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的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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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男妃- 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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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池闲来无事,经常坐在烤炉前抱着话本看,时烨怕他待得无聊,便吩咐小栓子在民间搜集了不少话本送过来。

    哪知道温池把话本搬到床上来了。

    这卧房里的光线比外头暗得多,若是在这里看话本看得久了,眼睛会酸涩难受,并且久而久之还会看东西都模糊不清。

    时烨叹口气,伸手拿过温池枕头边的话本。

    他打算把话本放在床头外边,哪知道拿过来后,才发现他手里拿着的压根不是话本,仔细一看,还真是一本薄薄的书,书壳较硬,通体呈灰色,面上一片空白。

    时烨愣了愣,他之前从未在卧房里瞧见过这本书,不知是小栓子搜集来的还是温池从其他地儿找来的这本书。

    他看了眼温池,发现温池已经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许是好多天都没有睡好的缘故,温池眼下有着一层淡淡的青,乍一看发现不了,凑近看便能发现些许痕迹。

    温池睡得不太踏实,眉头紧蹙,睫毛轻颤,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时烨默默地将人搂紧了些。

    温池感受到了他的力度,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直到在时烨怀里找到个舒适的姿势,才又慢慢陷入睡眠状态。

    时烨等到温池睡熟后,单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手里的书,随意翻到一页。

    卧房里烛光昏暗。

    时烨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他看得很慢,逐字逐句地看,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仔细看了十来页,他才合上书本,放在床头。

    时烨搂过温池,看着温池的侧颜,表情略显凝重。

    他能感受到温池近日来的情绪不是很好,且失眠多梦,总是心事重重,他以为温池是在这深宅里呆久了,颇为孤独,于是只要得了空便会赶来陪伴温池,哪怕只能在这里待上两三个时辰。

    可方才看了那本书,他才知道原来温池一直在为怀孕的事烦恼。

    那本书里记录了男人怀孕生子的全过程,图文并茂,上面还有温池涂涂画画的备注,尤其是生产那一页,页角有许多折痕,看得出来温池经常翻到那一页。

    时烨初为人父,并不懂怀孕生子的事,他曾经也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当上父亲。

    他在其他事上都能护着温池,唯独在这件事上无能为力,那股深深的挫败感像海草一样缠住了他的双脚。

    他低头把脸埋在温池的颈窝里,良久,很轻地叹息一声。

    原以为温池早已熟睡,没想到他的呼吸还未完全落下去,温池就耸了耸肩膀。

    时烨亲了亲温池的耳垂:吵醒你了?

    温池试图转头,无奈他背靠着时烨被抱在怀里,只能用余光看着时烨,他的声音还很沙哑,似乎没睡醒:你睡不着吗?

    嗯。时烨道:你睡吧。

    温池困极了,连眼睛都睁不开,他伸手摸了摸时烨的脸。

    时烨纹丝不动,由着温池的手在自己脸上游走。

    直到温池的手摸到时烨的脑袋上,才停下来,随后拍了拍时烨的脑袋,仿佛在哄孩子:乖,睡了。

    时烨忍俊不禁,把温池的手从自己脑袋上拿下来,放在嘴前咬了一下,他咬得很轻,却还是听见温池故作夸张地嘶了一声。

    尽管他知道温池十有八九在装模作样,可还是不由自主地上了当,他赶紧把温池的手拿开,揉了揉被咬的位置:咬疼了?

    温池嘿嘿一笑,像只偷了腥的猫:不疼。

    时烨泄愤的拿起温池的手又咬了一口。

    这下温池没什么反应了,看来时烨咬得真的不疼,温池努力睁着眼睛,口齿不清地说:你为何睡不着?有烦心事?



    第107章

    时烨道:嗯。

    温池想了想,抓住时烨环着他肩膀的手,领着时烨的手慢慢来到他的腹部。

    他的腹部已经隆起,手感明显。

    时烨顿时犹如摸到了一件易碎品,动作变得格外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不小心用力碰着了温池的肚子,他紧张地张开五指,极轻地把手覆盖在温池腹部上。

    温池沉默地按着时烨的手。

    就这样静等片刻,就在时烨不明所以时,他突然感觉到手下传来一阵异动。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起初他还以为是温池在动,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温池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

    温池没动,那就是说

    是孩子在动。

    这个想法如同一道闪电窜入时烨脑海,他愣了许久,后知后觉的惊喜才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他。

    他期盼了那么久,也等待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真真正正感受到孩子的动静,他心中的美妙不言而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中炸开。

    以至于他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只可惜那阵异动一瞬即逝,当他慢慢冷静下来后,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不过仅是那一瞬,也足够时烨铭记一辈子。

    温池按住时烨颤抖的手,转头笑道:感觉到了吗?

    时烨反手握住温池的手:这是何时的事?

    好久之前就有了。温池说,本想早点跟你说,可我现在记性不好,回头就忘记了。

    虽然温池说是这么说,但时烨明白,他近日里忙得焦头烂额,几乎每次过来都是夜里,温池睡着了,自然无法跟他说这些事。

    他抱紧温池,在温池发间吻了吻:抱歉。

    温池还沉浸在孩子动了一下喜悦中,冷不丁听见时烨这么说,顿时感到莫名其妙:怎么突然道起歉来了?

    时烨道:我不知道生下一个孩子要受那么多苦,我从前说的话太想当然了。

    温池沉默许久,突然翻身。

    时烨被他的动作吓到了,赶紧伸手护着他。

    温池二话不说用双手搂住时烨的脖子,他用额头抵着时烨的下巴,闷声说: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我也很想要孩子。

    温池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全洒在时烨的脖颈间,有些痒,让时烨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勾着嘴角,心中好似有一道暖流涌过。

    时烨嗯了一声。

    温池又说:所以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我不想听。

    嗯。时烨用下巴蹭了蹭温池的头发,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温池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起来。

    等时烨低头去看时,发现温池已经睡着了,他这次是真的睡得很沉,嘴巴微张,双眼闭得很紧。

    时烨失笑,叹口气,低头亲在温池的嘴唇上,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便拉开了距离,却又觉得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说来真是奇怪,他向来不是个喜欢腻歪的人,可是每次见到温池,又恨不得让温池长在他身上,最好一刻都不要被分开。

    …

    温池还没睁眼,便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摸了摸。

    可惜除了枕头和被褥外,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他顿了顿,心知时烨在他醒来前就已经离开了,尽管心里有些失望,却好在已经习惯了,他又歇了一会儿才睁眼,张口喊道:若芳。

    守在屋外的若芳听见声音,忙不迭小跑进来:公子,你醒啦。

    温池被若芳扶着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的嗓子有些干,嗓音也有些哑:给我倒杯水好吗?

    若芳赶紧倒了杯温水,双手捧着递到温池面前。

    温池仰头一口气喝完大半杯水,才感觉嗓子好受一些。

    时烨呢?温池把水杯递给若芳,问道,他何时走的?

    温池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没想到早膳过后,朱公公突然到来,说是授了太子殿下的旨意领温池入宫,但也没说要入宫做什么。

    温池有些茫然,却还是让若芳和几个丫鬟帮他换了身稍显正式的衣裳,随后在若芳的陪同下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马车行驶得很慢,并不颠簸,然而由于路程较远的缘故,他们在路上浪费了不少时间。

    接近晌午时,才抵达宫门。

    马车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径直往宫内行驶,看守宫门的士兵瞧见有意露面的朱公公后,便直接让开道路放行。

    又过了将近半个时辰,马车才在马夫的吆喝下缓缓减慢了速度。

    很快,马车停下来。

    温池在马车内等待了一会儿,便听见马车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是朱公公尖声细气的声音:温公子,咱们到地儿了,奴才扶你下来。

    说着,朱公公上了马车。

    温池有着身孕,行动有所不便,朱公公和若芳都细心地搀扶着他。

    下了马车,温池才发现他们抵达了一处花园入口,已经有一些太监和宫女在入口处候着了,他们一同往里走去。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们便来到一处池子旁,池子里水清至极,一群欢快的鱼在水中游动,抬头看去,不远处小桥流水,风吹草动,风景美不胜收。

    如今立了春,草地上冒出了嫩芽,绿意盎然。

    池子中有一座连着长廊的凉亭,亭中有几个人的身影。

    温池走近一看,是几张陌生的面孔,有男有女,都差不多有二十出头的年纪。

    不过那几个人似乎与他相熟,瞧见他走来,纷纷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们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迎向温池。

    温公子来了。

    一路奔波良久,怕是累着了吧?快来歇息一下。

    这是张公子带来的上好菊花茶,刚泡好,温公子来尝尝?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热情得叫温池插不下话。

    温池一头雾水地被这些人按在椅子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手里又被塞进了一杯热茶。

    他确实有些累了,再加上这些人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他愣了愣,随后安静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水。

    等到这些人把话说完,旁边的朱公公才找找说话的机会,趁着这些人喘口气的功夫,朱公公咳嗽两声,走上前道:温公子。

    温池双手捧着茶杯,愣愣地抬头看上朱公公。

    朱公公挨着为他介绍这些人:这是六皇子齐王家的张公子,这是杨将军的大夫人文夫人

    一共六个人,挨着被朱公公介绍了一遍,每当朱公公点到一个人的名字时,那个人便如同被老师点中名字的学生似的激动又紧张地望着温池。

    等介绍完,温池对其他人的印象不深,却唯独被朱公公第一个介绍的张公子吸引了注意力。

    他记得朱公公说张公子是六皇子齐王的人,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的目光从张公子的脸上落到了张公子的腹部。

    张公子的腹部和他的腹部一样,都有着明显的凸起,不过他刻意穿着极为宽松的衣裳,看上去不那么明显,而张公子像是在故意凸显自己的孕肚一般,身着的衣裳稍紧,一眼便能瞧见他的大肚子。

    尽管温池自己也是个孕夫,可他不得不承认男人挺着孕肚的模样着实有些奇怪。

    也许是他见多了怀孕的女人却从未见过怀孕的男人的缘故吧,刻板印象已经深入他心。

    张公子有着一张似女子般姣好的脸,眉心长着一颗艳红的小痣,他顺着温池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腹部,笑着摸了摸腹部:有半年了呢,这孩子春末时就该出来了吧。

    温池哦了一声:那快了。

    你呢?张公子问,你多久了?

    温池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日子,答道:我也有五个半月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们的日子差不多。张公子又惊又喜,漂亮的脸上洋溢着显而易见的喜悦,他双手合十道,指不定我们还会同天生产,若这两个孩子真是同月同日生,我们正好给他们定个亲。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随后略显羞涩,最好是定个娃娃亲。

    温池惊了,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张公子的肚子:它们不是亲戚吗?怎么定娃娃亲?

    张公子笑着说:这样岂不是更好?那便是亲上加亲。

    温池:

    哦,他差点忘了,古人可没有近亲不能结婚的观念。

    没等温池说话,边上的一个夫人便捂着嘴笑了起来:张公子,太子殿下都没在这儿呢,你就把太子殿下长子的亲事给定下了,未免操之过急了吧。

    张公子闻言,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那番话有所不妥,脸颊微红,忙不迭向温池道歉:抱歉,温公子,我方才一时兴起,说话着实欠考虑了

    温池摆了摆手:不碍事。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一群人围着温池坐了下来。

    就站在温池身旁的张公子顺势坐到了温池的右手边,他接过温池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随即拿来一碟点心,笑得两眼弯弯:尝尝?

    点心是绿豆糕。

    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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