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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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男妃-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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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不一定只有两个。

    也许还有人按兵不动,在默默等待时机。

    这会儿你来说。时烨的声音适时响起,本宫的眼皮子底下还安全吗?

    温池沉默下来。

    他真的想不到大反派身边这么危机四伏,小说里并没有过多描写原主和时烨的故事,唯一知道的是时烨将来会顺利登上皇位,并且这期间不会遇上任何危及性命的意外。

    但是话说回来,时烨告诉他这些做什么?

    温池冷不丁想起平安说时烨待他特殊的那些话,之前他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已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相比较其他人,时烨待他还真是非常特殊了

    所谓知道得越多就死得越惨,温池不得不怀疑时烨是不是像猫捉老鼠那样的逗弄自己,逗弄完了,再让他以最惨烈的方式死掉。

    温池胡思乱想完,把自己吓得腿都软了。

    这时,他才发现时烨不知何时屏退了书房里的宫女和太监,就连朱公公和帮他推轮椅的宫女都没有留下。

    时烨仍旧是托着下巴的坐姿,慵懒又随意,黑眸半阖,淡然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温池身上。

    他似乎习惯了温池的胆小,即便刚刚说了话,也没打算等到温池回答,他盯着温池苍白的脸看了一会儿,吐出三个字:站起来。

    温池紧张极了,发软的双腿差点站立不住,幸好他及时扶住了身后的榻椅。

    时烨道:脱了。

    温池懵了一瞬,反应过来是脱衣服后,整张脸霎时灼烧起来。

    太、太子殿下

    嗯?时烨用一个轻轻的音调让温池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温池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他想说什么,却见时烨的指尖在脸颊上点了两下这是他已经不耐烦的象征。

    温池想起刚才那具尸体的惨状,咬了咬牙,当着时烨的面把衣服脱了,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脱下衣服之后,时烨的目光愈发深沉起来。

    只见时烨缓缓坐直了身子,眸子深沉如海,紧紧盯着温池的胸膛,像是在寻找什么。

    温池下意识抱住手臂,苦兮兮地喊了声:太子殿下。

    时烨的目光在温池胸前停留许久,随后转到了温池的腰间,温池很瘦,还很白,但不是难看的消瘦,他的身体修长,腰腹纤细,身体呈现出一条十分优美的曲线。

    再瞧温池的脸,杏眼薄唇,长得倒是好看,就是愁眉苦脸,永远是那副心惊胆战的怯弱模样,好像他是吃人的老虎似的。

    于是时烨道:继续。

    温池:

    时烨看了眼他的亵裤。

    温池豁出去了,捏着裤头,一口气把亵裤脱到底。

    他就知道!

    这个太子喊他准没好事!

    可是他做梦都没想到太子居然是喊他来侍寝的!

    温池看着时烨残疾的双腿和身下的轮椅,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心想太子真是身残志坚,都这副样子了还要进行活塞运动。

    知道该来的躲不掉,温池趁着这点时间赶紧把那几个春宫图的内容回忆了一遍。

    随后,他小心问道:太子殿下,不如我推你去内室?

    时烨偏了下头,似乎是真的很好奇:为何去内室?

    温池瞬间升起一股羞耻感,他结巴了:不、不去内室也行,若是太子殿下就想在这儿的话,我、我也可以的

    时烨问:可以什么?

    可以日你。

    温池表面乖巧道:伺候太子殿下。

    哪知道回答他的是时烨夸张的笑声,时烨笑得很开心,要不是双腿残疾了,可能还会原地打几个滚,他微微眯起眸子,从头到脚地打量了温池一番:就凭你?

    温池怔愣,一下子居然连害怕都忘记了:我怎么了?

    穿上衣服。时烨抬手指向大门,走。

    温池:

    不久后,衣着整齐的温池面无表情地走出书房,门外的朱公公赶忙迎过来:温公子,你没事吧?

    温池摇了摇头:没事。

    说完,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离开了。

    世界还有比一个女人脱光了站在男人面前、那个男人却不为所动更丢人的事吗?

    有。

    那就是他一个直男委曲求全脱光了站在毁了容的残疾男人面前、结果还被那个男人毫不留情的赶了出去。

    温池四十五度角仰天,心里流下了悲伤的泪水,一时间不知该是庆幸自己被太子嫌弃了,还是悲伤自己被一个毁了容的残疾男人嫌弃了。

    第9章 烦恼

    温池回到竹笛苑时,忙碌了整个下午的若芳和若桃已经做出了一个稍微像样点的水果蛋糕。

    尽管瞧着还是有点粗制滥造,可是这古代到底比不上工具和材料都齐全的现代,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温公子!两个小姑娘的脸上还沾着白色的粉面,她们开心极了,像小鸟一样欢快地说道,你尝尝味道如何。

    温池接过平安递来的小勺子,吃了一口蛋糕,道:下次在牛奶里多放点糖霜。

    若桃皱了皱眉:可是温公子这个蛋糕已经够甜了呀。

    温池说:放吧,没事。

    闻言,若芳和若桃相互看了眼,没再说什么。

    吃过晚饭后,温池很快就感觉到了困意。

    不知怎的,明明他只在太子的书房里呆了不到两个时辰,却比前些天忙着做蛋糕时还要疲惫,才闭眼不久,便沉沉进入了梦乡。

    翌日。

    又是忙着做蛋糕的一天。

    温池还以为经过昨天那件尴尬的事,太子不会再让他去书房。

    可惜事实证明,昨天尴尬的人当中没有太子,只有他而已!

    瞧见等候在院里的朱公公时,温池懵了一瞬,然后认命的去了。

    竹笛苑距离太子居住的宅院可不近,光是走路的话需要耗上一段时间,妃及以上的人倒是可以乘坐步辇,可惜温池只是个可怜无助又卑微的男妾

    温池走得腿疼,又不敢伸手去揉,他暗叹口气,无比怀念之前在竹笛苑里咸鱼躺的日子。

    就在这时,他在余光中瞥见前方迎面走来几个人。

    还没等他抬头看去,就见走在前面的朱公公脚步一顿,微微弓起身子,尖声尖气道:奴才见过月公子。

    那月公子阴阳怪气道:哟,朱公公,你们这是去哪儿呀?

    朱公公笑而不答,摆了摆手里的拂尘:今儿太阳毒辣,在外面走久了晒脱皮可不好,月公子还是早些回院里歇息吧。



    第7章

    话已至此,那月公子便不好再问些什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月桂多谢朱公公好意。

    月桂?

    温池猛地愣住。

    难怪他觉得那个人的身影和说话的腔调都那么熟悉,原来是前几日在亭子里有过一面之缘的月桂也是死去的月善的弟弟。

    想起月善,温池眼前总能浮现出那个少女死后那不甘又怨恨的眼神。

    虽然他知道月善被杀是因为她对太子图谋不轨,但是从另个角度来看,月善是在和他一起离开之后才没了性命,指不定那些人会把月善的死怪罪到他头上来。

    思及此,温池把脑袋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脸贴在衣服上。

    可惜天不遂人愿,月桂远远瞧见朱公公身后跟着个人,本就是抱着一探究竟的心思过来,这会儿走近了,他哪儿能放过这个机会?

    月桂趁着擦肩而过的功夫,定眼一瞧。

    下一刻,他原本还算淡定的表情瞬间扭曲起来。

    是你!月桂一眼便认出了温池,那张化了点淡妆的精致脸蛋上写满了震惊,他指着温池,竟然是你!

    温池心知躲不过,只得抬头看向月桂。

    今日的月桂穿得大红大紫,可是配上他那张过分妖艳的面容,不仅丝毫不会让人感到艳俗,还多了几分异域风情的妩媚。

    温池来来去去见过那么多男人,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美的男人。

    美中不足的是

    这个男人的脸狰狞得有些骇人了,那充满戾气的眼神直勾勾地瞪着温池,仿佛随时会冲过来把他生吞活剥了。

    温池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很怂的往朱公公身后靠了靠。

    朱公公察觉到温池的动作,立即拂尘一摆,趾高气昂地挡在了温池跟前,尖着嗓子道:月公子可还有事?

    月桂发现了朱公公对温池的维护之意,顿时脸色黑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他慢慢收敛了眼神里的恨意,垂下眸,咬着牙道:无事。

    朱公公道:月公子慢走。

    月桂表情莫测,他深深看了温池一眼,扭头走了,伺候他的两个宫女忙向朱公公行完礼,随即迈着碎步跟了上去。

    温池目送月桂走远,悬在心里的石头也缓缓落了下来。

    又走了一段路后,一行人终于来到太子的书房外。

    温池再次埋低脑袋,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跟在朱公公身后往里走。

    来到书房内,温池才发现这里不只有太子和宫女太监,还有三个官员笔挺地站在案台前,似乎正在向太子报备着什么。

    而作为小说里最大反派的太子时烨依然悠哉悠哉地坐在轮椅上,还是那副老样子闭着眼、支着头,不知是在听官员们讲话还是已经睡着了。

    官员们战战兢兢的弓着背,相互看了好几眼。

    对此,他们谁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什么,谁都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太子处理了。

    温池的到来无疑了打破了某种凝固的气氛,官员们小心翼翼的说话声戛然而止,纷纷偏过头,将余光投向温池。

    温池一下子成为全场焦点,竟有些无措,他赶紧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朱公公。

    可惜刚才还护了他一把的朱公公已经变成了个合格的木头人,揣着手立于一旁,眼观鼻口关心,仿佛入了定。

    温池又看向时烨。

    然而时烨连睁开眼睛的意思都没有,好像压根不知道他的到来。

    温池顶着重压、冷汗涔涔,思虑再三后,他迈开步子走向之前坐过的老位置,然后在几个官员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坐了下去。

    那几个官员都跟在太子身边两三年了,尽管说不上多久,却也大概摸清了太子的脾性,太子正如外面传闻的那样,脾气怪、阴晴不定、视人命如草芥。

    可是只有他们这些跟在太子身边的人才知道太子最大的特点就是领域意识非常强,尤其是对他自己的东西以及自己的地盘。

    若是有人不小心踏进去或是不小心碰了他的东西的话,也许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但就在这一刻,竟然有个年轻男人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地坐了过去,最重要的是太子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连眼皮子都没睁一下,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太子没说什么,可几个官员早已吓得背后的衣衫被冷汗湿了大片。

    他们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出毛病了,这完全不是太子的作风啊

    也不知道那个年轻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温池坐了一会儿,发现那几个官员的目光还时不时往自己身上飘来,他悄悄看了眼闭眼假寐的太子,又悄悄看了眼几乎融入空气里的朱公公,于是硬着头皮开口:几位大人继续,就当我不在好了。

    几个官员:

    他们身上的冷汗一个比一个流得多。

    他们说的可是百姓大事、国家机密,就连伺候在太子殿下身边的二等宫女太监都被屏退出去了,这个年轻男人又是哪儿来的底气让他们当他不存在?

    这么想着,几个官员心里又升起了些许恼意,而且他们也琢磨不定太子究竟是什么心思。

    思前想后,其中一个官员大着胆子上前一步,弓腰低头,向时烨拱了拱手:太子殿下,臣等

    话未说完,就被时烨淡淡的打断:就照他说的来。

    官员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面面相觑,片刻后,不得不继续之前的话题。

    温池仔细听了半晌,发现几个官员说的居然是四皇子时锦的事,貌似是亲近时锦的一个吏部官员和几个地方衙门相互勾结,趁着近日晋州蝗虫四起而偷偷摸摸的发国难财。

    对此,几个官员的说法不一。

    有人建议直接把此事禀到圣上那里,由圣上定夺;也有人建议先按兵不动、再引蛇出洞;剩下那个人则建议在中间暗动手脚,趁此机会拔掉一部分的四皇子党羽。

    说到后面,几个官员倒是不怎么讨论晋州蝗灾的问题,张口闭口全是四皇子以及剩下的皇子。

    当温池听见蝗灾二字时,就不由得蹙起眉头。

    小说剧情里,主角攻也就是四皇子时锦正是在此次蝗灾上立了大功,才开始逐渐被皇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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