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大明:别再叫我监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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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大明:别再叫我监国了- 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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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使者有些尴尬,明显他是太子的人,但是不能说的那么直白,毕竟国王还在,虽然国王是个疯子。

    朱瞻墡伸出一只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如果你们的太子真的有诚意的话,就将你们的国王和勃艮第公爵交给我,向大明展示你们足够的诚意,或许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交流。”

    使者自然明白朱瞻墡的条件他们做不到,不是说想不想做的问题,而是法兰西的太子也没有这个能力。

    虽然这段时间不断的积蓄力量,收复失地让他在法兰西的国内声望渐隆,但是因为营救贞德不利的事情,在军中,对于他也颇有微词,他现在没有能力抓了国王和勃艮第公爵来献给朱瞻墡。

    “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太子,勃艮第公爵或者还有什么波尔多公爵,凡士林公爵什么人吧,我们大明的龙旗也就是那曾经被你们无礼斩断的大明龙旗将会插满你们法兰西的土地。”

    朱瞻墡的说罢就带着人离开了。

    “不好了,不好了,暴动了。”

    就在离开后不久,伦敦城忽然发生了暴动,大明打下的伦敦城才没几天,暴动也是正常的,但是这次人都打到了养花庭的门口,被大明的军队击退了。

    可以预料到暴动,不会所有人都愿意接受大明的统治,接下来还会有,为了避免持续不断的暴动,朱瞻墡召见了汉弗莱公爵。

    汉弗莱公爵一到朱瞻墡的面前就恭敬的单膝跪地行礼:“我尊敬的海王殿下,得到了您的召见,我第一时间就来了。”

    “汉弗莱公爵客气了,现在你是英歌兰的领导者,也是西洋联邦的议员,不必如此行礼。”

    汉弗莱公爵笑呵呵的说:“我是发自内心的尊敬殿下,与其他的无关。”

    汉弗莱很明白自己这个摄政公爵到底是什么什么位置。

    朱瞻墡满意的点点头:“最近的伦敦城内算上小规模的叛乱也出现了几次,今日更是抗议者堵到养花庭来了,对于此事你怎么看。”

    汉弗莱公爵忙说:“殿下,殿下,您放心,属下一定尽快平息这些不知好歹的叛乱者。”

    朱瞻墡把玩着手上的英歌兰小玩具,觉得不好玩就扔到了一边,语重心长的说:“汉弗莱公爵,人民愚昧就要教化他们,贵族愚昧就要警告他们,你的御前会议组建的也差不多了,让这些人好好做事,接下来但凡有如今日这般的事情,我都将怪罪于你们诸位。”

    汉弗莱公爵急忙表达:“殿下,我一定竭尽所能,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对了,约翰公爵和小国王都送到你府上了,你自己好生看顾着。”

    “明白,明白。”

    交代完这些事情,朱瞻墡就前去看了凯瑟琳夫人和欧文都铎,此时的欧文都铎经过了候显的一顿刑罚,已经招认了,并未对凯瑟琳夫人动刑,所以她还嘴硬着。

    嘴硬的女人可不是好女人。

    候显将欧文都铎的公认的罪状放递给了朱瞻墡,欧文都铎本人也被提到了朱瞻墡的面前,此时的欧文都铎看起来非常的虚弱,但是见不到什么外伤,候显等人用的手段了得。

    朱瞻墡看着公认的罪状,候显在边上讲解了起来。

    “欧文都铎供认,当初约翰公爵将郑和赎买过来,通过船只送达英歌兰,凯瑟琳夫人就命人先将他扣下了,因为之前一直是汉弗莱公爵在和大明谈交易的事情,凯瑟琳夫人就想要插一脚。”

    “扣押了郑和之后,他们将郑和关在这座养花庭的地下密室之内,凯瑟琳夫人想要自己和大明谈,但是她发现当时的她没有这个能力,朝政多被汉弗莱公爵掌握着,两人当时就有了一些矛盾。”

    “她拷问了郑和大人,想要从郑和大人口中逼问出蒸汽战船的建造秘密,想要获得这种超前科技,制造自己的蒸汽战船,然后占领法兰西。”

    朱瞻墡眼中含着怒火问:“他们为什么要割掉郑和的舌头?”

    候显的眼中也死愤恨之色。

    “郑和大人没有告诉他们任何事情,而他们依旧想用郑和交换蒸汽战船,凯瑟琳夫人是个狠毒的女人,她说既然郑和大人这么不愿意话说,就永远不要再说了,也是担心他们拷问郑和大人的事情被郑和大人说出来,所以命人割断了郑和大人的舌头,当时的郑和大人已经没了手没了足,只要不能说话,别人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朱瞻墡走到了欧文都铎的面前:“仅仅因为害怕他会告诉我们被你们囚禁,刑罚的真相就切断了他的舌头?”

    欧文都铎满脸的恐惧,抬起头看着朱瞻墡。

    迎接他的那是一双似乎没有生机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就像从冥府之中走出来的恶魔,似乎藏着将人撕毁吞食的恶魔之力。

    欧文都铎冷汗直流,浑身战栗。

    “我们王爷问你话呢!”候显在边上吼了一句,吓的欧文都铎直接尿了裤子,看的出来之前候显用的刑罚让他记忆犹新。

    腥臭的尿味扑鼻而来,欧文都铎颤颤巍巍的说:“凯…凯……瑟琳夫人在询问那位使者为什么来英歌兰的时候,那位使者说了因为他们的王爷跟他说世界是圆的,他要绕着这个世界走一圈,凯瑟琳夫人觉得他是个妄言之人,大明人都是傻子,但是那位使者反驳了凯瑟琳夫人,他说……他说。”

    “他说了什么?”

    “若世界有尽头,我愿见它,便是葬身其中也算尽兴,若世界没有尽头,我要证明给全世界的人看,这世上本没有路,我走过便有了路,我要行千里万里十万里百万里,便让后世大明儿孙有路可依。”

    这话是朱瞻墡当初激励郑和出海的时候说的。

    “就因为他说了这话,然后你们割他的舌头。”

    欧文都铎咽了口口水:“凯瑟琳夫人说,大明人都是虚妄之言,就割了舌头。”

    只要我们不能说话,那么什么都是他们说了对,说了算。

    她要剥夺我们说话的权利,正如长久以来一样,正如许久许久的以后一样,只要我们没了说话的权利,那么永远是他们说了算,他们说的对。

    与哑巴雄辩,与瞎子作画。

    他们害怕哑巴会说话,害怕瞎子能看到真相。

    朱瞻墡闭目沉思,郑和走了千里万里百万里路,将来大明后世儿孙们有路可走了,代价如此的惨痛,直到最后一刻心心念念的仍只有自己的信仰。

    “郑和啊,郑和。”朱瞻墡喃喃自语着。

    “殿下,欧文都铎和凯瑟琳夫人死不足惜,我们为郑和大人报仇吧。”候显想要现在就给郑和报仇,但是没有朱瞻墡的允准,他不敢动手。

    朱瞻墡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英歌兰妖后与男宠欧文都铎,淫乱英歌兰朝堂,奢靡无度,迫害英歌兰百姓,现将妖后收监候审。”

    “殿下!!”候显不敢置信的看着朱瞻墡,为什么这时候了朱瞻墡还不对凯瑟琳夫人动手。

    朱瞻墡明白他急切的心情,但是继续说:“将妖后收监候审,关在之前她们关着郑和的密室,每日以女刑惩罚之,日日不得停,日日不得歇,待我攻下法兰西后与法兰西国王,勃艮第公爵共同处置。”

    “妖后男宠欧文都铎,以男色迷惑妖后,着令去势,后与妖后日日关在一起,看着妖后受刑。”

    候显马上领命说:“殿下,此时交给微臣吧。”

    “恩,你去吧,记得都留着命。”

    “是,殿下。”

    候显带着人下去了,朱瞻墡又对杨风说:“传令回去新上海城,让小生派人回去大明,与陛下奏请御史台都御史,大理寺寺卿,刑部尚书同来英歌兰。”

    杨风颇为不解的看着朱瞻墡,不知道他让这些人来是做什么,但是他没有问,领了命就下去着手安排了。

    朱瞻墡一个人坐着看着满院子的花,他想要一个人静静,面朝花海,背对世界。

    胡善围、阿利亚和扎拉都在不远处看着他,两个年轻的女孩子的担心的说:“胡姐姐,殿下这样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殿下因为郑和的事情而伤感,我们也帮不上忙,只能多安慰安慰殿下,让殿下舒心。”

    “胡姐姐,您去安慰一下殿下吧,我很少见到殿下这般伤心的模样。”

    胡善围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她穿过满是鲜花的小道走到了朱瞻墡的面前。

    “殿……”刚要开口便发现朱瞻墡低着头,此时有颗颗泪珠落下。

    他哭了,是的,朱瞻墡哭了,见过这么多大风大浪没掉过一滴眼泪的朱瞻墡一个人看着绚丽的花海落着眼泪。

    所有的想好的安慰朱瞻墡的话瞬间都没了,胡善围伸出双手将朱瞻墡的脑袋紧紧的揽入怀中,用自己的温暖的体温来安慰他。

    “都是我的错,是我用豪言壮语让郑和出海的,郑和这一路上受尽了,那么多的磨难,仍记得我的话,如果不是我,郑和一定不会落得那么惨的下场。”

    朱瞻墡万分的自责,当年谁都觉得郑和是糊涂的,听信了一个小孩子的话居然真的出海去寻找世界的尽头。

    他回来的那天对他的所有的嘲笑都变成了赞扬。

    经受住的诋毁终究会变成赞美,熬出头的痛苦都将付之笑谈,但是谁来替安慰我万箭穿心,谁来温暖我破衣烂衫的身躯。

    在温暖柔软的怀中朱瞻墡肆意的哭了一场,胡善围轻轻的佛摸着朱瞻墡的脑袋,两人一言不发,万花丛中温香软玉,暖阳和煦。

    等到朱瞻墡擦干了眼泪,刚刚流着泪的眼中,现在已经是坚定无比的眼神,揽着胡善围盈盈一握的腰肢,温柔的说:“善围,谢谢你。”

    “殿下是大明的王爷殿下,寻常地方容不得殿下哭,善围的怀里可以。”胡善围浅浅的笑着。

    朱瞻墡坚定的说:“既然他们不想让我们说话,不想让我们掌握话语权,那我们更应该说话,要多说话,说到全世界都听到。”

    (本章完)


………………………………

第342章 肩膀负花

    朱瞻墡搞清楚了凯瑟琳夫人曾经做过的事情后,就开始了着手对于法兰西的进攻计划。

    他拿着贞德绘制的法兰西的堪舆地图对在场的下属以及贞德一起说:“等我们解放法兰西的时候,路上遇到没有武装的平民,还有虔诚的信徒绝对不可能动手,我们是有原则的,我们不是去屠杀法兰西人民,而是去从罪恶的法兰西国王手中将他们解救出来。”

    下属纷纷振臂高呼,贞德激动高喊,脖颈处因为过于用力,青筋都出来了。

    这些话其实就是说给贞德一个人听的,只要有贞德做旗帜,相信碰到的法兰西的抵抗会少很多。

    追随贞德的人很多,这些人可不是八十块一天的傻子,而是真正虔诚的信徒。

    朱瞻墡带着贞德走在养花庭中,随手摘下一朵花把玩在手中,难得温柔的说:“贞德,过几天就是我们前往法兰西的时候了,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殿下是怕我到时候临阵反戈吗?”

    “实话实说,有这个担忧。”朱瞻墡并不避讳的回答了贞德的话。

    贞德摇了摇手上的大明龙旗,高举着旗帜的少女总是习惯随身带着旗帜,只要是能够放得下就行。

    “殿下不必担心,既然是神的旨意,殿下是天定的拯救法兰西之人,我便永远为殿下高举旗帜,只要殿下不要对法兰西可怜的普通百姓动手便可。”

    朱瞻墡点了点头,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贞德,少年有些尴尬犹豫,贞德看着朱瞻墡的眼睛,也有微微的红脸。

    “你的肩膀还痛吗?”

    “偶尔,新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

    “能给我看看吗?”

    “啊?”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恩……”

    就在朱瞻墡解释的时候,贞德已经红着脸缓缓的拉开了肩膀处的衣服。

    她的锁骨和肩型都很好看,锁骨的位置更是让朱瞻墡回想起了第一次朱高煦带着他去玩,喝的美人杯,不自觉的想到这样好看的地方斟满红酒该是怎么样醉生梦死的场景。

    这世界上不缺少美,只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可是如此好看的肩膀,却两边各有着两个伤疤,其中一个还没完全的愈合,包扎着。

    朱瞻墡伸出手,轻轻的掀开了包扎的带血白布,似乎还有一些疼,贞德的眉间微微一蹙。

    看着那伤口,朱瞻墡问:“圣骑士的圣剑很疼吧。”

    贞德微微咬着嘴唇,有些委屈的沉默不言。

    “伤口不好好处理,留下隐疾以后也会痛。”

    “殿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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