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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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男妃- 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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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温池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下温良捡到的那颗石头的大小。

    时烨睁眼看向温池的手,顷刻间,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你见过灵石?

    温池不敢确定温良捡到的那颗石头就是时烨口中的灵石,他省略了温良捡到石头的步骤,只说他和林将军去晋州时,偶然看见林将军佩戴了一颗颜色绚烂的石头,林将军还说那颗石头是在桃花宴上捡到的。

    时烨仔细问了一番,温池一一作答。

    最后,时烨沉默下来。

    温池见时烨又闭上了眼睛,便不想打扰他,于是安安静静靠在时烨怀里,盯着噼里啪啦燃烧着的柴火堆发呆。

    半晌,温池才听得时烨的声音响起:我必定拿到灵石。

    温池问:那个很重要吗?

    时烨也有些不确定:我从未亲眼见过灵石,却时常听花殷提起它,花殷说灵石很玄,在一些情况下能满足人的任何欲望。

    花殷?

    温池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花殷貌似是时烨的亲舅舅,也是花皇后的双胞胎弟弟。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不管是花子藏还是长公主都口口声声地说花殷和时烨的关系很好,然而他在东宫里头生活了那么久,几乎每日都在时烨那边待着,见过许多人,却从未见过花殷。

    不对,这不是重点。

    温池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扭头直视时烨的眼睛,他的表情极为严肃,一本正经地开口:若是那颗灵石真有你舅舅所说的效果,你要拿它来做什么?

    时烨垂眸看着温池,他的脸色平淡,看不出喜怒哀乐,他十分平静地反问道:倘若我说我想用它来救皇上,你信吗?

    温池没想到时烨会这么说,霎时就愣住了。

    时烨没再说话,而是安静等待着温池的回答,尽管他隐藏得很好,可逐渐在他眼底泛滥开来的暗涌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他抱着温池的双手开始微微发抖,他突然后悔说出方才那番话。

    如今人人都以为他对皇帝下药、以为他害得皇帝重病不愈,为的就是那垂涎已久的皇位。

    既然所有人都这么说,那么温池会这么想也不奇怪,都怪就怪他自己,他不该在这种时候询问温池,他应该保持沉默。

    怪他自己。

    全怪他。

    虽然时烨不断这么催眠自己,但是那些负面情绪仿佛火山喷发一般,即便他拼了命地想要压住,却始终压不住。

    直到最后,他的身体都在颤抖。

    不必说了。时烨骤然松开抱着温池的双手,他神态狼狈得像是在逃避着什么,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猛地僵住因为温池反手抱住了他。

    温池生怕时烨离开,便抱得很紧,恨不得化身八爪鱼来缠住时烨,他抬起头,一双杏眼睁得圆溜溜的,皱眉道:你去哪儿?



    第81章

    时烨看着温池的眼睛,忽然就冷静下来了,他喃喃道:我想出去冷静一下。

    温池很是无语:太子殿下,我们这是在山洞里,不是在你的东宫里,你去哪儿冷静?你去山洞外头吹风淋雪的冷静吗?

    时烨:

    看他尴尬的表情,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温池又将时烨抱紧了些,才想起来回答时烨方才的问题:我信。

    时烨极为明显地怔愣了下。

    温池见状,补充道:我信你说的,你找灵石是为了皇上。

    时烨看了温池半晌,随即在火光下扯出一抹突兀的笑容,像是很高兴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目光定格在温池脸上,黑眸里映出火焰的影子,他道:朝廷上的那些蠢货皆以为皇上被我下了药。

    温池挠了挠头:你下药了吗?

    时烨讥笑:我从不做此等龌龊事。

    温池拍了下时烨的肩膀:我信你。虽然他的相信和支持没什么卵用,但立场还是要表明一下的。

    时烨紧盯温池:你就如此信我?

    温池倒没什么顾忌,实话实说:你好像从未骗过我。哪怕之前给他喂毒药,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他那是毒药,不得不说,这个太子为人处世还真是挺光明磊落的。

    人家洪世贤是渣得明明白白,这里时烨是坏得明明白白。

    得到满意回答后的时烨终于不作妖了,老老实实地重新抱住温池。

    …

    熬到后半夜,温池没撑住,靠在时烨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温池再睁开眼时,发现他已经躺在床上了,旁边守着若桃。

    见温池醒来,若桃欣喜地凑上来:公子!

    温池张了张嘴,吐出来的声音格外嘶哑:时烨呢?

    若桃道:太子殿下把公子送回来后便走了,公子身体有所不适,还是多歇息一下为好。

    温池的确感到很不舒服,头晕脑胀,嗓子干得发疼,他记得上次他生病时也是这样。

    第106章 花殷

    温池以为自己能很快好起来,哪知道他在外头受了凉; 病得十分严重; 不仅每日都要吃几道药; 而且在床上一躺就是三四日。

    这边他的病还没彻底好转,那边容妃便打算启程回宫了。

    若芳和若桃想找容妃说一声,请求她让温池在山庄里多待几日,等到病好之后再独自离开,但是温池阻止了她们。

    来了那么多人; 若是只有他搞特殊的话,未免太夺人眼目。

    最关键的是,他担心露馅。

    想必这会儿容妃和花子藏都在满山庄地寻找在那个雪夜里偷听了他们谈话的人; 他这么病恹恹地找上门; 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这么想来,饶是温池再难受; 也不得不起床收拾,尽量跟上大部队的步伐。

    他唯一舍不得的就是阿孤; 尽管阿孤这几日总是在他床上蹦跶、打扰他养病; 可是每当阿孤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他时; 他就感觉整个人都要化作一滩水了。

    临别时,阿孤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直用嘴咬着温池的裤腿,死活不肯松开。

    照顾阿孤的小太监已经对此麻木了; 弓着腰站在边上; 一声不吭。

    温池无奈; 只得弯下腰来把阿孤抱在怀里,他揉了揉阿孤毛茸茸的脑袋:乖,今后有机会再来看你。

    阿孤用脑袋在温池手心里蹭了蹭,可怜兮兮地哼哼唧唧。

    温池一边摸着阿孤一边叹气,可惜他连今后能否有机会来看阿孤都不能保证,更别说把阿孤从这山庄里带出去了。

    不过既然有时烨的吩咐,想必照顾阿孤的小太监也不会苛刻它,它在这里自由自在的生活总比在其他地方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好。

    温池抱着阿孤逗留了好久,直到外头的人跑来催促,他才念念不舍地放下阿孤。

    回程时,温池仍旧和月桂同乘一辆马车,不知是不是这个队伍太庞大的缘故,他始终没能瞧见容妃,当然,他也没瞧见花子藏的身影。

    队伍行走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深沉的蓝色逐渐染透整片天空,光线也慢慢暗了下来,他们终于抵达东宫。

    温池回到竹笛居,满脑子都在想着容妃和花子藏的关系,然而那天夜里他真是被时烨的状况吓到了,竟然忘记把他偷看到的画面告诉给时烨。

    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挑个时候去找时烨。

    尽管他心里是这么打算的,可实际情况不允许,他的病还没好完,在床上一躺又是好几日。

    若芳和若桃都急坏了,接连不断地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又给温池灌了不少汤药,始终迷迷糊糊的温池才勉强有所清醒。

    等到温池彻底醒来的时候,貌似还是半夜,卧房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烛火勉强照亮,守在床边的若芳和若桃不见了身影。

    温池喉头极干,微微张了张嘴,吃力地挤出两个字:若桃。

    话音刚落,一张雪白的脸倏地凑上来,瞬间把他整片视线占据得满满当当。

    没等温池看清楚那张脸的模样,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哼哼唧唧声,紧接着,脸上传来温热的濡湿感那小东西熟练地在他脸上舔舐。

    温池赶紧闭上嘴巴,正要抬手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小东西,就听得一声呼唤。

    阿孤!

    那道声音尤为凌厉,不仅把温池吓得一跳,也吓得在温池身上蹦跶的小东西猛地哆嗦了一下,顿时怂得趴在他身上不动了,两只爪子搭在他脖子上,一双白耳朵往后抖成了飞机耳。

    不一会儿,一只手伸来,将趴在温池身上的小东西抱走了。

    压在温池胸口上的重量骤然消失,也得以让温池喘一口气,温池扭头看去,只见时烨不知何时走到他床边,怀里抱着一只耷拉着脑袋的白狐。

    那只白狐抬头对上温池的视线,前一刻还被训得无精打采,这一刻又精神起来,摇晃着蓬松的大尾巴,一双黑豆子般明亮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温池,嘴里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温池瞬间心软,将方才承受的压力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轻声道:阿孤为何在这儿?

    阿孤听见自己的名字,还以为温池在呼唤它,连忙在时烨怀里挣扎起来,一副要往温池身上蹦的架势。

    时烨面无表情,轻轻松松地抱着不停挣扎的阿孤,随后抬起另外一只手,不轻不重地落在阿孤脑袋上:安静。

    阿孤似乎有些害怕时烨,被时烨这么一敲,顿时变得比前一次还安静,连晃动的尾巴都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温池见状,莫名想笑。

    时烨看阿孤真正安静下来,才把阿孤放在温池的床边,同时说道:听闻阿孤对你十分不舍,我便让人将它从山庄接了过来,若是你愿意的话,可以把阿孤养在身边。

    温池又惊又喜:当真?

    时烨哧笑:我何曾说过假话?

    温池开心极了,他的情绪仿佛传染到了阿孤那里,阿孤也哼唧哼唧地用脑袋顶着他的手臂,被时烨教训了一顿之后,它总算知道控制力度,不再像之前那样闹腾。

    温池照着阿孤毛茸茸的脑袋撸了好一会儿,便见时烨端来水杯。

    不知是不是有了之前几次经历,如今时烨照顾起人来还算熟练,他搀扶起温池靠坐在床头前,接着把手里端着的水杯递到温池唇边。

    温池着实口干舌燥,就着时烨的手将杯中温热的水一饮而尽,他喝得急,喝到最后一口时,竟然被呛得止不住地咳嗽。

    时烨见状,赶忙伸手抚了抚温池的背部,显然他很少如此对待他人,每一个动作间都透着显而易见的生疏和笨拙。

    温池咳得满脸通红,摆了摆手,表示他没事,他抬起头来,眼角泛起了一丝丝的红润,连鼻尖也是红的,那双乌黑的眼眸不知何时弥漫上一层若有似无的水雾。

    时烨愣了下。

    温池并未察觉时烨的失态,他揉了下眼睛,心里忍不住为自个儿方才的失态感到尴尬,他抿了抿唇,讪讪说了声抱歉。

    话音刚落,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

    冰凉的指尖落在温池的嘴唇上,冷飕飕的触感让温池顿了一下,随即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是时烨的手。

    温池开口:时烨

    这里。时烨没有表情的脸上竟透露出几分心虚,他极为迅速地用拇指抹去温池嘴角残留的水珠,反手把指尖上的水渍展示给温池看,有水。

    温池:

    他看着时烨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底好不容易生出的一丝绮丽也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罢。

    温池倒是很快想起另一件事,于是他把那晚的所闻所见都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时烨。

    时烨听完,居然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他非常平静地说道:容妃野心不小,和花家狼狈为奸倒也不是令人出乎意料之事。

    温池还是有些担心:你有何打算?

    虽然容妃和花子藏在原小说里都是打酱油的角色,但是他们支持的四皇子时锦可是原小说里实打实的主人公,哪怕如今剧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时烨也不一定就不会败在时锦的主角光环下。

    可惜温池不懂权谋更在朝廷上无权无势,帮不了时烨分毫。

    时烨看着温池,沉默了有一会儿,他的眸色逐渐变得深沉起来,不知是在对温池说还是在自言自语:我必须拿到灵石。

    …

    这天之后,时烨又不见了。

    如今正值寒冬,每日天空中都飘着鹅毛般的大雪,几乎将整个世界覆盖,即便竹笛居里的宫女们时时刻刻都在打扫,也扫不干净庭院里的雪。

    温池和阿孤一起待在屋里,足不出户,有若芳和若桃时不时地加些炭火,即便温池在屋里穿得格外轻薄,也不会感到太冷。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温池意外地收到了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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