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大明:别再叫我监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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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大明:别再叫我监国了-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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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瞻墡又是不忿的锤了一下桌子,他自觉对不起张三,看着在半空中晃荡的张泰,气不打一处来,瞬间拔剑出鞘,就走了过去。

    陈佑山急忙拦在了朱瞻墡的面前。

    “走开!”此时敢拦朱瞻墡的只有陈佑山。

    “殿下,万万不可,草菅人命对殿下的名声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我手拿永乐大帝剑,莫说一个小混混了,就是三司长官我想杀也就杀了。”

    陈佑山第一次见到这么不理智的朱瞻墡,依旧拦在中间:“殿下今天便是砍我,我也必须拦着殿下,不然便是没有尽到为人臣的职责。”

    朱瞻墡的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对陈佑山的表现非常满意,将剑扔到了地上,小生忙俯下身去将剑双手捧起,将之归鞘,这永乐大帝剑怎么可能随手乱扔。

    “那你说怎么办?”

    陈佑山靠近朱瞻墡,尽可能的压低声音不让旁人听见:“殿下,师出无名则不可杀,师出有名则可杀,为一己私欲不可杀,以律法为依则可杀。”

    “不要讲这些宽泛的概念,讲实际措施。”

    陈佑山有些为难:“殿下,张泰当街打人,打的还是郡王府的人,罪加一等,欺压百姓,欺行霸市,先押入大牢,收集其以前的罪证,应够判处死刑,经由提刑司审判,最终下定论。”

    听完陈佑山的话,朱瞻墡面无表情的看着张泰:“这么看来他的命还得多留几天。”

    “不好了殿下,不好了。”此时一个禁卫快步跑了过来。

    “怎么了?”

    “外面四面八方涌过来好些人将这里团团围住了,打眼一看不少于三百人,领头那人自称是新潮安老大张子兴。”

    朱瞻墡冷笑一声,自己这个珠江郡王居然在封地被一群小混混给围了。

    “众将士听令,对方若有任何异动,便给我杀,还有你带一小队人马出去,对方敢拦就砍了,出去之后将蒸汽船沿江开过来。”没道理我正规军怕你一群小混混。

    他本来是想要看看这个张泰的背后什么势力,探探广州府黑道的底。

    没想到小混混们居然敢围他,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看来这广州府的黑道可比应天府的嚣张的多。

    应天府的黑道一个个都老实巴交,毕竟应天府三步一贵人,五步一高官,黑道不伏小做低,活都活不下去,但是广州府可不同。

    而此时在在二十四桥明月夜外的张子兴,看着守卫者二十四桥明月夜的一堆正规军心里已经犯怵了,酒也算是基本上醒了。

    慌醒了。

    这什么情况,没想到这里真的是正规军,穿着装备看起来还比一般的卫所军队要好很多,自己这边的人拿着把刀,砍不砍的穿人家的铠甲还不知道。

    只是这时候人都到这里,这要是啥都没干就跑了,自己面子往哪放,以后这个老大还做不做了?广州王的名号还要不要。


………………………………

第171章 我的兵围了我

    一小队士兵从二十四桥明月夜走了出来,他迈着整齐的步子,领头人将士大喝:“珠江郡王府卫队在此,还不速速让路!”

    小混混们拦着不让走,但是心里都在打鼓,这些军士一个个人高马大,穿着精良;  自己这些人多是邋邋遢遢,站在一起形成的鲜明的对比。

    “珠江郡王府卫队在此,还不速速让路!!”

    禁卫第二次高声喝道,与此同时,禁卫手持不管刀剑还是长枪都做出了战斗的姿势。

    这气势瞬间吓得这群人退后好几步。

    “大哥,珠江郡王好像就是刚来就藩的郡王,管的就是咱们的广州府,万一里面抓了“太子”的是珠江郡王怎么办?”

    “什么,珠江郡王?!”

    张子兴错愕,接着说:“怎么没人和我说。”

    “大哥,我们也不清楚啊,而且,您走的太快了……”

    “吗的!”张子兴骂了一句,身边的小子遭受的无妄之灾挨了一下打。

    张子兴瞬间冒出了冷汗,真的是昏头了,怎么就没打听带人就围了过来。

    这几天花天酒地,都没個清醒的时候,这下算是完全的清醒了。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刁民也不与官斗,他们需要官的庇护;  就算是做到了张子兴这种程度,也是一样的。

    张子兴现在人称广州王;  其党羽根深;  其势力范围极大。

    当年张子兴的父亲;  本是一处富商家的掌柜;  恰好碰到了永嘉侯朱亮祖镇守广东,依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攀附上了朱亮祖,成为其敛财的得力助手,慢慢的几乎一手垄断了藩司内的走私生意。

    走私的利益链极其的广,各行各业,各府衙都有关系,而作为朱亮祖在黑暗世界的代言人,张子兴的父亲,权势滔天,就算是见了知府都平起平坐,军队内更是关系熟的很。

    军队不能光明正大的捞油水,就得靠着张子兴父亲这些人的进贡,同时也庇护他们的走私生意。

    后来当朱亮祖诱使朱元璋冤杀番禺县令道同,勾结宰相胡惟庸,后在胡惟庸案中被杀。

    但是张子兴的父亲为人足够低调谨慎,掌握的利益也足够大,没有被牵连进去,被人保了下来。

    甚至他的真名都没几人知晓。

    与他的父亲不同,张子兴在朱亮祖掌权那时候还小;  他更为嚣张跋扈;  虽说实际帮会范围比他父亲那时候小;  但是他名声更大,称广州王。

    只是这行当,名声要不得大,名气大了人就没了。

    这一下张子兴慌了,这种人物可不是他得罪的起的,只是现在骑虎难下啊。

    “快,快去请南先生来。”张子兴急忙派人。

    “珠江郡王府卫队在此,还不速速让路!!!”禁卫第三次出口喝道,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直接将混混们吓破了胆,他们也不再做任何的停留,径直往外走了出去,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有人敢拦,这些禁卫必然手起刀落。

    他们都在等着张子兴的命令,这群人里面大部分十几岁的愣头青,这些人天不怕地不怕,下手没轻重,寻常得让他们去收保护费,去欺负老实人,现在就算是张子兴一声令下,也敢攻击禁卫,这些人思维不成熟,容易上头。

    但是这个命令现在张子兴不敢下啊,现在他已经完全慌了。

    一群人目送着禁卫们从他们的中间走了过去。

    “大哥现在怎么办?不能光看着吧。”

    张子兴只得咳嗽了一声,思来想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天必须认栽,但是嚣张惯了,还是在想办法保住自己的面子。

    他走向了二十四桥明月夜的门口,对着门口的禁卫小声的说:“麻烦通报一声珠江郡王殿下,张子兴求见。”

    禁卫们则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完全不理他,也不给他面子。

    “广州府东莞县典史张子兴求见。”之前张子兴花钱买了个官职,这些地方官府,卖官鬻爵的情况不胜枚举,特别是一些闲职或者是品级很低的职位。

    一个禁卫跑上了楼,找到朱瞻墡:“殿下,张子兴求见,有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官职。”

    “他现在什么表情?”朱瞻墡饶有兴致的问。

    “不怎么好。”

    朱瞻墡冷冷一笑,此时正好大夫走了过来,他急问:“怎么样,张三的手有救吗?”

    大夫摇摇头:“殿下,草民无能,张三阁下的手,就算是养好了也不可能和常人一样的,提不得重物,更是无法灵活使用,做不了精细活。”

    朱瞻墡非不讲理之人,拿出了些碎银也没看多少放到了大夫的手上:“劳烦你跑一趟了,这些便当做是赏你的了。”

    “谢殿下。”

    大夫本来惴惴不安,但是朱瞻墡表现的非常有礼,而且很好商量,又偷偷的看了眼被挂着的张泰,心想这位殿下,只要别惹到他,那是极好相处的,外面的传言也不尽然是真。

    朱瞻墡想了想对着禁卫说:“带那家伙进来吧,就他一人。”

    门口的禁卫收到指令,便说:“你可以进去,后面的人全部都在外面。”

    “大哥。”

    “大哥。”

    一群小弟不可能看着张子兴一人进去,张子兴这时伸手阻止他们:“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张子兴一进去,楼下的门就关了起来,小弟们不由的议论了起来:“大哥真是浑身是胆,竟然敢一人直入龙潭虎穴。”

    “大哥威武。”

    外面的小弟喊得汹涌,张子兴头都大了,跟着禁卫往楼上走去。

    才走几步就注意到了被吊起来挂在中厅的张泰。

    张泰的脸肿的像是猪头,被一群青楼女子指指点点,捂嘴笑着。

    登时间张子兴的怒火上涌,这是对他儿子的羞辱,也是对他的羞辱。

    已经多少年了,多少年没人敢对他呼来喝去,多少年没人敢羞辱他了,便是见了广东三司大佬,他也有一席之地,现在对方当众羞辱。

    强压着怒火,张子兴瞪着自己被吊起来的儿子,此时一瓶酒从楼上飞了出来,砸在张泰的身上。

    没一会又是一瓶。

    乓乓的酒瓶砸在了张泰的身上,张子兴紧咬着牙根,肉眼可见的愤怒。

    他寻常不是那种会忍受屈辱的人,你惹我,我就干死你,这是他一向的做事风格,只是这次不行了。

    这次他必须忍着,看着楼内上百人的禁卫军,这是他能不忍的事情吗?

    走到楼上,看到朱瞻墡正笑呵呵的半躺着,吃着倌人们剥好的水果,他只得强挤出一丝笑容,走上前去。

    “珠江郡王殿下……”

    但是两名禁卫拦住了他,不让他上前靠近。

    “这位是?”

    张子兴脸上是讨好的笑容:“殿下,下臣张子兴,听闻殿下来了,特地带着一帮手下来觐见殿下,殿下初到广州府,我们对广州府熟悉些,想着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为殿下效劳。”

    “这一群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可不像是来为我效劳的样子,反而好像是想要来杀我吧。”

    “殿下您说笑了,就是给我们几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对殿下不敬啊,我早闻殿下风采卓绝,人中龙凤,便想着带一帮弟兄来见识一下天家风范。”

    他仍旧是一副讨好的笑容,被吊着的张泰从未见过自己父亲是这样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那英武霸道的父亲不见了,现在的父亲像极了那些寻常对他们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人。

    朱瞻墡让禁卫拿过去一个梨递给张子兴:“既然你是来看我的,我从来是最讲道理的人,这水果赏你了,人你也看到了,带着你的手下,滚吧。”

    张子兴见朱瞻墡一句都不提张泰的事情,斜眼看了一眼已经有些昏迷的张泰,表情尴尬的说:“殿下,犬子行为鲁莽,得罪了您,下臣在此替犬子向您赔罪。”

    说着张子兴便跪了下去,直接开始磕头。

    但是这个头他磕不下去,禁卫直接拉住了他。

    “你家犬子是哪条啊?”

    朱瞻墡的话对于张子兴越加羞辱。

    张子兴面皮抽动,强撑着的笑容,别说有多难看了。

    “殿下,犬子张泰,便是得罪了您被吊着的那个不孝子,这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对您不敬,我回去一定好好的教训,再给您在最好的酒楼席开百桌,邀请广州府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您赔礼道歉。”

    说的很有诚意,但是这不是有诚意可以解决的事情。

    “道歉有用的话,要府衙做什么?”

    瞧着朱瞻墡油盐不进的样子,张子兴一咬牙说:“殿下,今日的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是张泰不对,您打他罚他是应该的,是您替我教训他,是他的福气,还请殿下手下留情,还望殿下给犬子留一条活路。”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要杀他一样,我是那种随便杀人的人吗?我身为皇室子弟,向来最注重律法,明日便送贵公子去官府,让官府审查,由知府审判之后定罪便可。”

    张子兴听闻此言,松了口气,如果是官府定罪的话,自己儿子并没有什么大罪,当街打人,致人伤残,赔钱关大狱,这条命保住了,依着他的关系网,也不至于让张泰真的受苦。

    “殿下您放心,这次回去后,我一定好好管教他,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我打断他的腿。”张子兴忙恭恭敬敬的说话。

    “哦?此言当真?给拿条棍子来,当着我的面打断你犬子的腿。”

    张子兴面皮抽动:“殿下,回去之后莪一定好好教训。”

    “回去?我可没说让他回去,明天我亲自押着他去府衙。”

    “是,是,能让殿下押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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