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咸鱼穿成综艺万人嫌摆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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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咸鱼穿成综艺万人嫌摆烂后-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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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有句话说得特别对。
  浪漫自林羡鱼升起,也会在林羡鱼这里死去。
  搞不清楚状态的林羡鱼,还有一点蒙,沾水的睫毛黏成一股股,上下闭合的时候,水珠衬得眼睫下方水红色更加浓郁。
  芙蓉花在枝头湿淋淋的,娇气又美丽。
  柳下惠的存在是有意义的,时刻作为正向对比而存在,顺便宣告着人与野兽的区别。
  有些时候,洛云郅真的感觉林羡鱼是来折磨他的。
  苦心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活活把他泥塑好的菩萨禁欲的金身给破了,非要剥开他千辛万苦塑造出来一切,去碰触他内里的阴暗、潮湿和黏腻。
  洛云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忍不住了。
  他掀掀眼皮,抬眼就看到林羡鱼粉面扑扑、眼瞳湿润,微启唇。瓣,小狗似的轻轻喘气。
  很涩。
  这是洛云郅的第一感觉。
  他是野兽,只能看到最肮脏的欲。
  他经由后天发育形成的理性藤蔓的触须,再也没有办法封锁他湿重阴暗的内里,无数经由基因、血脉、人生经历、教育教化滋养出来的阴暗物质,是滔天的洪水。
  古人把洪水称为野兽,并历经百年千载,得到了治理的秘诀——堵不如疏。
  爱上潮水,堵是堵不住的。
  洛云郅绝望的想。
  就现在看下来,爱意和疯狂与日俱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濒临崩溃。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今天,也许是现在。
  林羡鱼伸手看向他,湿漉漉的眼尾出发红。
  洛云郅把浴巾递到他手上,手掌顺着动作圈住林羡鱼奶糕似的手心。
  稚嫩的羔羊还不知道自己落入猎人的陷阱,正抬起懵懂无知的眼神,红着眼眶的看着他。
  “……怎么了?”
  真好听。
  连声音都像是润着一层玫瑰酱似的,湿透了,又很勾人。
  明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对自己充满慕恋之意,同样的他也知道眼前这个名叫洛云郅的男人,兴趣恶劣,且不大可能是什么好人。
  但林羡鱼偏偏就这样,毫无防备、也没有一点准备的就出现在他面前,甚至也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遮掩住自己雪白带粉的锁骨。
  洛云郅脑内的声音更加清晰。
  他是故意的。
  他是美丽、娇弱且灿烂的芙蓉花,正在迎面等待着采撷。
  洛云郅眼眸里的光逐渐变得阴沉,他存存逼近,连同他身后的影子,也变得扭曲而疯癫。
  林羡鱼洗得晕晕乎乎的,还吧唧一下歪了歪头,唇。瓣也不知道闭合,总带点涩在身上。
  他迷迷糊糊的视线,跳过洛云郅,看到他身后的影子——倾斜、高大又呈现出笼罩的状态,随着外面风的吹动而不断扭动,简直就像是某些恐怖小说里的瘦长高影,又像是某种即将登场的异种,马上要吞噬掉无辜的炮灰。
  林羡鱼扇动着蝴蝶翅膀的睫毛,小小的身躯逐渐被一道黑影笼罩,他是飞不出去的小玫瑰。
  手掌被圈起来了,甚至还被重重的揉了两下。
  林羡鱼终于又看到了洛云郅那副样子——眼底是浓郁阴冷的颜色,像形销骨立的魂灵,像战争后萧索的灰烬,也像干枯惨败、静默焚烧的高脚杯玫瑰。
  强大压迫力瞬间让林羡鱼有些发晕。
  他不争气的身体几乎是瞬间软了半截,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软绵绵的腰被洛云郅的手掌箍住了。
  洛云郅捏到一肚子软乎绵腻的软肉,一用力,棉花糖似的软腻从陷进了指缝。
  可见一天三杯奶茶没有白喝,粉白雪腻的皮肤里都透露出熟透糜烂的味道。
  他看上去很寂寞,如果再不亲吻他的嘴唇,他好像就要死了。
  洛云郅眼底晦暗,长腿进一步跨近,使得林羡鱼躲无可躲,只能无措抬头看他。
  洛云郅抚摸他的唇。瓣,爱怜又霸道的问:“你也不想自己早那啥的事情被人知道吧?”
  林羡鱼晕晕乎乎的脑子,迅速被泼了一瓢冷水。
  他猫爪似的手无力推着男人坚实的胸膛。眼瞳变得警惕,一看就是带刺的玫瑰。
  林羡鱼拒绝洛云郅的亲昵,甚至一个劈叉,往下一滑。讲真,防狼书籍里写的,都是骗人的!
  说好的这样往下一滑,就能躲开呢?
  现在、此时、此刻。
  他正对着——
  小小的花园里,崛起大大的瓜。
  他眼睛眨啊眨啊,我去你的爸!
  林羡鱼脸色爆红,整个脖子从尾稍处红到耳朵根,像是熟烂了的红石榴,迸溅出来的汁水。
  洛云郅很想舔一口。
  但两个人的情形,略显尴尬。
  林羡鱼恼怒成羞:“谁说我那啥!”
  洛云郅:“你发的朋友圈,不是为了治病求医?你还问我那个医院好。”
  林羡鱼两眼一黑,他结结巴巴的辩解道:“我我我、我那时以为你早那啥!”
  洛云郅浓郁眉毛拧起来。
  他被林羡鱼气笑了。
  “我那啥?哈?你的小脑袋瓜到底是怎么想的?”
  洛云郅从小听得最多的,夸赞他的话,就是说他沉着稳重。
  但是每次跟林羡鱼在一起,都能让他觉得被气年轻了几岁。
  洛云郅平直眼眸,眼瞳里浓郁的爱意疏散出来,是充满野性的,也是男人的。
  洛云郅往前一点,逼得雪白的鱼直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那就让你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早那啥。”
  林羡鱼不敢低头,也不敢抬头,也不敢平直视线。
  他怕洛云郅下一秒会变身。
  浴室里。
  林羡鱼身体力行的为洛云郅治好了“男性疾病”。
  比起洛云郅,他感觉自己的问题更大,他看到对方就腿软。
  熬不住昏睡过去的时候,洛云郅轻吻着他汗湿眼睫下的泪痣。
  晕晕乎乎间,林羡鱼听到洛云郅说:“对不起,鱼鱼,不该这样的。”
  妈的。
  提了裤子不认人!
  林羡鱼顿时不困了。
  两个眼睛瞪得老大。
  圆溜溜的,很可爱。
  力气用得差不多了,他光是瞪了一会儿,就花了好多力气。所以也就瞪了一会儿,眼眸就平直下来,带着谴责和责备。
  林羡鱼:“渣男。”洛云郅心里软得像奶油,他极度眷念,恨不得把所有的温柔都给怀里的人。
  洛云郅说:“我怎么成了渣男?”
  林羡鱼细白的牙齿在红肿的唇。瓣上咬了咬,渗着细细密密的汗珠,鼻子小巧而挺拔,上面能清晰看出一圈整齐的压印,洛云郅咬的。
  洛云郅很满意,又觉得他看起来好可怜。
  小可怜可怜兮兮道:“你提了裤子就跑,你不是好东西!”
  洛云郅沉默了一会儿,笑起来:“没跑。”
  林羡鱼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年纪大了还好。色,洛云郅撩拨一下,就耐不住了。
  本来还想说对不起的,没想到听洛云郅的意思,还挺后悔的。
  什么对不起,什么不该这样!
  林羡鱼脸颊都气得鼓起来了。
  “那你为什么要说不该这样?”
  洛云郅脸色瞬间沉静下来,他甚至在林羡鱼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移开了视线。
  “我可以抽烟吗?”洛云郅往床头柜上摸烟,刚摸到,就被林羡鱼一把拦住。
  “烟味臭死了,不许抽烟!”
  “啊。哈。”洛云郅先是停顿,随后才笑了起来,紧接着肩膀抖动,笑出声来。
  完了。
  只是被微微管束一下,他竟然就有种想要痛苦亲吻他的冲动。
  林羡鱼终于明白,洛影帝是有点精神不太好在身上的。
  “好,不抽。”洛云郅反手把烟放进林羡鱼手心里,轻轻送了过去。
  好像有那么一瞬,把自己命也交了过去。
  林羡鱼眼皮狂跳,然后被洛云郅像抱小孩似的抱在膝盖上。
  洛云郅给他穿衣服,像在摆弄一只巨型玩。偶。
  林羡鱼也不想清清白白跟他说话,还是得穿裤子的。
  好不容易把衬衣扣上,林羡鱼才发现衬衣是洛云郅的,穿在他身上,肩膀撑不起来,像小孩穿大人衣服,衣服上还带着洛云郅的香味,像是被双重拥抱。
  林羡鱼耳根有点红。
  洛云郅是个结结实实的变态,坐实了,他从背后舔了林羡鱼发红的耳背。
  林羡鱼差点炸毛。
  洛云郅的手掌不安分按着他的肩胛,以轻松的语调说着沉重的事情。
  他说:“鱼鱼啊,你这么好,不要和我在一起。”
  诚恳。
  真挚。
  明明在求爱,却总是在拒绝。
  林羡鱼在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最后没有在一起。
  因为洛云郅太矛盾了。
  他好像深深喜欢着自己,但他却主动拒绝了自己。
  爱你,所以,别爱上我。
  高高在上的洛云郅,恋爱脑绝症的洛影帝。
  他好卑微啊。


第106章 
  但林羡鱼还是很在意。
  洛云郅说的有病,到底是什么?
  他挪着眼神,往洛云郅方向看过去。
  洛云郅滚热的大手一截一截比划着林羡鱼的脊骨,指腹的热度像是电烙铁,每次落在林羡鱼身上,都能让他毛都炸起来。
  色域区块是桃粉色和艳气的粉红色,饱和度极低,但因为林羡鱼常年不晒太阳,皮肤冷白,这种色调出现在他肌肤上的时候,仿佛绽开了一朵又一朵的水色芙蓉。
  是被开发出来的小妖精,让人恨不得死在这里。
  林羡鱼很怕痒,他浑身上下都是痒痒肉,一捏就软。
  洛云郅玩他的骨节,林羡鱼受不了了,软着骨头,把自己往男人的胸。前送。
  投怀送抱,成功满足了洛云郅的控制欲。
  洛云郅像柔软的海贝,坚不可摧的外壳里,用心肝和柔软的脾脏滋养着唯一的真爱。
  时间很长。
  人类比起众多动物来说,时间过于漫长。
  过于漫长的时间,给了人类太多的可能,可以肆意去思考很多问题。
  人类在20开始,将会面对“孤独和合群”的困境,这种困境如同射线,有头没尾,直到人类生命的尽头。
  人始终无法孤独而存在,如果不是因为遇见了林羡鱼,洛云郅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的孤独是为了遇见林羡鱼。
  他的温柔、克制、变态和独占,都将为他而准备。
  洛云郅用下巴抵着林羡鱼的额心。
  手掌牵着对方的手掌,虔诚的放在心脏之上。
  “该从哪里说起来呢?”
  洛云郅也不清楚,而且向着自己喜欢的人,剥开自己的假象,露出真正的自己,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类无法真正的分析自己,就像是人类的每一句话,都是主观意识,就像是洛云郅,他阴暗的想,怜悯我,然后逃不开我。
  但他终究没有那么做。
  他的爱,如摧毁,如虔诚焚烧的烟灰,亦如痴缠的祈祷。
  一个疯子,唯一能向爱人献上的。
  是克制。
  是失智。
  但最为珍贵的是诚实。
  “我的母亲,是个很漂亮的人。”
  林羡鱼点头:“怪不得洛影帝长得这么帅。”
  洛云郅轻笑一声。
  本来以为会很沉重的话题,现在却变得轻松起来。
  不负责任的父亲,曾经跟他说,贝壳终其一生打磨唯一的珍珠,他用血和肉、眼泪和苦恨、时间和金钱,一辈子慢慢等待他的宝贝。
  一辈子好像那么苦,甜又好像只有一瞬间。
  但洛云郅却从林羡鱼这里明白了。
  爱,从来都不是以互相伤害为前提的。
  洛云郅哑然失笑。
  林羡鱼看傻。逼似的看着他。
  “你笑什么?”
  “笑,还好我喜欢上了你。”
  林羡鱼耳根发红。
  洛云郅斜靠在床头,半枕着头。林羡鱼微微蜷曲着身子,被洛云郅环在身旁,以一个保护的姿态。
  这种姿势如同给小孩子讲睡前故事,轻松又悠闲。
  洛云郅的心情也从来没有这么悠闲过。
  童年往事,束缚着他的茧,在此刻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打开自己颓败的城堡,邀请心上人来观赏。
  爱怜又真诚。
  对不起,我是个烂人。
  但我愿意为了你,去改变。
  洛云郅亲吻他发红发烫的耳垂。
  “她很漂亮,我父亲对他一见钟情,之后强取豪夺。”
  好家伙。
  小说照进现实。
  洛云郅敲敲他成熟的脑袋瓜。
  也不知道鱼的脑袋里面进了多少水分,总是这么爱笑。
  林羡鱼抢答:“你小时候有没有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洛云郅呼吸停了停,随即又缓慢的呼吸起来。
  “看到过。我看到父亲把母亲,如同金丝雀一样锁在笼子里,断绝她的事业和青春。她整日以泪洗面,最终如同花朵般凋零。”
  把想要得到的,全都牢牢锁住。
  这是洛云郅父亲给洛云郅上的第一课。
  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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