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归你,你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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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归你,你归我-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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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这么小一只啊,这大冷天的,常念啊,去找个纸箱过来,再拿点儿干草。”
  简常念一溜烟跑进了里屋,又从房背后的柴堆里扒拉出了些干草。
  外婆把刚烧开的开水和凉水那么一兑,用手试了试,温度适宜,便倒进了塑料瓶里,外面裹了一层布,做了一个简易的暖水瓶。
  纸箱里铺了厚厚一层干草,外婆又垫了几块棉絮,把暖水瓶也放了下去。
  谢拾安轻轻地把小狗放了进去。
  “放灶房里吧,那里面暖和。”外婆道。
  谢拾安点点头,把纸箱抱进了温暖干燥的厨房里,就放在灶台旁边取暖。
  周沐也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
  “给,我从卫生室要的干净针管,还有我家的羊奶粉,兑一点给狗狗喝吧。”
  谢拾安刚把针管凑到了小狗跟前,闻到了食物气味的小狗闭着眼睛就凑了上来。
  她一点一点轻轻推着,小狗喝的欢快,眼角都渗出了泪水。
  少年们的心里一派柔软。
  “哇,它好可爱啊,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简常念一拍大腿。
  “就叫旺福吧!”
  谢拾安撇撇嘴。
  “也太土了吧。”
  “哎呀,本来就是土狗嘛,而且这名字寓意多好,又旺又有福气!”
  “旺福,旺福,旺福……”
  简常念又试着唤了几声,本来奄奄一息的小狗在喝过奶之后,精神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没睁眼,但是试探着,舔了一下她的手指。
  简常念喜出望外。
  “你看,它也喜欢这个名字!”
  谢拾安:“……”
  狗能说话就怪了,还不是你叫什么就是什么。
  外婆把饭菜端上桌,笑道。
  “孩子们,洗洗手吃饭了,沐沐也在这吃啊,外婆已经跟你妈妈说过了。”
  周沐大喇喇地坐了下来,抄起筷子。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外婆做的铁锅炖大鹅可好吃了!”
  闻言,洗完手的简常念和谢拾安对视一眼,顾不得去擦手,便争抢着跑上了桌。
  外婆笑的合不拢嘴。
  “哎呀,慢点,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简常念率先举起了空碗。
  “外婆,我还要。”
  周沐打了个饱嗝。
  “外婆,我也要。”
  谢拾安把筷子放在了空碗上。
  “还有我。”
  吃饱喝足后,夜已经深了,周沐跟她们告别回家,外婆在灶房里收拾锅碗,简常念和谢拾安就搬了个小椅子坐在她旁边剥松子。
  这还是谢拾安第一次见着野生松子,有些好奇地掰了一下松果,弄的手都红了还是没剥下来。
  简常念笑笑,把手边的铁锤扔给她。
  “像这样,使劲敲一下松果,把松鳞敲散,然后再从顶部用力一掰,松子就掉出来了。”
  谢拾安学着她的样子,如法炮制,松子纷纷掉落了下来。
  “诶,接着啊,别洒了。”
  她们在这边一边剥,外婆一边炒,浓郁的松子香气很快便传了出来。
  看着新鲜出炉的炒松子,谢拾安实在忍不住,一边缩手嫌烫,一边摸耳朵地剥了一个塞进嘴里。
  少年唇角浮起笑容。
  甜的,真好吃。
  她好像有一点理解,什么叫丰收的喜悦了。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才发现简常念家,是真的家徒四壁啊。
  透风的门窗,玻璃碎了便糊的纸,风一吹就哗哗作响,也没几件家具,连台电视都没有,最值钱的应该就是靠墙放着的老旧衣柜了吧。
  屋里仅有的一盏电灯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光线也十分昏暗。
  她和外婆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年复一年。
  外婆抱着新被子走进来,脸上有些赧然。
  “床单枕套白天都换过了,这被子啊,是我给常念缝的嫁妆,一针一线,都是好棉花,干干净净的,又暖和,你别嫌弃啊。”
  听见“嫁妆”两个字,这被子还是龙凤图案,大红喜被,简常念脸色一红,多少有些不自然。
  “我才多大啊,您都给我准备嫁妆了。”
  “这都是长辈们从小要操心的,临了了再准备,可就来不及了。”
  谢拾安摇摇头,把被子接了过来。
  “不嫌弃,谢谢您。”
  她把被子抱上床,伸手一摸,床铺竟然是暖和的,谢拾安回头。
  “您……”
  简常念也意识到了不对,一摸床单。
  “外婆您把电热毯给我们了,你怎么办啊,侧屋那么冷。”
  外婆脸上皱纹遍布,沟壑丛生,可是笑容却是那么暖心。
  “外婆不冷,有暖壶呢,山里气温低,拾安来玩一趟,可别感冒了才是。”
  谢拾安抿抿唇,拔下了插头,不等外婆阻止,就把电热毯取了下来还给她。
  “外婆,我身体好,不怕冷,您用吧,您要是不同意,那我以后可就不来了。”
  外婆无奈,只得收下。
  “诶,这孩子,那你们早点睡,明早记得起来吃早饭。”
  灯关了,谢拾安躺在床上,借着月光,看着木质的,破破烂烂的天花板,上面还缠着蜘蛛网。
  “你爸爸妈妈呢,好像从没有听你提起过。”
  “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家了,因为没有印象,所以也就没有提过。”
  “那你不想他们吗?”
  “想啊,我有时候会想,他们到底长什么样子,现在又在哪里,为什么不要我,但是要说和他们怎么相处的,就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简常念动了动,侧身看着她。
  “所以我有时候还有一点羡慕你。”
  谢拾安嘲讽地弯了一下唇角。
  “我家那个样子,有什么好羡慕的。”
  简常念的眼眸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不是的,至少有过一段幸福的时光,而我,关于父母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
  谢拾安沉默一会。
  “你有外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见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简常念的心都会被揪紧,于是不假思索道。
  “你也有语初姐,严教练,还有……我。”
  话音刚落,谢拾安的眼神唰地一下看了过来。
  她的眼睛像是一汪深邃的漩涡,被她这样看着,少年又好似要溺水了一样。
  她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去。
  “啊,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每年都可以来我家过年,反正也只有我和外婆两个人在家。”
  谢拾安收回视线,好整以暇地把手枕在了脑袋底下。
  “明天陪我进城一趟吧。”
  “干嘛?”
  “去陪旺福看医生。”


第62章 前缘
  次日; 知道今天要进城,两个人起了个大早,外婆做的手工馒头; 还蒸了几个糖包当早饭。
  吃完之后,谢拾安本想帮忙收拾桌子的; 外婆连连摆手道。
  “不用不用,你们不是要进城吗?快去吧,今天镇上还有集市和社火呢; 早点去还能逛逛。”
  简常念把旺福轻轻地从纸箱里抱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书包,抱在怀里。
  “拾安; 我们走吧。”
  谢拾安点点头,跟着她出了院门。
  两个人坐着牛车到了镇上; 不大的小镇今天被堵得水泄不通,一眼望过去全是人。
  两个人踮起脚尖使劲瞅着。
  简常念道:“拾安拾安; 你快看; 舞龙舞狮的过来了。”
  在一阵鞭炮和锣鼓声里; 游行的队伍由远及近走了过来。
  领头的人手里拿着彩球; 扮成小狮子的人们便跟在他身后转来转去,跳着舞蹈; 憨态可掬。
  舞龙的队伍也耍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还有什么彩莲船; 走高跷; 尽是一些民间小风俗。
  整条街上的人脸上都挂着喜气; 不时拍手叫好; 谢拾安也不由得鼓起了掌来。
  “好厉害。”
  等社火散尽之后; 集市又热闹起来了; 简常念带着人穿梭在小贩堆里。
  “以前我可喜欢过年了,这一天不仅能出来玩,也是外婆摆摊收益最好的时候。”
  “赚到了钱她就会给我买糖画,糍粑,切糕,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啊对,还有小泥人!”
  简常念看着前面的小摊,突然眼前一亮,拉着人就跑了过去。
  “拾安拾安,我们转个糖画吧。”
  卖糖画的老人笑了笑。
  “两块钱一转。”
  简常念掏出四个硬币就递了过去。
  “给。”
  谢拾安看着小桌上的□□,画的是十二生肖,大概是转到什么就给画什么。
  她随手那么一拨,指针就停在了龙上。
  老人眼里也有些惊讶。
  “手气真好。”
  简常念摩拳擦掌。
  “让我来试试。”
  结果不出所料,指针停在了鼠上。
  简常念一声惨叫,虽然都是糖画,但画起来复杂的用糖多啊,而且图案还好看。
  两个人离了小摊,简常念一路走一路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里威风凛凛,栩栩如生的辰龙。
  “拾安,你的那个好好看哦。”
  谢拾安不为所动。
  “你都抽到了自己属相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是,我从小到大还没转到过龙诶。”
  简常念语气可怜巴巴的,光顾着走路了。
  谢拾安停下了脚步,她险些撞了上去。
  “诶,吓我一跳,你怎么不走了?”
  谢拾安把手里的糖画给她,眼底有一丝无奈。
  “那好吧,我们交换。”
  心满意足拿到糖画的简常念一蹦三尺高,脸上洋溢着笑容,兴奋地拉着她的手跑了起来。
  两个人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拾安,快点啦,前面还有套圈的。”
  玩了一上午,吃了不少小吃,简常念摸摸圆滚滚的肚皮,总算才想起来背上还有个小家伙呢。
  谢拾安看时间也不早了。
  “走吧,我们去坐车。”
  到了宠物医院,医生大致检查了一下旺福的身体状况,就皱起了眉头。
  “太小了,出生还不到一个月,抵抗力这么差,又有肺炎,流浪狗吧,费钱,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治了。”
  简常念刚想开口说话,谢拾安就斩钉截铁道。
  “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要治。”
  到底也是一条小生命,医生看她们坚持,妥协道:“那行吧,不过你们要签免责协议书的啊,这么小,我们会尽力而为,但不保证一定能救活。”
  谢拾安点点头。
  “好。”
  她看也未看就干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拿过来看了看。
  “行,去前台交一下住院费吧,这几天我们会先把它放在保温箱里,进行抗感染的一个治疗,等情况好一点再给它做体内外的驱虫,你们呀,来的也正是时候,我们这刚好昨天有一只母犬产下了宝宝,现成的母乳有了。”
  简常念和谢拾安都笑了起来。
  “那就麻烦您了。”
  临走之前,简常念和谢拾安只能趴在玻璃门外,看着在里面隔离治疗的旺福,跟它告别。
  “旺福,你一定要争气啊,快点好起来,不然可对不起我们花了这么多钱来救你哇。”
  简常念对它比了一个加油打气的手势。
  小小的旺福似有所觉,翻了个身,砸吧了一下舌头,便又睡着了。
  两个人离开宠物医院,谢拾安让她在这等一会,她以为她要去洗手间呢,谁知道人抱着书包从银行出来了。
  “你……这是?”
  谢拾安把背包甩上肩头。
  “走吧,我们去把你的玉赎回来。”
  两万块钱不是一笔小数目,差不多相当于谢拾安全部的赛事奖金了。
  简常念追了两步,神色焦急。
  “拾安,拾安,这么多钱你……”
  她话音未落,谢拾安转过身来看着她。
  “这么多钱,你不也是说当就当了。”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少年说完就别扭地把头转了过去。
  “你不去我自己去。”
  后来的日子里,她无比庆幸这一天做了最正确的决定,找到了她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也许有些事情真的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的。
  比如她会遇到乔语初,也会遇到简常念,她接过了外婆缝的喜被,也就真的成就了一段良缘。
  又比如简常念的那块玉竟然是爷爷的遗物。
  她们说明来意后,老板打开了玉匣子。
  “说来也巧,你们要是再晚来一天的话,这玉我就卖给别人了。”
  甫一看见这玉莲花,谢拾安就一把拿了起来,呼吸都漏掉了半拍,慢慢红了眼角。
  “这玉……它……”
  简常念看她情绪不对,急忙安抚道。
  “拾安,这玉怎么了,你慢慢说。”
  谢拾安捏着这玉,感受着它的圆润和温度,眨了一下眼睛,就有泪水滑落了下来。
  “是……是我爷爷的遗物,他和我奶奶结婚时,亲手雕刻的定情信物,一玉一手镯,他一直随身戴着,直到我六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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