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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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男妃-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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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正厅,三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花子藏见过刘德和刘善,再次看到他们时,内心的惊讶之情全部写在了脸上,他怔愣片刻,很快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尽在太子的掌握之中。

    难怪太子能轻而易举地救出温池和他们这些人。

    只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温池,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甚至驱使着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太子不远万里地赶来晋州,来处理这堆烂摊子

    这一刻,花子藏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明明东宫中有那么多男男女女,各种各样,形形色色,却没有哪一个能入得了太子的眼,温池究竟是哪里与众不同?

    花子藏轻轻摇了摇头,暂时把这些想法抛之脑后。

    他详细询问了刘德和刘善一番,刘德和刘善也事无巨细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随后,花子藏又为温池做了一番检查。

    最后,他对时烨说:回太子殿下,温公子没有身孕。

    尽管温池早就知道花子藏会给出这个答案,可是亲耳从花子藏嘴里听到这些话时,他还是不可抑制地忐忑起来。

    他把脑袋埋得很低,不敢看时烨的眼睛。

    主位上的时烨沉默了很久,才说:他近日来连犯恶心,这是为何?

    花子藏道:一则是心理作用,温公子嗅不得那些血腥气息,二则是温公子近日来吃得太多了,许是消化不良。

    温池:

    他好尴尬,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时烨的声音显而易见沉了许多:消化不良?

    是的,我建议温公子今后的食谱里多果物和杂粮,少盐少油,尽量荤素搭配,切记大鱼大肉。说着,花子藏提笔在纸上唰唰地写了起来,我在这儿写个方子,还要麻烦左枝姑娘去外面抓些药来。

    时烨良久没有吭声,最后还是左枝走上来说了声是。

    温池的脑袋几乎埋进衣领里,他知道自己又犯了错,不敢再招惹时烨,此时此刻他只想把自己变成一棵草,不被任何人注意。

    好在时烨并没有急着找他兴师问罪,而是叮嘱左枝按照花子藏的吩咐来做。

    花子藏说完,便要走了。

    左枝送花子藏出去顺便到药房抓药,刘德和刘善兄弟俩见势不对,也赶紧找了个借口开溜。

    一时间,整个大厅只剩下温池和时烨两个人。

    温池感觉大厅里的空气都凝固了,他的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已经起身走到他面前来的时烨。

    不过时烨没有和他耗下去的打算:抬起头来。

    温池听话地抬头,看见时烨垂眸俯视着他,哪怕从这个死亡角度看上去,时烨的脸还是那么漂亮,若不是一直冷冰冰,也许会得到很多人的喜欢和亲近。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片刻,温池先怂了:对不起。

    时烨的睫毛又浓又长,像是鸦羽,轻轻颤动了两下:为何道歉?

    温池心说他不该说谎,可是他哪儿敢说出这种话,便悄悄换了个说法:我以为你要当爹了,可惜我以为错了

    他以为时烨在生气,哪知道时烨听完他的话,居然反过来安慰他。

    无妨。时烨很平静,我们日子还长,只要天道酬勤,就会有孩子。

    温池:

    不不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时烨的手在他发间摸了摸:别伤心。

    温池:

    他真的不伤心。

    温池纠结着他要不要说些什么为自己正名一下,可惜时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让他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开始练武。

    温池猛地愣住,再看向时烨时,发现那双明亮的黑眸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既然没有身孕,那接下来可要好好努力,免得受罚哦。

    温池:

    温池已经绝望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仿佛看见了世界末日的到来。

    …

    第二天,温池便被迫开始了苦逼的练武生活。

    他以为时烨会来亲自教他,没想到下至一楼大厅后,只瞧见了刘德的身影。

    刘德变得沉默很多,见到温池时也不复之前的热切,而是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温公子。

    温池也笑着喊道:大德哥。

    哪料刘德听完他的喊声,顿时脸色骤变,赶忙摆了摆手说:温公子直接喊我名字便是。

    温池没想到刘德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一时间呆在原地。

    刘德见状,解释道: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温公子的真实身份,还请温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和弟弟的不尊。

    闻言,温池总算明白为何刘德和刘善看他的眼神那么怪异了原来以前他们并不知道他是时烨的人,如今知道了,自然是要保持距离。

    温池在心里叹口气,倒也理解他们的做法。

    刘德把温池带去了外面的空地上,教他之前,还不忘时烨的吩咐,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幅卷着的字画来,递给温池:温公子,这是太子殿下赠与温公子的礼物,希望温公子学有所成。

    温池疑惑地接过字画。

    虽然他对时烨送的两个木匣子有了心理阴影,但是一幅字画应该不存在什么尴尬内容除非时烨又在上面画了一只像野鸡的凤凰。

    不过就算画了,损坏的也不是他的名声。

    温池一边想着一边打开字画。

    字画摊开,雪白的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天道酬勤。

    旁边的刘德也看到了这几个写得苍劲有力又完美得首尾相连的大字,即便他是个不识太多字的粗人,也忍不住感叹太子殿下的好书法。

    感叹完,他再看向温池。

    刘德还以为会看见温池满脸欣喜,结果只见温池整张脸黑得活像是在墨汁里浸泡了一个时辰。

    第76章 学武

    这似曾相识的四个字让温池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直觉告诉他; 时烨写在字画上的天道酬勤肯定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双手拿着字画的头和尾; 怔怔目光落在那写得行云流水的大字上; 脑海里却忍不住回想起昨日时烨贴在他耳边说的话

    卧槽!

    有画面了有画面了!

    温池赶紧摇了摇头; 试图甩掉那些乱七八糟还带有黄颜色的想法; 可是他越是抗拒; 那些想法就越是争先恐后地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

    最后,温池一把合上字画。

    他吐出一口浊气,似有所感地转过头,便对上刘德惊讶的眼神。

    刘德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抬起手指了下温池的脸:温公子,你的脸好红,不会是染上风寒了吧?

    温池:

    这天气嫌热还来不及; 怎么可能染上风寒?

    不过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于是对着刘德尴尬地笑了笑,佯装若无其事地把字画重新卷起来,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然而刘德还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温池问:怎么了?

    刘德轻叹一声:温公子,恕我多嘴,那毕竟是太子殿下赠与你的东西; 你怎么能随意放置于边上呢?

    温池顿了下; 仔细一琢磨; 认为刘德说的话不无道理; 万一等会儿被狗太子撞见; 狗太子以此找他麻烦的话咋办?

    这么想着; 温池小跑过去把字画拿了回来。

    可是我拿着它习武会不会不太方便?

    温池手持字画; 先是拿在手里,后又准备放在袖间,无奈字画不是件小玩意儿,放在袖间有些碍事,他就这样折腾了半天,最后还是无措地拿着字画。

    刘德无语,头疼地扶了下额头:不如温公子先将这幅字画拿回去吧,我在这等你。

    温池道了声好。

    刘德见温池要离开,想了想还是多了句嘴:温公子,这幅字画里饱含着太子殿下对你美好的祝愿,你可以将它挂在床头,日夜看着它,就当它是助你前行的动力。

    温池沉默,嘴角抽了抽,还是道了声好,拿着字画快步跑开了。



    第58章

    温池一边上楼一边想狗太子真是心理变态,莫名其妙送他一幅字画也就罢了,还在上面写了这么引人误会的四个字。

    天道酬勤!

    勤个屁!

    温池一口气跑回房间,径直走到柜前,他单手打开柜门,欲把这幅字画放在柜子里,眼不见为净。

    结果他刚把字画放进去,就看见了放在柜子第一层的木匣子。

    那个眼熟的木匣子不知何时被时烨放在了这里,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温池眼光复杂地盯着木匣子看了一会儿,随后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起木匣子。

    打开木匣子,只见里面放着几条粗细不一的玉条,细的比他的食指还细,粗的却足以抵得上婴儿的手腕。

    难怪他之前觉得这个木匣子那么重,敢情里面装了这么多玉条。

    而且那些绑匪说得没错,哪怕温池是个不懂玉的外行人,也摸得出来这些玉都是上乘的好玉。才摸上去时感觉冰冰凉凉,有些冷手,可是摸久了,便会感觉到一股缓缓流动的暖意,渗进相触的皮肤里。

    温池拿着玉条看了看,又把玉放了回去,他眼尖地发现玉条中间似乎压着什么,貌似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他把那张纸抽出来,把木匣子放回原处。

    打开纸张,里面忽然掉落出了一个小小的白瓷盒子,有点像温池之前见过的胭脂盒,但比胭脂盒小很多。

    温池把白瓷盒子捏在手心里,眯起眼,略微吃力地阅读起纸上的蝇头小字。

    他看了很久,看得面红心跳。

    看到最后,他的脸滚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都能在上面煎鸡蛋了。

    这纸上

    这纸上居然详细地描写了如何使用这些玉的过程。

    而且温池看完之后,才知道这些玉的使用方法并非他所想的那样直接往后面塞,而是需要先沐浴、再清洁,然后在玉和后面都抹上一层膏药,一边按摩一边送进去。

    至于这个白瓷盒子,里面装着的应该便是使用这些玉时需要用到的膏药。

    一时间,温池突然觉得这个白瓷盒子捏着格外烫手。

    他赶紧把白瓷盒子塞回纸张里,把纸张折叠回原形,一起塞进木匣子里。

    关上柜门后,他深吸口气,不知怎的,他竟然有种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感觉,他想不到两个男人之间还有这么多讲究。

    他本以为

    哎,算了。

    不想了。

    再想下去,他都要脏了。

    温池甩了下脑袋,这才想起刘德还在下面等他,于是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顿住了脚步。

    几经挣扎,他转身走到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了放在里面的字画。

    温池寻了个好地儿,把字画方方正正地挂在正对床头的位置上,这样一来,只要躺在床上的他睁开眼就能看见字画上的四个大字。

    天道酬勤!

    他要努力习武,让那些玉无用武之地!

    温池暗自握了握拳,抱着气死狗太子的决心,雄赳赳气昂昂地下了楼。

    …

    楼下的刘德已经等待有一会儿了。

    不过他习惯了等待,像棵白杨树一般笔挺地站在原地,直至温池走到他面前,才活过来似的眨了眨眼睛。

    习武不是件易事,尤其是对于温池这种毫无基础可言的普通人来说,相当于从头开始教导一个婴儿从走路到奔跑。

    刘德深谙一口吃不成一个大胖子的道理,便没打算教太多复杂的内容,而是让温池从打好基础开始。

    而身体素质是打好基础的前提。

    刘德拿来纸笔,贴心地为温池制定了一套提高身体素质的计划,简而言之就是古代版的军训,甚至比军训更苦更累。

    当温池瞧清楚纸上的内容时,顿时两眼一黑,绝望得差点晕厥过去。

    好在刘德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

    温池站稳脚跟后,立即大胆地为自己争取权益:不行,你列的训练太多了,我一下子吃不消这么多。

    在刘德面前,温池不再是一条怂狗,连说话都嚣张了不少。

    面对温池的质疑,刘德面不改色:温公子,当初我学武时,我的师傅比我更为严厉,我列出的这些内容不过是我经历的冰山一角罢了。

    温池也振振有词:我和你不一样,你以武为生,我只是练着玩玩。

    刘德道:温公子当真只是练着玩玩?

    本来温池还很确定,可是经过刘德这么一说,本质为墙头草的他又不确定了,他挠了挠头,又攥了攥袖摆,刚才的嚣张已经去了大半。

    应该是吧?温池小声说,我又不以武为生,没必要那么刻苦的练。

    主要还是太累了,他只想当一条咸鱼呜呜呜

    这一刻,温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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