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又有军报飞来。
汉王朱高煦率军破喀什城,歪思汗死,察合台汗国灭,大明驻军喀什,重整安西都护府,分安西宣承布政司,委鲁母布政司,重通丝绸之路,连接东亚。
两月后永乐皇帝招降瓦剌部,分东西瓦剌宣承布政使司。
顺天府的街道上报纸脱销,大明疆域再拓万里,空前绝后,永乐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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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西域二舅哥
委鲁母的城门口,朱瞻墡在城墙上看着远处浩浩荡荡归来的队伍,西征的军队留下了守卫城池和管理人之后,终于回来了。
今天天气寒冷,风沙又要来了,好在已经到了,不用担心塞外的风沙了。
扎拉和阿利亚跟在他的身后,扎拉翘首以望,有些迫不及待了。
但是根据之前传回来的消息,扎拉的父亲和大明联军打下喀什之后,旧疾发作已经去世了,这次来拜访大明的是他的兄长。
阴阳两隔,但是能见故人已经是足够开心了。
队伍临近,朱瞻墡起身说:“走吧,我们一起下去迎接。”
马蹄扬尘,大军归来,朱高煦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朱瞻墡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些出风头的机会,他的马是这次的战利品,一匹汗血宝马。
金灿灿的毛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盈,是不可能多的的良驹。
这样一匹汗血宝马能卖上几百两黄金,品相好的甚至达到千金,这也是身份的象征,察合台汗国的歪思汗本身就是汗血宝马的忠实爱好者,所以他的汗血宝马不下十匹。
其中品相最好的是先给皇帝的,当然朱高煦也太子爷也准备了一匹,虽说两人斗归斗,但是面子上的事情朱高煦还是知道得做足。
朱瞻埈拿了一匹,给朱瞻墡一匹,剩下的自然全部都归汉王爷了,所以别看他现在没骑着,汗血宝马最多的就是他。
朱瞻埈的身边还有一位帖木儿帝国的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随着他们一起下马来。
“二叔,二哥,你们辛苦了,城内已经备下了庆功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此次大胜,大家都有功劳,瞻墡来,这匹马给你,这可是汗血宝马。”朱高煦大笑着牵过来一匹马,这么多年打仗下来,他自然知道后勤补给的重要性,而且这次朱瞻墡还得维持着这么长线的补给,若非朱瞻墡他们打仗也不可能打的这么顺利,所以朱瞻墡的那一份自然少不了。
“多谢二叔。”
朱高煦引出身后的帖木儿青年说:“这位是帖木儿帝国的新任皇帝的亲弟弟班杰,也是你侧妃扎拉的二哥,此次来会随我们一起回京拜谒,重通西域丝绸之路。”
看向自己的二舅哥,再看看扎拉,扎拉情绪有些激动,但是因为是公众场合,无法诉说兄妹之情便忍着。
“拜见珠江郡王殿下。”班杰并没有一国亲王的姿态,在大明面前也不容许他们有姿态。
“班杰亲王客气了,早听扎拉说起过你,等会你们兄妹好好叙叙旧。”朱瞻墡引着大家往内走:“今日大军凯旋之日,大喜的日子,便不需这么繁文缛节了,二叔二哥今日尽兴玩乐。”
“你小子总算是开窍了。”朱高煦哈哈大笑了起来。
打了这么久的仗,还不允许人消遣消遣了,接着奏乐,接着舞。
这一天整个委鲁母城音乐声,玩闹声,酒瓶碰撞声,姑娘们的嬉笑声,一片歌舞升平,极乐荣华。
班杰亲王和扎拉兄妹相见,扎拉泪眼婆娑:“二哥,父亲他……父亲他……”
“父亲本想亲自来大明看看他的女婿,可是旧疾忽然复发,就在战事平定之后几天就去世了,他临终前特地让我和大哥必须来大明见见你过的怎么样。”
说着瞧了眼朱瞻墡:“见你夫婿待你如此好,想必父亲泉下有知也一定欣慰。”
“二哥……哇哇”扎拉哭了起来,物是人非已经天人永隔了。
其实从扎拉的性格就看的出来,她以前在本国内的时候,她的父王兄长对他定然是极好,一个快乐的童年才能让她有些大大咧咧,活泼开朗的性格,若是一只被压迫,苦难,她的性格或许会和李孝珠一般模样。
感情深笃,兄妹二人聊了很多。
而后二舅哥说:“珠江郡王殿下。”
“二舅哥,以后就叫我瞻墡吧,一家人就不必虚礼了。”
“我还是叫殿下吧。”
相视一笑:“殿下,大明与我们帖木儿帝国之间没有了察合台汗国从中作梗,我王兄听闻殿下想要重新通丝绸之路,我们也有此意,期望与大明重新通商。”
“我们的陛下也是此意,既然双方都没意见,等到了顺天府,你们的使臣和我们的人商谈细则之后便可以让丝绸之路重新畅通起来,还有一点就是我们大明希望丝绸之路畅通不单单是帖木儿帝国,所有往西而去的国家都将开通,还望二舅哥知晓。”
“自然,自然。”
只要商贸畅通,帖木儿帝国单单收关税就可以赚不少钱,但是朱瞻墡给他提了个醒,你们可以收,但是不能收高了,拦着我们大明的商贸之路可不行。
朱瞻墡要丝绸之路往更西方的地方去。
二舅哥对于大明的态度非常的友好,看过这次大明将察合台打下来之后,他明白大明是他不能对抗的敌人,所以必须和大明搞好关系。
“殿下,有空的话希望您能去我们帖木尔帝国坐坐,我们的风景也是非常的美。”
“等有空的时候吧,我会带扎拉回去拜访一下大舅哥,二舅哥。”
朱瞻墡的话让扎拉觉得她或许还有机会回去她长大的地方。
聊完了正事,班杰亲王忽然对着扎拉语重心长的说:“扎拉,你既然已经与珠江郡王殿下正式成亲,也应早日与殿下绵延子嗣才对,别还是小时候那边玩闹的性子。”
扎拉脸一红,帖木儿帝国自然希望扎拉早点生个朱瞻墡的儿子,这样的话关系会更加的牢固。
讲到这件事情朱瞻墡开始怀疑了起来,怎么自家兄弟几个都还没任何绵延子嗣的意思,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自己还好,成亲才一年,朱瞻基可是好些年了,朱瞻墉时间也不短了,而且两位兄长都是勤奋肯干之人,照理说不应该啊。
再说自己,自己也没有任何措施啊,全是内身寸,怎么都没反应的。
反倒朱瞻埈已经两个小孩了。
按照史书上的话,朱瞻基得二十几岁才有的儿子,不会自家兄弟几个真有什么问题吧。
就在朱瞻墡深思的时候,二叔派人来找他和班杰亲王一起喝酒去了。
两人离开,扎拉红着脸对阿利亚说:“阿利亚,可不可以让殿下多去我屋内。”因为阿利亚一直黏着朱瞻墡,所以扎拉这段时间分到的次数不多。
扎拉本不觉得什么,但是经过自家二哥这么一提醒,确实总不能被人抢先了吧。
阿利亚笑着说:“那可不行,我想和殿下在一起。”
“那你也总不能一直黏着殿下吧。”
“要不你考虑一下我们一起服侍殿下?”
“啊?”扎拉瞬间红了脸:“阿利亚你在说什么?”
阿利亚可不似扎拉这般害羞:“我在军营里面听男人讲荤段子的时候说过,很多男人就喜欢这样。”
“真……真的吗?”
“晚上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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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回京
庆功宴上,朱高煦嗨疯了,本就喜欢喝酒的他痛饮一番,拉着姑娘载歌载舞,根本不顾及形象,拉起朱瞻墡就是一顿灌,因为是凯旋酒朱瞻墡知道肯定不能拒绝,索性就拿起碗了和朱高煦喝个痛快。
城内热热闹闹,城墙之上肃王朱赡焰面无表情的看着城内,耳边似乎有细微的热闹声音,消散在风中。
陕西藩司都指挥使马阳走到他的身边,今夜是他们两人换防。
“王爷,您去休息吧,后半夜我来值守。”
“马叔,你说接下来陛下会如何封赏?”
“王爷,封赏不会少的。”
“希望吧。”
马阳看出了他的忧愁,两人毕竟关系匪浅,马阳提醒了一句:“王爷,老王爷当年是因为建文君的削藩才内迁的,虽说当今陛下并未让老王爷起复,但是终究没有加害,王爷您现在也承袭了王位,为自身记,为后世儿孙记,王爷要永保感恩之心,对陛下,对太子殿下,都是如此。”
马阳担心朱赡焰因为之前朱棣不封他,而记恨在心,毕竟那么多年不让他继承王位,他心中怨念确实不小。
朱赡焰呼出一口气,寒风中水雾凝结,似乎能听到轻轻碎落的声音:“马叔放心,我并非不知好歹之人,能如今日这般已经心满意足,汉王爷,珠江郡王,兰州郡王皆是人中龙凤,这一趟我学到了不少。”
“王爷,大明现在疆域广阔,北方的草原,西方的西域都已经纳入了版图,陛下想必需要很多人来为他效力,也是王爷您一展身手的好时候,王爷且记着事无巨细,多向陛下说明,多请示殿下的意思,不要入老王爷一般,便是求情说的也是如要与陛下平起平坐一般。”
朱赡焰会心一笑:“马叔,我晓得了,为人臣子,最重要的还是一个忠字。”
“王爷如此聪慧能干之人,将来必能大有作为。”
“论起聪慧才干,珠江郡王才是让我最佩服的,如此大战漫长的补给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总能处理的井井有条,便说今夜,城内欢腾,马叔你看城墙上值守的仍是他的心腹学生。”
朱瞻墡不是那种因为宴会就忘乎所以的人,黄埔军事大学的学生还是不少被他安排在城墙上值夜。
“这位殿下心思通明,为人豁达,才干出众,确是人中龙凤。”马阳对于朱瞻墡也不吝赞赏。
……
七日之后,几人稳定了一下现有的事情,然后开始准备回程,再晚的话怕是赶不上新年了。
因为要新建的两个布政司,所以留了大部分军队下来啊,回到嘉峪关的时候身后只有五万军队。
肃王留在嘉峪关,朱高煦,朱瞻墡,朱瞻埈继续回行。
抵达兰州的时候大雪纷飞,朱瞻墡特地去见了一趟李尚,给了她的儿子一枚玉佩,算是赠礼,毕竟体面上李尚是李孝珠的姐姐。
只是看她非常害怕朱瞻埈的样子,朱瞻埈为人暴戾,不是打就是骂,好在朱瞻埈的正妃不算是个惹事生非的女人,只是个脾气高傲的高门贵女,只要她做小伏低便没什么事情。
而且,她生了儿子啊,这年代只要有了儿子,母凭子贵,她总体来说生活的还算不错,特别是这一年朱瞻埈不在家,是她最为快乐的时光。
朱瞻墡将一个上好的玉佩作为见面礼送给了自己的侄子,胖乎乎的小男孩甚是可爱。
李尚和李孝珠差不了多少岁,但是整个人的状态却如同三十多岁的女人了,沉稳,有些讨好的笑容。
离开前,朱瞻墡回头望去,李尚目光似乎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儿子,与人说话的时候也是一样,甚至给朱瞻墡倒茶水的时候余光也要看一眼自己的儿子,这是她这辈子的指望。
……
临近顺天府之时,满天的雪花落下,若鹅毛般的大雪让阿利亚欣喜:“殿下,原来大明皇城的雪是这样的,比我们那边的可温柔多了。”
“那你是还没见过江南的雪,那才叫温柔。”
“殿下可以带我去见见吗?”
朱瞻墡想起了应天府的生活,想来还是那时会比较有趣开心,便点点头:“等有空了带你去看看江南水乡的雪。”
顺天府外二十里,有一个小庙,一袭红衣在皑皑白雪中格外的显眼,当见到归程大军的时候,那在寒冷风雪中冻的有些绯红的小脸终于是绽开了笑颜。
“殿下,王妃在前方庙内等您。”小生接到了前方的消息。
“好,驾。”朱瞻墡策马扬鞭,一骑先行来到了风雪中的小佛庙。
红衣陈新月,站在庙门口,撑着伞笑意盈盈的仰头看着骑在骏马上的男人。
“殿下,快些下马吧,雪都落满您的肩头了。”陈新月的声音温柔婉转。
朱瞻墡并未说话而是伸出了手,陈新月不明所以牵起了他的手上,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朱瞻墡将之拉到了骏马背上,便是同乘。
“殿下?!”陈新月有些惊慌失措。
“驾。”朱瞻墡催使骏马狂奔,带着陈新月一路飞驰。
“殿下,这样进城怕是不妥。”陈新月面色绯红。
“我抱的是自家媳妇,有何不妥。”两人贴身骑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