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英歌兰……」
「英歌兰我没有其他的选择,但是法兰西有,因为有你。」
贞德退了一步拜托了朱瞻墡的手,而后说:「殿下,法兰西还是应该由法兰西的王室来统治,不然各地的贵族纷乱,不利于殿下。」
「有纷乱可以镇压,贞德你想法兰西的人民得到真正的自由吗?你想法兰西的人民得到神的卷顾吗?」…。
「神既然给了你神谕,那就应该由你来负担你这个国家人民的幸福。」
朱瞻墡的手落在了贞德的肩膀上,似乎能感受到肩膀微微作痛。
「贞德,再一次肩负起法兰西的未来吧。」
「不,殿下,不,我只是一个粗浅村妇……」贞德如同被电击一般急速后退,一下子就跑开了。
朱瞻墡砸吧了一下嘴巴:「啧,果然我不太擅长PUA,我也想做一个渣男,只不过害羞,善良,老实,单纯,诚恳,专一,这些缺点注定了我这辈子还是活不成一个渣男的模样。」
反省了一番自己的这些个人性上的缺点之后,朱瞻墡接到了来自新上海城的信件,内容就是朱瞻墉带人抵达了新上海城。
看完之后,朱瞻墡微微一思考说:「让人去通知候显,我要亲自去见见法兰西国王。」
审问的事情朱瞻墡一直没怎么插手,疯王刚被带下去又被带回了圣母院中,在精美的凋塑底下,他的手脚被束缚着,不断的挣扎。
束缚着的他的原因是害怕他自残,这精神病有自残的倾向。
经常幻想自己是玻璃做的,一碰就碎,所以就在身上绑着铁丝,最后甚至自己将铁丝刺入身体中,要融合为一体才安心。
这种脑残的自残行为,时不时的就会出现,脑子里面没点水,你无法尝试去理解脑残的行为。
此时的疯王还算是清醒,朱瞻墡就当着所有在圣母院内人的面询问他:「查理六世,你可还记得大明人郑和?」一口地道的巴黎腔,比贞德的口音都要正宗不少,一开口就
是喝塞纳河的水长大的孩子,在香舍丽榭大道撒尿和泥的正宗法兰口音。
「你是法兰西人?」国王诧异的问。
「你看我像吗?」
「是神教会了我法兰西的语言,他命我老拯救法兰西,当钟声响起的那一天,法兰西人民将会获得自由。」朱瞻墡开始忽悠人了。
确实也很难解释,一个大明人这么短的时间学会了英歌兰话,也学会了法兰西话,口音还这么地道,那就将事情都推给你们的神吧。
「神?」
「神?」
教堂内的事情被事无巨细的传到的外面,围观过来的法兰西民众越来越多,听到朱瞻墡口吐神的名义,纷纷惊愕。
「圣女获得了神谕,既然圣女帮助大明人,那么说明大明人确实是神派来的。」
「所以神感受到了我们的苦难,派人来拯救我们了。」
「里面还说了什么?」
「海王在高呼哈利路亚,他说哈利路亚其实是哈利波特和陆压道君,东方的神和我们的神同宗同源。」
「那可太好了。」
教堂内朱瞻墡忽悠了一段之后继续问:「查理六世,你真的不记得大明的郑和了吗?」
「郑和,郑和?郑和!」查理六世开始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激动了一些,但是马上又暗澹了下去,并未回答朱瞻墡的话。…。
「他是我们大明的使臣,你曾命人扒光了他的衣服,将之关在牢笼之中用马车拖着游街示众,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朱瞻墡的话仿佛让疯王稍微有了一些印象。
「你是说那个阉人?」
朱瞻墡的眼中是熊熊的怒火,低沉如同闷雷的回了一声:「恩,你还记得吧。」
疯王笑了起来,带着痴迷的眼神说:「那阉人的手法和我们完全的不同,比我们的更精细更巧妙,后来我还根据你们的手法改良了我们宫中的手法,我还亲手动手了,抓了个小幼童,就这样一点点的割。」
【讲真,最近一直用@
好好玩呀,这样的阉人我没见过,法兰西的其他人也没见过,当然要让大家一起开开眼。」
疯王的话,让朱瞻墡的怒火已经快要将这座巴黎圣母院焚烧了。
一字一句近乎凶兽的低吟:「你还对他做什么?」
「做了什么?还做了什么?我忘了,我忘了。」疯王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一番审问已经让他的精神状态极其的不稳定。
一脚揣在了疯王的面门上,让他鼻血横流,他依旧在狂笑着。
朱瞻墡冷漠的对在场所有人说:「一个疯子定不下所有的罪责,任何曾经侮辱过我挚友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任何践踏过大明尊严的人我都不会放过,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勃艮第公爵也在我手上,我总能审出东西来,你们中总有一些没有参与其中的人吧,你们坦白,你们告密,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将饶恕你们。」
「如果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那么全部带下去,整个法兰西王宫的人都下狱,一个个审,一个个罚!」现在法兰西王宫中的主要人物都被带到了圣母院。
人群中一个法兰西王宫的宦官高声喊了起来:「海王殿下,海王殿下,我举报,我举报。」
瞧着那面容只有十三四岁的男人,朱瞻墡充满威严的问:「你是何人?」
「我是国王的宦官,就……就是被国王亲手……阉……割的。」
「你举报何事?」
「我举报太子夏尔殿下和国王殿下,一起斩断了大明使臣的腿!」。
周星河不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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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困于原地而不能行
当年一个疯王为了研究割鸡技术,将一些人作为了试验品,其中有些直接死了,也有运气不好的活了下来,当初年幼的孩童可能不懂,但是随着他们的年纪增长,对于疯王的恨意不断的在加深,他们可不是自愿成为阉人,只是无法报复。
方才站出来的那个侍臣就是疯王刀下的牺牲品,这些年卧薪尝胆,想要报复疯王,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这时候终于是站了出来。
他的话让众人惊愕,纷纷看向了法兰西的太子夏尔,朱瞻墡一挥手卫兵先将夏尔完全控制住,按在地上。
“海王殿下,他在胡说,他在胡说!”
朱瞻墡并不管他的话而是问那个侍臣:“你的话可是真的?”
“是真的,我可以以性命担保绝对是真的,当时我就在旁边亲眼瞧见的,国王和太子两人,严刑逼供那位大明的使者,国王有些神志不清,但是太子殿下想要逼问出大明蒸汽战船的秘密,还有大明的所在位置,海防兵力这些消息。”
“那位使臣一直不肯说任何的消息,不管怎么样的酷刑都对他没有任何的办法,他一直不肯说,眼看着要被折磨是了,还是国王清醒了一些说至少这使臣还有交易的价值。”
听着郑和的悲惨经历,朱瞻墡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被压在地上的夏尔,又看向了贞德:“贞德,这就是你所谓的法兰西正义的太子?”
贞德同样惊讶,她怎么样也想不到自己效忠的太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海王殿下,你别听他瞎说,别听她瞎说!”夏尔无能的辩解着:“我和我父王关系不睦,怎么会一起审问犯人呢?”
朱瞻墡再次看向了那侍臣:“此事你作何解释?”
“海王殿下,太子和国王关系不睦,但不是一直关系不睦,两人以前的关系不错,只是后来国王认为太子殿下想要谋害他所以两人的关系就变得不好了。”
“胡说,胡说,海王殿下,您可不要听信这样一个人的诬陷啊,贞德……贞德,我是无辜的,我还是无辜的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夏尔开始向着贞德求饶。
贞德于心不忍想要为夏尔说上几句,但是这时候,那位举报的侍臣,伸手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解开,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的衣服全部退去,露出了自己残缺的身躯。
年轻的侍臣一时间泪流满面:“海王殿下,我还是个小人物,我人微言轻,但是我句句属实,我的身体是被国王残害到如今的模样,海王殿下,你们应该可以看出来他残害我的手法就是大明宦官的手法。”
朱瞻墡看向了候显,候显仅看了一眼就点点头表示了确认。
看着那张顽强又委屈的脸,泪水不住的留,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众人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法兰西的国王忽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好好玩。”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也将衣服全部脱了下去。 …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法兰西国王疯疯癫癫的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光熘熘的开始手舞足蹈,而他的身下也如同刚才的侍臣一般,已经没有东西了。
“这……”
疯子就是疯子,连自己也下得去手,除了岳不群和林平之,这法王也加入了光荣的进化之中。
“你也没有,我也没有,我们都没有,啦啦啦啦。“
法王这般疯疯癫癫的模样让人觉得又恶心又搞笑,在场的法兰西贵族们纷纷掩面觉得丢人,他们的国王现在比那些弄臣还要丢人。
不能和疯子讲道理。
朱瞻墡并不理会他,继续让他手舞足蹈着,无视了他发出来的怪声,对着那位侍臣说:“先把衣服穿回去,继续说为什么你们的国王和太子要砍了郑和的腿。”
侍臣一点点的将衣服穿回,仿佛在捡起自己掉落的尊严。
等他穿好了衣服之后,擦了擦眼泪缓缓的说:“当时因为怎么折磨都没有用,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所以两人决定以高价将大明使臣卖给勃艮第公爵。”
“国王当时问了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为什么你要这么漂洋过海的来到这里?就是因为这个问题,夏尔太子亲手砍掉了郑和的腿。”
朱瞻墡看着被死死压着的夏尔,这件事情他可跑不掉了:“郑和回答了什么?”
“大明使臣回答说,他说追随的人告诉他世界是圆的,他要一路向西走,走到世界的尽头,证明那个人的猜想,大明的足迹将会遍布这个世界,世上的所有角落,我们都可以去。”
说完这些话,侍臣接着说:“大概是这个意思,夏尔太子觉得他在大放厥词,便说既然你要走遍全世界,那就让人没有腿可以走,然后狠狠的砍断了那人的腿,医生可以作证,当时是医生给那位使者治疗的。”
说着他激动的指向了一个法兰西王庭的医生,那人一看如此情况马上跪倒在地上。
“海王殿下,海王殿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当时给受伤的大明使臣治疗而已。”
大致得到证实之后,至少可以确认夏尔在这件事情上肯定参与了,不然一个侍臣不可能将事情编的如此绘声绘色。
夏尔被拖到了朱瞻墡的面前,还在不断的求饶着:“海王殿下,你可不能听信他一个人的话,他不过就是一个小侍臣,心里恨着我父亲,所以想要这时候将我也拉下水,他怕我以后报复他。”
“是真是假我自然会查清楚,任何一个参与过这个事情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但是法兰西的太子殿下,看来郑和的腿丢在了法兰西这件事情是可能的了,我也会将勃艮第公爵一起审查,英歌兰人说他们接收到郑和的就没了手和腿,毫无疑问就是你们的作为。”
“海王殿下,海王殿下,我真的是无辜的,贞德,贞德,我可以像海王殿下发誓我没有做过这件事情,你是了解我的,你帮我和海王殿下说说。” …
贞德看着不断求饶的太子夏尔,一时间动了恻隐之心,一阵的思想交战之后,正要开口求情。
抬眼却看到朱瞻墡那冷漠的眼神,他靠着背后的座椅,眼中有愤怒,冷漠,鄙视和无情。
“如果你想求情的话就把话收回去,贞德,关于郑和的事情,不要插手。”朱瞻墡冷冷的说,如同冰窟窿的恶魔之言,虽然没有一个字是威胁,但是让贞德觉得寒意遍布全身。
贞德不敢多言,朱瞻墡也命令人将夏尔和国王带下去,还在跳舞的国王疯疯癫癫的如同一场闹剧一般。
“候显,你亲自去审问法兰西的太子吧,留着条命,等我三哥带着三堂会审的人过来了,我要在法兰西设立公堂。”
“是,殿下。”
“杨风,在巴黎圣母院的边上命人按照大明的规格修建一座公堂,要快,不计成本。”
“明白,殿下。”
吩咐完这两件事情,朱瞻墡对着在场的所有法兰西贵族和高官说:“诸位中不少人是主张投降的,对于诸位的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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