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梅家的掩饰,在各地开启了商铺,已经遍布整个大禹和蛮族。
陆明坐在桌边等待林涵归来,一直到夜已深沉,月上中天,林涵才姗姗归来。
眼睛微红,满脸的疲惫。
林涵显然是没料到,陆明竟然没睡在这里等着他,面上一僵,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夜已深了,家主怎么还没有休息。”
陆明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涵,将他拉都自己对面坐下。
手上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说道:“媳妇儿,我记得之前咱们有交流过,有什么事情,不要隐瞒我,咱们夫夫两人,没什么不能一起面对的。”
林涵不自然的缩了一下手,摇摇头:“家主多虑了,前些日子太后送来些祛疤的灵药,如今家主身上的伤口已好,只余下疤痕,正好和用。”
说罢林涵就起身,去柜子里拿药膏,显然是不想对这件事,多谈。
陆明叹了口气,自家媳妇儿的倔脾气,他是了解的,如果他不想说的事情,谁也无可奈何。
陆明缓缓的握紧手掌,尖锐的疼,手掌轻微的颤抖,想必就算大好依旧,握笔提重物,也成问题。
用温水清洁过面部以后,陆明穿着里衣,坐在床边,抬着头,让林涵给他上药。
药膏涂在脸上,略微有些清凉之感,到是很舒服。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陆明不愿意这些事情,影响两人的感情,于是伸手揉捏着林涵的腰身。
“媳妇儿,我一直想着,想要将暗桩化整为零,毕竟好多人,在当地已经成亲生子,年纪不小了,想要过一些普通人的生活。我将改编的写了个章程,你看一下,又什么疏漏的地方。咱们采取自愿的远着,如果想求功名为朝廷办事的,或者有野心之辈,可以重新组建,至于那些有心隐退的,只要甘愿吃下蛊虫,保守秘密,那么就可以除名,你看如何。”
林涵眸子微微一震,诧异的看着陆明,他虽然十分了解陆明脾性。
但是暗桩一把按住的宝剑,是所以当权者都想得到的利器。
而陆明却将手中的权利,拱手解散,心中还是诧异。
“为什么。。。。。”
林涵剩下未开口的话,悉数被陆明吻住,推到爱人,一下下的亲吻他的薄唇,下巴,锁骨。
眼中流露出稍有的霸道和狠厉之色。
“我最重要的是你,是家人,其他东西于我,并不重要。但是有一点你要记得,你是我,而且只能是我,无论生死,都必须在我身边。”
三百八十六 伤心
越在这个人身边,陆明就感觉他越爱林涵,恨不得讲将这个人,融入骨血之中。
“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为你做,但是你千万不能离开我,不然,我想我会疯掉。”
陆明俯身深吻爱人,清亮的眼眸,一点点染上欲望的颜色。
林涵伸出手臂,抱住陆明的脖颈,加深这个吻,双眼微阖,掩去眼中的黯然。
欲望的火焰,燃尽了两个人的理智,。
但是陆明却感觉,尽管身体贴的很近,他们的心,离的更远了。
清晨微微的光亮,由窗口照射入床围。
“媳妇儿。”
陆明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摸身边位置。
发现床铺早已冰冷,可见人已经离去多时了。
陆明强压下心中的憋闷,换好衣物后。
招来一名宫人,询问之下才知道,今天宫门刚开的时间,林涵就已经出去了。
用过饭后,陆明百无聊赖的坐在窗前,看着高大的宫墙。
一日,两日,三日。
整整三天都见到林涵,每次陆明想要出门去找到的时候,都被看守的宫人拦住。
虽然言语上还算恭敬,说是要陆大人好好修养,切不可劳累了。
但是实际上却是软禁。
陆明忽然感到,自己真的很渺小,离了林涵,离了暗桩,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甚至连走出这小小的宫门,都做不到。
陆明还是写奏章请辞,一封不行,就两封。
终日抓着宫里服侍的两个小宫人,陪他玩斗地主。
三日过后,陆明日渐消瘦,面上虽然依旧笑眯眯的,。
但是每日饭食,剩的越来越多。
然后每天小宫人们,都会端来一些诸如冷面,糖醋里脊等特色菜。
看到这些菜色陆明微微一笑,即使没食欲,也强迫自己吃下去。
即使拼命的吃下去,还是会吐出来。
知道第七日,陆明坐在窗前,拿着书,晒太阳。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他面前。
陆明拿着书微微一笑,挥挥手,温和的说道:“来,来靠近一点。”
来人依言,俯身靠近陆明。
陆明碰着他的脸颊,吻上他的唇。
但是忽然,陆明眼中闪过怒意,狠狠咬住来人的唇,直到尝到咸腥味。
然后推开那人,拿起手上的重重的摔在他脸上:“你再躲着我呀,继续躲呀,林涵你行呀,你敢消失这么多天,每天做菜送过来,我就会原谅你,你当我是什么?我还是不是你相公!”
陆明很伤少对林涵发这么大的火气,大喊之后,重重的喘着粗气,死死的看着林涵,面色阴沉。
两个人嘴角都是殷红的鲜血,一时相顾无言。
林涵低垂这头,细不可闻的说道:“对不起。”
陆明眼中的怒气渐渐消退,上前两步,捧起林涵的脸说道:“做什么去了?不走了好不好,媳妇儿,我想你了。”
但是陆明却看到了林涵低垂闪避的眼睛,顿时怒火中烧。
“对不起?你到底哪里对不起我,你说呀,你把我留在着七天,美着呢,我每天衣食无忧,还有美人相伴,何该是快活的呀!”
三百八十七 伤心2
林涵依旧面无表情,沉默,死一般沉默。
然后缓缓的举起手,手上赫然是个褐色马鞭,眸子淡淡的看着陆明。
“但凭家主处置!”
陆明看着林涵手中的马鞭,瞳孔一缩。
两人成婚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刚开始不了解,林涵再也没有说过让陆明惩罚的话。
在大禹,出嫁从夫,除非母家特别显贵,一般哥儿的生死,都是夫家说的算的。
因为还在丈夫暴虐,每年伤残死亡的哥儿,也不在少数。
虽然大多数是赔钱了事,官府关押一段时间,但是却屡见不鲜。
陆明是个现代人,让他挥起鞭子,对着爱人,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陆明以为这么多年,林涵是了解他脾气性格的。
但是今天他忽然拿出鞭子,陆明忽然感觉可笑,一把抢过鞭子,重重的甩了一下鞭子,发出啪啪的响声。
陆明双眼阴郁,上前两步,低声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打你,还是仗着内功深厚,不在乎这点皮外伤。”
“但凭家主处置,绝不用内力抵抗。只求。。。。。只求。。。。。”
说罢林涵就褪下身上外衫,穿着白色里衣,背对着陆明直挺挺的跪在那里,声音带着颤抖。
陆明此刻是怒火中烧,这七天困在宫中,从没有这么伤心难过过。
起初担心害怕林涵有意外,但后来知道他避而不见,每一刻都是在灼烧他的心。
陆明冷哼一声,声音仿佛参了冰渣子一样寒冷。
“呵!求什么,我这个人,在你心中还有一星半点的位置?”
林涵肩膀细不可查的一抖,轻声说道:“只求家主。。。。。。不要丢弃我。”
陆明闻言双眼酸涩,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一样,喘不上来气。
狠狠的甩掉鞭子,一把扯掉林涵的里衣,露出里面柔韧的肌理,恶狠狠的说道:“爷特么受够了,今天你不说,爷就做到你肯说为止,今儿你休想离开这个屋子。”
说罢就三下两下扯掉身下人的衣衫,狠狠啃咬那人的脖颈,揉捏拿出圆润厚实的软肉。
“说!为什么!”
林涵闭上眼睛,抱住陆明,将他拉向自己,显然拒绝回答。
陆明气坏了,动作自然也没个轻重,这场几乎没有快感的情事,像针一样刺痛着陆明的心。
他身体本就不好,这几天不思饮食,再一番情绪激动,云收雨歇后,疲惫的昏昏欲睡。
但是还是紧紧扣着林涵的手腕,鼻尖味道淡淡的血腥味,细语呢喃的道歉。
“媳妇儿,对不起,对不起。。。。。。”
林涵抬手按下他的黑甜穴,身下的痛楚,让他微微皱眉,但还是小心的把昏睡的陆明放下。
收拾了一下床铺,痴痴的看着陆明的睡颜,低头亲吻他的眼睑,轻声道:“对不起。。。。。。”
林涵清洗完自己,上药时候眉头微皱,换上深色衣衫,将随身的暗器,藏在发丝中。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个宫人,尖细的声音:“陆夫郎,太后有请。”
林涵眼中微光闪了闪,看了一眼昏睡的陆明,转身出了房门。
三百八十八 受胁1
午后夕阳的余晖,照在暗红高大的宫墙上,影子被拉的极长,显得有些阴森可怕。
琴哥儿穿着华贵的袍子,独自站在桃花树下,看着满树灼灼的桃花,怔怔的出神。
听到林涵的脚步声,淡淡的说道:“你来了,看过他了,考虑的如何?”
林涵冷冷的看着琴哥儿,上身的杀气毫不掩饰。
“是否我把暗桩力量交给你,你就会放陆明离开?”
琴哥儿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不,你要帮我三年,作为我大禹皇室,最尖锐,最暗处的一把刀,替我铲除朝廷内反对的声音,稳住皇儿的地位,但是绝对不可告诉陆明,三年后,我自然会放你们离开。”
“你就不怕我直接带着陆明离开,要知道这个大内,没人能拦下我。”
林涵眼中寒芒一闪。
琴哥儿浅笑摇头说道:“你不会,你舍不得让陆明和孩子们一辈子隐姓埋名,颠沛流离。我苏琴发誓,只要你替我稳住皇儿地位,我就履行承诺,否者尸骨无存,永不超生。”
琴哥儿看向桃树的怀念儿感伤。
“一年。”
“不,最少两年。”
“。。。。。。。好。”
林涵离开后,那个老么么又再次来到琴哥儿身边,疑惑的看着琴哥儿问道:“主子,您就不怕他反悔吗?”
琴哥儿摇摇头,伸手接住下落的花瓣。“
“他不会,他不会让陆明又一丝一毫陷入危险的 可能。”
林涵从慈宁宫出来,天外已经泛黑,他几个闪身来到宫外,找到医鬼。
“先生,我托您做的药,可做好了。”
医鬼点点头,拿出两个药瓶塞到林涵手中,说道:“这两位药,药性极其霸道,一定要慎重,慎重。”
林涵握紧药瓶,微微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代医鬼手中。
“请先生和无论如何,将信亲手交到阿昌手中,拜托了。”
林涵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医鬼连忙回接过信件,小心的放在怀里,知道林涵此刻让他离开,意识为了送信,而是为了让他离开京中是非之地,心中感激,于是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药瓶,对林涵说道:“老夫知道,你要做之事必定是十分凶险,这里面有三颗药丸,是老夫平生所学,对内伤有奇效。正夫收着吧,以备不时之需。”
林涵郑重接过,躬身道谢。
陆明醒来后,发现林涵就在身边,心中欣喜。
但是林涵依旧忙碌,时常半夜出去,然后沐浴后回到陆明身边,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入秋连续下了几场秋雨,温度骤降。
陆明身子淡薄,就感染了风寒,高烧反复,请了许多御医,苦药吃了一大堆,这才算有所好转。
陆明喜欢吃双皮奶,林涵每每的亲自给他做。
也不知道是不是风寒没大好,陆明这身上总是寒津津的,整日里也没个精神,神情委顿。
御医院的缩影御医都来看过,总说纷纭,却看不出病症。
林涵每天一碗双皮奶。
陆明端着双皮奶,靠在藤椅上,若有所思看着林涵,叹了口气,低头吃下去,低垂的眸子中,有些伤感。
三百八十九 受胁2
陆明的身子每况愈下,终日里就是昏睡着,即使醒来,也没个精神。
琴哥儿自然是紧张陆明的病情,无论如何当时陆明相助的恩情,他还是记得的,也心存感激。
宫里面御医几次查看,都没个所以然。
只是说陆大人娘胎里体弱,如今积劳成疾,恐怕不乐观。
大把珍惜的药材御赐下来,恨得人参当萝卜吃,也是无济于事。
陆明靠在院子的藤椅上,晒太阳,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他还是觉得冷,觉的乏。
一个小宫人端着汤药,站在他身边劝说道:“陆大人,您不吃药怎么行呢,太医可是嘱咐了,您这药一顿也不能漏了。”
陆明微微一笑,也不理那个小宫人,伸出手,张开五指,挡住眼前的阳光。
素白的手掌,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