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护卫等人,住在西厢房。
毒姥和其他仆人,住在东厢房的几个房间里,都是哥儿,互相有个照应。
那几株葡萄秧,也被他千山万水的带到了京城,亲手种在了院子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成活。
作为一个现代人,陆明深知舆论的可怕。
只要掌握说话的权力,黑的也能说成白的,想叫其他人相信什么,他们就得相信什么。
本朝的制度还是比较开放的,一些杂记,话本等在民间也十分流行。
陆明盘点了一下,手上的银子,觉得不能这样坐吃山空。
他现在可是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深深地感觉到,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苦楚。
于是他化名文先生,专门写一些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有的时候,还会写一些,穷小子飞黄腾达的励志故事,装订成册卖与其他人。
陆明在现代小说也看的不少,各种脑洞新奇无比,一来二去,就在京城中打开了门路。
一时之间,那些话本在民间大受欢迎。
无论是闺阁中的哥儿,还是苦读诗书的考生,几乎都是人手一本,反复研读,争相传阅。
一般在临考前夕,那些有希望得到好名次的各路才子,都会接到本地各派系京官的邀请。
相貌、人品、家世、才学缺一不可,那些世家公子,更是收到了雪片般的邀请函,借此维系关系。
不过陆明早先在京城得罪了户部尚书,这件事可是人尽皆知。
后来又因为拒绝皇上赐婚,而被发配到当时最危险的地方。
户部尚书早就放话出来,今年一定不会让陆明中榜。
由于早先陆明政绩卓越,税改和水利工程,更是传的人尽皆知,广为歌颂,引起许多人的嫉妒,如今看他被当朝一品大员排挤,心中都是幸灾乐祸的。
大家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待陆明,就等他落榜那一天,讥笑一番。
但是最让陆明惊奇的是,马鑫竟然毫不受谣言所影响,隔三差五的就来找他喝酒,谈天说地。
“媳妇儿,这些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看到头大如斗,我们出去玩吧。”
陆明一把推开面前堆积如山的书本,亮着眼睛,看着对面的林涵。
哪知道,林涵的眼皮都没抬,自顾自的抱着小逸轩,喂他喝热羊奶,低声说道:“还有三天就考试了,不急于这一时。”
陆明耍赖的抱着林涵的肩膀,轻咬他的耳垂,故意在他耳边用低哑的声音说道:“媳妇儿,你们只顾着小的,都不管大的个了呢。”
一百八十三 耍赖小相公
“你不好好读书,净想着玩。”林涵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做个小地主多好,你看现在朝廷上,党争那么激烈,前些日子,很多官员被罢免或者是调派。想必是那些信函和账本起了作用,如今九王在朝中的势力受到损害,只怕二人的争斗一触即发。”
想到自家小弟,林涵的眼中闪过担忧之色。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小弟现在在九王手下,肯定是被牵住了什么把柄。我始终不愿意相信,他就这么甘心呆在九王身边,甘心做别人手中的刀子。”
附身亲了亲自家媳妇儿的脸颊,安慰说道:“我会派人多加留意他的行踪,你放心。”
陆明的温言软语,总能轻易的平复林涵心中的暴躁。
回身加深这个吻,直视陆明,黑色的眼眸中,满满都是陆明的倒影,轻声说道:“谢谢!”
陆明又在林涵的薄唇上,偷了两个响亮的吻,挑挑眉。
手抚过那精壮的腰身,声音中带着笑意:“光口头感谢,怎么可以我要奖励!”
林涵撇了一眼,跟小流氓一样的陆明,耳根微红。
但是还是放任了他的动作,将羊奶喂完以后,抱起小逸轩,轻轻的拍出一个奶嗝,然后将他放回到小床上,哄睡。
自从上次小家伙差点丢失,他们可谓是草木皆兵,从那以后,二人就不敢让他离开视线。
平素里就算家里的仆人照顾,也都是在二人周围看管着。
本来陆明被林涵晾在原地,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呆呆傻傻的看着自己媳妇儿。
哪知道就在他看的出神时,林涵忽然转身,嘴角微微勾起,单手放在外衫的纽扣上,轻轻的解开。
随手将外衫丢在椅子上,动作说不出的潇洒写意。
紧接着就是中衣除下,雪白的里衣,衣领微微张开,露出大片的蜜色肌肤,精致的锁骨。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勾起陆明的下巴,手指轻轻的按压他的嘴唇,用他特有的大提琴嗓音说道:“不知道,相公,想要何种奖励?”
咕咚!
陆明发誓,他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眼前仿佛在冒金星,都说老夫老妻了,牵着左手如右手。
但是为什么,每每看到这样的林涵,他都觉得心跳欲裂,整个人都不能控制的飘飘然。
“媳……媳妇儿,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对于一个正常男子,在禁欲这么多天,陆明现在脑袋了里,那可是各种小黄段子乱飞。
林涵莞尔一笑,纵容的看着陆明点头:“自然是悉听尊便。”
陆明忽然眼睛一亮,嘿嘿直笑。
连忙开门,吩咐外面的仆人,不要进门打扰。
于是飞扑向林涵,一解这么多天的相思之情。
至于故意欺负媳妇儿到哭这种爱好,那可是连太阳都羞于知道的。
对于会试的三甲,陆明是没做过多期待的,毕竟这里高手如云,只要能进殿试就好。
柯翰林回到京中,这件事,陆明早有耳闻,他在南方政绩斐然,赫然成为年轻一辈书生的代表和榜样。
一百八十三 套麻袋,就是揍
不知柯翰林出于什么目的,几次邀请陆明参加宴会,都被他回绝了。
但是对方依然拿出一种,我们是同乡的感觉,锲而不舍的发邀请函,想必是想看,陆明在宴会上出丑罢了。
最近不知道谁在京中,散布小道消息,说陆明昆明沽名钓誉,为人死板,并无才学。
又娶了奴隶出身的正夫,那人奇丑无比,壮如猛汉。
起初陆明还不懂,为什么那些同科赶考的书生,看到他都由原来的嫉妒,变成了同情。
陆明听到黎刚打探的消息,这才知道原因,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自家媳妇很壮是没错,但是他就爱这一款又怎样。
那些弱风扶柳的哥儿,一阵大风,恨不得就能吹折腰。
他恨不得抓到那个散布谣言的人,狠狠地扇他两个大耳刮子,让你胡言乱语。
不过生气归生气,这种流言蜚语抓不到源头,难赌悠悠之口,无非是自己生闷气罢了。
好在自家媳妇儿心胸宽广,这些不入流的事情,根本入不了他的耳朵。
不过查清源头以后,发现是柯翰林那个阴损小人,散布谣言。
而且听说,最近柯翰林与皇家小公子离安,常常接触。
更是放出话来,皇上有意赐婚于二人,一时之间,他们柯家在京城,可谓是风头正劲。
陆明眯着眼睛,阴森的笑了笑。
招来了陆凌还有黎刚,趁着夜黑风高,给柯翰林套上麻袋,就是一顿胖揍。
别看陆明没有学过武,但是阴人这种事情,他可是驾轻就熟。
狠狠踩了踩柯翰林的蛋蛋,眼看着巡城的官兵就要到了,这才转身离开。
会试的时候,离着老远,陆明还看到柯翰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肿如猪头。
开心无比的陆明,只感觉心情舒畅,马上要进行的三天会试,也不像初听说时那么难熬了。
在原主这个过目不忘的大脑开挂下,陆明可是答的风生水起。
他知道,如今得罪了户部尚书,要想脱颖而出,必须策论十分的惊艳,如果能够得到皇上的青睐,才有可能进入殿试。
于是策论更是写的新奇大胆,不仅迎合了当今皇上想要革新政治的理想,而且还提出了切合的方法。
上辈子,作为一个金牌销售陆明,对于各类人群的心理状况,掌握的那是透彻分明。
考完一身轻松的陆明,受马鑫邀请,到醉红楼饮酒。
本来不想去的陆明,在马鑫暗地里,几番嘲讽惧内的声音下,硬着头皮去了。
虽然说名字起的俗艳了点,但是这醉红楼是以歌舞出名,不是每年会试过后,书生们消遣放松的地方。
就过三巡,以后陆明迷迷糊糊,看看外面已经约上柳梢头时间不早了,想着林涵肯定等在家里他回去。
帮助到一处暗巷,就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微带情欲的喘息:“安哥儿,宝贝,你真的太棒了!”
陆明呆立在当场,当朝皇家小公子,竟然跟男子在暗巷野合。
他忽然可以想见,柯翰林头上那幽幽的绿色。
一百八十四 青楼花魁1
陆明在巷子头,免费听课了一个现场版,那叫一个活色生香,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原来这个离安这么豪放呀,还好当时,他回绝了皇上的美意,不然这只绿色的金鸡,还不得,落在他头上。
陆明忽然有些同情柯翰林,柯家这样积极活动,不知道能不能得偿夙愿。
被这么一惊吓,陆明的酒也醒了,看时间不早了,准备跟马鑫告辞回家了。
刚进大堂,就看都本来在包间的客人,都拥挤在大厅,翘首以盼,仿佛都在等什么人。
想必是什么青楼花魁之类的,陆明对此兴趣缺缺。
娘炮也就罢了,要是花枝招展的娘炮,就更令他难以接受了。
陆明走到一脸兴奋的马鑫身边,低声说道:“马兄,时辰也不早看,我就先回去了。”
略施一礼,陆明转身欲走,却忽然被马鑫扯住袖子,一副见鬼的样子:“陆兄弟,不是吧,我可是听说,这远近闻名的的绝色花魁,可是今天到醉红楼,相传那一手古琴,弹的是仿若仙曲。”
“花魁?古琴,叫什么?”
陆明忽然想起一个妖孽般的人,这边话音刚落,就听到场内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只听到一个清朗的人声,介绍道:“我醉红楼,有幸请到花魁琴哥儿,各位爷,你们可是有耳福了,今天我们琴哥儿,会选一位公子,为他独奏一曲,价高者得。”
陆明好险一个跟头栽到地上,抬头一看,站在台上那个风情万种的人,怎么看怎么熟悉。
一身红色衣衫,抱着古琴,款款走来,环佩叮当,可不就是那个妖孽一般的琴哥儿。
琴哥儿走到台前,还俏皮的朝陆明这个方向,眨眨眼睛。
暗桩未经召唤,是很少主动现身的,莫非是有什么变故不成。
这边陆明怔怔的出神,马鑫怼了他一下,暧昧的朝台上挑挑眉毛:“这样的绝色美人,就没有一个男人不心动的,不过陆兄弟,你看琴哥儿,都看呆了。虽然是兄弟,不过这琴哥儿,我可是不会相让的。”
陆明摇摇头,拍了拍马鑫的肩膀,颇为幸灾乐祸的说了句:“这可不是朵较弱兰花,而是霸王花,马兄你自求多福气吧。”
这边话音刚落,台下已经开始叫价了,马鑫扯开了嗓子,喊的脸红脖子粗。
琴哥儿高抬着下巴,略带高冷傲慢的模样,引得在场的人为之疯狂。
陆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琴哥儿,转身出了醉红楼。
虽然头脑清醒了许多,但是酒精作用的身体,还是绵软无力,跌跌撞撞。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林涵一身藏蓝色的短打,做男子打扮,坐在马车上,支起一只腿。
带着一股子盎然的气势,过往的哥儿,都投去爱慕的目光。
陆明裂开嘴笑的十分开心,三步并称两步,来到林涵身边。
“媳妇儿,你怎么来了。”
林涵微微勾起嘴角,俯身伸手抬起陆明的下巴,声音低沉的说道:“我来寻我家俊俏的相公,以防被那些个花花草草拐走了。”
一百八十五 青楼花魁2
陆明傻呵呵的一笑,被迷的七荤八素,牢牢握住自家媳妇儿的手,轻声说道:“哪里有有什么花花草草,差点没熏死爷,爷只有一个参天大树,旁人都望尘莫及。”
林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上一用力,将陆明拽到马车上来,手上一挥鞭子,马车缓缓行驶。
林涵到是不计较陆明应酬,只是怕他喝多了,别人照顾不周,这才装扮一番出门来接他。
至于心里深处,那一点点小醋意,林涵是不会承认的。
车鞍上套的是千里马,认识回家的路,不用担心找不到家。
林涵闪身回到车厢内,看到陆明揉着额角,眉头紧皱。
“头疼?”
林涵伸手轻轻揉着陆明的太阳穴,声音带着让人安心魔力。
陆明伸手抓住林涵的手,放在手里,伸手细细的描绘他掌心的纹路。
“琴哥儿到京城了,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