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不符合一个宠爱徒弟的人设吧,我觉得白无霁这个时候应该是想摸但又不敢摸,这样改是不是合理很多?”
「冰红茶」:“……”他说的好有道理,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点。
夏夏学姐托着下巴仔细思忖了一会儿,觉得宋清时说的也有道理,便对「冰红茶」道:“茶茶,将这一段改了吧。”
「冰红茶」:QAQ;
宋清时眸光闪了闪,道:“其实我觉得主角刚出场那个画面也不太合理,躺在泥泞的地面上什么的,他有什么非要躺在泥泞的地面上不可的必要吗?”他可不想到时候躺在脏兮兮的泥滩里演戏。
「冰红茶」道:“这个出场画面我是觉得可以衬托出主角的悲惨,你们想象一下嘛,娇弱无力还被人挖去双眼的少年躺在雨中的地面,眼角还渗出鲜血,这种无力感、脆弱感不是很惹人怜爱吗?”
宋清时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并不会好吗,他只会觉得脏,而且还要淋雨什么的,能不能为他们演员考虑一下呀。
如果是那种正儿八经的演员就算了,他们片酬动辄百万千万,可他只是一个小小社团里的非专业演员而已诶,一分钱都没有的那种,没必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吧。
于是他反驳道:“可是这并不合理啊,主角为什么会出现在外面?”
「冰红茶」弱弱地道:“被白无霁的仇人掳走了呀……”
宋清时道:“那这个仇人他有这个功夫的话,干嘛不直接杀了主角,而只是挖去了他一双眼睛,他这么善良的吗,还留他一条命……”
「冰红茶」:QAQ;
主角死了那剧情还怎么发展嘛……
「冰红茶」道:“那你有什么想法?”
宋清时道:“我觉得应该让主角睡觉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外面闯进来惊醒了主角,然后主角睁开了眼睛不料却被挖去了双眼,那个仇人本想杀了主角的,但这个时候白无霁追上来了,所以仇人只能放弃杀掉主角转而逃命去了。”
这个比较好演。
这次也得到了夏夏学姐的支持:“我觉得小宋说的有理,毕竟雨中戏比较难拍,我们又没有降雨设备,要拍雨中戏还要等到下雨的时候,而且老是换场地也麻烦,所以还是尽量将戏都集中到室内吧。”她碰了碰「冰红茶」的头发,对她甜甜一笑:“茶茶,这个也麻烦你改一下吧。”
「冰红茶」:QAQ;
嘤嘤嘤,她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改了。
于是到了下个周五晚上的时候,社团十几号人租了一辆车,浩浩荡荡地前往拍摄场地。
拍摄场地是一处民宿,这是个古风民宿,里面的装潢设计都是木质的,古色古香的,民宿老板娘是夏夏学姐的老熟人了,过去的一年她们已经合作过很多次了,每次要拍摄视频的时候夏夏学姐都会将整个民宿包下来,老板娘十分通融。
如果有什么场景需要变化的,还可以和她商量,将民宿重新布置一下什么的。
这次他们拍摄的任务十分紧急,因为大家都是学生,平时还要上课,大家又都是不同学院不同专业的,平时上课时间也不一样,能将大家集中在一起的只有周末。
所以他们必须在两天内就将第一集 的内容全部拍完,别看他们只是做一个五分钟的视频。
但要抓人眼球就必须在短短的五分钟内放入足够的信息量,因此拍摄量并不小。
而且不管是布置场地还是妆造都要花去不少时间,真正属于拍摄的时间还要更少一点,为了力求完成任务,大家只能尽量压缩睡眠时间。
于是凌晨不到四点,几名演员就被拉起来换衣服化妆了。
夏夏学姐对服化道这块一向要求很高,每次拍摄时的服装都非常有质感,妆造也很贴合演员和角色。
这次宋清时的服装是一套紫色的锦衣,缎面柔软光滑,穿起来像一个富家小少爷。
相对而言,这次陆衍臣的服装就不怎么样了,是一套灰扑扑的布料衣服。
毕竟这次他的人设前期是个全家死绝了还不受师父喜欢的苦哈哈的小师弟。
两人带上头套、穿上古装之后还真有一种古风韵味,两人都适合古装,陆衍臣是可塑性比较高,其实如果是别的风格他也能驾驭,宋清时则是特别适合古装,本身他就长得很精致,皮肤又很白,身材也很纤细的那一挂,穿上古装就凸显出了那股不食人间烟火气的气质。
其实他更适合白衣,穿上白衣就真的惊为天人的那种感觉,仿佛从书里走出来的那种清冷仙君一般。
不过这仅限于他不在陆衍臣身边的时候,一在陆衍臣身边,他身上的清冷气质就完全消失不见了,变成了一个粘人的人形挂件,走哪跟哪,仿佛恨不得长在陆衍臣身上一般。
这次是「冰红茶」坚持他穿紫衣,因为慕容锦人设就是一个备受娇宠的小徒弟,虽然没有白衣那样适合他,但他穿起来还是很好看。
宋清时装扮完后,快步走到陆衍臣面前,他摊开手,宽大的衣袖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展开,问他道:“我好看吗?”
陆衍臣打量了他几眼,给出中肯的评价,道:“好看。”
其实他穿什么都好看,毕竟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丑不到哪里去。
宋清时也打量了他几眼,道:“臣臣也好看。”
虽然他这次穿得灰扑扑的,但越是朴素的衣服越能衬托出他男朋友的颜值。
宋清时突然凑到陆衍臣面前,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让他看自己的唇瓣,小声道:“这次我涂了口红,你看出来了吗?”
其实是他本身的唇色偏红,「冰红茶」觉得太艳了,不符合她心中慕容锦纯良无辜的形象,所以让人用颜色偏淡一点的口红帮他遮遮色。
他这次涂的口红颜色偏粉,有点像蔷薇的花瓣的颜色,虽然陆衍臣觉得他本来的唇色更好看,但涂了口红的唇上带了一层润泽的光芒,每一道唇纹都仿佛裹了一层蜜浆般,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陆衍臣垂着眼,目光落在他唇上,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负责化妆的同学转过头来一看,发现陆衍臣和宋清时两人竟在接吻,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啊啊啊!!你们别乱亲啊,把我好不容易涂的口红亲花了!”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6章
◇
芭蕾舞者式。
“你有个师兄; 他因眼盲而导致行动不便,你既是他师弟须得好好照看他。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他……”
萧慎跟在白无霁身后,一步步向内庭走去。
走到一扇门面前;「嘎吱」一声; 白无霁推门而入。
透过白无霁的背后; 萧慎看清了里面的景象,降香黄檀红木软床上; 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紫衣少年正靠在床头上休息; 他肌肤白如胜雪; 头发漆黑如墨,露在袖子外的双手细嫩如葱; 连一丝茧子的痕迹都看不到,浑身娇贵得如同蜜罐子里泡大的富家少爷一般,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如雪的面庞上覆盖着一层白绫,将本该神采飞扬的双眸遮掩住了。
这便是他那眼盲的师兄?
不过他虽然眼盲,但面上仍不见半点愁苦; 嘴角还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一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他偏微微侧头,那张覆了白绫的脸朝向门口,嘴角的笑意如同涟漪一般荡开:“师父……”
或许是听到白无霁身后传来另一道陌生的脚步声,慕容锦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后道:“师父; 今天有客人来吗?”
白无霁即便面对自己最宠爱的徒弟声音也淡漠如冰; 他道:“徒儿; 我为你寻了一师弟; 以后我时常不在山中,便由他代替我照顾你。”
“师弟?”慕容锦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这山上常年只有他和师父两个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除自己之外的同龄人。
因此不免对这个师弟有些好奇,他偏头朝萧慎望去,但因为看不见,便偏向另一边去了。
萧慎见此情景,顿时对他心生怜悯,他主动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道:“师兄好。”
听到他的声音后,慕容锦的脸这才对准他,朝他温和一笑。
……
“好了,卡!”夏夏学姐对着喇叭大声喊道:“拍得不错,大家先休息一会儿吧。”
夏夏学姐刚说完这句话,陆衍臣就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轻轻拉了一下,他看向脸上覆着白绫的宋清时,顺着他的力道坐在床上,声音温软地道:“怎么了?”
宋清时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和他咬耳朵道:“我演的好不好?”
“好。”这是他真情实意的话,他们两个不是专业演员,先不说演得多出色,但至少不会让人出戏。
如果要和现在屏幕上那些耳熟能详的流量明星相比,他们演技不比他们差,甚至还会更好一点点,陆衍臣姑且有上辈子当童星的经历加持。
但宋清时在大学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这方面,能演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有天赋了。
“那……”宋清时用气音小声道:“你不奖励我一下吗?”
陆衍臣微微压低眼帘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小心机,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宋清时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才对着陆衍臣耳朵道:“下次我们做全套吧。”
自从上次臣臣发了那什么文档给他之后,他们就一直没有做过全套,虽然……虽然臣臣用别的办法帮他也挺舒服的,但始终还是有种不满足感。
陆衍臣脸一红,他也左右望了望,见没人注意他们才松了口气。
不是,这种话是能在这里说的吗,这不是应该在没人的时候他们两个私底下悄悄讨论吗,他瞪了他一眼,对着他耳朵小声道:“别在这里说啊……”
宋清时扯着他的袖子不肯罢休,小声道:“你不答应我我就说……”
陆衍臣面子薄,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纠缠这种事,只好妥协道:“我答应你就是了……”
宋清时这才松开他的袖子,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随后又抱着他的腰贴上去了。
……
陆衍臣以为这个下次至少要等个好几天,没想到宋清时理解的下次就是今晚。
当天晚上大家收工回到各自的楠/枫房间后,宋清时一把将陆衍臣推到床上,他坐在他身上,一边亲他一边撩起他的衣摆。
陆衍臣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他捉住他作乱的手,喘气道:“你说的下次不会是今晚吧?”
宋清时也在喘气,道:“对呀,事不宜迟嘛。”
陆衍臣偏过头躲开他的吻道:“不行,明天不还要拍戏吗?”
他忘了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吗,宋清时明天是不想下床了吗,还是想让全社团的人都知道他们今晚干了什么事?
宋清时道:“我们小心一点,不会像上次那样了。”
陆衍臣还是觉得不妥,他用手扶着他的腰,看着他身上的人,温声哄道:“过几天好吗?”
宋清时定定地看着他,十分果断地拒绝了:“不好。”
陆衍臣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道:“可是我们什么也没带呀。”
宋清时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天真地道:“做这种事还要带什么吗?”
有人不就够了吗?
陆衍臣偏过脸,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套什么的。”
宋清时俯下上身,压在他身上,脸对着他的脸,声音仿佛带着勾子一般地道:“可以不戴。”
陆衍臣转过头来看他,两人四目相对,宋清时眼里的欲望一览无余,他瞳色很深,这种带着渴望的眼神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很像那种里面流淌着岩浆的深渊似的,危险又灼人,和他四目相对时,就仿佛站在悬崖边一般,若是一不小心踩塌了,就会落入深渊,被底下的岩浆烧个彻底。
陆衍臣定定看了他半晌,突然伸出一只手,手指按在他脖颈后方,微微一个用力,便将他的头颅压下来,和他接吻。
两人吻得很激烈,如同疾风迅雨般,撕咬着、拉扯着、攫夺着,陆衍臣抱着宋清时翻了个身,将他压在床上,不过就在这时,「嘎吱」一声,两人身下的床响了一声。
陆衍臣顿了一下,他松开宋清时的唇,起身弯腰查看了一番。
宋清时躺在床上,还在喘气,他的嘴唇红艳艳的,如同玫瑰花瓣的颜色,他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哑声道:“怎么了?”
陆衍臣弯腰看了一眼床之后,扶额道:“还是不行,这家民宿的床是木床,不太结实,会响。”
最关键的是,这家民宿隔音不怎么好,就现在他们还能听到隔壁房间有人走动的声音。
从兴头上硬生生地停下来,这就好比将人吊在过山车的顶点一时半会下不来一般,宋清时心酸得快哭了,他带着颤音道:“那怎么办?”
陆衍臣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