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的多余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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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的多余四弟-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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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余对老马问道:“班长,你看见我修路的工具了吗?”

    老马一听,知道又是这几个人干的好事!

    他看看那李梦几个人说道:“李梦、薛林、老魏,你们知道吗?”

    “啊?许多余的工具?

    可能是厨房灶眼堵了,老魏拿去捅灶眼了。”薛林在班长老马的眼神下,没坚持住,最终说了出来。

    “你家通灶眼用锤子?一分钟之内给我放回原处。”老马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直接以班长的语气,对他们下命令道。

    直面老马的薛林和老魏,听到命令式语气,马上飞跑着出去。

    老马神情郁郁,他现在也开始不太清楚自己的立场了,只是在就事论事地解决问题。

    李梦有些心虚,这两件事都是他的主意,刚才三个人,现在剩下他一个,独自面对老马和事主许多余,他能不心虚吗。

    许多余没破坏纸旗,他把“优秀内务”和“优秀歌唱家”两面纸旗放入自己的包里。

    以后,这些也算是在五班里的纪念吧。

    老马说:“多余,你别在意,也别放在心上。”

    “我都懂,班长。”许多余都明白。而且,老马的这句话也说过不少次。

    班长老马是为了维持五班仅有的一点团结,脆弱到,撕破了那张纸,就会不存在的团结。

    草原还没经过大规模治沙工程,所以草原上的刮风天气,几乎有五分之一时间在刮大风沙。

    今天的风沙很大,修路的许多余身影,模糊而又渺小,几近让人看不清楚。

    窗外的路已经延伸得很远,很远。

    老马和薛林、老魏在拿着篮球当橄榄球玩,扔砸远处立好的啤酒瓶。

    李梦则拿着望远镜,去看正在修路的许多余。

    霹雳乓啷砸石头的声音是没有了,可外边有一个人在干活,干一个不知所谓的活,而他呢?他们呢?在一旁看着,在一旁玩着!

    这种情况下,没人会心里好受。

    藏工具没用,极尽嘲讽还没用,修的路破坏了一点,也没啥用。

    就连许多余去团里,见到了正规作战部队还是没用!

    事情已经逐渐在往极端上发展,每个人都在失去原来一直恪守的分寸。

    今天阴沉的天气,更是让李梦心里难受的几愈发狂,他干脆地在对着那个模糊远影大喊大叫。

    “你这个傻子!”

    “给个棒槌当针使的傻子!”

    “不分香臭的驴子!”

    李梦的大喊大叫,没能引起许多余的反应。也对,这么远的距离,再加上大风沙天气,听得见才怪。

    没引起许多余的注意,倒引来了老马,他抬头看了李梦一眼。

    老马一边做动作,一边准备扔篮球,对李梦说道:“哎哎,适可而止吧。”

    “凭什么?”,要是以前,李梦会停止,但这次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说:“凭什么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打扰我们,而我们却在忍受,凭什么!?”

    李梦看看老马,看看薛林和老魏,见他们还不说话,“就因为他做的是对的,是我们也应该做的。所以,哥几个就该百般容忍,一回又一回的忍受。”

    老马和薛林、老魏,脸色都变了,好似戳到了痛处一般。

    老魏双手咔咔用力握响,道:“在以前,就依我那暴脾气,恨不得我就……”

    “恨不得你就什么啊?我告诉你,再说这种话,看我怎么治你。”老马撇了老魏一下,心情又开始不好起来。

    “就是,咱们说归说,可不能破坏五班最后的底线。”薛林顿了下,再道:“人也应该有最后的底线。”

    李梦提出一个众人平常敏感,也绝不会说出的问题:

    “咱们以前为什么能心安理得?”

    “咱们怎么就能在这么个地方待下来?”

    李梦把五班的敏感问题提了出来,没人再说话,似乎没人再听,也似乎没人听见,但每个人心里都有着问题的答案。

    越来越狂态的李梦,说出答案,说道:“我们所作所为,皆是因为我们不抱有希望。”

    “没有意义,浪费时间,我们在做的事情都不可能完成,也不打算完成的事情。”

    对于李梦的话,几个人彻底阴沉的脸色,就像外面的天气。

    生存在这一片荒凉的草原。五班,每个人都有同样的苦楚。

    李梦开始了,被挑起情绪来的薛林和老魏也要开始了。

    老马直接而又堵住薛林和老魏的火上浇油,他冷冷地对着李梦,当着薛林。老魏的面,说道:

    “许多余聪明,可不是个混蛋。你也聪明,总能让多数跟你站一边,总能让大家的矛头指着你想对准的人,可是,多少……缺少底线,

    也……有点混蛋。”



    第三十六章 搞大破坏

    

这就是总结,老马对李梦的总结。

    李梦再平静不下来,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

    风沙凛冽。李梦再开口,嗓音突然却有些沙哑,说道:“为什么这么说我?我就不可怜了?!”

    “现在来了个不一样的傻子。他干的事情,我很烦,我们都很烦。现在砸石头的声音是听不到了,可外边有个人在干活,干我们不知所谓的活。

    我们都很烦他,以前我们做得很高兴的事,突然之间没有了乐趣,也没有了意义。

    可是,在这里我们能干什么?还能干什么?

    你们知道吗?有一次,我去团里办事,我抱着一棵树在哭,我一边哭一边想,我在哭什么?这只是一棵树,一棵树,一棵树啊……”

    薛林和老魏如有同感,耷拉着没有精神的脑袋。

    李梦又对五班的班长,他们的老马,又一次说出,他的那一套理论:

    “班长,他一个人搅得咱们鸡犬不宁。他没来的时候,大家在一起吵过架吗?现在又吵了多少次?

    就说班长你吧,跟我们红过脸吗?为了他,你这些日子,跟我们发多少火了?”

    李梦冷冷地说:“好了,太好了,他终于成功地让咱们咬起来了。”

    他语气冰冷,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不仅来自对许多余怒气,也来自老马对他的总结评价。

    老马看着窗外,那个又小又模糊的人影还在忙碌。

    这屋里的世界似乎伤不到他,这屋里的世界似乎也根本就与他无关。

    老马嘘口气想走开,神情看起来很疲劳也很悲伤。

    ……

    屋里的牌局又开始了,但玩的都很不顺心。

    老马没加入,他在看小说亮剑。一遍一遍地看,他被里面的军人精神,以及剧情吸引和喜欢。

    玩牌的不顺心也得忍着!

    真要来硬的开打,不说班长老马在侧,就凭他们三个,还真没把握干的过,每天坚持军事训练,且能五十里强行军的牛人。

    他们的讽刺嘲笑不顶用,团里作战正规军环境和草原五班的对比,还是在许多余那里落了个都很有意义的定论。

    薛林实在没能忍住,他焦急的走出屋。

    薛林竭力让自己的语气热情一点,对着外面的许多余道:“许多余,我教你打牌好吗?”

    许多余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喊道:“不想玩,也没空玩。”

    薛林不放弃,继续问:“那你爱干啥?棋?军棋,象棋?五子棋?要不我教你唱卡拉OK吧?”

    许多余仍没同意,道:“我不玩,要是没事,你们一起来干活,锻炼锻炼身体吧。”

    “这日子过的,呵呵,还要我们去当建筑工人!”老魏的心也没在这,他把手里的一把牌,狠狠地瞎扔一通,算是出了牌。

    李梦对薛林道:“算了,用怀柔引诱的手段是没用的。”

    李梦转头瞧了老马一眼,小声又对着老魏和薛林说道:“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晚上的事情办了,然后再过个三五天他肯定就歇了。”

    薛林和老魏听后,脸上既有点忐忑,也有点激动,甚至还有点怯懦与害怕的神情。

    ……

    黑漆漆的广场,屋外和远处站岗地位置,有两盏度数不大的灯。

    灯光的照射下勉勉强强能照个五、六米远,但对在修路的广场却没多大用处。

    一条新铺的坦克石路,三个黑影子走在自己的驻地却像三个贼。

    三双脚小心翼翼地在路面外行走,忽然有一双脚横过来狠狠一脚踢得石屑飞溅。

    李梦和薛林都看着胆大为先的老魏,愣了一下。虽然是他们一起商量好的事情,但第一个做的,胆子还是够大。

    上次只是踢了几脚,破坏性简直九牛一毛,再加上他们还不知道被老马给偷偷给修好了,所以认为自己有了经验,底气稍微足了点。

    这次,他们是带着锄头和铁锨来的,是来搞大破坏的。

    老魏是又得意又慌张,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件明知不该但很想做的事情。

    如果论智力排,老魏在原著里是五班倒数第二,许三多是第一。在这一世老魏是倒数第一,脑子经常不转悠,脾气又直又暴。

    李梦又火上浇油,对老魏说道:“你踢一脚管什么用啊?你得挖它,得用铁锨掘它,这路修出来就是让人踩的,它巴不得让你踩结实它。”

    老魏最受不得这种引诱,他直接一镐子挖了下去。

    老魏的行为吓了两个人一跳,李梦和薛林都看着他,有点紧张有点期待,但更多的是怕一镐挖了下去,往下可就不知道怎么收拾,会面对很多问题。

    班长老马曾说过那么一句话:不管这路修不修得成,但绝不能因为我们的原因而修不成,不然到时候,哪怕不在部队上了,一辈子的良心也会过不去!

    李梦和薛林还有很大的忌讳,老魏却被鼓动的估计忘了!只剩下本能的不安与做坏事般的紧张吧!

    突然有点安静,很安静的那种。

    薛林倒吸了口冷气,对李梦和老魏说道:“你猜我看到了啥!他娘的活见鬼了,咱这地方连盆花都种不活,他把花栽在土里倒冒芽了。”

    确实如薛林说的,被老魏这几镐头下去,竟发现有几个花苗已经在路边冒了头。

    李梦呆呆静静地,说道:“种的花是傻花,铺的路也是傻路。”

    “嗯,我们都很聪明。”薛林很伤感,也很不知所措的胡乱应付道。

    最愚钝的老魏又说出,李梦和薛林现在最不想说的话,最不想进行下去的事,问道:“还挖吗?”

    薛林看看李梦,又看看老魏,又看看手上的镐说道:“咱挖这路,累一身臭汗,还得回去自己洗,图什么。”

    “对啊!他修他的路,他就是修一座桥,关我们什么事。就像他的名字,他叫许多余嘛,多余的事都是他做的。”老魏被紧张和不安袭扰,没一会就开始后悔了。

    “挖吧,都开始挖,不能半途而废。不过,大家别挖到花了。”李梦知道他再不说话,军心就马上要散没了。

    此时此刻李梦很想说两句刻薄话,但忽然觉得气氛不对,不适合说出来。



    第三十七章 铺往哨岗的路

    

“谁?”

    一道厉喝声,也伴随着一道手电光芒照射过来。

    声音与照过来的光芒,直接吓得搞破坏的三人组,趴在了石头路上,一动也不敢动。

    许多余模模糊糊看到三个黑影后,本来没有警惕,但照例喊了一声,可三个黑影跟做贼一般的行为,却引起了许多余的警惕。

    “谁,口令!”

    许多余喊了句口令,见没反应,立刻把手电熄灭,让自己明岗变暗岗。

    李梦趴在地上,听到许多余问口令,立即转头问旁边的薛林和老魏,问道:“今天口令是什么?”

    老魏挠挠头,疑惑道:“有口令吗?不知道啊!”

    “鬼知道!”薛林也不知道,但李梦在问,他还是回答说道。

    李梦有点紧张过度,老魏本就不是他的关注对象,薛林的回答才是他关注的重点。

    由于平日里对薛林的信任,所以李梦没有任何思考,直接就回答了薛林说的话,喊道:

    “鬼知道。”

    薛林听到李梦的回答,立刻心想,这回算是完了!

    “我是说,鬼知道今天的口令是什么!”薛林赶忙解释。造成这么大的误会,指不定会引起多少问题呢!

    听了薛林的话,李梦有些发怒和生气,对薛林埋怨并倒打一耙道:“说话也说不清楚。”

    李梦从地上爬起来就跑,薛林和老魏有样学样,跟在李梦后面一起跑,因为跑得急,刨石头的工具还被老魏落了一把。

    许多余背着八一杠,来到事发现场,也看到了作案工具,以及挖的那几个洞,许多余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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