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苗疆人对于感情事情素来直爽,不似大禹哥儿一般含蓄委婉。
毒姥既然已经知道对林永昌心动,自然会全力救他一命。
番外四、毒姥和阿昌二三事3
林永昌体内的剧毒,已经连续服用多年,深入骨髓和五脏六腑,此刻毒发已经走进奇经八脉,要想拔毒,只拍以他重伤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的。
唯一的方法就是按苗疆的秘集,将他炼成毒人,这样他就可以百毒不侵
于是毒姥不再犹豫,将同命蛊种入林永昌体内。
同命蛊是苗疆的哥儿,特有的一种蛊虫,从小时就炼制,一但遇到爱人,就会将蛊虫中的一只,种到对于方体内。
蛊虫不仅可以使他延年益寿,身体康健,而且会增加一甲子的内力,但是同命蛊也不是完全没有限制,若中蛊之人生二心,那么必定爆体而亡,而且是双双同生共死。
林永昌的这种情况,即使种下同命蛊后,也会身体大受损伤,记忆力全无,那一甲子的内力,藏在他的身体当中,护住他的心脉。
几天几夜,毒姥不眠不休的的陪着林永昌,七种绝世的奇毒,将它们炼入林永昌的体内,达到以毒攻毒的效果。
就在炼制完毕以后,毒姥长出了一口气,只感觉浑身发软,一屁股跌倒在地上看,着坐在桶中的林永昌,浑身的肌肤变成苍白无血的颜色,一些黑色的纹路,就像漂亮的纹身,蜿蜒在他的脊背之上,带着诡异的性感。
毒姥着迷的站起身,伸出素白的手指,沿着林永昌后背的黑色纹路,一点点的往下,直到腰迹。
那黑色的纹路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如此完美的毒人,在苗疆史上也是不多见的
炼置成功,以后林永昌如此完美的形态那,么就算碰到他也不会被毒伤,他可以自如的控制体内的毒。
等到竹桶中的温度,渐渐的降了下来,林永昌背上的黑色纹路渐渐消失,变成一片苍白。
毒姥看着紧闭着双眼,昏迷不醒的林永昌自言自语的说到道:“反正你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给你改个名字,叫阿昌好不好,不说话,我就当你承认了。”
阿昌醒来后张开懵懂的双眼,无神的看着房顶,一动不动的呆立在那里。
毒姥进来送水的时候,看到他醒来眼中闪过惊喜之色,犹豫了一下,摘掉脸上的面纱,坐到他身边,用小勺乘水,缓缓的送到他的唇边。
嘴里边带着笑意的喃喃说道:“你醒了呀,认识一下,以后我就是你的媳妇儿了,我叫念青。”
阿昌大概是渴坏了,本能的追逐着勺子中的水,猛然的坐起身,抓住毒姥的手,将勺子之中的水送到嘴里,显得有些急切。
毒姥微微一笑,艳丽的脸庞,绽放的绝美花朵,带着几分异遇的美感。
仰头将杯子中的水全部喝下,伸头吻住阿昌的唇,将水缓缓的渡给他。
阿昌像久旱干枯的植物一样,本能的伸出舌尖,探入毒姥口中,吸允着他口中的水。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这才结束这个吻。
毒姥又吻了吻阿昌的嘴唇笑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男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属于我知道吗?”
番外四、毒姥阿昌二三事4
虽然阿昌现在像个小孩子一样,如一张白纸什么也不会,就连说话现在也是磕磕绊绊,但是毒姥却十分有耐心,每日亲自给擦洗,教他穿衣吃饭。
没有什么比亲自调教一个爱人,更令人开心的事情了。
早上厨房做好饭菜,毒姥起身去卧房叫醒阿昌,发现阿昌已经起身,正在笨拙的穿衣服。
修长的身体,在米色的衣衫之下,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几根调皮的头发在额头上翻飞着。
阿昌看毒姥进来,眼神转向他这边,泯着嘴,表情有些委屈,显然是被手上的那根腰带,难为住了,笨拙的说道:“青,腰带,不会!”
毒姥噗嗤的一笑,上前揽住阿昌的腰身,伸头亲吻他的嘴唇,接过腰带,柔声的说道:“你看我已经教过你这么多回了,你还是不会,是不是要受到惩罚呀?”
阿昌从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毒姥,现在已经十分习惯他的拥抱,像个小孩子一样懵懂的看着他。
一听说他要受到惩罚,于是眼中露出无委屈,弱弱的说道:“惩罚,什么惩罚?”
毒姥眼中带着笑意,又吻了吻阿昌的嘴唇,笑道:“就罚你晚上给我搓背洗澡!”
苗疆的哥儿素来爽利,既然喜欢了,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也不扭捏害羞,在情事方面更是坦坦荡荡。
阿昌一听是他能做到的事情,于是放心了下来,重重的点头。
“嗯!阿昌帮青洗澡!”
说罢毒姥就拿起腰带,轻轻的给阿昌束上腰带,白皙的指尖在他精瘦的腰身上来回摩挲。
为了方便,阿成的头发就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显的清爽整洁。
早上吃饭的时候是一大家子一起吃的,阿昌跟随着读毒姥乖巧的来到桌子边,跟林涵和陆明打招呼。
尽管他的记忆是空白的,但是本能的觉得林涵十分亲近。
吃过饭后,阿昌和小逸轩就跟随林涵一起练习武艺。
阿昌体内有一甲子的内力,存在身体当中,他现在虽然如孩童一般笨拙,但是天赋极高,对于武学方面,只要林涵演示过一次的,他就能够完全接受,并且运用自如。
让阿昌重新学习武功,一来是为了调理他的身体,二来是为了调动体内的内力,缓缓的治疗以前身上留下的暗伤。
对于这个九死一生救出来的小侄子,阿昌是极喜欢的,总是跟在小逸轩身边,任他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也不生气。
夜幕十分。
阿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来到了房间里,用温水将它注满。
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身穿里衣的毒姥,说道:“阿昌给青搓澡!”
毒姥掩嘴轻笑,绝美的五官,在夜色之下就像惑人的妖精,但是这美丽的一面只有阿昌能够看到。
“原来我的阿昌,这么期待呀,那阿昌喜欢青吗?喜欢给青搓澡吗?”
阿常笨拙的挠挠头,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毒姥故作伤心的低垂着眼眸。
“原来我家阿昌不喜欢我呀,我好伤心,怎么办!”
正所谓美人蹙眉,会令每个看到的男人心生怜悯。
阿昌慌慌忙忙的上前,笨拙的抱着毒姥,磕磕巴巴的安慰道:“青不难过,阿昌,最喜欢你!”
番外四、阿昌和毒姥姥二三事5
毒姥半躺在浴桶中,白皙的皮肤在温水的浸润之下,显得越发白皙如玉,吹弹可破。
阿昌小心的拿着布,细细的给他擦背,氤氲的水汽之下,脸颊绯红,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害羞。
“阿昌,你可要好好给我搓背,不可以偷工减料。”
毒姥转身趴在浴桶的边缘,笑眯眯的看着阿昌,伸头亲吻他的下巴,眼中带着棉棉的魅意。
热气冲头,阿昌一时觉得手足无措,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瞪的老大,毒姥看到他这个样子,噗嗤一笑。
坏心眼的了将阿昌也拽进木桶,共同泡澡。
二人嬉闹了一番,桶中的水是越来越少了,但是却一点不觉着冷,最后体乏的毒姥让阿昌抱着他,回到卧室休息。
两个人交颈而卧沉沉的睡去
阿昌,现在虽然如意一片空白的纸,性子天真可爱,但是智力却没有问题,学习东西来都是特别的快。
不长时间就能灵活的和人对话,和寻常人无异。
由于武学天赋极高,所以武功也进步得飞快,如今能在林涵手下走上二三百不落败。
就算现在独自外出,也有自保之力。
陆明上任之前,林涵作为阿昌的哥哥,替毒佬和阿昌举办了简单的婚礼。
红烛摇曳,酒杯碗筷已成双。
毒姥穿着红色的嫁衣,映衬着他白皙的脸颊泛红,如那娇艳的花朵,美丽的不可方物。
阿昌一时有些看呆,心中无比庆幸和感激,他何德何能,能够娶到如此的良人。
上前两步,将毒姥抱在怀中,双臂紧紧的扣住他纤细的腰身,声音沙哑动情的说道:“青,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也谢谢你愿意嫁给一无所有的我!”
毒姥妩媚一笑,双眼含情的看着阿昌,玉臂轻抬抱上了阿昌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的说道:“你是我选中的男人,对我来说就是这世界最好的男子,如今我们已成夫夫,那么就要同生共死,如若有一天负了我,同命蛊生死相连,你也休想逃开。”
苗疆的哥儿,爱恨分明,爱就轰轰烈烈,恨就敢做敢为。
看到这样的毒姥,阿昌浑身跟着了火,体内仿佛有一股热流在滚滚的翻腾着,他再也忍不住,俯身亲吻那冰凉柔嫩的嘴唇,与那调皮的舌尖嘻戏。
低下头一点点膜拜毒姥那如玉的肌肤,缓缓往下。
毒姥微昂的头,弯曲的脖颈就如天鹅般优雅,忽然他的瞪大眼睛,剧烈的喘息,伸手控制不住的抓住阿昌的黑发,老家绷的笔直然后低喝了一声,就像身上的力气用光了一般,瘫在床铺上,声音沙哑的说道:“乖孩子,你学的很好。”
阿昌起身漱口,擦掉了嘴上的湿意以后,有抱住毒姥,含住他的嘴唇,抵死缠绵。
摇曳的红烛,整夜未歇。
第二天一大早,阿昌披散着头发出来打水,碰到林涵打趣的看着他。
“热水,我已经替你烧好了,端进去吧!”
阿昌耳根微红的转身端起热水就要跑,哪知道林涵又说了一句:“我给你煮了红豆饭,不要忘记吃哦!”
阿昌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逃一般地跑掉了。
番外四、阿昌毒姥二三事6
日子在这个不大的小城镇里,过的平静而幸福。
陆明去北州上任,都毒姥和阿昌就一起照顾小逸轩。
别看小逸轩平时在双亲身边顽劣一些,但是却极聪明懂事,知道陆明外出上任后,不哭不闹,每天按时完成陆明离开前布置的任务。
“青,咱们要个孩子好不好,我要带着他满山遍野的去玩去打猎,让他领会这个世间,最美好的时光。”
阿昌抱着毒姥,抬起的眼眸中带着深深的温柔,如最闪耀的星辰一般。
毒姥微微一笑,抬头亲吻阿昌的嘴唇。
“好,那你喜欢男子还是哥儿呢?”
“都好,但是如果能有一个长的和你神似的哥儿,就更好了。”
毒姥妩媚的一笑,倒在阿昌怀里,伸出白玉般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声音微哑的说道:“那你可要从今天开始努力了!”
爱人就在怀中,能够淡定自若的就不是男人了。
阿昌一把抱起毒姥大,大步向卧房走去朗声笑道:“那看来从今以后,为了我家漂亮的小哥儿,我也要加倍努力了。青,你准备好了吗?”
毒姥他回答是伸出手臂揽住阿昌的双肩,将人拉向自己。
月朗星稀,又是一场良辰。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连半年毒姥的肚子,都没有消息。
毒姥眼神中带着忧,郁轻轻的抚摸自己的小腹,他多年来都和毒虫为伍,身体中难免进入毒素。
“阿昌,你说我会不会,不能……”
毒姥的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悲伤,他不后悔,继承苗疆最核心的用毒,用蛊的秘籍,但是如果因此没有办法生下爱人的子嗣,却十分遗憾。
阿昌上前一把紧紧的抱住毒姥,将他抱在怀里柔声的安慰。
“这件事情还没有最终确定,不要胡思乱想。咱们找医鬼看一看,也许只是你过度紧张。”
在阿昌的柔声安慰与之下,毒姥的情绪渐渐的平复了下来,擦了擦脸颊的泪水,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家阿昌真的长大了,都会安慰我了。”
两个人整理心情以后,就去找医鬼切脉。
医鬼皱着眉头细细的读诊脉,复又叹息一声。
“大凡是毒药,或者是毒虫,都属于阴狠霸道一类,长时间与它们接触,自然是体内虚寒,不易有孕。”
毒姥听到后心微微的往下沉声,问道:“可有什么补救的办法,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医鬼摸了摸的花白的胡须,微微一笑。
“如果要你散苏全身的功力,半年之内不碰任何毒药蛊虫呢?”
毒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医鬼,他的武功是从小开始学起的,属于苗疆不传的秘术,用来控制蛊虫最有效,所以自然阴寒无比。
要让他放弃这一身的修为,从此以后就普通的哥儿无异了。
阿昌的心一紧,连忙上前抓住毒姥的手,大声说道:“关于你就够了,不要什么孩子,以后小逸轩就是咱们的孩子。”
毒姥眼圈微微变红,心中感动。
番外四、毒姥和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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