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顿时被迷的眼冒金星,嘿嘿傻乐。
推到扑上去,这一套动作,做的是一气呵成。
至于小逸轩想的吃到糕点,也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二百三十七 倒霉的小柯
近日来,这京城中最轰动的一件事,柯翰林要迎娶户部尚书家的小公子,越灵儿的事情了。
柯翰林,也算是青年才俊,新科探花,只是前一阵子频频透出意向,要迎娶皇家小公子离安,却被兵部尚书之子苏子期抢了先。
一时之间街头巷尾传闻纷纷,如今迎娶越灵儿,也算是高攀了。
提亲那日,浩浩荡荡的数十抬聘礼,摆满了整个尚书府门前的街道。
可谓是声势浩大,给足了越正德面子。
越灵儿在京城也算是广有美名,知书达理,品貌端正。
也算得上是一对璧人。
越正德特意上书皇上,请求赐婚。
皇上自然也愿意用一件喜事,冲淡当日的影响,保住皇家颜面。
这边亲事进行的热火朝天,那边在离安可是坐不住的了。
离安摔了一地的茶杯,气的脸色惨白。
“小公子,这可使不得,您的身体要紧,肚子里的孩子要紧。”董么么是苏府派来伺候离安的老么么
站在一边,紧着给离安顺气,安抚道:“那个混蛋,如果当时不是我苦苦恳求父皇,他怎么能保住一命,现在竟然要跟越灵儿小贱人成婚,忘恩负义。”
离安眼中满是恶毒,手上的帕子都扭曲变形。
“老奴可听说,那提亲的聘礼,可是放满整个街道,气派着呢,大家都说。。。。。。都说。。。。。。”董么么欲言又止,一副为难的表情。
离安伸手有摔碎了一个杯子,厉喝道:“说!那些个下贱坯子,都说什么了。”
董么么眼中晦暗之色一闪而逝,害怕的说道:“他们说,柯公子和越灵儿才貌匹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还好当日没娶小公子,如今小公子在苏家守活寡。”
“啊!!!气死我!那些贱人,贱人!柯翰林,你这个贱人!”
离安气的推倒桌案上的花瓶,满地的白瓷碎片,双眼是涛涛的怒火,双拳紧紧的握着。
“小公子,老奴知道您心里苦,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您也得保重自己,不能就这么扰了他们负心人。”
“对,董么么,你给我找几个人来,我有事情要他们做。”
离安从内室拿出一叠银子票,眼中满是怒意的走了出去。
落后半步的董么么讽刺的一笑,应声说道:“小公子,您千金之躯,小心着点,老奴来扶你。”
柯翰林虽然订婚,但是终日流连花丛,偏偏他每每装作一副深情如许的模样,骗的越灵儿对他死心塌地。
这天柯翰林在花楼,抱着一个粉头,沉醉温柔乡,忽然几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冲了进来,就要抢那个粉头。
事关男人面子,柯翰林自然是不能想让。
一来二去就打了起来,那几个大汉,捅了柯翰林一刀。
眼看见了血,于是花楼乱作一团,柯翰林被送回家的时候,下身都是血,很是骇人。
找去了京城好几个名医,也才勉强保住性命。
只是对于他的伤势,所以的名医,都是三缄其口,不愿多说,只是一脸惋惜。
二百三十八 撩拨
所有人对这件事情,都是避而不谈。
陆明这边却乐的前仰后合,柯翰林想通过结亲攀高枝。
就是不知道,那位户部尚书家的小公子,能不能要一个身有难言之隐的相公了。
不过这件事情,自然是极隐蔽的,如果不是陆明暗中促成此事,只怕也是无从知晓的。
柯翰林一直风流名声在外,最近却忽然消停的待在家中。
有人说他是钟情于越灵儿,这才放弃花丛。
有人说他是在花楼打架,害怕对方打击报复,反正是总说纷纭。
休养一段时间后,柯翰林又精神抖擞的回到户部,照样英气逼人。
陆明每每见到,都心中佩服不已,谁说古人愚钝,这位分明是奥斯卡的演技。
兵部这边,九王爷一直隐忍不发,苏牧现在只能把皇上一派,当做救命稻草。
陆明的日子过的到是平顺。
年终岁末,各地官员都会上表,评定一年的功过,顺便在开年之初,定下赏罚和升调。
所以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户部最火热的时候。
越正德新得了乘龙快婿,柯翰林又是户部的人,自然是跟着越正德往来应酬,赚的盆满钵满。
除夕这天,一家人团团圆圆,林涵一早给小逸轩,换上了红彤彤的小袄子,衬着那张小脸,越发的玉雪可爱。
小逸轩也是个鬼灵精,陆明教了一遍的话,竟然都记得。
除夕一大早上,见人就咧开小嘴,送上一个大大笑容。
然后两个小手,有模有样的作揖,说道:“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那小嘴跟摸了蜜糖一样甜,逢人就给你一顿夸,然后就可怜巴巴的看着你,哄的你的一颗心,软活活的,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
陆明特意找人给缝制了一个挂包,套在小逸轩身上,不一会小挂包里就都是红包,沉甸甸的。
倒不是钱又多少,只是图个吉利。
小逸轩一岁多,正是皮的时候,偏偏最喜欢缠着阿昌,一个牙牙学语,一个磕磕巴巴的自说自话,倒也聊的开心。
这不陆明贴完对联,一转身的功夫,小逸轩就跑没影子了。
陆明嘿嘿一笑,揉了一把自家媳妇儿紧实的臀丘,说道:“媳妇儿,要不咱再生一个吧,逸轩一个人多孤单。”
陆凌霜和黎刚等人,都在扫少院子,辞旧迎新。
四下无人,陆明就更放肆了,看着林涵端着浆糊不方便,放肆的揉搓。
林涵呼吸一乱,黑眸里如火一般炽烈,陆明灼热的气息,打在脖颈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一手拿碗,单手扣住陆明的后脑勺,往跟前一拉,唇舌覆上,瞬间林涵特有气息,遍布全身。
林涵是练武的人,而且武功卓绝,内息绵长。
故意按陆明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吻,抢夺对方口中的空气。
直到感觉陆明身子渐渐绵软了,这才放开了。
陆明靠在林涵胸膛上,像只缺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媳。。。。。。媳妇儿,你欺负人。”
林涵莞尔一笑,扶着陆明的背后,以防他跌倒,沙哑道:“让你胡闹。”
陆明因为缺氧,双眼泛起淡淡的水意,情动非常,他本来就是个声控,被自家媳妇儿低沉的嗓子,撩的双腿一软。
媳妇儿荷尔蒙太强大,经常被撩到腿软,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二百三十九 新年的乡愁
大禹过年的这天,家家户户都是不串门的,阖家团圆,把福气和财运,留在自己家中。
陆明特意准备了很多红包,里面分别放着铜钱和碎银子,数量不等。
等到要在守岁的时候,包饺子,庆祝新年。
芹菜猪肉馅的饺子,寓意着新一年勤勤恳恳。
在大禹可是没有饺子这种面食的,陆明早早的将家里的人都召集在一起,手把手的教大家包饺子。
并且在饺子里包了各色糖果,吃到糖的都可以去拿一个红包,无论分量多少,都是讨个吉利。
林涵在毒姥西厢房的院子,找到缠着阿昌的小逸轩。
只见小逸轩趴在阿昌的怀里,小手不住的拍他苍白的脸颊。
“阿昌,阿昌,爸爸说今天又饺子吃,说饺子可好吃了,你开心吗?”
阿昌木木的坐在那里,黑眸都是茫然和懵懂,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磕磕绊绊的说道:”开。。。。。。开心,是什么?”
小逸轩绞着手指头,冥思苦想,发现这个问题,完全朝纲了,于是扁扁嘴,伸手抱着阿昌的脖子说道:”开心,逸轩现在就是开心,要吃饺子开心,咯咯咯。”
小孩子都是无忧无虑的,不知道上一刻钟为什么忧愁,也不知道下一刻为什么愉悦。
毒姥还是一身黑衣,只是常年戴在脸上的黑纱,不见踪影,露出一张俏丽的容颜,如冰雪般透明精致,却又邪魅异常。
他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注视了阿昌和小逸轩两人。
林涵感觉阵阵暖意,从心底流过,嘴角情不自禁的带着笑意。
“逸轩,你爹爹说,可以吃饺子了哦。”
仆人们,离家近的,早就被陆明放回家,离家远的给了赏银过年。
剩下的人围坐一桌,行酒令,吃饺子,玩游戏,分红包。
疯闹了半宿,陆明躺在床头,开着窗户,看着满天的繁星,手上的酒杯摇摇晃晃,酒香四溢。
不一会儿,一个极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一件温热的衣衫,披在陆明身上,林涵坐在旁边,低声说道:“夜风,当心着凉。”
陆明攥住林涵的手,放在脸颊上蹭了蹭,两颊因为酒意微醺,泛着潮红。
“媳妇儿,你说这古往今来的月亮,是不是都是同一轮。”
林涵看着皎洁的月亮,揉了揉陆明的头发,看到他眼中的愁绪,微微有些心疼道:“自然是同一轮明月,亘古不变。”
“媳妇儿,我想家了,想那个生我养我的城市,想念车水马龙。”
也许是酒意,让陆明宣泄出了深藏内心的乡愁。
声音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哽咽,眼前的月亮,渐渐模糊了。
林涵心针扎一眼的疼痛,将人抱在怀里,拍着后背,想哄小孩子一样,低声的呢喃着:“想哭,就哭吧,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没有人能比林涵了解陆明的内心,尽管这里有家庭,有爱人,有归属。
但是每每午夜梦回惊醒,陆明都会呆呆的窗外,眼中是手足无措的茫然。
也许是神明的旨意,陆明到来十分玄幻,玄幻的林涵几乎都不敢相信。
他一刻都不敢松开他的手,怕下一刻,这个人就会消失在这苍穹之中,再也不见踪迹。
二百四十 设赌局
越正德一直对陆明怀恨在心,几次三番的与之作对,更是在年终考评的时候,频频贬低陆明。
越正德身处户部尚书,手里拿捏着皇上的钱袋子,几次赈灾粮款筹集,都百般借口。
皇上对此也是有些不满,但是越正德也算是老臣,并无过错,没理由无故罢免。
正所谓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陆明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君子,而且十分记仇。
越正德几次为难,自然是记在心里了。
看着手上越正德的资料,越弘光嗜赌这一项。
陆明眼珠一转,嘿嘿的坏笑,有这坑爹的货,可是最好不过了。
陆明派暗桩,混迹越弘光常去的赌场,特意装作是外地的有钱公子爷,挥金如土,那叫一个耀武扬威。
越弘光那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子弟,看到有人比他狂,自然是气愤非常。
一来二去,二人就结下了梁子。
几次设下赌局,互有输赢。
暗桩扮作的纨绔子弟,扬言要赌万两黄金。
越弘光是个喜欢玩乐的,手上的银子,都是越正德给的月例银子,年节时分,自然是不够用的。
如今看到这么个冤大头,自然是想趁机坑一笔钱,留为己用。
越弘光那就是无脑败家子,被人一激自然就迎战了。
暗地里找了赌场最好的老千,想要坑对方钱财。
他以为作的天衣无缝,殊不知,那公子哥和赌场老千,都是陆明埋下的暗桩。
一场赌局输了千金巨款,顿时吓的越弘光屁股尿流,他想借着他老爹的名头,赖账一走了之。
奈何对方人多势众,被逼迫签字画押,写下借条。
限十天之内还清欠款,否者就拿着欠条去见官。
横的怕不要命的,越弘光终日被几名亡命之徒追讨欠款,只能把自己平日的古玩摆件,甚至是妻妾的金银首饰,都变买了,也不足十之一二。
整日吓的胆战心惊,为了筹钱,疲于奔命。
陆明勾着唇角,听暗桩汇报,看着桌上厚厚一叠银票,抽出一半递给那个暗桩说道:“这些给大家分了吧,辛苦各位了。”
暗桩大惊失色,连忙推辞。
陆明故意沉下眉毛,低声说道:“这些不过是越正德搜刮民脂民膏,送到需要的人手里,用在正途就好,这么多年,你们一直坚守在京师,也是劳苦功高,这些不过是我的一点点心意,切莫推辞了,你们一定要盯紧了他。”
暗桩这才收下银票,领命退下。
陆明自然懂得,要想牛出力,就要给牛吃草的道理。
一边文化熏陶,一边手里给着实惠,手下人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林涵看着陆明乐颠颠的数银票,疑惑的问道:“仅仅是这样,也不过是榨出一些不义之财,对越正德并无影响吧。”
陆明闻言坏坏的一笑,说道:“这些钱对越正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