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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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男妃-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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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烨冷道:世间没有早知道。

    温池抬眸瞧见时烨绷紧的侧脸,忽然间想起莫名其妙对他好的刘大德和刘大善兄弟俩,刹那间明白了什么:对了,大德哥和大善哥是你的人吧?

    时烨沉默片刻,冷笑一声:不过几日,你便和他们这么相熟了?

    温池似乎嗅到了一股酸味,连忙求生欲极强地补充道,我说的是刘大德和刘大善,他们对我挺好的,我还奇怪怎么会有那么好说话的绑匪。



    第51章

    时烨道:他们是本宫的人。

    温池奇怪道:你的人还在兼职做绑匪?

    时烨再次沉默下来,再开口时已经有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以为绑匪能在本宫身边当差?若不是你这蠢货自投罗网地跑去找那姓花的,本宫又怎会让身边的人办成绑匪混进去?

    温池自动忽略了时烨的蠢货二字,他噌的一下抬起脑袋,睁圆杏仁眼,目光炯炯地望着时烨,心底涌出的欢喜之情怎么也压不住。

    那这么说来温池望着时烨脸上被烛光照得细小的毛绒,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早就跟着我来晋州了?

    不然时烨怎么会对他的行为了如指掌,就连他夜里去找花子藏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可惜时烨还没来得及做出回答,房门便被敲响了。

    太子殿下。左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奴婢打了些热水来。

    时烨道:进来。

    左枝腾出一只手,推门而入。

    她低着头,径直走到床边,把装着热水还搭了条帕子的水盆放在床边的木架上,随后她拍了拍手,侯在外头的几个婢女立即端着吃食鱼贯而入,井然有序地把碟子放在桌上。

    左枝命令道:你们退下吧。

    几个婢女齐声应了是,又对时烨福了福身,才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左枝站在床边,听候时烨的差遣。

    很快,便听得时烨道:左枝。

    是。

    你留下来伺候他。

    是。

    时烨想起身,无奈温池依然挂在他身后,无奈之下,他只得拍了拍温池勒着他脖子的手,示意温池把手松开。

    然而温池一听时烨这么说,霎时就急了,不仅不松开手,还更紧地搂住时烨的脖子。

    你不是说你不走吗?

    本宫何时说过不走了?饶是时烨武功再高强,也不是个泥人,这会儿被温池用力勒着脖子,原本平稳的气息都有些紊乱起来,他厉声道,松手。

    温池倔强地不松手。

    他知道只要他松开手,时烨肯定起身就走。

    哪知道时烨也来了脾气,抬手抓住温池的手腕,冰凉的指尖按在温池的脉搏上,逐渐使力。

    温池顿时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要被时烨硬生生捏碎骨头一样,尽管他很清楚时烨只用了一成不到的力气,却还是让他疼得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时烨,你捏得我的手好疼。温池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涌,他又生气又委屈,同时又觉得自己不配在时烨面前耍横闹脾气,这些矛盾的情绪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

    时烨说:你放手,本宫便放手。

    温池痛得声音直颤:你先放手。

    时烨立即松手。

    手腕上的钝痛骤然消失,可温池并没有要松开手的意思,反而凑上前,张口咬住了时烨的耳朵。

    时烨:

    时烨整个人都静止了,犹如被人点了穴道。

    站在床边的左枝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一切。

    她九岁那年被太子殿下亲手救下后,便一直跟随太子殿下,除了太子殿下和温公子单独相处时她会有意避嫌,其余时候她都会像条影子一般守护在太子殿下的方圆百步之内。

    她何曾见过有人敢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何曾见过有人敢如此手脚并用地缠着太子殿下不放?又何曾见过有人敢直接咬上太子殿下的耳朵?

    倘若太子殿下下令的话,她会当场要了温公子的性命,或者让他以最为痛苦地方式死去。

    可是太子殿下什么都没说

    左枝不敢轻举妄动,她恨不得把自己融入这片暖黄色的空气里。

    她不动声色地看着被温公子纠缠了半天却不得脱身的太子殿下,甚至有些怀疑太子殿下是不是被人顶包了。

    直到温池忽然痛苦地嘶了一声,左枝急忙收回思绪。

    她抬头看去,只见温池终于从时烨身上下来,他脸色惨白,眉心紧蹙,清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缕痛苦之色。

    温池双手捂住脖子,血液从他指缝间溢了出来。

    时烨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他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黑眸里却掀起暗涌,连带着萦绕在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冰凉起来,他伸手去抓温池的手。

    温池下意识躲了一下:没事,刚才不小心碰到伤口了。

    时烨问:什么伤口?

    温池不敢直视时烨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回答:有个人拿我做人质,用匕首在我脖子上划了一下,不严重,包扎一下就好了。

    时烨抿着唇,逐渐阴郁的眼神直勾勾地定格在温池脸上,像是要把温池看穿,也看得温池无处遁形,几乎要把脑袋埋到胸膛里。

    片刻,温池小声说:这点小伤口很快就痊愈了。

    时烨突然把头转向左枝:出去。

    左枝察觉到时烨的心情很不好,不敢有任何耽搁,赶紧走了出去,转身关上房门时,左枝看了眼被时烨阴沉的脸色吓得不敢动弹的温池。

    温池穿着淡蓝色的袍子,身上不知在哪儿溅到了许多血,把袍子染得深一块浅一块,难怪刚才她和太子殿下都未注意到温池脖子上的伤口。

    关上房门后,左枝并未离开,而是安安静静地守在房门外面,她站得笔直,连脚步都未曾动过一下。

    阁楼很高,眺望下去,能看见晋州郊区的夜景可惜没什么夜景,朦胧的黑暗占据了全部。

    晋州远远比不上京城,却还是把太子殿下吸引过来了。

    太子殿下不喜欢出远门,似乎是幼年经历了什么,太子殿下向来极为排斥跨出京城,甚至是跨出东宫一步。

    本来太子殿下安排了她和刘德刘善跟来晋州保护温池,结果前两天听说四皇子还未将温池救出来,终究是没按耐住,甩下朱公公和侍卫们独自来到了晋州。

    从京城到晋州,坐马车需要三天以上,可是太子殿下运用轻功,一路上从未停歇地赶过来,硬生生把三天以上的路程缩短到了一天半。

    直至这一刻,太子殿下也未曾休息片刻。

    左枝真的想不明白,那个温公子胆小、懦弱、还如此贪生怕死,究竟有哪里值得太子殿下如此护他?

    左枝一边想着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不多时,她便听见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啜泣声,像是温公子的啜泣声,伴随着几句低语。

    她愣了下,正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结果那阵啜泣声变大了些。

    随后,她清清楚楚听见温池说:我不想喝了,你把手拿出去。

    不知太子殿下说了什么。

    温池的啜泣声不断:我不想人血噫呜呜呜呜呜

    过了很久,那些声音才逐渐变小,最后消失。

    左枝也松了口气。

    忽然,她又听见时烨的声音:左枝,进来。

    左枝连忙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时烨脸色发白地靠坐在床头,他怀里躺着已经睡着的温池,只是温池侧身朝里,左枝只能看见温池的后脑勺以及被被褥包裹得严实的身体。

    地上扔着温池的衣裳以及鞋袜,桌上的吃食被动过不少,连木架上的水盆和帕子也被用过了。

    左枝低头看着地上的鞋袜,突然间很想知道这鞋袜究竟是温公子自个儿脱下来的,还是她那洁癖严重的太子殿下替温公子脱下来的。

    第68章 血液

    左枝的思绪胡乱飘了一会儿; 又被时烨清冷的声音拉扯了回来。

    你把刘德喊过来。

    是。左枝顿了一下; 抬头看了眼时烨眼眶下较为明显的乌青,她犹豫片刻; 斗胆开口; 太子殿下,你已经有些时日没有休息了; 不如我来照顾温公子; 你去小憩一会儿。

    时烨垂眸,目光落在温池熟睡的侧颜上。

    他没想到温池竟然被今晚杀戮的画面吓得不轻; 甚至不敢独自躺在这张床上,他抱着温池坐了很久; 温池才不敌疲倦慢慢睡了过去,可是一只手依然紧紧攥着他的袖摆。

    时烨作势要放开温池。

    看似熟睡的温池立即察觉到了时烨的意图; 紧闭的双眸猛然睁开。

    温池眼里还有着未散去的困意; 他下意识把眼睛睁得溜圆; 一瞬不瞬地盯着时烨; 说话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你要走了?

    时烨盯着温池苍白的脸看了半晌; 才抬手用指尖撩起温池眼前的一缕碎发; 捋至耳后。

    随后,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既然睡着了,便好好休息。

    温池刚从睡梦中惊醒,尽管分不太清梦境与现实; 却本能的从时烨的话里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他像个害怕大人离开的孩子似的; 慌忙抓住时烨准备收回去的手。

    别走。温池略微口齿不清道,你说过你不走。

    本宫何时说过?

    温池闻言,仔细想了一下,这才发现时烨的确没有说过这句话,全是他在说,还前前后后说了好几遍。

    于是做贼心虚的温池沉默了,随后鼓起勇气,理不直气也不壮地说:那你现在说也不迟。

    时烨:

    温池也不说话,眼巴巴地望着时烨。

    两个人四目相对。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只是苦了被喊进来的左枝,眼睁睁看着两个主子互动,一时间继续留下也不是,转身离开也不是,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在原地站着,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佯装自己是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就这样过了许久,时烨忽然将手从温池的手心里抽了出来。

    紧接着,他把手轻轻搭在温池的眼睛。

    接着睡吧。时烨的口吻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不过仔细听的话,能听出一丝淡淡的无奈,本宫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温池抿着唇,小声问了句:此话当真?

    时烨道:本宫从不说假话。

    得到承诺后,温池放下心来,原本紧绷的身体也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只是攥着时烨袖摆的那只手仍旧没有松开,他像是慢慢睡了过去。

    时烨抱着温池没动。

    左枝见状,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主仆俩一块儿当起了木偶,直到温池的呼吸声变得均匀起来,时烨忽然以极快的速度在温池胸口点了几下,然后站起身,单手捧着温池的脑袋,一边掀开被褥一边动作轻缓地让温池躺到了床上。

    被点了睡穴的温池已经陷入深沉的睡眠状态,只是他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渐蹙,蝶翼般的长睫有些不安分地颤动起来。

    时烨站在床前,表情莫测地垂下眸子,静静地俯视着温池。

    他伸出手,指尖点在了温池眉心的红痣上。

    不知是温池感觉到了什么,紧蹙的眉头居然逐渐松开,连长睫也不再颤动地那么厉害。

    时烨拿开手。

    温池立即不满地蹙眉,脸上的情绪表达得十分明显,仿佛在阻止时烨指尖的离去。

    时烨静默片刻,忽然取了一缕自己的发丝,在左枝震惊的目光中将那一缕发丝当做绳子一般缠绕在温池的手腕上,他拿起温池的手放在温池胸前。

    这下,温池抗拒的情绪总算得到缓解。

    时烨又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外走。

    左枝连忙跟上去。

    外面的风很大,许是已经立夏的缘故,他们站在如此高的阁楼上,也丝毫不觉得这风有多凉。

    左枝低头道:太子殿下稍等,奴婢这就去把刘德喊来。

    时烨仿佛没听见左枝在说什么似的,目光眺望着远处,冷不丁开口:方才你看清楚了吗?

    左枝跟随时烨多年,稍作一愣,便飞快的明白过来时烨在问方才温池的情况,连忙道:奴婢不敢多看,但是奴婢大概瞧见了一些。

    时烨嗯了一声。

    左枝道:温公子的状态的确非同寻常,奴婢听从太子殿下的吩咐,这些时日里多方打听下来,倒是打听到了一件极为类似之事。

    说。

    奴婢曾听说,花皇后还在世时,皇上对花皇后迷恋至极,即便后来花皇后葬身火海,皇上也顶着满朝文武百官施加的重压保住了花皇后的后位,甚至到如今也不肯再立新后,为此,朝廷和民间有了无数种说法,有人说皇上是在忌惮花皇后身后的花家,也有人说皇上爱惨了花皇后,即便如今宠爱容妃也不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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