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眼里闪过一丝杀气:“都说华夏的特种兵都是铁打的汉子,我还真以为他是个硬汉。没想到就是个懦夫,放着大路都不敢走,真是高看他了。”
“我们走,回华夏的路还有三条,一定要找到他。”
“老大,你快看。”
绿贝雷刚想跳下石头,一个手下的惊呼立刻让他停止了一切动作。
所有人向远处看去,浓密的丛林里走出了一个身影。
林秋微微弯着腰,拉着粗壮的藤条,三个战友安静的躺在担架上,表情安详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的脚步很稳健,每一步迈出,给人的感觉都非常的厚重,就像一座山在移动。
所有人都可以肯定,林秋肯定看见了他们。
但林秋没有躲避,也没有停顿,而是拖着担架,笔直的朝小河边走来。
绿贝雷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欣赏的笑容。
他也是算是个战士,对于硬汉,他是打心眼里赞赏的,即使对方是必须死的敌人。
很快,林秋拉着担架来到了河边。
二十多人虎视眈眈的朝他围了过来,犹如一团闪着雷电的乌云朝他涌来。
林秋不慌不忙的停下,将藤条小心的放在三个战友的身边,似乎还在他们的耳边说了什么,这才直面挡住去路的敌人。
“小子,你有种。”绿贝雷竖起大拇指,用国际通用语说道:“看到我们在这儿,居然还敢过来,你是知道逃不了了,所以干脆过来堂堂正正的死吗?”
林秋摇摇头,同样用国际通用语回答:“你只说对了一件。”
“什么?”绿贝雷好奇的问。
林秋:“华夏军人,干的都是堂堂正正的事。我从这条路来,就要从这条路回去。”
他看向绿贝雷:“我也有事要问你。”
绿贝雷笑笑:“如果是临终遗言,我可以满足你,快问吧,我是个慷慨的人!”
林秋指着身后:“我的兄弟,是谁杀的?”
所有的佣兵这时都哈哈大笑起来,看向林秋的眼里充满了嘲讽,好像他问了一个极其弱智的问题。
绿贝雷笑道:“这种时候了,这件事还重要吗?你马上就要下去陪他们了,我以为你会交代一些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林秋坚定的说。
绿贝雷耸耸肩:“好吧,看在你快死的份上,那就告诉你吧。这次你们所有的人,全部是被我们杀的,这里的所有人都有份,满意了吧?”
佣兵们笑着喊道:“小子,等会儿我们也会好好招呼你的,别这么着急啊。”
林秋满意的点点头:“谢谢你,这下,我确定不会杀错人了!”强牺 读牺;
绿贝雷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等他反应过来,林秋已经如一道剑光冲进了人群。
太快了,速度太快了。
绿贝雷感觉自己眨眼的工夫,林秋的五指并拢成刀,已经刺破了两个佣兵的喉咙。
“杀了他。”绿贝雷大吼。
但已经来不及了,此时的林秋已经化身死亡的使者,身影犹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里。
佣兵靠的太密集了,林秋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他们身边,瞬间就能刺破三到四个人的喉咙。
他将身体开发到了极致,所有的机能全部高速运转,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双脚和双手之间。
五指并拢如刀,在加速度的作用下,他轻松的刺破一个佣兵的喉咙。
被杀死的家伙还没感觉到疼痛,林秋已经抽出手刺向了下一个家伙。
几秒之内,林秋连杀了八个人,上半身染满了鲜血。
剩下的佣兵慌了,好几个人举起枪狠狠扣动扳机。
林秋一个闪身躲在两个佣兵身后,密集的子弹直接把两个佣兵打的全身冒血。
误伤了自己人,开枪的佣兵赶紧停下。
但就在这时,两具被他们打死的尸体突然狠狠的朝他们飞来,砰的一声将拿枪的人全部砸倒。
林秋飞快的冲上去,身体从天而降,巨大的力量让他落下时直接踩爆了两个佣兵的脑袋。
“啊……”
半分钟内,一半的佣兵死掉,林秋的上半身也被鲜血彻底染红,活脱脱像是个从地狱归来的恶魔。
绿贝雷看的心惊胆战,林秋杀人的效率,让他想起了组织里那些可怕的高手,林秋的实力完全不输于他们。
“杀了他,快点开枪,打死他。”绿贝雷惊慌的大吼。
他已经忘记什么尊重了,现在他只想快点结束一切。
剩下的佣兵一起举起枪,对着林秋狠狠的扣动扳机。
但林秋猛地蹲下身,再次抓起两具尸体当成盾牌,不躲不避,血肉横飞的向佣兵们冲去。
“啊……”剩下的佣兵发出惊恐的大叫。
两具被打的血肉横飞的尸体朝他们飞快的靠近,光是视觉感官上的冲击就足以让正常人胆寒。
双方只剩下十米后,林秋猛地推动两居尸体飞出去。制大 制枭;
他将所有的力量灌注在这两具尸体上,七个佣兵被砸倒在地,胸口像是骨折了一样疼痛。
还站着的四个佣兵惊恐的向着四周扫射,但林秋的身影已经从刚刚的地方消失了。
“你们,是在找我吗?”忽然,从他们的背后传来了让人绝望的声音。
第7章
山高路远,我带你们回家!
红色的血液飞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四个佣兵捂着脖子,惊恐的睁着双眼,最后无力的跪在林秋面前。
微风吹来,林秋冷冷的看着绿贝雷,脸上不带有一丝感情。
“其实,杀人的应该是你吧?”林秋冷冷的说:“这些人只是普通的佣兵,他们的实力还不足以把我的战友怎么样。真正的杀手,是你才对吧?”
绿贝雷吐掉嘴里的草,整个人的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杀掉你的同伴一点都不困难,但我现在更有兴趣杀了你。你这个家伙看起来很有趣,比你的同伴强多了。杀了你,肯定很有成就感吧。”
林秋滴着血的手朝他用力招了招:“你可以试试。”
绿贝雷的眼中透出狰狞之色,整个人犹如炮弹般笔直的向林秋冲去。
林秋的瞳孔猛地收缩,绿贝雷的速度很快,比这些死掉的人强太多。
他就是那个在两招内制服纪元的人,其他的人死,跟他肯定也有关系。
“去死。”绿贝雷刹那间冲到林秋面前,双拳精准的击打向他的要害。
这是他蓄势待发的一击,因为他知道林秋很强,想要快速解决对手,最好的方式就是击打中对方的要害。
刚刚他任由同伴们被一个个杀死而不出手,为的就是看出林秋的破绽。
但林秋的速度太快了,他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现在他只能凭着感觉击打人体最薄弱的一些地方。
“砰砰……”
绿贝雷的拳头狠狠打中林秋的身体,但却发出了像是打在石头上的声音。
绿贝雷感觉自己就是打在了一堵墙上,拳头上传来一阵阵剧痛,似乎骨头已经断开。
林秋只是向后退了一步便迅速抓住绿贝雷的手,整个人原地一转将绿贝雷狠狠的甩了出去。
绿贝雷身体失去重心被甩出去五米多重重的砸在地上。
但他立刻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继续朝林秋冲去。
像他这样的人,被训练出来就是杀人的,拥有的杀人经验就像普通人对吃饭那么熟悉一样。
绿贝雷知道绝对不能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否则就是把自己推向死亡。
他再次冲到林秋面前,这一次攻击犹如雨点一般打出。
绿贝雷接受了多年的训练,即使闭上眼睛也知道那些部位是人体最脆弱的。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杀人的技巧就是他保命的能力,只要有丁点的不熟悉,他的命随时可能被别人拿走。
他的双手或拳或掌,有时候并拢成刀,或者变成铁钩的形状,全部向林秋身上最脆弱的部位招呼。
林秋一步步向后退却,他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强悍的对手。
整个流沙里,格斗能力这么强的,他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
不过,流沙里格斗最好的大队长,也只是和轻松状态下的林秋打成平手。
而现在,林秋正全力以赴。
他只退了五步便看清了绿贝雷所有的攻击方式。
林秋退出了第六步,但这一步不是在躲避,而是将所有力量蓄积在右拳,随后火力全开的向前打出。
“砰……咔……”
绿贝雷发出惨叫,他的右手从手腕处九十度倾折,骨头都刺出了皮肤。
林秋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抓住绿贝雷的另一只手,然后重重的磕在了他的膝盖上。
“咔嚓……”
这一次,绿贝雷的左手从中间骨折,手臂呈现一百二十度的弯曲。
“啊……你特妈的混蛋。”
绿贝雷惨叫着向后退去,但林秋再次跟上,右拳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绿贝雷吐出一口血,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绿贝雷重重摔在地上,脊椎像是断开一样疼痛。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一只脚重重踩在他胸口的伤处,疼的他凄厉惨叫。
“混账,王八蛋,有种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林秋冷冷的看着他:“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绿贝雷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狞笑着喊道:“去你吗的,老子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带种的就杀了我啊,你的两个兄弟都是被我折磨死的,他们的指甲都是被我拔掉的。你不是要给他们报仇吗?来啊,有种冲我来啊。”
林秋的眉头深深皱起,直接抓着他的衣领将绿贝雷整个人提了起来。
“如你所愿。”
林秋五指并拢,噗的一声刺进绿贝雷的咽喉。
气管瞬间破裂,绿贝雷的瞳孔急速放大,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
强牺 读牺。林秋把他扔到一边,他看得出来,就算他今天严刑拷问,对方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绿贝雷不是硬汉,但他是死士。
林秋没那个工夫跟他浪费时间,不如直接杀了报仇。
他走进小河里,整个人沉在水里,洗干净身上肮脏的血渍。
等他清洗完后,重新走回担架旁。
三个人仍然安详的躺着,阳光从乌云里挤了出来,将金色洒在他们脸上。
他们就像被折去双翼的天使般,祥和宁静。
林秋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重新背起了藤条,像是日常训练完回家一样轻松:“兄弟们,我带你们回家!”
一天之后,林秋在森林里被边防武警发现,立即就被控制了起来。
这候 75ZW Z。COm 章汜。林秋的身份特殊,但他有撤离编号,可以让武警向上级查证。
几个小时后,两架军用直升机停在了武警大院子里。
两名中校带着一队士兵将林秋接收了过来。
袁杰,姚兵和纪元的尸体被率先抬上了一架飞机。
林秋想要跟着他们一起走,却被两个中校拦住了。
“林秋,你在战场违抗军令,殴打执勤士兵,并且擅自处境,你的行为已经犯了叛国罪。”一名中校冷酷的说:“现在我要逮捕你,你最好不要做无畏的抵抗。”
林秋其实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从他返回去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违反了军令。
如果在战时,违反上级军令是可以就地枪毙的。
制大 制枭。中校一挥手,两个士兵立刻冲了过去,其余的士兵则握着枪,警惕的看着他。
两个士兵刚到他面前,林秋伸出了右手。
四周的士兵如临大敌般举起了枪,中校皱着眉头喊道:“你还想反抗吗?”
林秋微微一笑:“别紧张,我没想反抗。就是累了,谁有烟,给我来一根。”
第8章
冷狱
西南某军区,深山老林里有一座建在悬崖边的监狱。
这座监狱不关押任何平民,也不是军事监狱。
进入这里的,全部都是对国家安全有严重威胁的危险人物。
自从这座监狱建成后,能从这里离开的人少之又少,一般情况下进来的人永远都别想出去。
林秋靠着精钢打造的窗户边,看着悬崖外云升云起,脸上无悲无喜,但眼神里却有着一丝放松。
“砰砰砰……”
坐在他对面的两个军人用力的敲了敲桌子,把林秋的思绪又给拉了回来。
一名中校冷冷的看着他:“你的心也真够大的啊!我来这里也好几年了,第一次看见接受内部审查还能这么悠闲的。别人坐在这里,都要胆战心惊,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你倒好,不回答问题还神游物外,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林秋冲中校微微一笑:“你最近是不是便秘啊,口气很重。”
“砰……”另一名上校一巴掌拍在桌上,整张桌子都颤抖起来。
“林秋,你给我态度放端正点。真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