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和朱瞻基都瞪大了眼睛,朱瞻墡不知道朱高炽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也不明白这在皇家原来是这么值得骄傲和提倡的事情吗?
“爹,这是谁说的。”
“你当只有你会在皇帝面前告你二叔的状吗?在你之前最会告状的可是你二叔啊。”
叔侄情深buff直接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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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歌女
父亲,您可不能听信二叔的谗言啊。”朱瞻墡哀嚎了起来。
他现在不知道二叔到底是怎么说的,不会将花船上的事情全交代了吧,这不得当场社会性死亡。
但是转念一想二叔好歹是老江湖,玩归玩,闹归闹,KTV的事别拍照,这事情他全盘交代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呀。
“父亲,二叔是怎么说的?”
朱高炽也是老江湖了,见着朱瞻墡心虚的样子,便不言语当天发生了什么,反问:“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装作略带些怒气的样子。
朱瞻墡打定了主意,二叔不可能如实相告,如实相告的话他完蛋了,二叔也完蛋了。
就二叔三叔带自己去花船这件事情就足够两位王爷被皇帝狠狠的处罚一顿的了,送宗人府正风气了。
说了,但没全说。
估计编了一大段,瞧朱高炽并不生气的样子估计是浅浅的提了一嘴。
对付什么人就得用什么办法。
“父亲,这事得赖二叔。”
“哦?”朱高炽脸带疑惑。
“我当时是看到歌女演奏琵琶,被人调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想着她孤苦伶仃总不能到外头要饭,就收留了她,给她找了个演奏的活,就这么简单。”
朱高炽面露疑惑:“是吗?你二叔说是你见人家歌女长得好看,就上前调戏,还请人家吃二十两银子一条的黄鱼宴,每月花银子让她不去其他地方演奏,每次你出宫进餐的时候都得听人家演奏,小小年纪喜欢享乐,可是如此?。”
“诽谤,都是诽谤。”
“父亲您要明察秋毫,儿子绝不是那种调戏良家妇女的人,儿子只是见她精通音律生世可怜,不忍心她流落秦淮河。”朱瞻墡说的激动。
但是也知道了二叔编故事应该说自己看上人家歌女了,然后养在外头了做自己的专职歌姬,每次用餐都得有人演奏,安于享乐。
皇孙养个唱歌的歌姬只是听歌而已,怪不得朱棣和朱高炽都没怪罪。
“行了行了,陛下也无怪罪,别弄了不好的名声给皇家抹黑就好,你将那歌女养在哪?”
“父亲,我只是看她可怜给她找个了住处而已。”朱瞻墡可不会傻傻的全盘托出。
朱高炽神色有些奇怪,反而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好意思了一些:“喜好音律可以理解,不要沉溺于靡靡之音。”
“父亲!冤枉啊父亲!儿子只是欣赏其音律而已,绝无做出任何越轨之事。”
“好了好了,别嚎,生怕别人听不到吗?”朱高炽自己问的也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就好了,喜欢音律在外头养个歌女不是什么大事,你皇爷爷也没说什么,就是切记你还小,男儿做大事,莫沉迷小情小调。”
“父亲放心,我绝对不会的。”
“你们两个都走吧,瞻基有些事情你弟弟年纪小,你得多教教他。”
朱瞻墡不懈,就我脑海中珍藏的现代十八般武艺还需要朱瞻基来教?就我一人足以教化整个大明,只可惜志不在此。
两人走了出来,朱瞻基小声的问:“你真的在外面养歌女了?”
“嗯。”
穿越过来后朱瞻基第一次对自己竖起大拇指:“你可真可以,就出宫了这么几次就养了个人在外头。”
“大哥,你可别打趣我了,就是听听曲子,其他啥都没做。”
“我也没说你做什么了呀,再说你这年纪能做什么?”
朱瞻墡感觉自己的实力受到了质疑。
“你怎么想的,为什么养了那歌女?”
“觉得她好看,觉得她精通音律,就这样。”
朱瞻基隐隐有些担忧:“歌女怕不是你对付的了的,在外头鱼龙混杂的环境下待久了,心思杂,你可莫被人骗了。”
“大哥你放心,我有分寸。”
朱瞻基白了他一眼:“我先与你说清楚,歌女也是末等人,上不得台面,你喜欢听乐曲养着可以,但是这些人最是擅长矫揉做作,惺惺作态,别上了人家的当。”
“知道的,知道的,大哥,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小小年纪不学点好,听曲听戏的有什么好的。”朱瞻基又怪罪了一句。
朱瞻墡无奈了,二叔这都要告状。
好在并没有说其他的事情,自己也足够小心,不知道朱高炽等人知道多少的情况下,并未慌张的全盘托出,不然就完蛋了。
“我的好二叔啊,下次可别怪我无情了。”朱瞻墡决定下次找到好机会得好好告一次二叔的状。
“阿嚏。”正在军训的朱高煦打了个喷嚏,不知道是谁在咒他。
……
几日后的小院内,随着天气的转凉,朱瞻墡的衣服也多了起来,现在不能在院子里无水了,朱瞻墡将午睡地点搬回了房间内。
“殿下,太子妃给太孙殿下选的太孙妃,我听其他宫女说远远的瞧过一眼,那可是天上仙女般的长相,知书达理,温文尔雅。”
“这么快就将孙若薇忘记到身后去了?”
“殿下,奴婢知错了。”楚儿忙跪下。
“别动不动就跪,我也没怪你,就是孙若薇寻常对你们都不错,别因为人家现在遭难了就过河拆桥。”
“殿下,楚儿万万不敢的。”
此时竹橘走了进来,为人憨憨的竹橘自从做了朱瞻墡的浆洗宫女之后一直本本分分的基本话也少,事也少,存在感非常薄弱。
“怎么了竹橘。”
竹橘支支吾吾的拿出一张纸和一沓粮票,压低了声音说:“这月发了粮票作为薪俸还有这张纸。”
将纸递给了朱瞻墡,这是工资条,也是朱瞻墡的意见,每人应发多少钱,被扣多少都写的清清楚楚。
“这怎么了吗?”
“殿下,我…我…我不识字。”竹橘非常不好意思的开口。
朱瞻墡恍然大悟,竹橘不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但是去问小生等人等会还要被打趣一番,所以大着胆子来问朱瞻墡了。
是啊,这个时代还有许多人不识字呢,和现代的基础教育完全不能比,这个时代的教育是为了当官,是少数人的特权。
提升基础教育是重中之重,一切的发展离不开人才,若都靠着自己现在脑中记着的一些初高中知识,还有大学课堂上睡觉勉强记下的少数知识,最终能将大明推到何处?
“教育,教育,九年义务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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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银行开业
国民受教育程度是一个国家的文化底气,皇宫之中的宫女不识字或者只认得几个简单字的也大有人在。
如楚儿这样跟在皇子身边的,得帮忙整理文书,传递东西的宫女,会被安排学习一些简单的知识,桑语这种在小时候家庭条件不错的也认识,竹橘只是个浆洗的宫女,不识字很正常。
知识是个人人生的地基,也是国家兴旺的地基。
只是此事非一朝一夕,现代的华夏如此繁华,国力昌盛,举国之力推行九年义务教育,这么多年了,一些偏远的地方还是有人不上学,更何况现在的大明朝。
“楚儿,给你一个任务,每天晚上睡前拿出一点时间来教竹橘学字,不求会多少,至少每月薪俸单上的字得认全。”
“是,殿下。”
朱瞻墡看着手上的粮票和工资条,现在宫里头宫女太监还有贵人们的薪俸发的都是粮票了,而且朱瞻墡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甚至不用自己去推广,宫里面的粮票就会流通到民间。
因为现在虽然民间没有发行,但是户部的各大库房都可以用粮票换粮,这导致粮票瞬间成为了硬通货。
这也让朱瞻基和朱瞻墡信心大增,因为其具有的价值和粮食挂钩,群众们都买单,现在宫里面大明中央银行人员已然就位,明日就是开业的日子。
明天就是去中央银行办公厅的日子,所以朱瞻墡睡的也早。
……
出宫的日子,这次可不是微服私访,朱瞻基,朱瞻墉,朱瞻墡三兄弟一人一件飞鱼袍,骑着高头大马沿着主街在卫队的带领下走向了大明中央银行的办公厅。
今天可是给太子妃高兴的呀,都准了太子多加了两个菜。
自家儿子搞出了银行,虽然朱瞻墉还是被硬带上的,但是不管如何她这个做母亲的那是脸上有光,母凭子贵,深处后宫的中年女人已经不能凭借美色来捆住丈夫了,只有她的儿子越出色,她的地位才越稳固。
不论礼法上,子嗣上,后宫中的其他嫔妃一点非分之想都不敢有。
三兄弟骑马就跟在太子的车辇之后,主街两旁已经站满了围观的民众。
来到银行的门口,人山人海,牌匾上盖着红布,但是银行大门的气势不如朱高煦的警卫司,搞门面搞排场的事情还得是二叔,太子爷是真节俭。
这点上朱瞻基和朱瞻墡都不敢说什么,朱瞻墡被抓到在外面养清倌人他爹不会说太多,但是若是铺张浪费,朱高炽可是要狠狠批一顿的。
节俭,仁德,这可是太子爷的人设,毁人人设如杀人父母。
太子车辇停下,三子下马站在一旁,夏原吉等户部的官员迎上,将朱高炽从车辇上迎了下来。
朱高炽满意的看着办事处,在一众官员的介绍之后说:“良辰吉时,就不耽误事了,揭布。”
厚厚的红布揭开。
【大明中央银行】六个烫金大字高悬门上,无数的民众见证了这一幕,因为前段时间的粮票有些流到了民间,有一部分消息灵通的人知道朝廷要办银行。
“朝廷要发新的宝钞了。”
“据说是太孙殿下弄出来的,叫什么粮票,可以当银子使,也可以去朝廷的粮仓换粮。”
“不都是换汤不换药,宝钞不实用,还得是银子牢靠。”
“据说这次的粮票可是有用的很。”
“不都一样,几个小孩搞出来的能有用。”
“你说话声音轻一点,别到时候砍头溅我一身血。”
“朝廷做过什么好事,还不是一群官老爷想着坑钱。”
……
民众议论纷纷,对于新事物,人总是本能的抗拒。
除了民众,来围观的还有不少的官员,送来的礼物也不少,当然礼物太子爷是不收的,换成了存在大明中央银行五年死期储蓄。
死期储蓄和活期储蓄的概念也是朱瞻墡提的,大明中央银行虽然理论上不做存储借贷,但是针对官员特别是高品官员的储蓄是放开的。
五年死期,等于这钱就都归中央银行先用着了。
除了官员之外,也有不少应天府内的商人到场祝贺,只是只能在一旁,唯有一人除外,那就是赵全。
最终商议的结果是赵全进入工商银行,给的职务的工商银行的副总经理,经理这个职位提出来的时候,朱瞻基等人是一脸懵逼的。
朱瞻墡给予的解释是相当于掌柜,但是他在工商银行是没有股份的,只有薪俸和奖金。
赵全依旧乐呵呵的来了,此时工商界的朋友们看着和他们处于不一样地方的赵全,心中羡慕的有,鄙夷的也有。
“给人当狗还乐呵呵的。”同为江家钱庄三大掌柜之一的韩孝存不屑的低声说。
虽然他不屑,但是他也知道搭上了这艘大船若是乘风而起,赵全地位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汉王爷到。”
“赵王爷到。”
两声高呼响起,人群中让了一条路出来,两位王爷快步走向了太子。
“大哥。”
“二弟三弟。”
三人见面外人看来兄弟感情甚笃。
“大哥,听闻大哥做银行,你弟妹可是让我将家底都翻出来了,说不管怎么样都存到银行里面。”赵王兴冲冲的拿出了一个包裹,里面全是金子,算下来足足50两黄金,这就是赵王爷的“全副身家”了。
“三弟素来勤俭存下了不少钱,二哥我自愧不如,大哥你是知道我的,花钱的地方多,我家里钱全拿来了。”汉王爷也拿出了他的“全副身家”40两金子200两银子。
朱瞻墉小声的和两个兄弟说:“二叔三叔真只有这点钱?”
“当个笑话看就好了,二叔三叔不过是来捧场,也不是捧爹的场,是捧皇爷爷的场。”朱瞻墡跟自己三哥说明一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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