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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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男妃-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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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他通不过时烨的考察,不如先试试最细的玉好了。

    第79章 认罚

    温池走到柜子前; 几经犹豫; 还是没有勇气打开柜门。

    他内心有两个小人在吵架; 一个小人说反正他和时烨在这古代就是夫夫关系; 提前适应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另一个小人说把这些玉往后面塞也太疼了; 谁会闲着没事儿给自己找罪受啊。

    想到这里,温池顿了顿,然后心说,有啊,那个人不就是他吗?

    他现在不就是闲着没事儿给自己找罪受吗?

    温池顿感无语,他悄悄咽了口唾沫,慢慢地收回了已经搭在柜子上的手。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随后拿起放在木架上的帕子把身子擦干,穿上衣服后走出了房门。

    正好有两个婢女守在门外。

    两个婢女瞧见他,赶忙迎了上来:温公子,可是有何吩咐?

    面对这两个模样清秀的小姑娘,温池吩咐起她们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说道:麻烦你们帮我把房里的木桶收拾一下。

    两个婢女一同应了声是; 便往房内走了。

    温池见状; 也悄无声息地下了楼。

    他大概记得刘德就住在一楼靠左的某个房间里; 不过不记得也没关系; 他走到大概位置上; 压低声音喊了刘德的名字。

    不过片刻; 他左前方的一扇门就被打开了。

    昏黄的烛光顺着打开的房门往外洒落; 也落在刘德高大的身形上,刘德站在门口没动,也没有走向温池的意思。

    温公子。刘德的脸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听见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疏离感,天色不早了,找我有事吗?

    刘德哥。

    温池这么喊了一声,便要走向前。

    然而刘德看见温池往前迈出两步后,顿时犹如看见了洪水猛兽一般,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直接退到了房内。

    你别过来。刘德伸出尔康手,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

    温池被刘德的反应吓得连忙停下脚步。

    等待片刻,他见刘德仍旧是一脸防备的样子,莫名地挠了挠头:你怎么了?

    刘德一本正经地开口:温公子,男男授受不亲,在这夜里我们还是保持距离为好,以免被其他人看见了产生误会。

    温池:

    好吧。

    自从他没再遮掩眉心的红痣之后,刘德和刘善就变得奇奇怪怪起来,恨不得和他保持一千八万里的距离。

    既然刘德不让他靠近,他便只能站在原地,颇为尴尬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刘德哥,我依照你的吩咐练了这么久的基本功,我想知道成果如何。

    刘德道:温公子,我早就说过了,习武并非一蹴即就之事。

    虽然话是这么说温池停顿了下,才继续道,但我还是想知道这十来日我进步了多少,也好让自己心里有个底。

    在刘德心里,习武是一个日积月累的过程,而急功近利的心理会摧毁人的意志,他不太赞成温池这么快就想要有所成就的想法,只是温池坚持这么做,他也不好再拒绝下去。

    刘德犹豫了半晌,让温池在原地等着,他转身进了房,并顺手关上房门。

    等刘德再从房里出来时,他手里端了一个烛台,白色蜡烛上跳跃着暖色的火光。

    刘德信步走近温池,又从他身旁走过,同时扔下一句话:你随我来。

    温池闻言,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了白日训练的空地上,这里被一片朦胧的夜色笼罩,只有淡淡的月光洒下,让温池勉强看清楚脚下模糊的路。

    眼前光线昏暗,温池走得有些艰难。

    他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刘德,只见刘德步履沉稳,一点也不受周遭光线的影响,仿佛能在这夜里看清楚附近的一草一木。

    虽然温池是条咸鱼,但他还是很羡慕武功高强的人。

    走了不久,刘德在那张石桌前停下,他把手里端着的烛台轻轻放在石桌上。

    温池加快脚步走到刘德身边,忍不住发出感叹:刘德哥,你真厉害,在这夜里还能看见前方的路。

    刘德面不改色地说:有烛火照路,我自然能看见。

    温池:

    经过刘德的提醒,他才发现没了刘德那高大身形的遮挡,淡淡的烛光以烛台为中心向四周蔓延,正好照亮了那一小圈的范围。

    表错情的温池很尴尬,于是选择沉默。

    这时,刘德往后退出一步,扭头看向温池:温公子,你可否记得我前日跟你说过的掌风之事。

    温池道:记得。

    刘德说天下大多武功都讲究一个快字,不管是什么招式,先声夺人总会为自己多争取一分机会。

    而这掌风的技能便是在快的基础上成立,看似需要内功,实则更多讲究的是训练。

    刘德双手抱胸,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在燃烧的蜡烛:弄熄它。

    温池会意,走过去对着蜡烛吹了口气。

    蜡烛瞬间熄灭。

    周遭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中。

    连刘德也安静了。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温池耳边才想起刘德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让你用掌风弄熄它,没让你吹熄它

    温池霎时羞得脸颊发烫,忙道,抱歉,刘德哥,我一时间没明白你的意思。

    刘德叹口气,拿出火折子,重新点燃蜡烛,随后退回刚才的位置上,对着温池抬了抬下巴:继续。

    温池小声问:我要后退吗?

    刘德清楚温池有几斤几两重,便摇了摇头,没在这上面提出要求:不用。

    温池深吸口气,按照白日练习的那样在空气中对着烛火扇巴掌。

    其实他白日的练习对象是旁边的树叶,不过和树叶比起来,这盏烛火貌似容易很多。

    夜里风大,吹得烛火左右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样可事实证明,它生命力极其顽强,不管夜风怎么吹,它都没有熄灭。

    同样,无论温池怎么对着它扇巴掌,它都没有熄灭。

    将近半个时辰下来,温池累得气喘吁吁,蜡烛也燃烧了一半。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转头看向身后始终一声不吭的刘德:刘德哥,这太难了。

    刘德没有说话,抬起手往半空中击了一掌,温池能明显感觉到他掌中生出一股风,那股风直接袭向蜡烛。

    下一刻,烛火熄灭。

    刘德冷淡的声音响起:温公子,你还需要一些时日,切莫急功近利。

    温池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地说了声好。

    和刘德告别后,温池失魂落魄地上了楼,回到房间。

    房里的木桶和木架都被婢女们收拾干净了,就连桌上也换了新点心。

    温池走到桌边,看着桌上的点心,却没有一点食欲。

    以前的他倒没什么感觉,如今能力和节/操挂钩,他突然为自己的废柴感到深深的难过。

    不过这种难过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又以极快的速度释怀了,就连走到柜前伸手打开柜门的动作也流畅了很多。

    他是真的尽力了。

    也是真的不行。

    温池拿出木匣子放在桌上,好奇地打开了木匣子。

    木匣子还是之前那个木匣子,里面的东西原封不动,白瓷盒子也被胡乱塞在折叠得乱七八糟的纸张里。

    温池把白瓷盒子放在木匣子旁边,睁大杏仁眼,脸颊通红地盯着木匣子里面的玉。

    盯了一会儿,他才挑选出其中最细的一根玉应该是最细的一根了,尽管这根玉也有他食指的粗细。

    他把玉握在手中,冰凉的触感立即从皮肤传递到他的感官世界里,不过片刻,那冰凉的触感又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

    他握得越紧,那股暖意越明显。

    温池觉得新奇极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他拿着玉把玩了许久,才想起正事,原本放松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也不知道这种玉要怎么用

    温池打开白瓷盒子,用指尖蘸取些许膏药。

    这膏药也是冰冰凉凉,摸着十分舒服。

    他小心翼翼地把膏药抹在玉的一端,抹得十分仔细,也抹得十分均匀,这毕竟事关到自己的身体,他可不敢马虎。

    眼见抹得差不多了,温池才把那根玉放在那张被揉得乱七八糟的纸张上。

    接下来就是

    温池自以为脸皮已经够厚,可是当他脑海里想到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时,整张脸还是会不可抑制地发烫。

    他感觉热,连呼吸都是热的。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难免会有些拘谨,以至于脱裤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几次没能抓住裤头。

    好在这长夜漫漫,温池别的没有,多的是时间,他脱了裤子,极为艰难地抹上了膏药。

    就在他摆好姿势准备将玉送进去的时候,余光中忽然瞥见一道身影。

    这间房的面积不大,却也分成内室和外室,内室摆放着床和梳妆台之类的家具,外室摆放着桌椅之类的家具,而内室和外室之间的拱门上挂有白色的轻纱,正好起了遮挡的作用,却又不会完全遮挡了光线。

    平时温池经常进进出出,嫌麻烦,便把轻纱裹了起来。

    可是这会儿,不知道谁又把轻纱放下来了,刚才他的目光没往那边挪,这会儿冷不丁看过去,只见他床边坐着一个人。

    再瞧那人的身形

    分明就是时烨。

    时烨为何会在这里?

    时烨何时来的?

    温池猛地愣了下,当他意识到时烨在内室时,不知是惊的还是吓的,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殆尽。

    仿佛有一道惊雷顺着他的头顶劈下来,劈得他送玉的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不小心戳中痛处,疼得他啊的一声叫出来。

    与此同时,坐在床边的时烨站起身,迈着长腿向他走了过来。

    第80章 事后

    温池懵了。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连手里的玉啪嗒一声掉到了地板上都没有察觉,直到时烨走到他眼前; 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捡起地板上的玉。

    时烨对他摊开手,食指般粗细的玉条安安静静地躺在时烨手里:你的。

    温池顿时犹如被火烧着了屁股一般,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想往后退; 却因为褪下去的裤子缠住双腿,一个不小心左脚拌右脚,身形不稳; 直接往后栽去。

    很快; 一只手搂在他的腰间。

    温池吓得狂跳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狠狠喘了两口气,被惊恐撑大的杏仁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几乎贴在了他身前的时烨。

    只见时烨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条玉。

    温池的目光在时烨神色莫测的脸上徘徊了两圈; 随后落到了那根被时烨拿着的玉上。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在呼呼地冒着热气。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化作一缕风当场消失在这里。

    神奇的是,在这种极致尴尬的情况下; 他竟然也以极快地速度冷静下来,尽管他脑海里掀起的惊涛骇浪早已将他淹没,他表面上的惊骇却逐渐被木然代替。

    温池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太、太子殿下,你何时过来的?

    他张口还是结巴了。

    时烨的表情平静,看向温池的眼神也很平静; 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从他脸上看不出他内心所想; 他说:本宫等你很久了。

    温池努力定神,尽量忽略自己没穿裤子的事实:太子殿下找我有事?

    时烨道:无事,只是来看看你罢了。



    第61章

    那么温池赶忙接下时烨的话,赶客的意思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太子殿下看完了,也该回去歇息了吧。

    时烨眸色微动,他并没有急着回应温池的话,而是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玉递到温池眼前:你的东西。

    温池:

    饶是温池装得再厚脸皮,也着实到不了眼睁睁看着时烨把玉还给他还不为所动的地步,尤其是

    温池脸颊像是浸着血,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那玉的一头。

    尤其是那玉的一端还蘸着膏药,在烛光中泛着水淋淋的色泽,刚才时烨捡起玉条时,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不小心碰到了膏药,看上去也是水淋淋的小片。

    温池感觉不行了,他快要羞死了。

    他恨不得把脑袋往那面墙壁上撞,也好看看自己脑袋里究竟装着什么,连这么愚蠢的事都能做出来。

    太子殿下,现在时辰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温池一把夺过时烨手里的玉,下逐客令的同时,也要从时烨怀里站起来。

    哪知道他刚站直身子,就被时烨打横抱起来。

    温池意料不及,顿时被吓了一跳,他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不争气的双手就条件反射性地用搂住了时烨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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