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五条悟凑近过来任她画,“我看你能画些什么。”
岁岁写:你做的饭超烂。
夏油杰:原来我吃不下去饭不是想得多的问题是饭菜本身的问题吗!
等到岁岁又画了个二维码心满意足的收手后,硝子突然打来视频电话。刚点开接通,硝子就一个惊天爆笑还因为不小心吞了口口水呛到了自己,岁岁看着前置摄像头里的自己面色一僵,把手机扔给站在她身后扮鬼脸的二人去了洗漱间洗脸。
夏油杰接过手机问:“硝子,什么事?”
早就知晓这两个人跑去岁岁家呆着的硝子稳了稳心态,说:“狼人杀缺三个人,你们玩吗?反正台风天不能出去你们也很无聊吧。”
“岁岁她想玩吧?”夏油杰问了一下旁边的五条悟,五条悟郁闷地盯着岁岁写在他脸上的字,点了点头。
“那好,我拉你们进房间。”硝子挂掉视频通话,一天要在手机上早安午安晚安问候她三次的岁岁才从洗漱间里姗姗来迟。
“硝子挂掉了?”她摔着手上的水,可惜地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她说什么?”
“玩狼人杀,我们先去洗脸,岁岁你回房间吧。”夏油杰扯着五条悟朝着洗漱间匆匆离开。
*
岁岁打开游戏跟着硝子进了房间,丘比特的版本她还是第一次玩,她点开上面的玩法说明细细研读起来。游戏角色分为五个平民,四个神职,三匹狼,一个丘比特。
神职:
预言家:每晚可以查验一个人
女巫:有毒有药,自己被刀了不能救自己
猎人:出局后可以用枪带走场上一名玩家,被女巫毒掉无法开枪
白痴:被投票投出去时不会出局但是下一轮无法参与投票
狼人:
狼王:出局时可以带走场上一名玩家,被女巫毒掉无法带人
狼人:夜里刀人
丘比特:好人与狼人之外的第三方阵营。如果丘比特恋中的两名玩家(情侣/链子)是好人阵营就帮助好人玩,是坏人阵营帮狼玩,情侣中一个好人一个狼人就属于第三方需要让场上所有玩家出局才算做第三方获胜。丘比特恋中的玩家以及丘比特本人无法得知彼此的身份,只能听发言猜测。
第一晚丘比特、预言家、狼人、女巫可以行动,狼人在夜里可以语音交流。
她看着房间里已经入座的头像,认出来了硝子、七海建人、灰原雄、黄濑凉太、神威、童磨、神乐、冲田总悟和太宰治,还有两个空座等五条悟和夏油杰进游戏。
她一进房间太宰治和童磨就开始说怪话,岁岁开麦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后就没有再说话,这时房门被敲响,洗干净脸的五条悟打开门说:“先说好,不能有报复心理,认真听发言盘逻辑,你要是拿到女巫开局不能先毒我。”
“这是我该说的话吧,你拿狼不要先刀我,不然肯定会有女巫来救我的。”
“嘁。”五条悟关上门,打开游戏进了房间。
等到所有人都进入游戏后,游戏开始。岁岁拿了一张狼人牌,她在心里暗戳戳想着刀谁比较合适,这时一箭穿心,粉红色的弓箭射中了她和夏油杰,岁岁马上开始思考起这十几个人中谁会是那唯一的丘比特。
“你们有人是情侣?”狼王神威问。
岁岁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她知道夏油杰必然是个好人身份,人狼恋属于第三方阵营,只有屠城把所有狼人好人都杀光第三方才能够获胜。一般狼人在夜里交流时都会询问一下,有些狼人会让情侣赢,有些狼人在必要时会大义灭亲。而神威……纯粹看他自己的心情。
岁岁还是说出了口,“我和夏油。”
“哦。”神威隐晦不明的回应,岁岁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能看见他刀人的选项在神乐和冲田总悟两者间跳动。
神威,你的报复心真的很重。
“学姐现在在和夏油学长同居吗?”另一位狼人灰原雄元气满满地问道。
岁岁以自己强烈的猜神职预感,一边选择了五条悟一边回答道:“不是的,他来我家玩。”
她发誓她绝对不是在报复五条。
灰原雄看到她选择了五条悟后又问:“那是在和五条学长同居吗?”
“……”灰原,我想打烂你的果。
“没有,他们只是来找我玩,你要是想来也可以来。”
“啊,我就不去打扰了,学姐和学长们的感情真好呢!”
灰原雄,你别八卦我们还能做朋友。
系统选定第一晚死的人是五条悟。狼人刀人时间结束,等到第一天天亮时开始竞选警长,任何身份的人只要想得到警长那1。5分的归票权(其他人投票只有1分)都可以参与竞选,警长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由说自己是预言家的人当选。岁岁放弃竞选,准备为伪装成预言家的神威投票让他当选警长。
一圈发言完毕后,神威、硝子两个人都说自己是预言家,而硝子说她验出来岁岁是个好人,这时岁岁便知道硝子是那名丘比特,既然这两位都不是真正的预言家,而真正的预言家并没有暴露出来,那她就知道了预言家只可能是夏油杰——预言家被恋中第一晚会查验自己的配偶身份,如果配偶是狼人形成了人狼恋,预言家就会隐藏下来争取第三方获胜。
岁岁思考再三还是给硝子投了一票,等到结果出来神威当选上了警长。系统开始宣布第一天夜里的死亡情况,死亡音效一响,三名玩家同时死在夜里。
五条悟!!!!
岁岁盯着屏幕上五条悟和她自己和夏油杰的死亡结果,万万没有想到身为女巫的五条悟真的在她身上撒了毒,而夏油杰,场上唯一真预言家跟着她死亡的脚步殉情而亡。
她再和他们玩狼人杀就是狗。
岁岁准备去砸五条悟的门,刚打开门五条悟就自己送上门来。
“你干嘛毒我?!你绝对是在报复我!”
“是你报复我在先!”五条悟走进来关上门,“我猜到了是你刀的,小狼人。不是说好不报复性玩游戏吗?”
“……没有,我的队友选了别人,我选了你,那是你运气不好被系统选中。我只是猜你可能是个神,开局刀神不过分吧?我又猜不中你会是女巫。”岁岁坐在床上抱着宜家鲨鱼撸,“你怎么就能猜中一定是我刀的?说不定是夏油呢?硝子呢?”
“你的刀上带有明显的杀气,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五条悟揪着鲨鱼尾巴玩。
“……”玩个狼人杀都能看出来刀上的杀气!你也太会脑补了吧!
岁岁拍掉他的手,“你不要揪我的鲨鲨尾巴,它里面的棉花要被你薅秃了。”
“不揪它揪你吗?”他伸进去,“你有尾巴让我揪吗?”
“你别……”她拽着他的手,五条悟已经倾身上来堵住了她接下来所有的话语。
……
“耳朵都羞红了,是十几个朋友在你旁边说话的缘故吗?”
岁岁闭上眼睛无力回答。
*
结束后,一局才刚刚终了,接下来的整个下午他们都把时间花费在狼人杀和抚摸中,每一局岁岁都会倒霉的先出局,出局后五条悟就会让她彻底没有精力去思考逻辑问题,轮到他发言的时候还会捂上她的嘴巴。
岁岁从房间里逃出来跑到客厅吹冷风,等到力气慢慢恢复才开始拿出剩下的自热锅热着饭菜。
五条悟从楼上下来,趴在桌子上看着她还有些潮红的面颊,等到岁岁弄好了三份自热锅,他又把她堵在桌子边。
“今天晚上可以吗?”他按住她搭在桌子上的手,让她逃无可逃。
岁岁目光躲闪,五条悟贴着她的脸再一次同她深吻,她听见雨又开始下了,房间重新湿热起来。
“怎么不点蜡烛?”
在停下来喘息时,岁岁听见夏油杰站在暗处说。
作者有话说:
额,感觉写的很分裂,有少量入v前的画风(抱着自己哭泣)
部分狼人杀剧情,写得不多,担心不是每个人都明白术语所以换成了通俗语言,十二人局,为了便于区分这里直接写的名字,丘比特板子规则比较多比较细但这里只写了个大概足够看懂的,里面还有一张牌是“盗贼”,因为不是完整的对局所以不写了
第73章
一道火光摇曳在阴暗的房间里;照亮夏油杰无喜无悲的脸。饭间三人都喝了些酒,五条悟小抿了一口,夏油杰喝了半瓶;岁岁看不下去劝慰他时被半强硬地喂了一杯。她的脸颊马上泛起醉意蒙蒙的红晕。
“杰和岁岁间接接吻了哎。”五条悟微醺地指着他俩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清楚。杰他看见了;亲眼目睹他和岁岁在接吻,心情郁闷也是情有可原。
岁岁呆坐在椅子上;眼睛湿润,沾了酒的她像是被人摘掉舌头般不会说话。遭到五条悟的揶揄也只是目光朦胧地望着他;她的感知已经变得缓慢迟钝,退化到一种稚嫩的状态。五条悟刚一说完她的手臂上就施来一股力量,岁岁眨了眨眼睛;面前是夏油杰清醒的脸。
雨一阵阵地增强;且伴有雷鸣闪电,这是被困在这里无法出行的最后一个夜晚;空气又湿又冷,风卷着雨从拉门半敞的廊道上袭来熄灭了光。脸上有热气如雾般散开,岁岁尝到了浓郁的酒香。
唇,齿,舌;热的呼吸,酸甜的酒。夏油杰探入她的口中并不那么温柔地探寻。在他这里;她是甜蜜却又带有酸感的青梅酒味,而在五条悟那里她是完完全全甜甜腻腻的香草味。
他冷静地注视她;情感却相当炽热;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疯劲蛮横地对待她。岁岁在模糊的暗影里看见他的眼神像火;冷火。
“是直接接吻。”他戛然而止;极力克制地放开她帮她擦掉嘴唇上的口水渍,对围观了全程的五条悟冷冷说明。
明明希望三个人都能获得快乐的五条悟也在这时阴沉着脸。
“她醉了,我带她上去休息。”五条悟从桌子一端绕过来将她抱起,岁岁却软绵绵地摇了摇头。
“不要,我能自己走。”她摇摇晃晃的摸黑走向楼梯,一步一格醉醺醺地往上爬。
五条悟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唯恐她一个不慎踩空。在楼梯转角时实在忍受不了她慢腾腾的步子,索性直接将整个人打横抱起三两步跳上二楼。
他锁上门问:“你是真醉还是假醉?”
岁岁痴痴的看他不说话,突然甜甜一笑摸摸他的脸,“你真好看。”
“当然啦,你才发现吗?”他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我是谁?”
“是五条呢。”
“密码正确。”
五条悟俯身上前,湿润的嘴唇贴着她柔软的耳轮,“我会对你做一些过分的事,明白吗?”
不给她回应的机会,不管她现在是真醉还是假醉,五条悟沿着她的下颌线找到她的嘴唇,深深的沉沦进去。
*
整个东京都在下雨,世间万物一切声响都被这场大雨掩盖压扁,雨水崩落在屋顶将整座房子摧残得摇摇欲坠,他们能听见陈旧的木头发出痛苦而响亮的嘎吱声,犹如人的骨头与血液在尖叫。
这是一场罕见的大雷雨,远处有雷声,时不时炸开几道闪电在天际留下邪恶可怖的光线。雨声压抑单调,宛若野兽号叫般有着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
在浓稠而冰凉的夜里,岁岁的房间却独有一处温暖。那是一张老旧的床,岁数跟它的主人一般大,它的主人躺在上面睡觉、打电话、接吻,它陪伴在她身边那么多年,承载着她的重量她的情绪她身体的起伏。它的头部是用来被她用力到苍白的手指抓取的,尾部承受着她突如其来的蹬踢。它听见她的哭声便也跟着一起痛苦而固执的哭泣。
枕头被子在台风来临前换洗晾晒过,白色细长条纹的水洗棉夏凉被,手指抓在上面会形成一簇汇流的形状,质量好,不论如何用力,是揪还是拽,都能够恢复如初一点痕迹也不留。岁岁的手指攥紧了被子,五指张开,收拢,张开再收拢,嗓子和手一样忙碌,等到响动停止时,手指也无力的搭在平整无痕的被子上,无力地颤动。
五条悟吻了吻她汗津津的额头。
她被抵在书架上,她那一整排墙的书架。从上往下,第一排是宗教哲学,第二排是历史教育,第三排是外国小说,第四排是日本小说,第五排是她小时候的儿童读物。她的背正好撞在那两排小说上,日本、华夏、苏俄、美国、英国、法国以及其他国家的书籍,她能够准确摸索出这一本是《卡拉马佐夫兄弟(下)》,这一本是《巴黎圣母院》。精装书坚硬的书壳一直猛烈敲击顶撞她细巧的肩胛骨,岁岁无能为力,当她面朝那些图书时她才勉强踮起脚尖伸手去够位于上面的书籍,而她的手抓著书架迟迟不放显然并没有读书的心情。
一本书被一声响雷吓到掉下来砸中她的脑袋,岁岁低吟一声被砸哭了,五条悟让她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