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老毛子日夜操劳人参娃、人参娃咱就指望着你给大帅进补进补了。大帅会带着咱们赶跑老毛子赶跑所有的洋鬼子
弥陀佛别跑啊千万别跑啊!”
丁一的脸腾地红了。因为他听清楚了龙飞的话也明白了木头的心思。也知道在人们地传说中百年的人参能够幻化成小娃娃一旦有人畜接近就会跑!至于千年的人参就更厉害了呼风唤雨上天入地几乎是无所不能的神的存在!一般人是无法降服这些个人参精的这也就是难以见到百年六品叶的原因所在吧?
目前的丁一竟然和龙飞一样相信了民间地神话传说。
龙飞将掌心的红头绳栓在手腕上又检出一根飞钩系上麻绳圈在肩膀上。提了金钩步枪猫着腰沿着山槽子向大山子潜进走了几米远又转头对尾随他的丁一道:“一官儿看着老毛子我一个人过去方便点。人多会惊了人参娃。我得了参给你信号你丢下东西开一枪咱们后山见!”
丁一瘪瘪嘴不敢跟龙飞争事儿做只得提着望远镜和步枪回到窝棚里老老实实地趴下。龙飞说得对此时莫惊了人参娃才是紧要的嘿嘿如果真是人参娃娃。大帅岂不是能千秋万载了?!那……呸别他娘的胡思乱想看着老毛子的动静掩护好木头才是正经!
警惕地观察了一阵老毛子军营的动静。此时老毛子们大概也准备吃晚饭了吧?因此动静不大。他又转头去看龙飞离开的方向赫然看到一个黑糊糊的东西成抛物线越过溪涧飞向大山子准确的、稳稳地搭在一颗老松树的树杈上。接下来龙飞会往这边山上的高处走与老松树拉开高度差然后固定绳索的另一端用一个生铁碾子搭在绳索上飞渡溪涧!
妈妈哟那可是有三十来米远呐!
丁一懊丧地看了看手中的望远镜抱怨这个东西为啥是单筒而不是双筒为啥只有十字大分划没有密位小分划。如果是炮兵用双筒望远镜他就可以实际测出龙飞要飞越溪涧的宽度了。
此时他只有捏着一把冷汗干着急地份儿!
龙飞爬上半山顶估计了自己与老松树之间有了十来米的高度差了这才寻了一棵大树固定了绳头拿出一个生铁打成的过山碾子双手一搭绳索微微使劲腰一拧双腿就跟着搭在绳索上顺势向大树树干狠狠地蹬了一脚。
“哧溜”一声龙飞快地向大山子滑去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高度差、体重和蹬出的那一脚赋予了龙飞飞渡的度度越快被俄军现的几率就越小!可是度越快他撞上对面大松树的力度就越大。
“蓬”地一声就算是龙飞临机脱离了飞索没有跟老松树来个硬碰硬的对嘴儿却还是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哼哼着躺了半晌才挣扎起来又摇摇晃晃地站了半晌才觉着脑袋清醒了视线清晰了。
得赶紧儿地要不霞光一收天就会暗下去摸黑挖六品叶?万一伤了根须那龙飞可就要被老参客们的口水子淹死了!
跌跌撞撞走了几步龙飞彻底清醒过来嘴里无声地念叨:“人参娃别跑!”边放慢了动作放轻了脚步向那片人参宝地摸去边走边脱下身上的青衣从手腕上揭下红头绳。
六品叶果真是六品叶!
人参娃娃很听话随着微微地山风摇晃着头上的红粒子笑着等待龙飞的到来。
“树爷爷照庇小的吧。”龙飞祈祷着慢慢接近六品叶生怕多生出一股风来传说中有灵性的人参娃娃的魂魄会顺风而飞真要是没魂魄的人参娃娃可就不能让大帅长命百岁了!(刚出土的人参不能见风)
抖索着手指红头绳系着了六品叶红顶子下的叶根部位这样一来人参娃娃因为喜欢红头绳就不会四处跑了。龙飞卸下刺刀配合着飞钩划拉了一下地皮又将衣服放在一旁准备好这才下刀子在六品叶旁边五十公分开外的地方挖土。
他不知道这支人参会有多大根须会长多长只能尽量地扩大挖掘范围了。照理说在树下的珍品人参是需要将树一节节地锯断抛开树的根系后开挖人参的可此时的龙飞显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只能小心又小心地下刀尽量地不碰上他心中宝贝的人参娃。
天色一分分地黯淡下去就在黑夜会彻底统治大地时一颗眼眉口鼻手脚齐全大约两尺来长的野山参连带着头顶的叶子、顶子被龙飞快又小心地包裹进树皮里更小心地用衣服裹住用乌拉草系牢实这才站起身来在最后一丝光线中向窝棚处的丁一挥挥手。
“啪”的一声枪响。大山子下溪涧边的老毛子炸营了乱纷纷地在军官的吆喝下冲向响枪的地方也就是窝棚。
俄军的注意力被吸引住了龙飞趁机收拾了物事怀揣着宝贝人参娃娃在夜色中溜下大山子趟过溪涧经南山坳绕向后山预备窝棚。
两声鸟叫后趴在预备的窝棚里的丁一见龙飞黑梭梭的身影晃进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道:“究竟是啥样的宝贝快拿来看看?!”
“地图给老毛子了?”龙飞并不慌张反问道。毕竟这才是他们来此的任务。
丁一捶了龙飞的肩膀一下连声道:“给了老毛子此时肯定乐得嘴巴都笑歪了咧!可惜老子那文件包了!奶奶地!快拿来看看!”
“两尺长的大参!嘿嘿嘿嘿!”龙飞侧身避过丁一很可能再砸来的拳头道:“不能看见不得风得在树爷爷的皮子下过几天才能拿出来反正是宝贝反正就是没见过的好宝贝!那模样儿就是笑眯眯的奶娃娃!还露着肚脐眼呢!”
两尺长的六品叶手脚五官齐全……
丁一强忍着马上看一看的冲动呆呆地抓住龙飞的胳膊心里却是敝亮得很——得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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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雄师入关】
丁一和龙飞在昏黑的天色中因为完成任务和得了宝贝时西南边的山海关还处在残阳的最后一抹金光之中。
巍峨的雄关经历数百年的风霜已经显得老迈“天下第一雄关”的匾额和生出青草的关墙显得那么的不协调让人感觉这山海关就是一个正在步入老年的、曾经壮实的汉子!岁月的沧桑将青年打磨成老年也将天下第一雄关变成一个象征仅仅是象征而已。
曾经他是汉明和满清的分界线现在他是辽西和直隶的分界线将来呢?他又将划分出何种区别来?也许是强大武毅新军和苍老的旧军吧?!
关墙深邃的城门洞里山海关的老百姓们燃点了无数的灯笼后又涌到外面分列路旁。在一队淮军郑才盛部中营官兵经过街道登上关墙承担警戒任务后潮水一般的蓝色军队开了过来立时引起山海关军民一阵阵兴奋的欢呼!
六千精兵排成四列行军纵队鱼贯通过雄关与九个月前的五千武毅新军出关时不同这一次第一师第一旅在师长高连山的亲自指挥下摆足了场面故意将这一段行程临机改为步行。他要给洋人的探子们看看要给关内的老百姓看看——雄师进关了!
整齐的行军队列精良的武器装备神采奕奕的官兵武毅新军第一师第一旅在天下响当当地名头。让山海关军民陷入一种几乎癫狂的状态之中!
几十挺马克辛重机枪被官兵们扛在肩上拖曳着大炮的骡马也神气万分地得得而过一面面青地金龙战旗代表着一个个光荣的团队一道道刺刀的寒光将人们的情绪撩拨得更加高涨!
这是将老毛子打痛了地武毅新军是收复奉天的武毅新军是老毛子和洋鬼子们如今最害怕的武毅新军!
白苍苍的老人颤声赞道:“王师啊!”
精干的青壮们狂热地向跟自己一般大的官兵们挥动着手臂。疯狂地不住询问经过的每一个官兵:“李大帅还要人吗?谁回答兄弟一个?”
婆婆大娘姑娘媳妇儿们也象过节一样涌上街头她们的目光中更多地是震撼走过她们面前的军队无疑是最具有阳刚之气的事物了。当然在一阵阵欢呼声、询问声、喝彩声中也有家在山海关的武毅新军官兵的亲属们一声声呼唤。
“石头、锁儿、铁蛋!”一个个亲热的小名被唤出。“儿啊、孙儿啊、哥啊、弟啊……”一个个整然经过的汉子不禁心神剧震。
一声声呼唤中带着浓浓的自豪和担忧那都是亲人呐。眼看着自家子弟经历了关外的血战又将开赴关内拱卫京师面对十万八国联军!怎么不引得亲人们的无边牵挂?!
独臂师长高连山挂着少将地肩章与穿着旧式二品武官服的郑才盛并肩立于城头注视着麾下的雄师滚滚入关。
原记名提督郑才盛因为绕阳河东追歼俄军的战绩现在已是实授山西提督了。尽管在辽西看惯了精锐的武毅新军此时也禁不住连声赞道:“幼常兄您的第一旅绝对是天下第一旅但愿武毅新军地教官兄弟们能将淮军左翼也打造成一支强军。”
高连山神色不动地道:“军门。您的淮军左翼堪称淮军最强了!光翰说过有武毅新军的就有淮军左翼的您尽管放心!哎不是选拔了六十名官兵入学生盛京陆军军官学校了嘛!”
郑才盛微笑不语。他得意啊当初送武毅新军出关时是存了人家为自己顶缸的心思。受了恩相的关照才一力支应武毅新军后来新军打赢了大凌河之战又快地扩充成万人之师更铺展在辽西军政局面令人惊愕之余更多的是佩服和无穷的期待。李焘将在战场上、官场上走多远呢?郑才盛无疑是看好这年轻人地!
因此辽河会战郑部主动请命出关驰援锦州。李焘也是格外照应恶战不让淮军上却在最后安排淮军捡了一个大便宜可谓战功得来不费吹灰之力啊!人家李焘对得起淮军左翼郑才盛。人家李焘如今的总统关外军务人家李焘将来的前程会更加远大何况效忠李焘就是效忠恩相!
此时的郑才盛已经将自己和麾下三千人马当成了武毅新军地附庸、分支了。如果朝廷准许的话那他会毫不犹豫地让部下换装换上那神气的武毅新军军服他自己也巴望能在垂垂之年穿一身象高连山那样的洋派将军服。如此作为一名戎马一生的军人于愿已足!
微微的夜风中老将飘飞的白须和壮年军人微动的空袖无声地交汇着相同的意念。
“双喜!”一声惊喜的嘶喊将城头上两名将领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在马灯的光线下努力分辨越来越模糊的行军队列。
一个蓝色的身影冲出队列噗通一声跪倒在街边。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老迈的母亲和年轻的军官抱头痛哭一阵在旁人的劝解声、赞叹声中好不容易才收声分开来。
“娘儿没事了伤早好了大帅和师长还提拔儿当了连长!”军官自豪地安慰着老娘亲军服上的中尉肩章在灯笼火把的呈黄色光线灼灼生辉象是燃烧着火焰一般。
老人看了看儿子确实跟那些兵们不同就在肩膀上的那个硬牌牌和腰间的手枪上。可是知儿莫如母情知大帅对儿子的提拔反而会让儿子在战场上更卖命的母亲没有高兴起来反而又在一声悲唤后痛哭流涕……
“来人给李双喜放三天大假!”高连山激动了。他能体会那位老母亲地心情更担心少了一条胳膊的自己回到直隶、驻扎廊坊后怎生面对自己的娘亲和众位姐姐?
郑才盛有些惊愕地用余光审视着高连山。这段时间来高连山给他的印象是那种窜起度飞快的、冷血的、脾气火爆地将领却在此时显露出百般柔情来。唉老头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哦!
不过。郑才盛清楚地知道在和约将成之际武毅新军第一旅雄师入关将让诸夷胆寒也将使大清的军政局面迎来一场猛烈的扰动!
山东历城巡抚衙门后堂。
在辽西停留了三个多月
和盛京将军属下大小衙门摸个熟透的张也成为盛中人的张。此时就在袁世凯的府中吃过一餐丰盛得不像话的宴席之后品茶叙谈。
“唐少川回转锦州让学生着实松了一口气唉盛京将军来势凶猛啊!老师您看这局面如此变幻下去加之武毅新军挥师入关、驻军直隶袁某还有机会否?”袁世凯说着话。身处胖乎乎地手给张茶碗里添了一注茶水。
张有意无意地沉默了片刻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道:“慰亭啊你是多虑了世事变幻看似无常却是有道可循。李焘功业非凡朝廷鼎力支持辽西。乃是朝廷想依仗李匡复满洲使然!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盛极而衰自有道理。目前慰亭屈居历城看似落寞却越潜藏着高升之机。前番献金已然打下基础如今呐您只需整军砺马作出与武毅新军遥遥相对的强军态势来那一旦李老大人仙去。直隶总督之职非慰亭莫属哇!此节连李焘都看出来了怎生慰亭还在疑神疑鬼?”
“李焘?他真怎么看?!”袁世凯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没有去理会张略微的揶揄。
张点点头。端详着袁世凯的神色暗暗笑。
袁世凯释然地长出一口气又突然紧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