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嗓子发干。
“……这些都是孤儿。”
陈医生靠在墙上,听着管家叙述,直到警铃的声音响在耳边,他松了口气,有一种解脱的感觉——终于可以从这里离开了。
离开前他最后看了一眼。
画上。
少女红裙破碎,眼角坠着一滴泪珠,眸光碎裂。
万宁的画技很好。
名声也高。
这件事迅速传播起来,争论不休,各种阴谋论轮番讨论,特别是学校的论坛,这两天差点挤爆了,都是关于万宁的帖子。
#我觉得万老师不像这种人#
1l:我不相信,万老师人那么帅,看起来也那么有素质这么优雅,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2l:[图片]
他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万宁正笔直的站在讲台上,点烟,烟雾缭绕。
白秋飞快的打字:我不同意这个说法,万宁他这个人真的很没素质,在公共场所抽烟!还是在学校教室的讲台上!
简直太过分了。
3l:……虽然但是,万老师抽烟真的好帅啊,啊啊啊啊啊。
“?”
白秋瞳孔震惊。
少年非常不满,他暗戳戳的夸了一下自己。
4l:这帅吗,要我说,帅还得是白秋帅。
5l:得了吧,我一拳能揍白秋仨,就他风弱扶柳的小体格。
“!”
少年气愤不已。
他可以能跟顶尖杀手,凌十一打个五五开的人。
白秋反驳的字才打了一半,门忽然开了,少年神色立马变得乖巧。
白锦推门进来。
他语气温和的询问:“小秋在看什么呢。”
“论坛。”
他乖巧回答,亮了亮手机。
白锦轻轻“哦”了一声:“是吗?小秋最近还有没有和邹尘联系。”
连邹先生都不叫了。
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
少年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没,没有了。”
“他不是什么好人。”
白锦抬手,轻轻揉了揉少年的脸庞,温声道:“小秋乖,只有哥哥才永远不会伤害你,我们不要和他接触了,好不好啊。”
白秋不敢说话。
因为白锦他——血亏。
邹尘黑吃黑。
白锦小头都没占上。
还被邹尘坑了一把。
同样被坑的还有沈长清,邹尘走的时候连带着也拿了沈氏一把。
现在沈长清提到邹尘这两个字就开始骂骂咧咧。
白锦倒是不骂人。
就是……容易发疯。
“邹尘。”
白秋忽然道。
触发成功。
白锦眸色瞬间暗沉下去,男人嘴角带笑,伸手一点点抚摸着白秋的头顶,慢吞吞道:“小秋刚刚说了什么?嗯?”
白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尽力了,原谅我有限的智商,呜呜呜。
然后,是这样的。
虽然是架空现代。
但是!我们也要遵纪守法正能量,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啾咪()
第65章
“没什么。”
白秋默默低头; 闭嘴。
“下次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白锦恢复正常,他叹了一口气,淡淡的道:“这世界上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如果没有你,哥哥会活不下去的。”
“哥哥先下去了。”
男人起身; 离去。
白秋立马摸出手机。
邹尘:我在外面。
嗯?
哪个外面。
邹尘:白锦他……不让我进来。
忍一忍吧。
白秋叹了口气,白锦正在气头上,他也好几天没看见邹尘了。
邹尘:猫猫哭泣。gif
邹尘:我想你。
邹尘:我想见你。
邹尘说想他。
还发表情包卖萌。
这谁忍得了。
忍不了。
少年面无表情的盯着屏幕上的表情包,他的指尖微顿; 立马删掉原本打出的字; 反手,甩出去一个定位申请。
暗鲨猫猫头:有小门; 我去接你。
在玫瑰园后面。
有一扇爬满绿色爬山虎的白色长门,本来是用作装饰的。
能开。
白秋掀开爬山虎,艰难的给邹尘打开门。
男人右手缠着绷带; 他走进来的时候; 沾了满身浅白色的玫瑰花,落在黑色长衣上,男人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走吧。”
白秋四处看了看; 很好; 没人。
“我们回先屋吧。”
“好。”
邹尘没有异议,乖乖的跟在少年身后。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溜回房间,锁上门; 白秋才略微放下心; 眨了眨眼; 目光落在男人手上:“邹尘哥哥的手是怎么回事。”
“受伤了。”
男人垂眸; 淡淡道:“前些天车祸被玻璃划到。”
“现在还没好; 这么严重。”
白秋眼睛都瞪圆了,他内疚道:“我居然都没有注意到。”
早就好了。
绷带是现缠的。
少年对邹尘过于信任。
完全没想过男人会骗他。
“没关系。”
邹尘低头,轻声道:“看见您就不疼了。”
说完。
男人乖巧的站在原地,抬眸看他,深邃的眸光里仿佛染着星星点点,满是依赖的碎光,像是一只好不容易找到依靠的狼犬。
白秋一下子心疼起来。
他小心的握着男人手腕,低头“啵”的一下轻轻印了上去,轻轻吹了吹,哄小孩般道:“是我不好,吹一吹就不疼了。”
“嗯。”
邹尘嘴角扬起微末的弧度。
“不疼了。”
他将怀里抱着的文件放到桌上,淡漠的语气染上几分欣喜。
“给您的。”
“这是什么。”
白秋翻开看了一眼。
转让书。
里面密密麻麻的一片,包括邹尘名下所有的股份和房产。
白秋:“?”
“都送给您。”
他的全部。
男人双手环抱住少年,低头亲了亲少年眼角,他的语气认真至极,低声,带着些诱哄道:“我当您的管家,只当您的管家好不好。”
少年疑惑抬眸。
邹尘此时看上去有些偏执,垂眸:“一直,只当您的管家。”
白锦说过,白秋和他是像的。
男人这两天有抽空思考过,白锦说喜欢林咎后,转手就把林咎送进去了,白锦喜欢看林咎无依无靠,只能依靠他一个人的感觉。
那……
白秋呢。
邹尘想。
他想看着少年。
永远。
无论什么代价,只要能一直注视着他就好。
白秋是有些馋的。
合同上的零看的他眼花缭乱,数都数不清,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但是……
少年冷静片刻,望着合同,脸色却有些难看,他淡淡的询问:“邹尘哥哥为什么要送给我这些。”
“是不够吗。”
邹尘抿唇,试探着又亲了亲少年脸颊,开始思考自己还有什么:“不够的我还有……”
“不是不够。”
白秋打断:“我不要。”
他挣脱男人的怀抱。
少年坐在椅子上,试图跟邹尘讲道理:“这实在是太贵重了,邹尘哥哥好好想一想,万一以后我们分开了呢,你岂不是人财两空。”
邹尘瞳孔微微缩紧。
男人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垂着眉眼。
白秋絮絮叨叨讲了半天,口干舌燥,停下来想要歇一会。
邹尘才抬眼,眸里氤氲着乌云。
他缓慢的张口:“少爷是不想要我了吗。”
白秋:“?”
白说半天了。
怎么还听不进去。
男人凑上前。
身影投下一片浓烈的阴影。
“没有万一。”
他固执的低头,缓声:“除非您不想要我了。”
白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签字。”
男人推了推合同。
“邹尘哥哥,你别着急。”
少年有些发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和男人说明白:“我这没笔,我们先……”
“我带了。”
邹尘从口袋里掏出钢笔,递到少年眼前。
准备的真充分。
白秋没接。
“我不要。”
少年抱住邹尘,双脚并用,一跳。树袋熊一样爬了上去,手不安分的往男人衣服里面探:“因为我喜欢邹尘哥哥,才不要。”
“我喜欢你,是喜欢你这个人。”
白秋熟练的咬住一口男人喉结,画了个圈,又往上蹭了蹭,一口咬在邹尘唇上,猫一样舔了舔,眸光微亮:“我不需要哥哥把所有都给我。”
“我想要哥哥知道,邹尘哥哥有多喜欢我,我就多喜欢哥哥。”
“我们是一样的。”
他不想看到邹尘这么患得患失,用这种方式才能换取片刻的安全感。
他要是真签字了。
地位偏差,再加上男人心态本来就有问题。
白秋觉得,这份感情可能会越来越畸形。
本来就够不正常的了。
少年轻轻的叹了口气。
“真的吗。”
男人稳稳的伸手拖住少年。
他垂眸盯了白秋许久,闭眼,用力,加深这个吻。
直到从少年嘴里探到些许的血腥味才恍然回神,邹尘慌忙抽离,白秋在他怀里瘫软成一团,少年的嘴唇破了一角,血色艳红。
“疼吗?”
男人轻声询问。
“不疼。”
少年摇了摇头,指尖向下。
除了第一次。
白秋从未这么主动过。
男人不受控制的挺直身体,压抑着唇边的声音,抱着少年的手臂青筋暴起,白秋缩在他怀里,好一会才抬头。
少年声音软绵绵的,含糊不清道:“哥哥给我好不好?”
“唔。”
邹尘轻轻的闷哼了一声。
汗渍从脸颊上滴落,薄荷清淡的苦味在少年唇齿之间化开。
饿狼再也忍受不住。
他红着眼将小兔子抵在桌边,露出尖利的獠牙,牙齿缓慢注进兔子体内,小兔子被咬的哭哭唧唧,为了安抚饿狼,仍然强忍着撑起身子。
好乖。
邹尘唇角凑了上去,贴了贴少年,他的嗓子里夹杂着茉莉花的黏腻湿润的气息,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喊着白秋:“少爷。”
“我,我在。”
“少爷……”
“呜呜呜……”
白秋无法回应,他泣不成声。
不知过了许久。
男人才长舒一口气。
少年仍然在怀里,邹尘抽出纸巾,缓慢的擦拭着身上溅落的茉莉花汁,在少年耳边宠溺道:“怎么弄吃点东西,还能弄的哪都是。”
白秋呜呜咽咽,他还未来得及抹眼泪,骤然,房门不急不缓的被敲响两声。
白锦声音含着疑惑:“怎么锁门了。”
“我,我在换衣服,哥哥!”
白秋吓得身子一缩,尾调上扬,推了推邹尘的身子,示意他禁声不要再动。
要是被白锦发现,男人又该发疯了。
“我热了牛奶。”
白锦轻笑了一声:“一会该凉了,小秋什么时候和哥哥这么生分了。”
“我,我,我……我不喝牛奶。”
白秋神智恍惚,起起伏伏。
“什么?”
白锦没有听清。
房间有些大。
少年的声音更是如同猫一般细小。
“我说……啊!呜呜呜……”
白秋本想再重复。
邹尘忽然起身,抱着他往前走,男人身材虽然看着偏瘦,却精壮有力,他不急不缓,步伐沉稳的迈着步子,一步一顿,缓慢的走到门口。
少年惊呼一声。
他慌忙用手捂住嘴,仍然忍不住骤然腾空带来的失重感,而溢出破碎的声音。
白锦的笑容已经冷了下去。
他握紧杯子,沉声:“小秋,你在干什么。”
他也不知道。
少年脑子里一片浆糊。
“你,你在干什么!”
白秋小声,悲愤的指责邹尘,咬牙。
太羞耻了。
这个坏男人。
男人低头,有些委屈的凑到少年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我怕哥哥听不见你说话。”
哥哥
真会顺竿爬。
白秋咬牙:“那是我哥。”
“砰。”
白锦握着杯子的手骤然用力,装着牛奶的杯子瞬间四分五裂,玻璃碎片刺进手掌,男人垂眸静静的看了一眼手心溢出的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白秋一跳。
他缩紧身子,邹尘忍不住闷哼一声,嗓音越发暗沉沙哑,男人向前压,少年身子抵在门板上,才勉强稳住并未掉下。
“不要……夹我的手。”
邹尘深吸了一口气。
白秋也控制不住,轻轻溢出哭泣。
隔着一道门。
白锦胸膛上下起伏,面容却一片平静,他弯腰一点点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收拢手掌,冷着脸攥着碎片转身离去。
血顺着指尖的缝隙滴落。
“滴滴哒哒”的砸在地板上。
作者有话要说:
早写,早锁,早改。
球球审核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