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当加强防御和助攻角色实际却是整个战役的窍眼
段瑞缓缓起身看着地图走到高连山身边行了一个军礼道:“司令那我立即带四团北援!”
高连山伸出仅有一个巴掌拍拍地图道:“嗯!走河堤、打火把热热闹闹地去金家店!”
段瑞会意地笑了笑。迅即又收敛了笑容脚跟一并转身走人……
半夜里的奉天火车站倒霉的米申科上校终于倒霉透顶了!因为没有完成黄昏前攻占盛京将军府的任务。他被盛怒的马格里连科将军撤职参谋长费希罗佐夫上校接替了护路军指挥官的位置。
看着倒霉蛋灰溜溜地离开。马格里连科摇摇头调整了情绪向担当重任的费希罗佐夫上校道:“菲力萨维林支队进军度很快明天下午就能起对绕阳河地进攻。此时我真的很为难您看是不是从长山子抽调一个团的兵力回援先行解决城内巡警队?”
“报告将军阁下金家店以南河堤上出现一支强大兵力正在向北增援!”
参谋的报告让将军和上校面面相觑半晌后又一起转头去看地图。
“上校这清国将军究竟打着什么主意?昨日白天开进又中途撤回今天夜里又是开进这些部队不会也中途撤回吧?他地企图是什么?难道玩这种部队大游行的把戏背后有什么特别地用心?难道用这种方法就能打消我们在兵力上的绝对优势?”马格里连科看着地图说了一番话后连连摆头表示不解。
费希罗佐夫看着地图出了一会儿神也是摇晃着脑袋说道:“将军我推测清军在新民厅一线的兵力薄弱不得不用这种近乎虚张声势的手段来迷惑我们。”
“我相信那个清国土匪的判断!这是一支精锐的军队两千多人的兵力一旦投放到金家店那我军河东桥头堡将遭受沉重的打击!不管怎么样就算这支清军中途又会折返我们也要加强河东桥头堡的力量持续加大对金家店村的压力!上校我无法再调出一个团的兵力给您了。”
上校微微躬身致礼道:“我完全理解将军阁下。不过前当堡一线的兵力似乎可以抽调一些出来。毕竟奉天城内的巷战护路军完全不占据优势。”
“不!我隐隐约约地有种担心可不知道担心的究竟是什么?”
马格里连科的眼光不停地扫视着地图希望能够从地图上找出原因。确实清军的频繁调动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惑。在没有判明清军企图之前他无法下达调动前当堡一线部队的决心。
费希罗佐夫也凝视着地图目光在那么一小会儿停留在前当堡西边的沼泽地上又自顾自地微微摇头似乎否定了一个想法。他招过一名参谋要来圆规和尺子以金家店为中心点画了一个大圆。在比例尺为五万的地图上这个大圆十厘米的半径就代表了5ooo这也是河东俄军75炮在阵地上能够打到的范围。
在马格里连科的注视下上校又加大圆圈半径为十五厘米接着又加大到二十厘米。此时地图上一个地名标注出现了——柳河汇入辽河的三角点——关家窝堡。费希罗佐夫量取了金家店到关家窝堡的距离又按照这个距离从关家窝堡拉了一条直线向南——小金台子村。
“将军阁下请下令密切注意这支北上的军队如果他们能够越过关家窝堡那增援金家店就是真!如果在关家窝堡以南中途折返那么我军在长山子待命的部队就应该抽调不少于两个团的兵力到前当堡。我担心清军要从小金台子村东击我军!”
“不可能!”马格里连科否决的很干脆。
费希罗佐夫急道:“将军您想想上次是白天在纵深内向北开进却中途折返这一次是在河堤上唯恐我军不知道一般公开向北开进如果单纯理解为示威、恐吓的话第一次的行动就说不通了。这样一支力量在来回游动中浪费时间浪费战力背后就必然有其原因!只有进攻他们在掩盖一次进攻的企图!”
“我的看法恰恰相反哦不!我们的看法完全一致!”马格里连科终于选择了恰当的表述方式道:“值得钦佩的敌人啊!在兵力绝对劣势的条件下他们又在策划一次进攻如同大凌河边一样。这样的敌手难道不应该尊敬吗?可是上校我认为他的攻击方向不是前当堡而是金家店!对于这个问题上的分歧我们还是观察这支军队的走向来下判断吧?”
费希罗佐夫迷糊了他真的有些糊涂了。不过逻辑思维还是很快给他理出了一个线索他苦着脸说道:“敌人要掩盖在金家店起的进攻企图那应该隐蔽向北开进才对!如此明火执仗地调动部队难道就不怕我军作出反应调整部署予以迎头痛击!?”
“我知道您的意思上校。”马格里连科点点头表示对上校的赞赏和理解又指着地图道:“前当堡以西一直到辽河边都是沼泽地夏天这里洪水泛滥大量的河水涌进沼泽形成湖泊。此时这里是烂泥是可以将军队埋没其中的烂泥潭!您会选择从这里起进攻吗?我看这支沿着河堤北上的军队只是清军调动去金家店的一部分更多的部队在官道上向北开进呢!暴露一支企图使我们忽略了官道上的情况……嗯嗯我想正是如此!”
费希罗佐夫尽管觉得隐隐不安可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将军的话只得点点头表示同意。
“命令驻前当堡的西伯利亚第七师23团、24立即向北开进日出之前赶到长山子!”下达命令后马格里连科转向费希罗佐夫道:“上校这里和奉天城我就交给您了我马上到长山子掌握部队。就这样!”
马格里连科向上校行了一个举手礼招呼起随身参谋和侍从副官匆匆走出指挥部……
………………………………
136 【河滩阻击】
初春的绕阳河中没有多少流水夏秋时节茂盛的芦苇在枯黄到黑的残桩河滩上一潭潭亮的死水在乌黑的淤泥衬托下非常显眼。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就是这样的河滩地一直从北镇医巫闾山脚绵延到入海口。
绕阳河西官道两旁三道堑壕组成的防线在老百姓的帮助下已经修筑完毕。第一道浅浅的堑壕紧靠河边正因为靠近河边堑壕挖掘不过尺许就产生渗水让深掘工作在有意无意之间被迫停了下来。第一道堑壕后五百余米的第二道、第三道堑壕才算完备不仅仅宽度和深度符合参谋部下的构筑要求两道堑壕之间也有长达一里多的斜向交通壕连接堑壕和交通壕都构筑了防炮洞为快调整兵力部署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在第三道战壕之后是掩蔽良好的火炮射阵地六门1o5炮罕见地推进到距离河滩不过三里的地方使得炮火可以直接打到对岸纵深二十里。
天一亮武毅新军参谋官叶长生、帮办铁良、蒙古台吉海富、镇安团练领张作霖等人就在六团团长林堃和团参谋官宁德枢的陪同下巡视二线阵地。
“立——正!”重机枪巢旁边几名聚在一起的军官听到口令赶紧立正敬礼。
叶长生还礼之后挥手道:“继续工作!”说着话他跳上机枪巢的顶子使劲地跺了几脚对坚实的顶子反馈到腿上的震动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对林堃道:“老毛子地霰弹无用武之地矣!”
看到阵地上地景象就算是铁良也琢磨出一些东西来。“疯子李”在他头脑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成竹在胸。一心打算着出重拳击倒对手的年轻将军。
海富拉了拉铁良地军服袖口附耳道:“大人这全挖成了沟沟。咱们的骑兵可就没办法用了!”
铁良微笑道:“不用!此时此地骑兵是没用的。”他见海富有些郁闷的神情又见叶长生转脸过来忙道:“骑兵要建功得看参谋官何时下达出击命令了!铁良可是知道的咱们武毅新军的骑兵兄弟们最喜欢夺大炮。”
叶长生抿嘴笑着点点看转身看着河东半晌。才指着初升地太阳道:“待中路突击集群将奉天夺到手向海城推进之时我南路骑兵就全线出击。不过骑兵在阻击战时必须注意警戒左右两翼提防俄军轻装绕过我防线正面迂回侧后。铁良大人……”
“帮办铁良!”铁良颇有些不悦地纠正了叶长生的称呼。
“那就铁帮办?”叶长生只得把铁良的名字当成姓氏来叫了要不叫那拗口的满族姓氏也太麻烦了一些。
铁良巴不得武毅新军上下都这样称呼自己。一个称呼不简单呐至少从现在起帮办武毅新军军务的铁良才有了一点被认同的感觉。他忙道:“好!就铁帮办就让铁良也在咱们武毅新军这支铁军中留下个名号!”
叶长生不露声色地在肚子里笑了笑。提声道:“林团长这里我就交给你了。你要坚守不了三天可就对不住盘山、锦县的父老乡亲们了!三天之内我不想听到什么抱怨叫苦的声音!”
“是!”林堃和宁德枢立正应答。
“走回去看看张大哥地队伍整训得如何了?镇安团练可要顶着主力部队来用!”叶长生的眼光随着说话转向身材壮实的张作霖他知道这位刚刚落草就“改邪归正”的团练头子曾经当过毅军大帅宋庆地卫士也参加过甲午战争手下的团练训练地也算齐整。因此他对张作霖颇有好感连带领南路将领们巡视阵地也招呼上了小小的团练头子。当然现在张作霖头上也没了辫子换上的是武毅新军团练司令部第一路巡防统领的帽子。
张作霖乐呵呵地行了个刚学会的立正礼又快地看了看东方远处看不到的海城家乡那里有他的家有在老婆肚子里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暗自叹息后他收敛心中的担心抢先一步引着众人去团练驻地——东郭村。
晌午时分俄军的炮弹成片地落到河西轰隆隆地在一线、二线阵地上爆绽开来。频频的闪光腾起的土柱弥散的硝烟呼啸着四下迸飞的铅子将河西官道两侧地表上的一切东西撕得粉碎。
炮击在持续着拥有较高炮术修养的俄军指挥官萨维林挥了他的长处在步兵开始乘船渡河的同时炮弹依然在河西炸响直到船只不得不在淤泥中停下一群群俄军步兵被迫跳进齐膝深的泥浆中艰难地向河岸推进到危险区域时炮击才逐渐地消停下来。
这一刻推进的俄军步兵是战场上所有人的焦点。俄军萨维林少将两手微微抖地抓住望远镜看着他的部队武毅新军团长林堃也在掩蔽部的观察口处通过望远镜计算着俄军的推进度。他们的身边站满了待命的参谋和传令兵。
坚韧的俄国农夫们艰难地推进着在难得吃苦一回的军官们的吆喝下尽量地维持着攻击阵列。不时有人跌倒在冰冷的泥水中爬起来时军服已经从黄色变成黑色甚至有些人的脸都糊上了一层黑糊糊的腥臭泥浆。
俄军的推进没有什么度可言。
林堃轻松地看着淤泥中那千余老毛子兵心中突然生出不忍的情绪来。这些人根本就是送死的靶子啊!他深吸了一口气驱散脑中不应该出现的念头转身走回地图桌旁拉开马扎坐下后半闭上眼睛养神。
命令早已下达此时的团长只用在休息中等待枪声响起。
出身山东武卫右军的三营营长陈良辅率领两个连的官兵迅从二线堑壕跃进一线在冰凉刺骨地泥水中做好战斗准备。
百多条步枪瞄准了河滩上缓慢接近地敌人。
“十轮?十五轮?”陈良辅在脑子里计较着这个问题。做着“艰难的”选择。兴许是武毅新军总统官擅于计算的原因从随营学堂返任地陈良辅也爱从战场上找一些数据来计算。敌军推进度和己方射击度十轮或者十五轮射击需要的时间和敌军火炮最快的反应时间……这些数据成了他指挥作战的基准。
他不慌不忙地掏出了左轮手枪。看着百米开外的敌人最后决定打他娘的十五轮齐射才撤!
“啪啪”地枪声响起那是俄军没有准头的壮胆一般的齐射。同时河对岸的机枪更没有目标的远远地开火了。似乎是有意提醒人们:就算大炮没响了这里还是战场!
枪声中俄军一线步兵好不容易推进到七十米的距离上。
“打!”陈良辅出命令的同时扣动了手枪扳机。可怜的左轮出清脆而不引人注意地声响。他将冒着白烟的手枪拿到眼前看了看在阵阵排枪声中丢开手枪操起身边的毛瑟步枪加入了欢畅的齐射合奏。
武毅新军地连长们一次次地下达着“开火”的命令指挥着各自地部队整齐地出一排排夺命的子弹。有效的排枪射击就是如此所有武器必须受各级指挥官控制决不能出现任何一名士兵违反射击纪律的情况。
本来就担心遭受攻击的俄军反应很快枪声一响就本能地趴在淤泥中准备还击。可是他们现卧姿射击根本就不可能实现齐膝盖深的淤泥让俄军士兵们一旦趴下身体就逐渐被漫起的泥水淹没大半哪里还能瞄准射击呢?
一面倒的屠杀乏善可陈。一朵朵血花在俄军人群中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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