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文工具人他绝不认输[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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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工具人他绝不认输[快穿]-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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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黑风高,天气渐寒,风掠过宫殿发出的呼啸声吵得顾潮玉无法入眠,他让三个六给他展示一下最近的数据,看着面板上的25%偏差值,产生了想要叹气的冲动。
  从25%到不合格也就是游文瑾一个行为的事儿。
  三个六突然检测到什么,溜达到屋外晃悠了一圈,回来就跟顾潮玉说:【宿主,小福子刚才被小喜子给喊走了,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不过剧情线里给老皇帝下药前也有这么一出!】
  这么说来,他的剧情分还有希望?顾潮玉真想跟上去听一听,不过肯定会被发现也就算了。
  睡一觉。
  天蒙蒙亮,纯妃便来了。
  “顾公公。”唤了一声,其中情绪复杂,“要不然您现在溜出宫去吧,我在宫外置办了好几处的院子,公公喜欢哪个就住在哪个。”
  心不错,不过顾潮玉肯定是要拒绝,这次剧情线的地图在皇城,他不能走:“多谢纯妃娘娘挂怀,不过这也是奴才的命。”
  第二个来的是多利库。
  多利库难以理解殉葬,他们父亲的东西都是要儿子来继承的,“顾公公,要不然你同我一起去草原?那里没有这皇城那么憋闷,等我成了王,你就像在这皇宫中一样,一人之下。”
  “在草原上所有的心烦都会被遗忘,想养羊就养,想骑马那就无所顾忌地骑。”
  “草原吗?”秋猎根本没怎么玩,若是有机会顾潮玉还真想再去一次。
  多利库以为顾潮玉被他说动了,“老皇帝一死,我们就去草原。”
  说来也是巧,这话被过来的游文瑾刚好听到。
  游文瑾过来就听到这两人谋划着要“私奔”,差点伪装出的冷淡都没维持住,他快步向前,插在两人中间,“他不会去。”
  多利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
  这状况也真是有够微妙的,顾潮玉还得去照顾老皇帝,没工夫和这两人一起耗,多利库也是一片好心嘛,“奴才还要去伺候皇上,就先行一步了。”
  刚走出去一步,他的手腕便被抓住了。
  顾潮玉扭头看向抓住他的人,“殿下?”
  游文瑾却又松了手,盯着他的双眼,陈述道:“你只能待在皇宫。”
  “自然。”顾潮玉随口敷衍了句,“奴才死也是要死在皇宫的。”
  他转过身离开没有回头,自然也没看到游文瑾难看的脸色,身后跟着的小福子倒是看得一清二楚,说句实在话,他觉得他师父没好果子吃,五皇子看起来要被气疯了。
  小福子收回视线,快走两步跟上,“师父,您不问问五皇子为什么过来吗?殿下似乎很担心您。”
  “担心?”顾潮玉嗤笑一声,“我死了他应该高兴才是,世上少了个心狠手辣的狗太监。”
  这话给小福子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来他师父对自身的评价是这样的。
  两人一路沉默,一直到顾潮玉命人去端老皇帝每日都要喝的汤药,小福子主动请缨,“师父我去吧。”
  顾潮玉眼睛一亮,一口应下,“行,动作麻利点儿。”快点儿给老皇帝下药,给这段剧情走了。


第100章 腹黑皇子×假太监(二十二)
  近些日子,这寝宫里都是浓重的药味,老皇帝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地苟延残喘,顾潮玉看了都觉得痛苦万分。
  老皇帝从帷帐中伸出手,“顾……”话没说完,成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几乎要将心脏都咳出来似的。
  顾潮玉立刻走过去,“陛下,奴才在,您有何吩咐?”
  老皇帝朝桌子方向指了指,顾潮玉立刻给了端了杯水,“陛下,您的药这就来了。”
  仿佛是为了证明他说的话那样,小喜子的脚步声渐近,一股子药草的苦味弥漫。
  “师父,药来了。”
  顾潮玉接到手中,“行,你先退下吧。”
  将小喜子赶走,省去试毒的步骤,顾潮玉给老皇帝喂药,他琢磨着老皇帝的苟延残喘也就到今日为止了,忍不住唏嘘轻叹,顺嘴问了一句:“陛下,您打算让奴才怎么殉葬?”
  白绫吊死,还是一杯毒酒?
  老皇帝喝着药,气息和缓了些,“毒酒,体面一些。”
  【切!是不是还得感谢一些他的体贴和善解人意啊?】三个六本来就看老皇帝很不顺眼,在老皇帝提出要让顾潮玉殉葬之后,更是对其评价为又蠢又坏,终于忍不住开口骂了两句。
  【宿主,成分分析的结果显示小喜子送来的药里确实有毒。】
  ‘好事。’顾潮玉本欲放下药碗的胳膊重新抬起,又给老皇帝喂了两口,“陛下,多喝点药,就会好起来了。”
  老皇帝喝着药,头脑越发昏沉,但任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顾潮玉会端给他有毒的药,毕竟他死了,顾潮玉也要陪葬。
  “啊!”腹部突然的绞痛让老皇帝喊叫出声,疼到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但就是这样他都不认为是方才的汤药有问题,还伸手扯住了顾潮玉的袖子,“太医、太医……”
  老皇帝发出的动静挺大,外面的人听到已经拍门询问,“皇上您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顾潮玉将自己的衣袖从老皇帝手中拉出,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然后才去将门打开,“皇上要喊太医,快去将太医都喊来。”其实到这种地步,应该喊个仵作验尸更为合适。
  因老皇帝重病,太医都在偏殿处候着,赶过来花不了多少时间,顾潮玉还真有点担心他们给老皇帝救过来,于是在太医赶过来后率先发难:“你们太医院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皇上喝了送过来的药疼痛难忍,若是有事,你们脑袋一个也保不住!”
  太医吓得腿都软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微臣、微臣的药都是亲手熬的。”因为老皇帝的死是早晚的事了,他们甚至都没有开猛药,而是选择吊着老皇帝的命。
  “快去。”顾潮玉让开一条路,并没有跟着一起进去,而是站在殿门口,仰头望天。
  透过这四角的边墙。
  其实皇城挺有意思,但也确实是个吃人的地方,希望游文瑾上位后能做出一些改变。
  “皇上中了毒!已、已经驾崩了。”
  诸位太医难以接受地确定了好多次,都害怕自己人头落地,但他们是太医,又不是阴曹地府中的牛头马面,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皇上驾崩了。”领头的李太医面如土灰地重复。
  顾潮玉抓住重点:“你们说皇上是中了毒?毒是哪儿来的?”
  李太医哐当一下就跪在地上了:“微臣不知。”
  “不知?”顾潮玉桃花眼微眯,他朝着小福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除了太医和他,小福子应该是唯一触碰过汤药的人。
  小福子和顾潮玉对上视线后,同样跪倒在地:“奴才冤枉。”
  顾潮玉也是服气,小福子是不是有点太憨了?怎么就这样将嫌疑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没作声,沉默了好一会儿,就那样空口白牙地说了,“是皇上自己服的药。”
  众人皆是惊愕。
  顾潮玉就是故意说这样前后矛盾的话,混淆视听,来引得旁人去怀疑,“皇上熬了那么久,早就受不住了,所以才在之前早朝上交代了一番,今日思虑良久,安心地去了,只是没想到那药叫人如此痛苦……”
  他垂眼继续道:“皇上临死前交代了,命我服毒殉葬。小福子,你去将纯妃娘娘喊来,让她主持大局。”
  “嗻。”小福子立刻应下,转头就走,又猛然停住了脚步,“师父,您说殉葬?”
  顾潮玉微微颔首,看向不敢吱声的一众太医:“麻烦李太医为我配一杯毒酒。”
  李太医震惊,“顾公公,这……”这到底是配,还是不配?
  皇城的人都知道皇上命令顾公公殉葬,但是吧,又没有一个人相信顾公公会真的为老皇帝殉葬,毕竟都清楚那是个那么聪明的人,又手握实权。要不是顾潮玉是个太监,自己登基都有可能。所以顾公公要他配毒酒,是不是在暗示他动些小手脚躲过去?
  唉。
  李太医心中叹气,他实在不懂这些个弯弯绕绕。
  顾潮玉却没再搭理他了,皱眉看向小福子:“还不快去!”
  小福子这次并没有听话,而是嘱咐李太医:“皇上驾崩,宫中必生乱象,除了纯妃娘娘,顾公公也有很多事未交代,这毒药缓一缓。”
  李太医点头如捣蒜:“是,微臣清楚。”他实在不愿干这拉仇恨的活。
  皇帝驾崩的消息一经传出,宫中内外一片悲鸣,至少表面上众人还是为老皇帝的崩逝悲伤,宫女太监们顿时忙碌起来,从宫道上快步走过,全都低着头不敢生出事端。
  顾潮玉对老皇帝死去是自行服药的解释,倒没什么人提起。一是因为顾潮玉都是要为老皇帝殉葬的人了,为了自己能活得久一点也不可能去害皇上;二则是顾潮玉说的话没什么人胆敢置喙,无论朝堂还是后宫都有顾潮玉的势力。
  这也是顾潮玉失误的地方,没人敢拆穿驳斥他——在游文瑾并不出手的前提下。
  纯妃在后宫主持大局,将一些不受宠的冷宫妃子给赶到了尼姑庵,在外面至少比在后宫受人蹉跎来得快活,剩下一些有子嗣的暂且留下,更多的还要在游文瑾登上皇位后再商议。
  顾潮玉给老皇帝的尸体安排好后就守在殿外,什么后续的事都没管,就等着自己那一碗毒药了,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弄死他的人是游文瑾,这样剧情分应该会更好一点。
  明日大抵有雨,顾潮玉面前排了一条蚂蚁长龙,朝着不远处的老树上去。
  在他盯着蚂蚁发呆的这间隙,面前多了一双黑色带云纹的靴子。
  “顾公公。”
  是游文瑾所特有的清冷淡漠声线。
  顾潮玉抬眼,嘴角噙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五皇子殿下,不,之后应该喊您陛下才是。”
  顾潮玉站在台阶殿前,高高的,墨发被风吹得散乱,白皙如玉的面庞并没有能被人拿捏的脆弱,尽是疏离。
  就连说出的话都刺耳,“您是来送我一程的?”
  游文瑾没有多少血色的唇瓣张了又合,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认为我会这样对你,为什么?”他有哪里做得不好,让潮玉不满了?最近用把柄威胁,也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
  顾潮玉就是这样谁都不信的性子,他早知道的。
  顾潮玉偏过头保持沉默,他认为这个时候的沉默最能惹人生气,有时候吵架不怕,拒绝沟通才是最致命的。
  结果游文瑾三两步迈上台阶,伸手掐住了他的脸,“说话。”
  顾潮玉:“……皇上的死旁人不清楚,殿下应该跟明镜似的吧?你让小福子在汤药里下毒,此事难道有假?这药是我喂给皇上的,我能摆脱嫌疑,能逃脱一死?哦,错了,本来我也因殉葬活不了,殿下顶多是提前了死期。”
  游文瑾无法理解,面前这漂亮的嘴巴为什么总要说难听的话,“你求我,或许就不用死了。”
  顾潮玉的回应是冷笑两声。
  游文瑾终是松了手,他甚至从一开始就没有用力,“你是父皇唯一一个要求殉葬的人,要在众人见证下……,不能这样无声无息。”
  游文瑾甚至都不想假设,将小喜子唤了过来,把装食盒递出去,“不要多惹是非,其他的等明日再说。”
  说完,甩袖离去。
  没过一会儿小福子便过来了,可能是担心顾潮玉偷偷死掉,所以特意来盯着。
  顾潮玉在心里跟三个六感慨,‘游文瑾可真是个好孩子,那么多人也就只有他还惦记着我没吃东西。’打开食盒一看,有肉有菜有粥还有馒头,每一样菜都是按照顾潮玉喜欢的来的。
  【信任值出现强烈波动,数值下降,稳定在40。】
  顾潮玉:‘……什么东西?!’他分明记得这次剧情线特殊,人设不用得到核心信任来着,没有关于信任值的考核,这提示这搞什么?
  【没什么意义啦,只是想告诉宿主,核心现在难过到大半夜揪着被角哭都不奇怪。】
  顾潮玉很难相信游文瑾拽着被子哭的景象。
  ……
  因这个小插曲,到第二日和众大臣于高台相见时,顾潮玉没忍住多瞄了两眼游文瑾所在的方向,试图找到游文瑾偷偷哭鼻子的证据,但失败了。
  顾潮玉还在大臣中看到了陈大将军的身影,一下子就想明白游文瑾加速老皇帝死亡的原因了。
  陈大将军手握兵权,又是游文瑾的人,此次回京述职,刚好给其他皇子大臣加以威慑。
  “师父,您的汤药。”
  顾潮玉从小福子手中接过,看着冒苦气的汤药,无奈反问:“我不是说要酒吗?”起码喝起来味道好点儿,都断头药了,还不能让舌头舒服。
  小福子一愣,看了不远处的游文瑾一眼,找补道:“药也是一样的。”
  顾潮玉都是马上要死的人了,也懒得纠结了,但还忍不住嘱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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