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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看着两个女生外貌和气息对换,转眼间变了身份,倒吸一口凉气:“你别弄脏我床单啊!”
“脏了的话就丢了,我重新买给你。”长着天内理子的脸的少女温温柔柔笑着,唇抿着,带了点羞涩与明媚,与当下的花季少女气质无二。
而床上顶着原本温婉忧愁的小尸脸的女生面无表情,眉宇间隐隐显示出些痛苦,却始终没哼一声。
伏黑甚尔面上不动神色,内心对小尸的警惕拉到最满,之前无意升起的些旖旎之思消失得一干二净。
“你要我帮你伪装一下吗?”“天内理子”羞涩地抱着手,“我有点担心你被发现后,小悠仁会被连累。”
伏黑甚尔鸡皮疙瘩差点起来,一口拒绝:“这种伪装就算了,你不放心我就戴个面具!”
小尸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她要去的是存放在高专内部的天元专守的宝库,这东西伏黑甚尔以前也听说过,却不知道具体位置:“你知道在哪吗?”
“我故意卖了个特级咒具给他们,被他们塞进宝库了。”就是之前脑花杀她的那个啦,还挺好用的,小尸随口答,“那个咒具里面混了我的咒力,我能感应到。”
“你怎么什么都会?”伏黑甚尔撇了撇嘴,“那你为什么又非要这个星浆体的身份。”
“因为我收了钱啊。”小尸说到这里,灿烂一笑,“我(威逼)接了几个跟天元不对付或者不喜欢星浆体的存在的组织的(活命)请求,帮他们处理掉天内理子。”
伏黑甚尔眼睛一亮:“那部分你七我三!”
“啊,说漏嘴了……好叭,佣金到手就给你,当然,包括原来许诺给你的!不准多要!”
伏黑甚尔很爽快:“那我现在杀了她?”
小尸出乎意料的稍微有点纠结。
“你会对人心软?”伏黑甚尔只觉得荒谬。
小尸果不其然否定:“小悠仁只说过我不能杀人啦,没说你不行,只要瞒着他应该就好啦。但是,我现在就是她啦,感觉看着自己被杀有点奇怪诶。”
她刚说完这话,身体就被肆无忌惮地扫视一遍。
伏黑甚尔蠢蠢欲动:“连实力也是?”
小尸笑了笑:“要打一架吗?我保证你四肢健全。”
伏黑甚尔“啧”了一声:“那是怎么回事?什么叫你就是她?”
“为了模拟她讨伐天元,我吸收了一点她的意识。”小尸并没打算多说,随口答了一句后就挥了挥手,“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诶,大小姐。”伏黑甚尔懒洋洋地说,“还有,我可不觉得你是会在乎性别的人。”
小尸神情认真:“出去。”
伏黑甚尔感受到一股极强的逼迫感袭来,意外的发现她是认真的,倒也乖乖出去。
小尸这才将床上女性的衣服扒掉,盖上被子时,她无意识摩挲了下“自己”胸口的暗纹,眼神沉了下来。
……
伏黑甚尔很快就凭借过于变态的五感找到了藏得很深的结界。
小尸从容地坐在他臂弯里,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大声道:“天元,你个混蛋!妾身竟被你这种人洗脑了数十年,乖乖作为你的容器、失去自我的活着,等待着为你这种垃圾死亡的命运!要不是阿天好心告诉我要反抗自我,妾身、不,我至死都是被蒙蔽的!死的不明不白!”
好心地、被金属面具挡着大半张脸的“阿天”伏黑甚尔:“……你怎么扯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小尸抿着唇浅笑:“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什么电视,我回去看看。”
两个人小声地插科打诨,完全不把对面大量一二级咒术师们放在眼里。
不过也确实不用放在眼里。
伏黑甚尔一边随意地护着怀里的少女,一边轻而易举突破对面的包围,凭借强健的肉身直接进攻过去。
等到咒术师们不再小瞧他,认认真真配合打过来时,他才把少女往远处一丢,假模假样丢了个没用的咒具过去。
“咒具”立刻展开小型领域,滴水不漏地包围住少女,一时间他们居然感应不出来里面的气息。就算上前攻击,也只会如泥牛入海,完全被“咒具”吸收。
咒术师原本的偷袭星浆体的计划被打破,只能专心攻击伏黑甚尔。
小尸则是趁机溜进天元的宝库,并未多拿,只拿了包含胀相在内的九相图所在的那个宝库的全部宝物。
等她把其他东西一股脑塞进自己的腹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胀相的咒胎溜走的时候,她意外地撞见了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
不、不是意外。
“你察觉到了,所以特意在这里等我?”“天内理子”警惕地眯起眼睛,腰弓了起来。
女人——当代仅存的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观察着面前与她见过的那个星浆体完全一致的少女,脸上露出了惊奇的神色:“居然真的是你么?”
她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些好奇之色:“看来,天与咒缚喜欢的女人是这种类型啊……”
小尸:“?”
女人朝她招了招手:“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今天让你走吧。”
“天内理子”睁大了眼睛,嘴唇蠕动,显出些犹豫:“你不会被惩罚吗?”
女人大笑起来:“除了我之外谁能发现你?况且,我可不是属于他们的特级,他们还惩罚不了我。”
“天内理子”懵懵懂懂点了点头。
九十九由基眼睛里满是喜爱之色,揉了揉她的头发:“快走吧,有人会发现的。”
“天内理子”朝她鞠了个躬,小跑着离开了。
伏黑甚尔也按照他们原先约好的时间,花了点代价找机会撤退了。
“天内理子”献宝似的把早就准备好的手中的匕首递给他,一副怀春少女模样,笑容灿烂地刚要开口,就被一把枪抵住额头。
砰!
“天内理子”应声倒下,额头上破开的洞流着汩汩的血液,面上还带着惊愕之色。
而男人只是瞥都不瞥,拍了张照就径直离开。
星浆体天内理子被骗、偷偷进高专窃取特级咒具却翻被情人杀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咒术界。
而两个“当事人”却在“死者”面前分赃。
真正的天内理子谨慎地用被子抱着自己:“你、你们是谁?不,不管怎样,那位男性请先离开好吗?不然,妾身可就报警了!”
小尸随意问了一句:“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长什么样,从哪里来吗?”
对她不知为何很有好感的天内理子老实回答:“我叫天内理子,长、长得不就是这个样吗?从……阿勒,从哪里来的来着?”
小尸干脆利落地敲晕她:“饭生小姐,交给你了,随便催眠一户人家丢过去吧。”
再次沦为工具人的饭生妖子:“……这个人,是你让我调查的天内理子?怎么连脸都变了?”
“要你管啦,按我说的做不就好啦!”说到这里小尸就生气。天内理子的血脉太奇怪,直接被她彻底融合,换不回去,导致她不得不再从血脉里找一个一般的交换过去,才换回了她自己的血脉。
饭生妖子:“……我、知、道、了。”
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恢复平静:“你要找的夏油杰我找到了两个,乙骨找到了三十九个,资料马上送到你家里。”
小尸这才心情好了一点,软软地笑了笑:“谢谢饭生小姐啦!”
饭生妖子眼不见为净,飞快把人带走后,她才给伏黑甚尔转了一笔账。
“那个咒具也送给你啦。”拿了一宝库的东西的小尸大方地说。
她捧着咒胎,连爬阳台都不爬了,开开心心地走出房间。结果一出门,就见邻居小孩神色复杂,蜷着身子,委委屈屈看过来,纠结半天才小小声喊了一句:“……妈妈。”
喊完就把脸埋在膝盖间,耳朵都红了。
小尸:“???”
第11章
女人?躺在混蛋老爸床上?光着身子?
小小惠的脑子一片空白。
是妈妈吗?
女人转了个身子。散乱的如墨黑发下,是一张熟悉的亲切脸庞。
——姨姨?!
……如、如果是姨姨是妈妈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小小惠蹲在墙角,胡思乱想了好久,思绪十分混乱,腿都蹲麻了。
他还小,不太明白,但又明白。
所以。
“……妈妈。”他委屈地看着面色讶异的女性,脸颊瞬间滚烫,只好埋在膝盖间默默等待降温。
腿麻麻,疼。
*
想妈妈了吗?
小尸对小小惠的称呼并未多想。她看着他不由自主颤抖的腿,猜测他至少蹲了半小时。
小孩子这么蹲可不利于身体发育。她把小孩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替他按摩了下:“怎么样?还疼吗?”
一开始更疼了。但是,很快就不疼了。
小小惠摇了摇头,眼神濡慕,小手情不自禁拉住了她的衣服。
“那家伙,”小尸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头发,恐吓道,“下次别这么蹲着,以后腿会变得很短的,跟柯基一样短!”
“柯……基?”
“下次送你一只。”小尸弯着眉眼笑,又挼了一把对方柔软的短发,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准备离开。
她没发现小孩揪住了她的衣服,突然起身时把小孩一带,差点摔下去。
“……”
她揪着对方的后领抱了起来,速度很快,小小惠还没感到疼痛,就落入对方的怀抱。
“很危险的啦,”女性柔柔地开口,习惯性拍了拍小孩的背安慰,“你抓那么紧干什么?”
“对不起……”
好像真的想妈妈了。
小尸眨着眼睛,抱着小孩的手稍微托举了一下,方便他搂着自己的脖子。
不同于小悠仁身上的奶香奶香的味道,惠身上的味道,满满的都是被太阳晒过的蓬松暖和的香气呢。
小尸忽然想起之前伏黑甚尔抱怨的话:“那小鬼麻烦死了,洗完衣服还非要拿去太阳公公那里晒一晒,不晒就不穿了……不就是微生物被杀死的味道吗,有什么好闻的。”
不、还是挺好闻的。小尸决定下次去纠正一下不懂欣赏的臭男人。
因为现在不忙,她就干脆抱着惠回了家。
小悠仁小狗狗一样撞了过来,扒着她的腿一下一下踮脚,眼睛亮晶晶的:“抱抱!”
小尸放下咒胎,毫不费劲一手一个,香了一口小悠仁:“小悠仁有没有想妈妈呀?”
小悠仁巴巴望了她一眼,刚想开口就被人打断。
白发的少年冷冷瞥了咒胎一眼:“不,没有,他很喜欢我,乐不思蜀了……所以,今天咒术高专那件事,是你干的?嗯,还有那个术师杀手吧。”
“那五条家未来家主会揭发我吗?”小尸看着不过一年就疯狂窜个子让少年,笑眯眯地问。
五条悟定定地看着她,忽然笑起来:“你应该用诅咒师的身份去闹的,最好闹大,多闹几次,让他们知道你有多强。”
“人精。”小尸瘪瘪嘴,“好,我记住啦,下次搞个固定马甲,算是你帮我带小悠仁的报酬。”
五条悟满意地点了点头,慢条斯理丢出一沓资料:“夏油杰,乙骨……你找这些人干什么?”
“已经送到家了啊,”小尸轻轻放下两个孩子,哄道,“妈妈现在有事,你们去玩一会好不好?”
小悠仁瘪着嘴:“抱抱!”
小尸立场十分不坚定地就要去抱,企想着干脆下次再和五条悟聊,被五条悟漂亮的蓝宝石瞳瞪了一眼后,悻悻摸了下鼻子。
五条悟长手长脚轻轻松松单手抱起小悠仁,放在旁边特级准备的玩具角,懒洋洋道:“我和你妈有事聊,你去玩,别来打扰。”
小悠仁委委屈屈“哦”了声,蜷成团子自闭了半秒,就开开心心拉着走过来的小小惠的手玩起了玩具。
小尸也想和他们一起玩呜呜……眼巴巴望着笑不见眼的小孩子的小尸被敲了脑袋。罪魁祸首满脸不耐烦,一屁股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问:“所以呢,发生什么了?”
“还是说,要我帮什么忙?”
小尸眼睛一亮,附在他耳边欢快地开口:“你帮我杀一个人好不好?”
“夏油杰?乙骨?”
“是夏油杰啦!”小尸不情愿地撅起嘴,“悠仁不想让我反击乙骨,我就先解决掉夏油杰算啦。”
五条悟相当敏锐地注意到她的措辞:“小悠仁、悠仁?”
小尸愁眉苦脸:“诶,这个解释起来好麻烦的,总之,就是这样那样再这样……ok啦,明白了吗?”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看着桌子上两张夏油杰的资料:“那么,是哪一个夏油杰呢?——你知道的吧,不然怎么知道他是未成年。”
“人、精!”小尸气鼓鼓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