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高危职业之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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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高危职业之师尊-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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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谪用发带将墨发高高束起,微微蹙眉:“你在这里干什么?”
  因为那记忆的影响,牧谪现在对虞星河的情感十分复杂,他明明怨恨得恨不得杀了他,却很清醒地知道这一世虞星河什么都没做,且这么大了还和一个傻子一样,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对沈顾容毫无威胁可言。
  虞星河看到他们过来,眼睛一亮,拍拍屁股爬起来行了个礼,眼睛亮晶晶地说:“师尊!”
  沈顾容微微点头:“嗯。”
  虞星河看了看浑身水雾的沈顾容,歪头疑惑道:“师尊去沐浴啦?”
  他说着,又鼓着嘴瞪了牧谪一眼,小声嘀咕:“你竟然又和师尊一起沐浴?”
  牧谪冷淡道:“你再胡思乱想,我把你的那些话本全都撕烂。”
  “我没胡思乱想,我只是很羡慕呀。”虞星河立刻摆手,他委屈地说,“下次我也想和师尊一起沐浴。”
  沈顾容还没说什么,牧谪就冷冷截口道:“师尊从不与人共浴,你若是想一起,倒也可以,去冰泉泡。”
  沈顾容:“……”
  啊?不是啊,温泉这么大,大可不必啊。
  师尊洁症没这么严重的,而且方才你不是也和我共浴了吗?
  虞星河一呆,立刻上当受骗,几乎把头摇出残影来了:“不、不了!星河还是喜欢自己小院里的温泉!”
  牧谪嗤笑一声,没再理他。
  虞星河受惊过后,看着牧谪的眼神全是同情和憧憬,眼中写满了“原来陪师尊沐浴这般受罪啊,小师兄可真是辛苦,往后我再也不抢了”。
  牧谪:“……”
  虽然嘴里说着不抢,但能和师尊单独相处对一直崇敬沈顾容的虞星河来说,却有着天大的诱惑力,看到沈顾容拢着袖子摸索着一步步往房中走,虞星河忙主动请缨:“师尊,要星河帮您擦干头发吗?”
  沈顾容头发湿漉漉的,他用不出灵力还没来得及弄干,本来是等着回房后指使牧谪的,听到虞星河这么说,他随意一点头:“可以。”
  牧谪:“……”
  牧谪本来也已经准备好帮他师尊把绸缎似的白发一根根地弄干,最好能弄到第二日清晨也不停,能拖多久是多久,没想到半路却被虞星河给截走了。
  牧谪几乎将一口钢牙给咬碎了。
  哪怕知晓此时的虞星河无辜,牧谪也做不到让他这般接近沈顾容,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道:“虞星河。”
  虞星河正颠颠地蹦着,闻言疑惑回头:“小师兄?”
  牧谪皮笑肉不笑,因忌惮着沈顾容,他的脸色阴沉,语气却十分温柔:“我记得当年你在为小凤凰洗澡时,是不是将它的羽毛拽断几根来着?”
  沈顾容:“……”
  沈顾容突然觉得头皮一疼,有些牙疼地偏头看着虞星河——哪怕是眼瞎如沈顾容,依然依稀看到虞星河那一身在黑暗中也能闪瞎人眼的黄色衣衫。
  虞星河茫然道:“可那是我……”
  那是我六岁时候的事了呀。
  他还没说完,沈顾容就淡淡道:“星河,你还是回去早日休息吧。”
  虞星河:“……”
  虞星河看了看沈顾容,又看了看脸色阴沉的牧谪,似乎明白自己是个多余的,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牧谪似笑非笑地看着战败者自己退出战场,缓步走上前,轻柔地扶住沈顾容的手臂,温声道:“我来为您弄发吧。”
  沈顾容点头,跟着牧谪往房里走。
  他叹了一口气,心想:“果然还是牧谪靠谱些啊。”


第60章 
  靠谱的牧谪把师尊拐到了房中; 捋头发捋到了半夜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正舍。
  牧谪缓步走出去,又担心院中的长明灯太亮沈顾容睡不安稳,抬手随意一点,将灯熄灭了几盏,这才走去偏室。
  夕雾依然还住在偏院; 牧谪倒是乐得自在; 毕竟泛绛居的正院偏室比偏院要离师尊近得多,无论发生何事他都能瞬间到沈顾容身边。
  他边走边随手灭灯,等到了偏室; 身后已是雾霾沉沉; 漆黑如墨。
  牧谪收了手,淡淡道:“这么晚了,有事吗?”
  偏室旁的枣树上,青玉突然倒吊着冒出来,两只手成爪状; “嗷呜”一声; 笑嘻嘻地说:“有没有被吓到?”
  牧谪瞥他一眼:“幼稚。”
  青玉笑着从树上跃下来; 道:“我还以为今日你要宿在圣君房中了呢。”
  牧谪斥他:“别胡说八道——阐微大会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你怎么还在这里?”
  “妖族还没走呢。”青玉道,“听说妖主是想等圣君清醒,让他将雪满妆的契给解掉; 所以要多留几日。”
  牧谪没吭声,推开门走房中,屈指一弹; 桌上瞬间燃起一簇火苗,将偌大个房间照亮。
  青玉负着手晃荡了进去,还在那说:“你想啊,这些人都是明摆着为了神器来的,妖主的狼子野心众人皆知,又哪里肯让他独吞神器,自然是全都寻了理由留下来了。”
  牧谪手一顿:“你知道神器之事?”
  青玉笑吟吟的:“此事三界众人皆知啊。”
  牧谪微微垂眸,掩中眸中的寒意:“也是。”
  青玉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晃来晃去,突然像是在闲聊天一样,随口道:“牧谪,你觉得我当妖主,可好?”
  牧谪霍然抬头。
  青玉脸上眸中全是毫不掩饰的笑意,那艳色的唇勾着,似乎只是在随口说玩笑,见牧谪看过来,他还轻轻一眨眼,颇有种不着调的随性。
  牧谪不动声色地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
  “这是胡话吗?”青玉依然笑眯眯的,“妖族所在之处是陶州大泽,那里千百年前本就是我狐族之所,我想夺回来,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牧谪冷淡道:“你的修为,不及妖主,且凤凰有不死鸟之称,你与他,以卵击石。”
  青玉一眨眼,狐狸的媚气简直能勾人魂魄:“所以,我才要你帮我啊。”
  牧谪不为所动:“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帮一个和我完全不相干的人?”
  青玉撑着下颌,懒散地看着牧谪,他无论何时都在笑,好像真诚十足,但在牧谪看来那狐狸笑却更多的是算计和舌尖带针的多端诡计。
  “不相干……吗?”青玉也不觉得受伤,他抬手蘸着杯中的冷茶,轻轻在檀木桌上画了一个圈,随意地说,“牧谪,你以为这次的阐微大会为何会在离人峰上大办?”
  牧谪眸光微闪:“为何?”
  “离人峰曾与妖族定下约定,圣君在百年之内不可下山。”
  牧谪一怔,蹙眉道:“因为神器?”
  “不光是因为神器。”青玉道,“还因为……离人峰埋骨冢下的那只魔修。”
  牧谪瞳孔一缩,猛地死死抓住剑柄,骨节用力到已经微微发白。
  那只魔修……就是前世致沈奉雪惨死的罪魁祸首!
  “那只魔修作恶多端,危害三界多年,传说中圣君追查了他五十年,才将他封印在埋骨冢中,永世不得出来。”青玉一耸肩,“但是那魔修杀孽无数,雷罚都没能将其劈死,又哪里是区区结界法阵能困得住的?”
  牧谪思绪转得飞快,冷冷道:“你的意思是,埋骨冢之所以能够镇压那只魔修,是因为我师尊身在离人峰的关系?”
  “对呀,你师尊连本命剑都押在埋骨冢了。”青玉点头,“一旦他离开埋骨冢时间太久,那结界就会越发松动,后来离人峰的掌教……哦前任掌教,也就是你师祖,便设下了界灵碑,靠无数灵石温养,才让你师尊得以自由。”
  “那这和妖族的百年之约有何关系?”
  青玉瞥他一眼:“你怎么和虞星河一样?脑子都不带动的。”
  牧谪直接拔剑,杀气腾腾道:“你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青玉:“……”
  青玉只好道:“你想一想啊,那魔修已经被压在埋骨冢三十年了,你离人峰就算财大气粗富可敌国,灵石也不值得这般消耗的。”
  界灵碑下的灵石不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薄薄一层,那下面一层又一层,几乎蔓延到了山底,且每一日都在消耗数以万计的灵石。
  一旦失去灵石补给,不消多时,那魔修便会从埋骨冢逃出来。
  “灵石嘛,说白了就是能成型的灵力呗。”青玉道,“而陶州大泽中,妖族最不缺的便是灵脉。”
  牧谪一愣,接着像是想通了什么:“所以妖主便拿大泽灵脉来和南殃君做交易?”
  “对啊,每十年妖族会送来一条灵脉,辅已无数灵石,才将那魔修彻底镇压。”
  牧谪又道:“那灵石何来?”
  青玉又开始瞪他:“你问我我问谁去,你们离人峰一直都那么穷,我还想知道那些灵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们是有灵石矿吗,竟然能撑这么多年。”
  牧谪:“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青玉:“谁说我什么都知道的?”
  “那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是怎么知道的?”
  牧谪:“……”
  这对话为什么这么奇怪?
  青玉大概是真的想拉拢他,最后还是坦白了:“我练出妖相后,觉醒了九尾狐的传承记忆,加上这些年走南闯北,收集了不少消息。”
  牧谪蹙着眉没说话。
  青玉见他还是不答应,只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妖主对神器好像没什么心思,不过这些年他在三界树敌良多,若是别人得到拿来对付他,肯定十分棘手。”
  “所以妖主一直秉承得都是‘虽然我不想要,但旁人也不能得到’的心思,但是现在圣君擅离离人峰,三界知晓此事的众人早已经明里暗里地想要争夺神器,妖主不想为他人做嫁衣。若我没猜错的话,明年十年一次的灵脉,妖主八成不会再送过来了。”
  牧谪眸光沉沉。
  青玉说得并没有错,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若他是妖主,离人峰先违背了约定,那他也不必再费尽心思地想要阻止神器被别人夺走,倒不如断掉界灵碑的灵力供给。
  沈奉雪既然那般怨恨埋骨冢的魔修,恐怕也会以身入埋骨冢,终身去镇压那只魔修。
  神器放在谁都碰不到的牢笼里,也比给他自由随意走动的好。
  “好不好啊?”青玉在那软磨硬泡,“行不行嘛?成不成呀?”
  牧谪被他烦得思绪都断了:“闭嘴,让我好好想一想。”
  青玉立刻不说话了,托着下巴认真地看着牧谪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烛火都逐渐黯淡了下去。
  突然,火苗倏地窜起一抹火焰,映着两人的半张明亮半张阴暗的侧脸。
  接着火光一跃,彻底熄灭了。
  在一片漆黑如墨的黑暗中,青玉缓缓张开发着微光的狐狸眼,竖瞳妖邪媚气。
  “如何?”
  牧谪的声音如玉又似冰:“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青玉轻轻吐气,低笑着说:“灵脉。”
  “能让你师尊自由一生的……”
  “大泽灵脉。”
  牧谪似乎也笑了一声,在黑暗中,他轻轻敲了敲桌子,语气淡然。
  “成交。”
  ***
  沈顾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没了印象,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了。
  他刚起来,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失明的人安全感严重缺失,极其容易受惊,一点小动静都能被吓到,一袭青衣的牧谪走上来,轻轻扣了扣房门,才出声道:“师尊,掌教说您醒了后便去长赢山议事堂一趟。”
  沈顾容正在一边嘀嘀咕咕地闹觉,一边抬手撩头发,闻言手一顿,清醒了些。
  “议事堂?有说何事吗?”
  牧谪道:“妖主在那,应当是为了您和雪满妆解契之事。”
  沈顾容差点忘了这回事,只好含糊地点头:“好,知道了。”
  牧谪走过来,熟练地为他穿衣系带,沈顾容迷迷瞪瞪地就给他带着伺候了个遍,但是此时他和真瞎子没什么区别,系衣带三根都能系错俩,而且等会又是去重要场合不能丢了离人峰的脸面,只好任由牧谪捯饬他。
  在为沈顾容系腰封时,牧谪展开竹纹腰封,轻轻张开双手从沈顾容的腰后绕过去,整个人几乎把沈顾容拥在怀里,贴得极近。
  沈顾容困得厉害,被温热的气息包围住,腰一软本能地将下巴枕在牧谪的肩上。
  牧谪浑身一僵。
  很快,沈顾容也回过神来,装作无事发生地直起腰来,含糊道:“玉髓别忘了给我拿上。”
  牧谪如梦初醒,忙草草将腰封系好,又将那玉髓佩戴好,这才扶着沈顾容的手臂,引着他走泛绛居。
  沈顾容走得缓慢,时不时踩到小石子还会把自己吓一激灵,久而久之,牧谪一边扶着他一边抬手将所过路上的障碍全都清扫到一旁去。
  沈顾容这才好受许多。
  他蹙眉道:“掌教说那冰绡什么时候可以修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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