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高危职业之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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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高危职业之师尊-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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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顾容:“……”
  楼不归倒是直白得多,起身就要往外跑,被奚孤行一把拽住按在原位。
  奚孤行狞笑道:“别想跑。”
  楼不归满脸懵然,又慢半拍地学着师姐剧烈地咳,好像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咳咳咳!”
  沈顾容:“……”
  这师尊……竟然威势这般大吗,能让这两人反常成这样?
  三个人闹成一团,最后奚孤行和素洗砚对视了一眼,纷纷将视线看向了楼不归。
  素洗砚说:“好。”
  沈顾容:“嗯?好?什么好?好哪里?”
  奚孤行点头,抬手将天青玉髓推到楼不归面前。
  楼不归骇得险些蹦起来,拼命摇头:“我不、我不……”
  奚孤行不慌不忙地说:“我们方才是不是在赌十一和九霄谁赢?”
  楼不归茫然地点头:“是。”
  奚孤行道:“赌注就是谁输了,谁就用玉髓寻师尊,将收徒之事告知他。”
  楼不归:“……”
  楼不归十分好哄,他迷茫道:“方才……说赌注了吗?”
  奚孤行说谎眼睛都不眨的:“说了,是吧师姐?”
  师姐点头。
  楼不归面如死灰,痛苦挣扎了半天,才视死如归地拿起了天青玉髓。
  沈顾容见一向什么都不在意的楼不归手都在抖了,开始在沈奉雪记忆里寻南殃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南殃君的记忆一概全无,连模样都没有。
  再说,明明这么害怕,为什么不让他自己去联系师尊?
  难道说,沈奉雪和南殃君的关系已经恶劣到不能用玉髓相连的地步了?
  就在他疑惑时,楼不归已经拿起玉髓,微微闭眼用神识探入玉髓中。
  片刻后,他才张开眼睛,额头上全是冷汗地将玉髓扔了出去。
  奚孤行:“好了?”
  楼不归委屈地小声说:“好了。”
  素洗砚摸摸他的脑袋,说:“真乖。”
  沈顾容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联想到小的时候,他兄长总是打发他去做些招父母责罚的事,现在素洗砚和奚孤行就和他当年的兄长一样。
  奚孤行摩挲着玉髓,慢条斯理道:“师尊八成要好多日才能回应,我……”
  话还没说完,天青玉髓上一阵发烫。
  奚孤行:“……”
  奚孤行干咳了一声,当做自己那句话没说,轻轻在玉髓上一抹。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中传来:“随他。”
  奚孤行一怔,没想到南殃君什么都不问,直接就同意了。
  “师尊!”奚孤行道,“可那个孩子……身负鬼气,离人峰……”
  南殃君冷冷道:“我说,一切随他。”
  奚孤行立刻垂下头:“是。”
  玉髓闪了一下后,就没了反应。
  众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素洗砚定下了:“那就这样吧,先让那孩子入离人峰,等到师尊出关后再补办拜师会。”
  一直都持反对意见的奚孤行也没有再说话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沈顾容心情大好,和师兄们告别。
  泛绛居已经被修整好了,院子中被毁坏的夕雾花已经被牧谪清理好,此时重新撒了种子,正在拿九春山的灵泉水浇水。
  灵泉水浇灌,种子可在一夜之间发芽,一朝一夕就能开满整个院子。
  看到沈顾容过来,牧谪将小木瓢放下:“师尊。”
  沈顾容心情很好,随口道:“你小师叔呢?”
  牧谪:“……”
  牧谪唇角抽动,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师伯们……全都同意了吗?”
  沈顾容点头:“嗯。”
  牧谪顿时心如死灰,痛苦挣扎半天,才艰难道:“小……师叔在偏院,今日已经能下床了。”
  沈顾容:“嗯,我去瞧瞧她。”
  说着,快步走向偏院。
  牧谪也跟了上去。
  偏院中,夕雾坐在石凳上,偏头看着一旁小花圃中的夕雾花出神,她双眸呆滞,仿佛是只空荡荡的傀儡。
  虞星河终于结束了一整天的抄书日常,揉着酸涩的手腕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伸了个懒腰,余光突然扫到不远处一个披着长长衣袍的身影。
  虞星河眨眨眼睛:“咦?”
  他快步走了进去,疑惑道:“你是谁呀?怎么在我们这里?”
  夕雾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眸子轻轻眨了眨。
  虞星河眼睛一亮:“呀,囡囡!”
  虞星河声音软软的,看起来极其欢喜。
  离人峰不收女修,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到比他还小的女孩子,见状欢天喜地跑过去,眸子弯弯:“你好呀,你是迷路了吗?”
  夕雾歪头看着他,半天才怯怯地小声说:“没有。”
  虞星河是个话唠,别人给他一个字他能自顾自说上半天,也不觉得她的回应冷淡。
  “那你是哪家的呀?”
  夕雾本来有些害怕陌生人,但虞星河实在是太过热络,她缓了一会,才说:“离人峰。”
  仙君说她是离人峰的人,那她就是。
  “啊!”虞星河险些蹦起来,开心得眼睛都没了,“离人峰的!你现在住在这里,是不是就是说我师尊收你为徒啦?!”
  夕雾也不太懂,只能含糊地点头。
  虞星河:“啊!我有小师妹啦!我不是最小的了!”
  他正开心得围着夕雾转圈,一旁就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把他的肩膀按住。
  虞星河回头一看,来人正是沈顾容。
  沈顾容淡淡道:“你在做什么呢?”
  虞星河欢喜道:“师尊!”
  沈顾容应了一声,将他松开,省得他转圈把夕雾给转晕了。
  他蹲下来,抬手轻轻摸了摸夕雾的头发,轻声道:“夕雾今日好些了吗?”
  夕雾一看到他,空洞的眸子微微一亮,好似傀儡注入了魂魄,有了些人气。
  她刚要从凳子上起来,沈顾容就按住她,让她好好坐着。
  夕雾低头,小声说:“好些了,多谢仙君。”
  沈顾容笑道:“之后不用叫我仙君了。”
  虞星河美滋滋地说:“是呀是呀。”
  要叫师尊了。
  夕雾眨着水眸看着他。
  沈顾容说:“之后唤我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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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雾一愣。
  虞星河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哈?”
  牧谪本来在冷眼旁观,扫见虞星河那副被惊住的蠢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平衡了。
  沈顾容满脸慈爱地对着虞星河说:“来,星河。”
  “见过你家小师叔。”
  虞星河:“……”


第44章 扶献剑阁那糖是我的!
  虞星河哭着跑了。
  偏院只有三间房; 夕雾宿在牧谪住处,牧谪无“家”可归,沈顾容觉得有些愧疚,便让牧谪搬去了泛绛居正院新建好的偏室。
  牧谪愣了半天,才默不作声地去搬东西了。
  沈顾容将夕雾带回了房; 道:“白商山已经有人在帮你收拾住所了; 再过几日你便能搬过去……”
  夕雾迷茫地看着他,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沈顾容说完后,偏头看她; 见她呆呆的:“嗯?怎么了?”
  夕雾愣了许久; 才讷讷道:“仙君与我只是一面之缘,为何要这般帮我?”
  沈顾容想了想,如实道:“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夕雾怔然,心想,只因为这个; 他就能对一个陌生人掏心掏肺吗?
  离人峰一向难进; 若是只因为这张脸; 沈顾容将她收入离人峰当个外门弟子或座下入门弟子已算仁至义尽; 她怎么都没想到,沈顾容竟然会将她收入南殃君门下。
  夕雾沉默了许久,在沈顾容叮嘱完正要出门时; 她突然开口。
  “仙君。”
  沈顾容一愣,转身笑道:“不是说了吗,唤我师兄……”
  他还没说完; 夕雾小小的身体便屈膝跪在了地上。
  沈顾容吓了一跳,忙要来扶她:“怎么了这是……”
  夕雾重重磕了个头,面无表情道:“夕雾有负仙君怜悯。”
  沈顾容的手指一颤,疑惑地看着她。
  夕雾小脸一片煞白,再次伏在地上,喃声道:“有人要我加害圣君。”
  沈顾容怔住,他垂眸看着伏在地上微微发抖的少女一眼,许久后才轻轻矮下身,抬手抚了抚夕雾的头。
  夕雾浑身一僵,缓缓抬头看他,原本呆滞的小脸上已经全是泪水。
  沈顾容伸手为她把泪水抹去,淡淡道:“既然是要害我,为什么要说出来?”
  夕雾仰头看他,听到这句温和的话,眼眶的泪水更是大颗大颗地落下,顷刻间打湿她的小脸。
  “因为我不想……”夕雾哽咽着道,“仙君是这世间待我最好的人。”
  沈顾容依然在为她耐心地擦泪,闻言心想,只是一些小恩小惠,便算做待她最好吗,那她之前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
  沈奉雪身份尊贵,修为登顶,这些年来暗杀他的人根本没有一个好下场,风露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让一个孩子过来靠近沈奉雪,几乎等于送死。
  沈顾容轻轻叹了一口气,姿态温柔地撩着袖子擦她的脸庞,道:“是谁要害我?封筠?”
  夕雾摇头道:“我不知,他似乎是鬼修,入夜潜入我梦,只说让我前来离人峰见您一面,趁机刺杀。若我不应,便不能出梦。”
  梦中的场景应当是极其可怖的,夕雾说着说着,瘦弱的身躯再次颤抖起来。
  “还有其他人知晓此事吗?”
  夕雾摇头。
  “好。”沈顾容摸摸她的头,将她扶了起来,“此事到此为止,往后你便是离人峰的小师叔,不必去管旁的事。”
  夕雾茫然地看着他:“仙君,您……不赶我走吗?”
  其实她想问的是,您不杀我吗。
  沈顾容笑了笑,说:“我许出去的事,不会反悔的。”
  夕雾还是满脸不安。
  沈顾容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若是他再入你的梦,你便假意应允,然后再告诉我,可以吗?”
  夕雾闻言连忙点头:“是。”
  沈顾容又和她说了几句话,让她安心下来,这才转身走了。
  他一出了房间,就扫见许久不见的温流冰正站在长廊,手中的剑已经出鞘。
  沈顾容扫他一眼,道:“收回去。”
  温流冰冷声道:“但她要杀您。”
  沈顾容倒是对夕雾不设防——连一个对她好一点便这般感恩戴德的孩子,不会出手杀他。
  “你若是想来暗杀别人,会只派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吗?这事处处透着古怪,不必急于一时,一个孩子而已,哪怕有心也不会伤到我。”
  温流冰眉头一皱。
  “永平二十三年,埋骨冢……”沈顾容思绪翻飞,低声喃喃道,“这是水鬼竹简上的话。他远在千里外的洞庭,却能受离人峰埋骨冢的魔修指使,那只魔修八成也能通过梦境同人相遇。”
  温流冰将剑收了回去:“师尊觉得,她也是被埋骨冢那只魔修指使前来的?”
  沈顾容是写过话本的人,想象和剧情串联的能力极其丰富,他设想极其大胆,毕竟那本书上沈奉雪的所有悲剧,全都来由那只埋骨冢的魔修,想来两人也是有不同戴天之仇的。
  沈顾容点头,毫不心虚地说:“十之八九。”
  毕竟在这个世界中,也只有他知道大致走向。
  温流冰立刻正色道:“三水知道了,我会好好盯着她,一有鬼修灵力波动,我便告知师尊。”
  沈顾容:“嗯。对了,她之后就是你小师叔了。”
  温流冰:“……”
  温流冰犹豫了一下,没有像牧谪和虞星河那样无法接受,在他心中,师尊所说的一切他都可以无条件的接受。
  “是。”
  沈顾容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泛绛居被修整得和之前并无二致,沈顾容回去后,牧谪已经将东西搬到了偏室,此时正在院中练剑。
  牧谪是个练剑的奇才,原本奚孤行还因为离索受伤而记恨牧谪,但后来发现了此子练剑天赋极高,久而久之便不对他有偏见,反而还认真教导他。
  牧谪的剑是奚孤行手把手教的,招招凌厉,在落花下舞剑也仿佛带着阵阵霜雪。
  少年人眉间冷厉,青衫衣带裹着落花飞舞,霞姿月韵,宛如一幅精致的画卷。
  沈顾容思绪乱飞,还在思考要不要让奚孤行带他去一趟埋骨冢见一见那传说中和沈奉雪有深仇大恨的魔修,但是这个念头一想起来,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强行压了下去。
  是沈奉雪残留的下意识让他不要去接近那个魔修。
  沈顾容有些头疼,被别人左右情绪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正在莫名烦躁时,回到泛绛居看见牧谪的舞剑,不知道为什么他乱成一团的心骤然安定了下来。
  他也没有惊扰到牧谪,慢条斯理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撑着下巴懒洋洋地看着少年舞剑。
  片刻后,牧谪震袖一挥剑,尖锐划破长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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