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就是安慰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中,刚刚那种过度的羞耻好像也渐渐消失了,山姥切国广反手握住了自家主人的手,只是主动握住的时候,心却是提了起来,他这样会不会……
然而山姥切国广想的一切不好的事都没有发生,被他握住手的人似是有些惊讶,但惊讶之后便是笑了,然后也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于是瞬间,心就像落到了实处,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动摇。
荧幕里的故事,还在继续,舞台剧节奏并不快,先从日常说起,喜欢刀剑乱舞游戏的自然会看得津津有味,不太熟悉的就是一头雾水。
之前赵钰林第一次看的时候玩刀剑乱舞也没多久,所以一直在有点无聊和有点有趣之间摇摆,现在游戏打了这么久,连刀剑男士们都反穿到她身边来了,看起来感觉自然就是不同。
织田信长的那些刀,赵钰林在现实中只见过药研藤四郎,虽然舞台剧里的演员和她见过的刃模样并不像,但她还是觉得有些相似的影子,大概是因为看起来都很可靠的关系。
其他的,赵钰林也没见过,看到就是有些好奇,“山姥切,宗三啊长谷部啊,都和这些演员演的像吗?”
山姥切国广想了想本丸里的同伴,然后点了点头,“有些像一些,有些不是很像。”他说的也不仅仅只是样貌,而是整体的感觉。
“诶?那哪些像哪些不是很像啊。”赵钰林听了更是好奇,反正她觉得都挺像的,
“并不是指哪个人,”山姥切国广的回答也很有意思,“而是指一个人的某些方面,”答完之后又怕自家主人不能理解,又加了句,“等你见到了就会知道了。”
“好吧,”赵钰林也没有深究,只是看着看着,又是想笑,“那小酒……我是说不动,才来本丸的时候是不是这样,这样……”她指着屏幕上熊得要命的小短刀问道。
“……”山姥切国广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虽然那个时候不动行光不是他负责接待的,但说起对方的光荣事迹本丸也是人人皆知的。
所以在极化修行回来之后,不动行光的改变才让人惊讶。但这些话,由他口中说出来似乎不太好。
赵钰林见山姥切国广不答,眼睛转了转大概也能知道他的想法,“算了,我知道了。”哪家小酒鬼能有不熊的,不过自家孩子,熊了最多揍一顿,还能怎么样?
好在对方熊的时候她没看到,现在就算过来了,也是已经极化修行回来,一个一个为了主人,小天使一样的不动行光了。
不过看到其他本丸的可怜的山姥切被小酒鬼熊到头疼,赵钰林怎么都觉得很想笑,特别是她旁边还坐着被被的时候,真的好可怜啊~
等剧情渐渐进展都后面,赵钰林就有点笑不出来了,倒不是说剧情有多虐,而是刀剑们的选择。
换了个姿势,赵钰林挣开山姥切国广的手,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然后把头搭了上去,“我觉得,觉得……”觉得后面的话,却有些说不出口了。
在自家主人放开手的时候山姥切国广就看了过来,现在看着她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的模样便有些急了,“怎么了?”
赵钰林想了想,还是将话说了出来,“他们都很在乎他们的前主啊。”之前,仅仅只是当刀剑乱舞是个游戏,刀剑男士们心怀前主,那也是情深义重。
但现在刀剑乱舞对她来说不仅仅只是个游戏了,他们会真实的存在于她的世界,会叫她主人,和她相处。
她是没什么当人主人的自觉,但不知不觉间,还是早就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身份,所以才会把刀剑们都当成她的责任。
撇了撇嘴,赵钰林觉得有些难过,“比起前主来,现在的主人好像就无关紧要了,甚至都不怎么会被想到。”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好像找了个二婚男,他平时对你也很好,好像把你放在心头,结果转过头来却发现他的真爱始终是前妻。
你觉得你对他是重要的,但其实不然,最重要的一直都是他的前妻,你的重要只是在前妻还没有出现的时候,等真爱一出现,你就只能让贤了。
其实,倒不是说不能重视前主了,毕竟刀剑在成为人之后也有了人的感情。那么那些和他们相处过那么长时间,好好珍惜过他们使用过他们的前主,有感情太正常了。
但是,但是如果仅仅只是从她作为现任主人的角度来看,如果刀剑们都重视前主远超过她,那她这个现主好像当得也没什么意思了。
一时之间,连赵钰林都难免有些钻了牛角尖,心情跟着难受了起来。
山姥切国广这才知道自家主人到底在介意什么,几乎是斩钉截铁的急道,“不是的!”
他的话音太重,重到赵钰林有些惊讶的抬头,然后下一刻,她被人握住往前一拉,近乎环抱着自己的姿势再也坚持不住,她被拉进对方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不是的,不是你的想的样子。”
只有这件事,只有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她误会,根本来不及想其他,山姥切国广下意识选择了最能让他安心的动作,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心跳加速惊慌失措。
赵钰林被抱愣住了,甚至连刚才升起的难过情绪都被打断,“山姥切……”
她的话来不及说完,就被人打断,“现在的主人,绝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他们被主人唤醒了意识,虽然有了心这件事偶尔也会让人觉得如此麻烦,但他们不管是上阵搏杀,还是远征收集情报,甚至是为了变得更强而去极化修行,除了身为刀剑男士的本能之外,还有那句无论是说在心底还是付诸于口的话:为了主人!
无论是多怀念前主的刀剑,再多少次的去到前主的身边消灭时间溯行军,他们能回来和想要回来的地方,从来都只有一个:能够感受到现在主人存在的本丸。
所以现任主人,绝对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从来都不是,不管对于看起来再不在意的刀剑而言都是如此。
紧紧抱着怀里的人,金发打刀近乎一字一句的慎重承诺道,“你……是最重要的。”
第73章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 赵钰林都觉得有点没脸见人,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矫情起来了,还要自家刀剑来安慰她这种事。
感动是真感动; 当时眼眶都酸了; 还好没真的哭不出来; 不然她大概觉得更丢人了。
只不过之前觉得无所谓是真的只是当个游戏,现在相处过了; 觉得重要了,才越发看重这些事。
好在家里就只有两个人,房子又不大; 赵钰林和山姥切国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等赵钰林缓过这口气,就不会总在看到山姥切国广的时候觉得不好意思了。
只是在经过这一遭之后; 赵钰林也觉得自己要缓缓,哪怕下午没事也不想继续看舞台剧什么的了,觉得心累……
坐在榻榻米上玩了会儿手机;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山姥切……”她觉得如果她自己不主动开口; 被被大概也不是会开这种口的。
每天尽职尽责完成近侍代肝游戏任务的金发打刀闻声抬头看了过来,“怎么了?”
赵钰林放下手机爬到山姥切国广身边; “你手伸出来我看看。”正好想起来就做了,免得忘记了。
虽然有些不解,但山姥切国广还是按照自家主人说的把手伸了出来,“要干什么?”
赵钰林装模作样的看了片刻; “你等等哦。”翻身爬起来就去找她的盒子; 上次髭切在这里在这里的时候用过之后; 她就把东西收到了一起; 想着下次能继续拿出来用。
就在山姥切国广不解的目光中,很快他家主人就端着个小盒子回来了,把盒子摆在桌子上然后里面拿出一卷红线、一包金色的小珠子、一把剪刀和一个打火机。
不用赵钰林解释,山姥切国广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些什么东西,之前秋田藤四郎和山伏国广才回本丸的时候传得沸沸扬扬的主人送的手链。
赵钰林拿起红绳,想了想还是先问了句,“我给你编个手链吧,你戴吗?”日本那边国情和这边很不一样,男生戴装饰品简直不能更常见,不过她还是问问的好。
山姥切国广既不迟钝又不傻,怎么会拒绝这种事,“是之前给秋田藤四郎和山伏国广那种吗?那我就收下了。”
赵钰林抿嘴笑了笑,“你也听说了啊,髭切那家伙还问我要来着,也没听你说,”她剪了段红绳,“虽然年都差不多过完了,不过也可以戴……”辟邪招福,辟邪招福怎么说来着。
“戴起来什么?”山姥切国广现在已经很习惯自家主人这种说话方式了,她不是日本人,也不怎么喜欢像日本人那样说话说半句,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想说什么,她都会说得很直接。
这种说了一半没说完的情况,多半不是想让人去猜她想说什么,而是不知道该怎么用日语说了。
赵钰林手里拿着红绳也懒得去抓手机来查询,干脆就换了个说法,“就像日本扔豆子似的,不是还要说什么鬼出去,福进来吗?这个大概也是这样的意思。”
山姥切国广点点头,他看了看出阵的刀剑们,略一迟疑就点击了返回本丸,查看刀剑们都没有受伤之后,就放下手机坐到了桌边。
比起代领刀剑们出阵的任务来说,现在主人给他制作礼物的事当然更加重要,也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赵钰林看山姥切国广坐过来以为他是好奇也没在意,她编手链的时候有人陪着说话当然好,“手给我比一下。”她大概比一下心底有点底。
山姥切国广把两只手都伸了出来,赵钰林一看就笑了,“一只就可以了,你想戴那只手?”两只手都戴着又不是手铐。
“应该戴那只?”山姥切国广问了句之后又加了句,“你戴的那只?”他和主人戴一样的就可以了,虽然在某些时候相当直男,但在有些情况下,金发的打刀还是反应很快的。
“我吗?我戴的左手,右手用得比较多,左手戴着更方便。”赵钰林解释道,“不过这个没有规定,你想戴哪只都可以。”万一被被更习惯带右手呢。
山姥切国广想都没想就把右手收了回去,把左手递到了自家主人面前,还顺手把袖子挽起来了一点。
赵钰林看山姥切国广这么主动又是想笑,被被有时候做事真的挺认真的,之前她给髭切编的时候,那家伙就这么把手递过来,让他挽袖子才哈哈哈的挽起来,才没像被被这么乖呢。
用红绳大致量了下自家刀剑手腕的长度,赵钰林开始搓绳子,她现在已经编了不少红绳了,这种事就是熟能生巧,所以现在她自己搓的绳子自己都能看得过去了。
等编好了小金珠的红绳手链,赵钰林给山姥切国广戴上,“好了,觉得麻烦的话洗澡都可以不用取,”她买的红绳是很好的那种,不褪色,“绳子打湿了会长一些,等干了就好了。”
不过这种红绳手链戴久了都会显旧还会变形,这是难免的,只不过爱惜一些不用力去扯的话会坚持得更久一些。
山姥切国广低头看着手腕上自家主人亲手戴上的装饰品,“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珍惜的。”
赵钰林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没那么夸张啦,哈哈……”不过被被这么说,她也只有高兴的,谁会不喜欢自己送的礼物对方好好珍惜呢。
放假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到晚上的时候赵钰林就感觉到了明天要上班的压力。
总的来说,赵钰林并不算讨厌这份工作,虽然领导这种生物哪里都不让人喜欢,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是那种让人厌恶到日子过不下去的。
但就算如此,才放完假仍旧是一点都不想上班,不但是她,她不少群里的朋友们也是哀嚎成了一片。
哎,如果审神者真的是份工作,其实也挺不错的。在郁闷的时候,赵钰林就苦中作乐的想到。
只不过可惜的是,刀剑乱舞对她来说,还是只是游戏,不能当成恰饭的工具。
虽然刀剑们现在过来这边的世界的时候会给她带钱过来,但她又不能靠这个赚钱,自己能赚钱,人才有底气。
所以哪怕心底再不情愿,第二天一大早赵钰林还是爬起来准时去上班了。
不同于其他刀剑来的时候,山姥切国广到赵钰林身边来她就一直在休假,现在她去上班要把人一个人留在家里,少不得要多叮嘱两句。
只不过比起像是髭切那样的,被被这样的赵钰林表示自己很放心,非常的放心。
上班的第一天时间总是难过,几乎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一副无心工作,只想继续放假的样子。
赵钰林仍旧是随大流摸鱼,慢慢做着事情的同时时不时把手机摸出来和自家刀剑聊个天,就这样混过了一天。
第二天事情就来了,想摸鱼也没办法继续摸,于是整个办公室不管愿不愿意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