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默契,非常高,有时候甚至只要他一个眼神,我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比起这个,你怎么也来了?”他能来到这里我已经不觉得奇怪的,毕竟在他前面,已经有五条悟和太宰治的先例了。
“我从尸魂界准备回到现世,中间出现了点状况,就来到这里了。”
他又问,“奇怪,你现在怎么又能看到我了?”
听他这样说,我忍不住摸了下眼睛,“偶尔能看到,我不确定,暂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他忍不住问,“你的灵力怎么回事?都用不出来?”
“不确定。”我问,“但估计都和写轮眼有关。”
“这就麻烦了,我还想靠着你的力量回去呢。”
说起这个,我就想到了目前看来,唯一能自由穿梭两个世界的人——五条悟。
他前面几次都是完全来去自如的。
“我找机会帮你问问五条悟。”
就怕这东西是因人而异,五条悟能用,其他人不一定可以。
“哎……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他叹了口气,很是无奈,“我早就来了,只是你一直没有发现我,这里的人也看不见我。”
“啊?”
“啊什么啊?我都在这个世界晃悠十多天了,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你就是这样欢迎我的吗?”
我脸上的笑尴尬又僵硬,“抱歉,我也是这段时间,才开始渐渐感受到灵压的,今天就能看见你了。或许是真的因为我回来后,被压制的可能吧……”
一护竟然早就来了?
岂不是忍界发生的很多事情他也都知道了?
还有上次在捕捉八尾时,我感觉到的那种灵压……
“上次在一个岛上遇到你,我在你旁边喊了你很久,你完全没反应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是八尾吗?”
他懒懒答,“听你们都叫它八尾。”
“真是你带走的?”我就说当时那种感觉为什么那么熟悉,果然是一护!
他见我满眼惊讶,又说,“当时要不是我把八尾救走了,你和鸣人还能活到现在吗?”
“你都知道了?”
“这段时间我可没白在这里晃悠,你们忍界和晓组织的事情我都明白了个大概。”
“所以才会把八尾带走,不让月之眼计划成功?”
“嗯,这个计划一旦启动,搞不好我也会被留在这里。”
一护现在虽然是死神状态,但也免不了被月光照耀,虽然很难想象死神的力量和月读的力量放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就怕万一,真中招被永远留在月读的梦里了。
“不过,央,你为什么会加入他们的组织?”一护很直接地问我,“你这样让对着和我来,让我很难办啊。”
“怎么很难办?”
“要是真的和你打起来,我怕我下不去手。”他的语气很认真,“你真想亲眼看着鸣人去死?”
“不想啊,但我没有办法,这是他一直都想做的事情。”
“但是这样所有人都会死,世界也会毁灭,你也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第32章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他说的我都知道,也清楚月之眼计划一旦实现会给世界带来什么样的伤害,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无法阻止这一切。
如果我的力量没有因为回到这个世界被压制,我还能用蛮力带走鸣人,但现在就凭一个写轮眼,我什么都做不了。
从开始我选择跟着鸣人走开始,未来的这一切我都预料到了。
不过现在唯一在我的意料之外,是一护的出现,以及他带走了八尾,延后了月之眼计划。
“你知道你还选择这样做?”他拧着眉头,看起来非常不认同,“央,事先和你说好,空座町还有一大批虚等着我回去处理,我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时间。”
“都已经来了十多天了,虚要是要出现,估计早就出现了。”我也没什么办法的,“现在你赶过去也不一定来得及,没有其他死神在城市附近吗?”
“露琪亚和石田应该都在,虽然不用太担心,但是我想我还是要尽快赶回去。”
“也对。”我站了起来,将房间里的窗户关紧,“这段时间你先跟在我身边吧,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五条悟。”
现在暂时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等。
一护却认真地看着我,他沉默了几秒才问,“真的要这样认命了吗?解决这件事情有很多种办法,为什么要选择最坏的一种?”
“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们曾经战斗过的同伴,无论是尸魂界还是空座町,都不会拒绝你,甚至你可以带上鸣人。”
我注视着他橙色的瞳孔,隔了很久都没说话。
一段时间不见,他的头发好像变长了一点。
身上的灵压也越来越强了。
窗外偶尔有银色的月光洒落,分外宁静和平。
“说话啊,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别告诉我,你因为这么点困难,就要认输投降了。”
我眨眨眼,“谁告诉你我要认输投降了?”
“什么?”
“我可没想过认输。”我勾着唇笑了一声。
“那你干嘛老是摆出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这叫看透人生百态后的淡定。”
一护很想翻白眼,“少废话,你觉得我会信吗?”
这样说,听都听烦了。小小年纪别想那么多,如果觉得很难,可以随时来找我,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是什么世界的人,我都会保护你的。”
“唔……”我揉着被他掐痛的脸,飞快移开视线,“……知道了……”
他干嘛又突然说这么多让人觉得愧疚的话,真是和以前半点没变。
“知道了,就老老实实把月之眼计划的其他东西告诉我。”
“九只尾兽召唤十尾,万花筒写轮眼……应该只有这些吧。”
“这简单,八尾他们没成功。”
“嗯。”我叹了口气,“当初也就是因为没想那么多,抛弃了所有,才选择陪着鸣人走到这一步。”
哪怕是善恶正道,也被我远远抛在脑后。
其实都做好和鸣人一起死的准备了,一护又出现,我可不能再动摇了。
在动摇下去,我怕我会真的开始想象那些普通又令人羡慕的生活。
“……他值得你做到这一步吗?”一护问。
“值得。”我半点没犹豫。
“很不错嘛。”他笑了起来,扛着斩魂刀对我竖起大拇指,“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有我在,我一天没回去,就不会把八尾交出来。”
“随你啊,这点我管不着。”我和一护相视一笑,“要是被发现了,我保护你啊。”
——
翌日,我和往常一样坐在餐厅里吃早餐,顺便还把鸣人那份也做好了。
鸣人没来,迪达拉倒是打着哈欠走了进来,突然在我身边停顿了几秒,“你旁边这个位置是留给鸣人的吗?”
我笑眯眯地看他,没回答,“前辈,你的早餐在另外一边哦。”
迪达拉显然被我这声‘前辈’喊得有些惊讶,没再纠结我身边的空位,转身去吃早餐,“喂,你怎么又回来了?嗯?”
“一直都是站在你们这边的。”我狗腿地说,“前辈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迪达拉咬了口吐司,“关照你?这可轮不到我。”
“那可不一定,上次见识到前辈的黏□□后,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高手,前辈的实力恐怕早就在上忍之上了吧。”
“哼……”他虽然没再说什么,但心情不错。
突然,我的手被人扯了一下,坐在我身边的一护满眼嫌弃,“你在组织里混得这么差?”
“废话,我这不是为了掩护你吗?”
“我需要你掩护?他们压根就看不见我。”
“那可不一定,你都能来这个世界,怎么就能百分之百确定他们不会看到你?一护,提前告诉你,千万要小心带土的写轮眼,他……”
我的脑袋突然被人按了一下,鸣人和带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黑云红袍,面具加身,只有一双冷冰冰的眼睛露在外面。
“一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鸣人收回手,视线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快速扫过,“不好好吃饭?”
“没有没有。”我连忙站了起来,却被鸣人君又按了回去,“把盘子里的早餐吃完。”
我老老实实坐了回来,低着头和一护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的动作不要太大。
一护手臂缠着斩魂刀的绷带,黑色死神服在这群人中竟然也能融进去,他朝我点点头,坐在椅子上没再说话。
鸣人也坐了下来,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上的任何表情。
但这两人像是在隔空对视一样,明明看不见,却弥漫着股淡淡的硝烟味。
一护是看得见的,站起来无所畏惧的和鸣人对视,半点退缩的意思也没有。
说实话我背后在冒汗。
鸣人一旦带上面具,总给我种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央,你的写轮眼怎么样了?”
最煎熬的几秒终于过去,他开口了,我答道:“感觉还不错,能掌握了。”
“嗯,那就好。”
他不说话了,我也没敢开口,这顿早餐总的来说,没什么太大问题。
鸣人看起来除了眼神有些冷,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
很快我又从晓组织成员口中得知,今天他们要再次出发抓捕八尾的消息。
难怪早上连鸣人在内都穿上了披风,果然有任务。
吃过早餐后,带土带着鸣人和迪达拉等人往外走去,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有种家庭主妇每天目送自己丈夫出门的错觉。
我挺想跟着去的,但是鸣人没同意,只让我在这里等着。
说很快就会回来。
但他也没像之前一样限制我的自由。
估计也是知道这段时间,我是根本坐不住的吧。
不过,我私心是不希望他们真的能找到八尾。
“一护,你把八尾藏在哪里了?”
一护站在我身边,同样看着远处浩浩荡荡离开的晓组织。
“一个山洞里,外面用结界保护起来了,除了我,应该没人能发现吧。”
“这可不好说。”晓组织神通广大,神秘残暴,尤其是鸣人和佐助加入后,很多原本不可能的事情也逐渐变得有可能了起来。
只要还是在忍界里,就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第33章
我跟上去看看,要是被发现了,就再把八尾送走就行了。”一护在屋顶看了一眼,“他们好像走错反向了。”
“这次晓组织全员出动,估计是得到了什么很可信的消息。”我站在屋檐下,望着木叶的方向说,“但我最近老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次去捕捉八尾会有圈套,忍者联军那边不可能一直安静这么久,这次的事情应该和木叶有关系吧。”
“木叶?他们不是保护八尾的吗?”
“嗯,但现在八尾的下落只有你知道,所以这次的事情,他们可能参与了,但放出来的消息是假的。”
现在不太适合跟上去,也不太适合去木叶打探消息,如果是陷阱的话,鸣人和带土不会不知道,还这样傻傻地往陷阱里冲。
尤其是鸣人有九尾在身,木叶不可能有人能的轻易伤害到他的。
“不用了,在这里安心等他们吧,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我转身准备回房间,才刚跨出去一步,突然想到了还在村里的的太宰。
这外面有结界,那家伙也没什么反应,难道是在下面玩得太疯,真的忘记过来找我了?
我暂时离开了总部,在山脚下的村里某家店门口,终于打听到了他的下落。
我找到他昨天晚上休息的客栈时,他还在呼呼大睡,一点戒备都没有。
我敲敲门说,“醒醒啦太宰,都已经中午了,还没睡够吗?”
里面没什么反应,我又叫了好几次,才终于窸窸窣窣地有了动静。
过了大概十分钟后,睡眼惺忪的太宰出现了,他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无论是身上的伤,还是的精神状态都的好多了。
“央!你终于舍得来找我了,你昨天晚上竟然把我一个人扔在这种荒郊野外,我都快吓死了你知道吗……”
睡醒后的太宰直接伸手把我抱了个满怀,头在的肩膀上蹭了又蹭,样子看起来对我抛下他的行为很是伤心。
我还没推开他,站在我身边的一护已经瞪着眼睛,随时都准备拔刀了。
“好了好了,少来这套,已经的不管用了。”为了不让等会这两人互相和空气斗智斗勇,我无情戳穿的太宰,指着房间里那些空掉的酒瓶和满屋子姑娘送的礼物,“这就叫快吓死了?而且这里看着的也不像是荒郊野外啊,你都会自己住到这里来了。”
“那还不是拒绝不了几位小姐的热情邀约。”
“吃早餐了吗?”我懒得和他争论。
他摇摇头,满脸都写着饥饿和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