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也可以推荐许多余去上军校,但好饭不怕晚,烈火更能炼真金。
一步一个脚印,基础扎实了才能走的更远更稳固。
“报告团长。上军校的事情,我想再等等,因为我还有很多人生计划没有完成。”许多余说这话的时候,很软化,他还还真怕团长推荐并一纸命令把他调去上军校。
目标没达成,就离开野战部队,去上训练未卜的军校!
不在乎将来的帕金森啊!到时候真真是夭寿啊!!
王庆瑞好奇并仔细的看了看许多余的表情,发现他还真的是暂时不想上军校,而不是在装模作样。
要知道,上军校是多少士兵,多少士官的梦想!
而想要得到一个军校名额,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
“好,我等你的人生计划完成。
你要是后悔了,再来找我去上军校。
不过到时候,我可得问问你的人生计划是什么?
但那时候,你如果回答不过关,军校就别想喽。”王庆瑞对许多余笑着打趣说道。
许多余突然面露难色,道说:“团长,我想提一个要求。”
王庆瑞也收起笑容,他知道以许多余的性格,在这个时候提要求,肯定不是什么公事。
“说吧,是个什么要求?你小子还真会挑时候。”王庆瑞道。
许多余见团长这语气,就知道只要不是违背原则,不是太难办,这事情也就成了一半。
“团长,是红三连草原上五班的老马班长。
原来他是红三连最模范的班长,一位从军十几年的老班长,全团任期最长的班长。
今年到了退伍的时候。
我想让老班长去当一个文化干事,先专门负责并联系胜利victory,您看怎么样,团长。”
王庆瑞想了一下,他对红三连任期最长,也是最模范的那个老班长,还有一些印象。
团长王庆瑞没说答应,也没否决,但估计是想着回团部调查以后再做决定。
“草原五班的那个班长,我回团部先以后,看看他的资料再做决定。
许多余,你把那数码摄像机拍的视频给我。
那东西留在你那,对你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王庆瑞听钢七连指导员洪兴国说摄像的这件事,没说好也没说坏。
但留在许多余手里的那个视频,要是私自乱传出去,影响会很坏。
哪怕其中许多余是正面角色,也会在一些领导眼里落下一些坏印象。
这会对许多余将来的军旅生涯,没有好处。
许多余他还年轻,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可当了这么多年兵,王庆瑞不会想不到。
“等录制消息的这段时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也别再去想,全都到此为止。
去做好,你一个士兵该做的是事情。”
什么是一个士兵该做的事:军事训练出铮铮铁骨的强健体魄,培养文化政治并经得起人民与国家以及部队的考验。
许多余在等视频剪辑完和刻录出来后,就跟连长和指导员商量,好说歹说,才把视频留在了自己手里。
这次看来是留不住了!
不过没关系,本来就是要通过团长,最后交给更上级领导。
战士平时既战时!
野战部队是训练,训练,继续训练。
许多余无论哪方面,都得需要比别人更拼,而且,他也该把心收一收,放回到部队里来了!
第九十二章 伪装演习
钢七连的士兵生活,让许多余彻底感受到作战连队的不一样。
实弹射击的训练,也让他的眼光变得锐利了。
刺杀格斗和擒拿搏斗训练,说的玄一点,都让许多余眼里带有一丝丝杀气了!
大家在以后的日子里,认为不仅多了个战友,也逐渐接受他们又多了个荣誉竞争者。
“班长,喝口水。”许多余拿起水壶,让史今喝水。
但史今手里拿着树枝和树叶,正在做铺盖伪装,双手都没空。
许多余一看史今太忙,连忙拧开壶盖,直接灌进史今嘴里,这一幕看的一旁的伍六一是直眉楞眼。
“真没想到,你俩关系这么铁这么好了,好的都让我肉麻!”伍六一凑近史今耳旁,对史今说道。
史今对许多余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又对伍六一调侃说笑道:“怎么,嫉妒啊!
你少摆出你那副冷漠冰冻的黑脸,你也会享受一样待遇的,伍六一同志。”
经过上次的事情,几个人的关系明显更好乐。伍六一因为性格原因还不怎么明显,但许多余和史今却很明显。
“我可受不了啊,真够肉麻的!”伍六一他一想到许多余给他喝水的场面,差点浑身打了个寒颤,急忙对史今道。
史今呵呵直笑,他很喜欢,也很享受现在的氛围。
军队虽然不是完美的,平时也有很多让人不如意的地方。
但就是这么让人热爱!让人喜欢!
“我也来帮忙。”许多余见两人太忙,也想上手,但他却被史今拒绝了。
这一次伪装演习考核,团里和连里准备了一个多星期。
只是背过材料背过手册的许多余,还没有动手能力,史今让许多余先看先学,等下一次再动手伪装演练。
“伪装是一份细致活,等你看多了,悟透了,下次伪装演习再让你上手。”史今对许多余解释,并教授他伪装潜伏的要点与注意事项。
连里伪装潜伏的个人成绩,许多余还是很不错的,但这回是全三班,全钢七连,大部队伪装潜伏,许多余就麻瓜了。
许多余知道,如果这次潜伏伪装过不了关,三班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还是谨慎老实点,省的耽误了演习,而被连长喊出一句“把许多余拉出去毙了!”的话。
钢七连在忙乎,团长王庆瑞也在忙乎。
跟以往的伪装演习不同,这次他没有在指挥部当考核官,而是把指挥部交给了参谋长,自己带着团部里的一些人,别出心裁的也一起和部队接受伪装演习考核。
“团部机关不能只在办公室坐着,也得要有战斗力。团部里的干事和文职,也是野战702团装甲部队的一份子。”
用王庆瑞的话来说,这叫做以身作则。
指挥部的巡逻装甲部队,驶出了团部的大门,开始驶上公路旁专用的坦克车通道。
装甲部队在一个小镇驶过的时候,一座两层楼高的饭店,竟然只是和装甲车车顶上荷枪实弹的士兵齐平。
饭店里的客人和外面的钢铁巨物对比,形成强烈且鲜明的反差。
这也就是小镇居民看得多了,并且已经习惯了,军民之间关系和谐良好,不然准能引起一片哗声与好奇害怕。
进入到草原的一个节点,装甲车队重点查看了一番。
草原上却一如往昔,大多风景都是很相似,不熟悉的人都会迷路。
在节点范围里,没什么差别,只是在路边多了一处简易的小屋。
屋外边还堆了几堆,干了的的羊粪,以及还有几头系在木头桩上的山羊。
车上熟悉这一片的的巡查士兵下来巡查,看着这座简易的木屋,心里还在想:“这是什么时候盖的?咋上次打靶训练没有看见?”
屋里听到外边的装甲车队响声,于是出来几个穿着牧民打扮的服装,说着本地话,伪装成牧民打扮的士兵。
他们和巡查的士兵,有些和谐友善的解释了一通后,慢慢打消了巡逻车队的怀疑。
巡逻队还以为是新来的牧民。
并且因为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目标,在走的时候,装甲车队还把路边的一棵断树,像一根火柴似的碾成了烂木泥。
然后,一辆辆装甲巡逻部队,向草原更深处挺进。
在他们巡逻检查部队刚驶过的草皮十几米处,突然被揭起一块草皮,在草皮下,露出了一双锐利的眼睛。
下边的士兵,极为隐蔽的监视着装甲车队的烟尘远去。
在巡逻装甲部队离开后,建好的木屋空屋中间掀起一块木板。
王庆瑞等团部军官和几个参谋从下面的地洞里钻出来,木板下边是一个地洞。
地洞下,全都是发报声、人声和发电机的声音,根本搞不清下边有多大的空间,隐藏了多少的人。
“这次伪装演习,既考核矛又考核盾,看来这次盾赢的几率会更大一些。”王庆瑞参加了盾一方。当然,他没有调动任何团长,哪怕一丝丝的权利,去增加盾的实力。
带着团里的参谋和团部干事,以及公务班的士兵,凭借经验和自身,瞒过了第一波巡查。
“不能松懈。毕竟,还有好几道搜擦。”王庆瑞对身旁的参谋说道。
王庆瑞叫来那几个伪装成牧民打扮,会说本地话的士兵,让他们就像真的牧民一般,在周边开始放羊。
没过十分钟,传令兵就跑来和王庆瑞报告,说有侦察直升机提前出来侦查。
于是本就提高警惕的王庆瑞听了后,立刻快速的下命令道:“继续深度伪装。
并传令下面的部队,通知他们侦察直升机提前出来,指挥部是存心的要搞一次突袭。”
一架侦察直升机超低空掠过。
它的主要任务,就是用直升机上五花八门的电子装备和红外仪器,对方圆草原十几公里的伪装阵地,进行扫描侦察。
用以发现敌对目标,并对这次演习的成绩直接做出评估。
那俩放羊的士兵,装扮着牧民抽着烟,对着天上的侦查直升机指指点点,外加笑笑骂骂。
其中一位脸皮奇厚,干脆旁若无人地冲着侦查直升机的方向,解开裤子对草丛尿了一泡。
侦查直升机毫无觉察地飞过王庆瑞团部伪装所在阵地。
第九十三章 个人、集体
草地上有一大块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山丘,但再一贴近了去看,竟然在草皮下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的大炮口。
这是刚刚布置好,钢七连战车和人员的掩藏阵地。
史今带了三班的几个人正在做最后掩藏阵地的加固。
许多余也一直被史今带在身边,去教授他书本和掩藏手册上学不到的掩藏潜伏老兵经验。
而许多余在一旁也不闲着,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一直帮忙给史今和其他人递东西与搬搬抬抬。
伍六一看着许多余,从不迷信的他,第一回觉得自己的老家是一块风水好地方,人才辈出。
他自己就不吹自己了,伍六一不敢说自己是最棒的,但也是认为自己不比谁差。
就是刚开始有些差距,他也会拼命赶超,去抹除那一点差距。
成才又是一个。
虽然伍六一看不上成才这个老乡,认为他精的像个鬼,又滑又奸,但伍六一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成才这小子比别人吃得开,这种人在部队士官里也混的最长久。
再加上许多余!
产生这种想法也不足为怪。
对成才,伍六一还能找到由头训两句,对许多余那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柔软难伤!
伍六一走过来对史今和许多余说道:“史大班长,演习结束以后再教吧!
许多余,这都快进入演习倒计时了,知不知道?
你去看看炊事车来了没有。”
许多余‘好’的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看着许三多的背影,再看看史今,伍六一觉得难以理解,他问史今道:“你俩是怎么一回事?孟不离焦,还是焦不离孟了?”
还没等史今回答伍六一,就看到许多余挨个通知吃饭了。
可轮到史今和伍六一这边,许多余通知的方法就变了,直接向伍六一扔投了一个土坷垃。
“嘭!”
伍六一机警的躲闪了过去,但等他看清向他扔土坷垃的人是谁后,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脸色和神情就像一头正在积攒怒气的乳虎!
史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看了看伍六一,又看了看许多余,有点晕。
许多余向他们招手,让他们去他那,可见伍六一与史今没反应后,许多余就跑了过来。
“班长,伍班副。早饭来了,快吃饭吧!
刚才我跟你们招手,你们没反应。
想要大声喊你们吃饭,可又不能嚷嚷,只能扔一个土坷垃。
伍班副,你不介意吧!!”许多余条条是理,且面露无辜的说道。
伍六一听完后,瞪大双眼,有些恼火的说道:“我低着头,你给我挥手,我能看见啊?
现在是伪装演习,确实不能瞎嚷嚷,去大喊大叫。
可你也可以过来通知我,就像通知别人一样。
为什么非要扔,扔那什么?对,扔那个土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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