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
他做不出来假公济私的事情,何红涛会在军队军纪范围内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老马,这不仅是军人的原则也是气节。
何红涛又想起许多余,担忧草原五班的环境又会毁了一个好兵。
其实,该怪的不是草原这个让人感到没有希望的五班,而是该怪自己没有做到军人的坚持。
原著里许三多坚持住了,同时修了一条路被调回团部,加入了钢七连。
成才也坚持住了,被派往五班,但他在五班也没有虚度光阴,在严格管理班务的同时也没有放松对自己军事素质的要求,最后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机会:A大队选拔。
有这两个例子,你还能去怪这里的环境让你堕落了?
没有例子,尽自己最大努力让自己成为第一个例子!
他们是草原上跑丢了的兵!红三连五班也是草原上跑丢了的五班!
……
……
许多余通过前世以及刚才的李梦表现,大概已经了解眼前这位托尔斯泰的性格脾气:
“趋利避害,过于事故。善于总结,同时心胸也有点狭隘,是五班里的真正领头人,并且文人的敏感与酸腐他也占了六、七分。”
原著里指导员有点快要发火地进来问他们班长去哪了,李梦第一个反应过来,去指薛林,老魏最单纯反应也最慢,只能默默承受着指导员的怒气,并说出了原因。
后来他们为了挤兑许三多,使坏的给许三多糊了个优秀内务红旗,而在这里面,他李梦就是那个出主意兼职领头人。
老马这个班长没跟他们一样,还有点原则,所以对李梦那三个人来说,老马就是经常动摇立场的骑墙派。
李梦在五班中虽然不是班长,但是他的地位跟老马不相上下。
薛林和老魏两个人平时都是跟在李梦的后面,他的一句话可能就让两个人折腾好久。
后来事实也证明,这个猜想是对的,老马退伍走后李梦成了五班的新班长。如果不是李梦最后被那个文化干事调走,五班说话最管用的除了老马一直都会是李梦。
李梦的身上有点小才华,但也有伪文人的矫情。自以为对世事都看的很透,其实只看到了灰心丧气。
善于总结,却没有改变的力量,心胸也太过狭隘,自己不好也看不得别人好,非要把身边的人一起拉下水一起自暴自弃,文人的敏感和酸腐占了六、七分。
许多余不喜欢李梦这样的人,但他还要待在五班一段时间,表面的和气还需要稍微维持。
许多余道:“来的时候草原环境大略已经看过了,但任务方面和生活方面还太清楚。”
李梦撇了一眼许多余,问道:“有烟吗?”
看到许多余摇头,再听见许多余说当兵抽烟对身体不好后,直接拿白眼看许多余。
李梦摇头说:“烟都不给老兵预备,很不上道啊!而且,军人身体?过个两三天你就自己全都明白喽!”
“任务吗?全班看守输油管道!在我们脚下五米,深挖就看见了。我跟这儿待了一年半也没见到过,全部不用咱们管,输油管道都是自动化操作。咱们就像田里的稻草人,戳这,立正!站好!”
许多余应付着点头,随声附和,说:“任务很简单,不难!”
李梦从自己兜里拿出根烟,点上,美美抽上两口,说道:
“咱们班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离团部五个小时车程,补给车三天一趟,卸下给养、信件及其他。
地下四通八达,各路自动化管道及油泵齐备,我班主要任务就是看守这些东西,保证野战部队训练时燃油供给……”
“这里民风淳朴,什么危险也没有,就两字‘枯燥’。所以,今天你会看到我们四个人打牌。告诉你,打牌就是我们五班的根本。”
“五班的群体根本是有了!但个体也要有个体的爱好!!
咱们班,老魏爱给人起外号,一天能给人起十几个外号。
薛林是喜欢织毛衣,并且经常喜欢给牧民找那个迷失的羔羊,他是绝不图表扬,就图个跟外人说说话。
还有咱班长老马,以前喜欢下棋,现在喜欢上桥牌了。”
李梦说完后等了一根烟抽完的时间,也没听见许多余问他的爱好,只好自己独自尴语说道:“我呢?就是想当一个作家,写一本两百万字的小说。”
许多余面无表情,没有李梦想像的惊讶与好奇,只听许多余道:“是吗。”
还没等李梦问他的喜好是什么,就接着听许多余说道:“那我也得跟你们一样,要找几个爱好了,毕竟来了五班要入乡随俗啊!”
“嗯?!”
“好,不错!
你简直天生就是属于我们五班的人!
一点就透,不像我们几个,经历了痛苦和绝望枯燥才入乡随俗!”李梦乐了,对着许多余竖起了大拇指。
眼前竖大拇指的李梦却不知道,许多余将开始让他们,让整个五班开始了痛苦和洗礼的过程。
第十八章 给他们一个思想准备
李梦跟许多余说了很多话。
还说自己今天说话说的嘴巴,那是又干又累,一个月都没有说那么多话。
可许多余却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高兴,哪怕许多余很不上道,既没有给过他烟,也没在一旁捧哏。
李梦高兴的原因是他在跟陌生人交流,就像薛林热爱找迷途羔羊,不图表扬,图的就是和五班以外的人说说话。
许多余从今天起是五班的一员,但现在对大家来说,他还是个陌生人,说话也有点新鲜感。
最后也没超出许多余的想法,到最后李梦是各种吹牛和释放自己内心的怨气,并郑重嘱托自己写书的事情要保密等等……
李梦对着荒凉的草原,对着许多余,那是不断发出万千感慨。
许多余听的实在是烦了,说出一句他们怕是已经吃饱了,咱们回去后不会吃他们剩菜剩饭之类的话,才算是把李梦注意力转回到屋里去。
急急忙忙向屋里走,边走还边对许多余各种嘱咐和对指导员的保密事项。
来的时间不说正好,但也差不多,吃面条的时候也没再吃成面糊糊。
饭菜做的倒是挺丰盛,就是这一顿饭吃的,全场气氛却不怎么好。
何红涛面无表情出门,五班的所有人一起去送指导员。
何红涛走到车门,看着这五个人,他担心老马,担心许多余,也更担心整个五班。
“老马,你们好自为之吧!”何红涛对老马说道。随后看着许多余,说:“许多余,别忘了我说过的话。也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
老马用半年来发出的最高嗓门喊道:“敬礼!”
许多余的敬礼很标准。
而李梦、老魏、薛林三人,也做出现在他们能够做出的最标准军礼。
上了车,关上门的何红涛听到喊声,眼睛微微有一些泛酸,实在是没忍心回头看,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更难受。
看着越来越远的大巴车,逐渐变成一个黑点,许多余再看他们几个,发现都是一脸的茫然,又木又呆,像是丢了魂一样。
许多余理解,五班的驻地是在荒凉地草原,一个月也见不到一个外人,寂寞是填满了所有人的内心。
现在有人来看他们了,虽然受了指导员不少教育和训斥,但到了最后离别的时候,心里还是非常不舍的。
“回魂了。”
老马对李梦、老魏、薛林三人说道。
他们三个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脸上再次表现出一副没心没肺模样,一起嚷嚷着斗地主打牌,万事大吉地回屋去了。
班长老马领着许多余在‘营地’里转悠,说是‘营地’其实就是几间军用民房。
“许多余,多余?为什么会叫多余?父母不喜欢?”老马好奇问道。
许多余完全不像刚来的新兵那样,一点不怕生,到哪都是自来熟,模样就跟到家一样轻松自在,许多余还跟老马开了个玩笑:
“原来叫三多。后来自己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多余!意思是年年要有鱼,还要多!”
老马倒是很讶异眼前这个新兵的心态,不仅心态好不怕生,看起来还很好相处的样子。
“李梦没跟你胡说八道吧!”老马皱眉问道。
许多余实话实说,说道:“讲了这里的枯燥和任务,讲了大家的爱好,还有咱们五班的根本!”
“讲了五班的根本?!这个李梦!”老马生气,生气李梦怎么新兵刚来就给新兵灌输坏思想坏毛病,老马不屑道:
“他就想让别人跟他一个样,薛林来的时候他也这样。
他是不是还说自己在写什么两百万字的小说,说写他的人生什么的。”
“还交代你,要保密不要说出去。
连咱们这的耗子都知道,他想要当大作家,要写一本小说。可天天撕了写写了撕,折腾小一年了,写了还不到两百个字。”
“不过许多余,你是刚来,所以我就一个要求,咱们五班要团结。
天天就面对着就这几张脸,不团结可不行。
班长给你一个建议,给自己找个想头,要不然还没五分钟,绝对闲的你满眼冒金星,没爱好没喜好你在五班会闷出病来。”
许多余一直打算给他们一个思想准备。
李梦有了,班长老马也该有了,他们俩有了薛林和老魏还能没有?
李梦知道了自己是‘孬兵’,也适合五班的表面属性。
现在再让班长老马知道了,整个五班也差不多都知道了。
许多余对着班长老马笑了,用略带不怀好意的语气问道:“班长,只要不犯军规军纪就行吗?”
老马忽然感觉这小子语气有点不对,就跟李梦发坏的时候差不多,但转念一想,寻思这刚来的新兵又敢做什么?于是就没再多想。
老马回答许多余问题时候,很想说不犯军规军纪就可以!
可老马仔细一想,自己和李梦他们几个,现在不正在违反内务和军营里面的军纪吗?!于是又稍微改了口。
“这!对,就像我们几个一样,有个差不多的爱好就行。军规军纪绝对要控制在五班以内。”
许多余听后,露出那一排白的快要发亮的大白牙,对老马敬了一礼,道:“是的班长,我要入乡随俗!找几个不会闷出病来的方法。”
呵呵!
军事训练!修路!保持好内务!写小说!
这些将会是自己的喜好和爱好,同时也是许多余能找到的,五班口中打发时间的方法。
看来指导员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诉老马,不然老马肯定会找他聊。
没说比说了更好,以前的光荣在这里没多大用,知道了后对他融入五班,反而会有一层隔阂。
老马听了许多余的话,突然和李梦也有了同样的想法:这小子天生就像是草原五班的人!
草原五班是什么?班长的坟墓!孬兵的天堂!
大家都是经历了痛苦和绝望枯燥才入乡随俗,这个许多余竟然更快更直接。
就这样还不是孬兵?
班长老马本来还很可怜许多余,可怜他分到荒凉的五班。
许多余的反应直接绝了老马那点怜悯,心说,这是‘孬兵’进了天堂了啊!
五班里说话最管用的班长老马和李梦都是这个想法,那等到许多余严于律己的时候,许多余可以说这是自己找到的爱好,这样他们也有了一个可以忍受的区间。
他只是和大家的喜好、爱好相比有些不一样。
是他许多余在五班给自己找的比较特殊的喜好,也是比较特殊打发时间的方法。
有了这个认知,那以后起了争端矛盾后,矛盾能能少一点就算一点,闹矛盾的时间能往后拖一点就往后拖一点。
原著里许三多情商低,听不出来他们说的那些话。
可轮到许多余呢?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难道闹到最后上去打一架?
还是一直装傻充楞?他没那个演技啊!
刚来到五班,许多余就准备先给他们一个充足的心理准备。
第十九章 与众不同的喜好
晚上又重演了原著里发生的事情。
班长老马传达指导员的指示,但最后还没能坚持住五分钟,就在李梦他们发牢骚声和挖苦声中又一次华丽丽的失败。
许多余把自己的床褥和内务整理好后,就在晚上暗自提前把一些打扫卫生的用具都准备好。
许多余准备明天早操做完后,就打扫一下屋里的卫生。
当过兵的人在卫生这方面有一点点强迫症,许多余感觉自己也有了一点点。
或许是在新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