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黛玉重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楼之黛玉重生- 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是啊,当年也幸亏自己就这么痛痛快快的去了,不然不知还会受多少贾府的折辱。

    “良驹,想来我和这马主仆一场,倒是还没有给它取个名字。”屏风那头的人自嘲的笑笑。

    “良驹便是好马,好马亦是良驹,殿下不是给这马儿取了个最好的名儿,叫良驹了么?”黛玉低声道。

    黛玉听到对面那人叹了口气,久久不曾言语,她原本想问问他如今身子可好些了,想想那日,若不是这殿下为了照顾自己,忙进忙出,又不进来烤火,立在外面吹冷风,也不至于染了重病。

    黛玉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难免有些挂念,仔细再看,屏风后已是没有了人影,也不那人几时走了,黛玉都以为自己是不是不曾歇好犯了癔症。

    后边诸事关节,贵人们并未向黛玉透露,黛玉人脉有限,又是在这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的地方,倒也不故意打听,有些时候便是要少说少问,方能少卷入是非。

    又过了一二十日,十月初,众人还朝,紧接着十一月便是太后的千秋,十二月是太上皇的万寿,儿当今明帝却是生在正月里,来朝的大臣们倒是节礼联合万寿一起供奉,还省了一遭麻烦。

    大年初一虽说是元春的生辰,但除了宫里的下人会恭贺几句,赏赐比平日厚上几分,这大年初一,宫中怎么会给妃嫔正儿八经的过生辰。

    直到一月底,宫里才消停些,元春这儿子比较争气,长得白净健壮,百岁那日皇帝还是赏脸来了,毕竟子嗣为重,这些都是孩儿,明帝虽然对各种封号位份有些吝啬,但对自己的孩儿还算上心,虽然原配无子,可明帝自登基以来每年都有龙子降生,多子多福,这些孩子中不知哪一个会继承自己的大统,他自然要多关注些。

    明帝见元春把孩子养的好,也想到这贤德妃是正月初一出生,总是不得过生辰,便金口玉言,想要给她补一个。

    元春自是贤德非常,便说如今正月里天也寒,不必兴这些,只邀些妃嫔贵女们,摆个宴席,再听几班小戏便可。

    元春这要求并不算过分,比之淑妃景昭仪的生辰,排场已是很小了,明帝便允了。于是过不了一二日,宫里就来了消息,让贾府把元春省亲时的那一班小戏备好,好好排几出戏,不日贵人要用,又问贤德妃娘娘要邀请贵女赴宴,贾府中还有惜春和迎春,可让进宫去?

    元春虽然木讷怯弱,先时选秀女,第一波便被淘汰了,倒是从未去过皇宫,女儿家也想去见见世面,眼中满是希冀;惜春冷性,年纪虽小,却是不想去掺和,神色淡淡。

    “惜春去便是了,迎丫头就不去了,出身不行,木头桩子似的,莫要冲撞了贵人。”贾母说到,那元春的心腹公公便回话去了。

    凤姐今日也在,最善察言观色,迎春惜春的心思早已看了个透彻,如今听到贾母说这话,迎春倒是真的像是木头桩子似的了。

    迎春本就是贾赦庶出的女儿,而惜春却是正经嫡出,可这二房贾政庶出的探丫头,不也在宫中伺候?怎的贾母不嫌她出身不够,辱没了贵人?探丫头虽说性子比迎春好上许多,但这出身却是相差无几的,迎春虽说木讷怯弱,但自小长在这府里,先时也学过规矩,哪里像是会失礼的人?

    凤姐先时只想着管家治家,讨贾母和婶子的欢心,如今不管家再没那些杂事烦心,闲了仔细看看再略一琢磨,这心里更是越来越不是滋味,怪道那天公爹贾赦会讥讽她,究竟是大房的儿媳妇,还是二房的内侄女?

    迎春懦弱,并不敢多说什么,只回屋之后偷偷哭了一场,惜春倒也不知怎么安慰,她并不想去那宫里,于是便开始装病,故意让自己受凉,到了那日便不能去了。

    既是要请贵女,怎么能少了黛玉,于是那一日,黛玉便也只能去会一会元春,依着元春安排的坐席,和这湘云探春等人坐在一处,在位上首是妃嫔的位席,挨着她们的正是皇上新纳的景修容——景幻儿,妃嫔都送了礼来,有些来露露脸便回去了,那么一两位却是因为自入冬以来就断断续续病着,是以只能派人送了礼来。

    皇后本是有些不适,并不想来,但是放心不下黛玉,却也还是来了,是以虽是为元春生辰补的宴席,元春这贤德妃也只能陪坐在主位下首。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以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如今却不是在谁家庭院,反是在这重重宫闱之中了。贾府这几个戏子着实不错,黛玉如今也听过好几班的戏,还是贾府这一班子最好。一出演罢,贵人们听得满意,倒是给了不少彩头。

    “你——过来些”景幻儿笑着对扮上龄官招招手。

    龄官上前几步,走到戏台边。

    “倒是一件趣事,你们瞧瞧,这容貌装扮可是活像一个人?”景幻儿笑得媚极了。

    众人不答,但是已有人看向了黛玉。

    没想到这一世还是逃不过,只是不知谁会那么没眼力见,做那出头的椽子。

    “活像林姐姐的模样!”不想重来一事,有些事依然是无法改变的,如今就算是换了个地方,史湘云还是说出了同样的话。

    黛玉这次倒是不急,自己那一盏热茶举到嘴边,气定神闲的抿了一口。

    “侍读,慎言!”先跳出来的是景昭仪,史湘云是她女儿的侍读,若是让人知道史湘云如此无礼之举,别连累了女儿的名声才是。

    景昭仪本就烦闷得紧,家中还想送一个女儿进来固宠也就罢了,为何偏偏是这一位恣肆妄为的小姑姑?!此次分明就是她在挑事,而这不长眼的侍读居然真的开得了口。

    “是么?太上皇钦封的县主,可没有这么个会把自己姐姐比戏子的妹妹,却是哪门子的妹妹?”上首的皇后看着这边的湘云,目光沉沉。

    “皇家钦封的县主,岂是可以这般折辱的?”

    柳皇后搬出了皇家,这黛玉却是是太上皇钦封的县主,平日里本就是这几个贵人跟前的红人不说,将一个皇家加封的县主和戏子相提并论,这本就是对皇家的折辱,诸妃皆屏声敛气,不敢说话。

    元春皇子的奶嬷嬷连忙把孩子抱到偏殿去,生怕一会儿孩子突然哭了,更加添乱。

    “皇后娘娘息怒,臣女只是一时心直口快,臣女不是有意的!”湘云此时早已跪倒,伏在地上请罪。

    “林姐姐——县主,我们自小一块儿长大,我这心直口快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湘云看向黛玉,希望她能为自己求情。

    “确实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黛玉微笑,点点头。

    “既是心直口快的性子,教一教也就好了。”一旁看戏的淑妃娘娘唯恐不嫌事儿大,反正景昭仪也好,景修容也罢,又或者是这贤德妃,哪一个出了事她都乐得看戏,然而皇后娘娘还坐在上首,怎么处置倒是这一位说了算。

    “贤德妃,这侍读也与你有几分亲缘,如何处置,这便看着办吧!”皇后娘娘说罢,咳嗽了几声,便扶着莫邪离了席,盛上凤辇离去了。

    “来人,掌嘴!”

    皇后一走,元春倒也不愿客气,这丫头一句话就毁了自己的筵席,虽然始作俑者是景修容,但是若不是湘云跟着起哄,事态也不至此,这史湘云三天两头便又住在贾府,莫要牵累了贾府的名声才是。

    皇后已是十分仁慈了,湘云此举,往大了说便是不敬皇室,柳皇后不自己处置,就是不想再将这事情闹得太大了,也算是给了自己一点薄面了。

    元春自然也要让皇后娘娘满意了。

    史湘云被押了下去,挨了二十耳光,收拾了东西,立时就被送出了宫去。

    宴席散去,黛玉欲还家,却是被探春和宝钗拦住了去路,似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第69章 恶果

    六十九、恶果

    黛玉见宝钗探春二人似是有话要说; 倒也没有回避; 刚好趁此机会与她们说个分明; 想来她今日没有为湘云求情,这二人约莫有些意见。

    “县主。”宝钗倒是很识趣的行礼; 探春却是后知后觉。

    “你们可是想问; 为何先时我不与史诗读求情?”黛玉倒也不为难她们; 免得这二人问不出口。

    “林姐姐,云儿自小便没了爹娘; 历来便是这种性子; 你也晓得的。”探春开口到。

    “所以?因为她是这种性子; 我便得受着?难不成把我比作下九流的戏子; 因得她这心直口快的性子,我便还要赔笑说她诙谐?”黛玉冷笑。

    “县主何必如此不饶人; 云儿如何你又不是不知; 如今受了这等子的惩处,又该如何?这般是不是太狠绝了?”宝钗觉得黛玉做的太过了。

    “狠绝?难不成这么些年姑娘们在家中规矩是白学的; 进宫之前那教习嬷嬷未曾教过你们规矩?惩处云儿的并不是我,为何便是我狠绝了?这侍读因为出言不当而被责罚,可这话却不是我逼着她说的。责罚她的也不是我。”

    黛玉看了看宝钗,又看了看探春; 笑道。

    “你我皆不是三岁孩童了; 又是在这样的场合,所谓祸从口出,这样的话可不是三两句心直口快便能改盖过去的。单说你们平日里和史诗读最为亲密; 却也没好生劝诫她,如今却反过来说我狠绝,不觉得可笑么?”

    是啊,黛玉并未做什么,出言不当的是湘云,最后下令惩处她的是元春,宝钗和探春被说得哑口无言,黛玉也不愿意与她们再周旋,说了一句告辞,便出宫去了。

    黛玉晓得此番湘云肯定讨不了好去,总是拿心直口快作筏子,如今这筏子沉了,可是把自己淹了?不过这元春这等严厉不留情面,也当真是出乎黛玉的预料。

    黛玉原想着元春约莫是会走个过场,训斥也就罢了,不想这大姐姐并不是那么温良贤淑,竟然真的让人结结实实赏了湘云二十个嘴巴子。

    若不是保龄候府越发没落,这元春怎么敢下这么重的手,湘云却自始至终没有搞明白,自己终归是史家的姑娘。事到临头,贾府又怎么会保她一介孤女呢?

    次日保龄候夫人就递了折子,进宫请罪,皇后先时听说贤德妃竟然罚了这史诗读二十耳光,也倍感意外。

    就说柳皇后责罚,也至多是训斥一顿,罚她抄抄女戒之类,甚至都不会想要将她赶出宫去。柳皇后知道这样做法对于一个女儿家几乎是灭顶之灾,不想这温良贤淑的贤德妃,竟然如此“贤德”。

    “如今年岁尚小,回家好生教导便是,日后又冲撞了谁,却也不知会是何种后果。”柳皇后如此说,还让莫邪取来了药膏,赏赐给侯夫人,让带去给湘云。

    保龄候夫人进了宫方知原来责打湘云一事,将湘云赶出宫去一事,并不是皇后娘娘的惩处的,居然是贾府二房的长女,如今的贤德妃。为了保全自己,或是为了泄愤,当真是够‘贤德’,侯夫人回家一看湘云,俊俏的脸蛋,肿成这幅模样,又过了一日,贾府那老太太竟是又派人来接湘云去养伤,说是心疼得紧。

    湘云自然想去,然而侯府却是不愿,便让来人回话,皇后娘娘说了留在家里好生教导,湘云平日里长在贾府,侯府没得机会教导,如今各样规矩倒是要好好教导起来了。

    这话摆明了是在刺贾府,说是贾府没把人教好,把贾母气了个倒仰,也不再提及接走湘云一事。

    柳皇后那日回去之后就发起了热,满宫里都是明帝的耳目,这事儿自然也被报给了他知晓,明帝听了来龙去脉,倒是觉得这贤德妃处置的不错,这般口无遮拦之人,就该如此惩戒。

    想来都是诗读惹的祸事,湘云此举倒是让明帝觉得其他诗读也不好了,过不了几日,便传了2口谕,赏了点东西,让诗读们各自归家,与父母共享天伦。

    探春之前就想过会不会有这么一天,如今被遣散回了荣国府,倒是不觉得意外,好歹上面有赏赐,自己终归不像是湘云那样被赶出了宫。

    只是如今自己的婚事还尚无着落,探春一向想的深远,自然忧心,就连湘云先时也找了个好人家,自己选了诗读之后,还是有好几家来说亲的,只是王夫人和贾母皆不上心,一二而去,也就如此了。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过不了几日,原本与湘云定了亲的闽安伯家的二房的却是携了厚礼来退亲了。

    也是,这么个‘心直口快’的儿媳妇,哪家敢要?一个出言不慎,估计就会给阖家招来祸患。

    保龄候夫人对湘云的婚事还是很上心的,也是湘云选了诗读,问亲的人家也更多了。侯夫人挑了这闽安伯家二房的嫡出二子,卫若兰,听说模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