这么长时间干嘛去了?”
“为你准备了好东西。”他递过来一张整个木叶通用的免费券卡片,上面的一笔一划,甚至没个图形的颜色,都和之前在晓组织的总部底下那个小村子获得的一样。
“我又没什么需要的东西……”我接过来看了一眼,觉得劵拿在手心里,在隐隐发烫。
鸣人看了我一眼,“这是我以个人名义送给你的,不是什么免费劵。”
“什么意思?”
“你可以把他当成简单的心愿贴,只要像当时我陪你一起在村里用那张免费劵的卡片时一样,你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在上面写下来。”他冲我笑,“无论写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实现哦,就当做对央的奖励和赔偿。”
看着手里的卡片,我脑子里满是想要让鸣人回去的事情。
但是我知道,这样的心愿卡片,并不适合提这种要求。
“不知道应该写点什么吗?”鸣人拿过我手里的卡片,在上面快速写下一行字日文。
——想让央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现在到你了。”他把卡片递给我,“写下你的愿望,我会全力帮你实现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什么愿望都可以,就当这是在我这里可以无条件免费达成了愿望卡,只要你写上去,我就会去做。”
我握着笔,看着上面他写的字,觉得好笑,“不管你写不写,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好吗?白白浪费一个这么好提要求的机会。”
“快写快写。”他催促着我。
我写下第一个愿望,“希望鸣人君过的简单一点,不要被周围的人和事干扰,和以前一样开开心心做自己就……”
还没写完,鸣人打断了我的动作,“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
“怎么不写让我跟着你回去的说?”
我张着嘴,眼里满是惊讶,“……什么?”
真的假的,鸣人的打算是这样的吗?
鸣人有些不满地说了一句,“都给你机会了,还真想和我一直都留在这里吗?也不是不行,就怕某个人表面没事,还一口一个支持尊重我的选择,其实怕我不回去,背着我偷偷哭。”
“其实你不用一直追寻我的脚步,这样只会丢失自我。给我一个机会,我也想试着跟上你的节奏。”
他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有机会和你一起合作吗?”
“合作?”
“你教我的。”他笑起来阳光又开朗,“遇到困难或者是无法对抗的敌人,就要寻求帮助,不然怎么对付斑?”
我抬起头和他对视,鸣人的眼睛里带着和以前一样的暖意炙热,像极了小时候和他偷跑出来捣乱被抓时他看我的眼神。
周围不断传来其他同学嬉笑打闹的嘈杂声,头顶模糊的光照在鸣人脸上,我看见了他眼底最真诚的笑意,仿佛所有梦境和现实都融合,无论是那个世界的他,内心都保留着一份独有,属于自己的信念。
“当然。”我牵住他的手,“不管是写轮眼,还是轮回眼,时刻以你为第一首要关注目标。”
第49章
把卡片塞回鸣人的手里,我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也根本不用写什么愿望了,因为不管怎么样,都是会实现的。”
鸣人的手掌一如既往的滚烫宽厚,我重新打开了轮回眼,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准备好了吗?”
接下来就准备要回去了。
如果鸣人不再故意用查克拉挡住轮回眼的力量,那么我就能很容易的把他带回现实。
毕竟在这个时间里的,只是我们的一抹意识。
鸣人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收起了所有的查克拉。
湛蓝色的瞳孔对上的轮回眼,那股来自远方,神秘又强大的力量,瞬间从我的轮回眼里注入到鸣人的眼睛里。
——
再次醒来时,我仿佛过了很久,才渐渐重新找回身体的知觉。
我躺在空无一人的神树前,眼前是被吊在树上的同伴,远处是一片黑暗,生出无数条裂缝,万物枯萎,即将陷入极夜的世界。
看来三天的时间还没到,我没在现实里看到了五条悟和一护的身影。
不过,仔细算算时间的话,也快了。
我站起来往前走,不断在周围寻找着鸣人的身影。
他和我一起回来的,应该也会在这周围吧。
我在一望无际的荒地上找了一圈下来,都没有找到鸣人的身影,最后突然想到在没有进入梦境前,悟曾经提到过,在神树的果实中,有鸣人的身体……
应该不会吧?
鸣人是被神树缠住了才没办法出现的吗?
我飞奔回神树前,努力回想之前的记忆,不断在无数个神树果实中寻找他的身影。
找到最后,还是没法找到他。
我的左眼开始冒起了红光,快速的在神树上扫过,终于在中间的位置找到了一片熟悉的衣角。
那是鸣人平时爱穿的衣服。
直接砍断了那颗果实的根部,重物落地,传来沉闷的声响。
“鸣人!”我上前不断用匕首划开表面的那层白色覆膜,因为得不到鸣人的回应,也不确定里面有没有氧气,导致我越来越着急,想直接用手把周围这些碍事的东西撕开。
撕开后,果然看到了鸣人那件一直穿在身上,无比熟悉的衣服。
我抓着他的手臂把人拖了出来,但手刚碰到他的身体,嘭的一声,在白烟下,鸣人的身体变成了一根木头。
“这是……”替身术?
这是假的鸣人,那真的鸣人又去了哪里?
我正疑惑,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这里面有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吗?”
我转过头,对上鸣人那双蓝色的眼睛,站起来立即想给他遮住头顶的月光,却被鸣人反手拉倒了怀里。
“我连轮回眼都不怕,还会担心无限月读的月光?”
“……那就好。”我喃喃道。
鸣人的手掌轻轻覆在我的头顶,不断抚摸着我有些凌乱的发梢,“刚才你看到的,也是之前为了骗过他们用的手段而已,我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会中招呢?”
“你没在里面就好。”
他笑了起来,突然又补充道:“该不会这么简单的障眼法你都没看出来吧?轮回眼是摆设吗?”
“啧……”我抬头看他,“关心则乱,你能理解吗?”
他若有所思地摇摇头,“我只知道……那个叫什么来着……嗯,牵肠挂肚,你很在乎我的安危。”
“没想到你还会说这种话了?”我挑了下眉,抓着他的手臂往前走,“行,看在你能说出这种话的份上,我刚刚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不过……”我的轮回眼突然像是感觉到什么,及时拦住了鸣人,“前面有人。”
鸣人伸手拦着我面前,仙人模式同样也开启,“是宇智波斑和黑绝……”
说到黑绝的时候,鸣人回头看了我一眼,问道:“他怎么了?感觉查克拉消耗得好巨大,气息也不太对劲,谁把他打成重伤了?”
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或许是自作自受吧……”
“是你打的吧?哈哈哈……”
“笑什么?”
他问的很直接,我索性就点头了,“谁让他在背后偷偷捅你的,我就算真要做梦了,也觉得不会让他好过。”
鸣人笑着揉揉我的脑袋,“果然,惹谁都不能惹央,我以后也不敢啊。”
“现在这个时间点,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嘟囔了一句,“还是想想等会怎么和斑战斗吧,据我所知他已经成为了十尾的人柱力,还开出了第三只轮回眼……”
丝毫不夸张的说,宇智波斑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主宰。
他现在是可以掌握一切的神。
鸣人搂着我的脖子,语气里夹杂着几分不屑,“我还有九喇嘛和你呢,不是说好合作的吗?你不会要变卦吧。”
“真是的……”我觉得莫名好笑,不知道怎么回事,鸣人从梦境出来到现在,都还保留着几分梦境里的那种张扬和顽劣。
难不成梦境里的他,才是卸下伪装,最真实的他吗?
“变卦的话,我们这边的胜算可就很低了哦,让我想想啊……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还能用什么办法取胜,我还从来没有和宇智波斑交手过,对他很多忍术都不太熟悉,而且按你说的,他现在身上还有十尾,还有一双写轮眼,这样的话……”
“要不我先出去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在想办法背后偷袭,我们联手,就不信打不过他。”
我忍不住按了下眉心,“鸣人,前段时间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你怎么话没有这么多啊?”
那时候简直高冷得要死,我想和他开个玩笑都不敢。
尤其是每天披着那件黑披风,走出来气势上完全是妥妥的黑势力角色。
以前的我,那我不介意再变回去。”
“真的吗?”
我重重点头,“不用伪装,在我面前,你就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好了。”
周围的光被剥夺得仅剩无几,鸣人的半张脸隐在昏暗中,看不太清楚,但我能隐约听到他声音里的笑意。
在我们说话期间,宇智波斑的气息靠的也越来越近。
我们双方都发现了彼此的存在。
我按着鸣人蹲在石头后面,将轮回眼开到极致,看着宇智波斑在一步步靠近,表情也渐渐冷了下来,“刚才你说的计划不太可行,如果说要对付他的话,可以先从十尾下手。”
没了十尾的力量,宇智波斑也不至于这么有底气嚣张。
鸣人蹲在我身边,九尾模式瞬开。
我眼底微微闪过几丝诧异。
“九喇嘛也变强了?”
他身上的金光竟然比之前还要更耀眼,更强烈。
鸣人笑着将忍者护额重新带回头上,瞳孔已经变成了闪着的金光的十字眼,“去了躺梦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