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归你,你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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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归你,你归我-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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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牌归你,你归我
  作者: 酒暖春深
  文案
  【阅(避)读(雷)指南】
  【】里都是真的,杜绝虚假宣传】
  【角色成年前仅仅只是对手和队友,感情线从双方都成年开始,大结局才会坦白心意】
  【虽然有一点打比赛的日常,但实际上只是个青春疼痛文学,没有丝毫科普的内容】
  【全文架空,私设如山,作者不会打羽毛球,也没有相关从业经历,介意的慎入】
  【小学生文笔,脱纲选手,一切逻辑只为剧情服务,介意的慎入】
  【无原型,谢绝代入】
  【看到不喜欢的地方请及时止损,谢谢您,下次有缘再见】
  ——以上都可以接受再看文案——
  谢拾安十八岁时,拿下了全国大赛的总冠军,直通世锦赛,少女志得意满,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那年除夕,她和朋友们一起对着奔涌的江水,许下了愿望。
  “我要打进世锦赛!”
  “我要考上理想的大学!”
  “那我要拿全国游泳联赛的冠军!”
  “我要一个大满贯!”
  “那我就保佑我朋友们的愿望都能实现!”
  后来的谢拾安,深恩负尽,死生师友,一身伤病,直到退役,也没有拿到大满贯,好在身边还有一个豆芽菜在陪着她。
  简常念是半路出家被严教练捡回省队的,刚到省队的时候被人戏称为“豆芽菜”。
  她孱弱、不自信,心里却又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谢拾安退役后,她成为了全国首位获得羽毛球大满贯的女性运动员。
  她获得大满贯后的第五年。
  国内首部以运动员为题材的纪录片《流星》上映,并一举斩获了柏林电影节的最佳纪录片奖。
  影片的最后,浮现了一行小字。
  “谨以此片献给所有挣扎向上的灵魂。”
  羽毛球·双女主·双向奔赴·HE
  天才x努力家,三岁年龄差。
  “风会改变羽毛球飞行的轨迹,而我的落点是你。”
  ps:“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出自——清·顾贞观《金缕曲(二首)》
  内容标签: 强强 都市情缘 业界精英 励志人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简常念,谢拾安 ┃ 配角:若干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你是我的落点。
  立意:献给所有挣扎向上的灵魂。


第1章 时代
  东京新国立竞技场。
  虽然已是午后,骄阳似火,但等候入场的观众们仍然排起了长队。
  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子举着两支冰棍从路边的便利店里跑了出来,冲过马路,径直塞到了同行伙伴的手里。
  “喏,给你,这大热天的,可晒死我了,怎么还不能入场啊,我好想看简常念打比赛!”
  同伴笑笑,把手里挥舞着的小国旗反手插进背包里,腾出手来拿冰棍,朝周围努了努嘴:“我估计啊,今天下午有一多半人都是冲着她来的吧。”
  东京华人不少,再加上简常念作为国家羽毛球队的头号种子选手,喜欢她的人不在少数。
  这场比赛若能拿下,那么她就将是全国首位获得大满贯的女羽毛球职业选手了,自然是万众瞩目。
  旁边有人听见了她们的谈话,几个年轻人也凑了过来:“你们也是来看简常念比赛的啊?”
  一开口就是地道的京片子,几个人笑成一团。
  “对,没错,我从北海道过来的,你呢?”
  “我?我国内飞过来的。”
  ……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又聊起今天的比赛,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女孩子看了看腕表,该进场了,叹了口气。
  “不过她今天的对手是金南智啊,四年前的里约奥运会上,简常念就曾惜败于她,就连当时世界排名第一的谢拾安,如今的女队主教练谢队也……”
  旁边的同伴捅了捅她的胳膊:“想那么多干嘛,观众可以进场了,无论输赢,这都是千载难逢难得一见的顶尖对决呢。”
  体育场的大门徐徐打开,像打开了另一个热血澎湃的新世界。
  肤色各异的人群做鸟兽散。
  马路对面的年轻人在安静地等待红绿灯,等人潮散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地走过来。
  女人二十来岁左右,穿着简单的运动体恤,戴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黑色口罩遮挡住了大部分容貌,只露出清隽的一双眼。
  女人走到刚刚人群聚集的地方,微微弯腰捡起了地上遗落的五星红旗,拂去了上面的灰尘折好后装进了裤兜里。
  她弯腰的时候,手臂修长,背部线条在衣服上撑起了清晰流畅的形状。
  起身后,女人仰头看了看面前高耸的蛋型建筑,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运动员专属通道。
  奥运会赛前的准备工作很繁琐,尤其是今天下午有两场决赛,分别是男单和女单,不光是对技术的考验,更考验运动员们的心态。
  运动员们紧张万分,教练组自然也不能闲着,开完战术商讨会后,谢拾安就被人叫住了:“拾安留一下,其他人去备战吧。”
  谢拾安转过身来,脖子上挂着工作牌,明晃晃的“主教练”三个字。
  说话的人是他们的领队万敬,如今已年过半百,来东京之前,特意去把鬓角那两撮白头发染黑了,看起来倒是年轻不少。
  谢拾安是他一手招进国家队的人才,又破格提拔的教练,不光是上下级还有师徒之情,此时看着她的目光软了软,又难免有隐忧。
  “常念来了吗?”
  谢拾安看看表,倒是并不怎么担心:“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按理说,简常念是要和大部队一起走的,但为了备战东奥,几乎每天都加班加点地训练至深夜。
  谢拾安想让她多睡会儿。
  她这点儿心思还瞒不过万敬。
  人是自己人,心疼归心疼。
  万敬还是叹了口气道:“你知道的,这场比赛常念绝对不能输,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不光是为了荣誉,为了你,为了她自己,还有……”
  他话没说完。
  谢拾安敛下眸子,略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今天的对手很强。”
  谢拾安年少成名,一度被称为天才少女,短短数十年的职业生涯里不知道拿了多少个冠军了,这样的经历造就了她的心高气傲,闲杂人等压根不会放在眼里,能被她夸一句很强的对手,自然不是省油的灯。
  她话说的平淡,但万敬留意到谢拾安垂在身侧的手捏紧了掌心里的圆珠笔。
  她是拿过很多冠军没错,大大小小的赛事,奖杯、奖章、证书,林林总总快摆满一面墙。
  但她还差一个奥运冠军就是大满贯。
  四年前的里约奥运会上,她和简常念组成的女子双打组合一路过关斩将闯进决赛,却1比2惜败给了金南智和她的搭档。
  在那之后,她远走美国,金南智转去了单打,简常念也紧随其后转了位置。
  那场比赛,对于她们三个人来说,都是彼此人生的重要转折点,而对于简常念更是有非胜不可的理由。
  所以此次为了备战东奥,简常念在谢拾安的安排下进行了一年多的封闭训练,为了战术保密,也为了不让对方摸透她的打法,国内的赛事几乎就不参加了,而在国际赛事上与金南智的交锋胜负在四六开。
  简常念四,金南智六。
  万敬跟她说这些一来是担心她们,二来也是想探探口风,毕竟谢拾安是他推荐上去的人,简常念的胜负间接也关系着两个人的命运前途,但看样子从她嘴里也撬不出什么东西来,只得长叹了一口气,挥手道:“你去吧。”
  谢拾安略微点头,便转身离去,她把门拉开了一条缝,让阳光洒进来些许,然后回过头来说了一句。
  “老严说过,好的教练和运动员是互相成就的。这不光是常念的比赛,也是我的。我会让金南智知道,属于她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向来平静的眸子里掠过了一抹令人心悸的战意。
  有那么一瞬间,万敬觉得之前在赛场上所向披靡的谢拾安又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这句话,还是她的那个眼神,万敬也心潮澎湃了起来。
  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些许,含笑看着她:“我相信你们,我和老严永远以你们为荣。”
  谢拾安唇角微勾,回了一个淡淡的笑意,拉开门走了出去。
  更衣室。
  滴答——
  滴答——
  简常念关掉水龙头,拿毛巾擦了擦脸,转身向储物柜走去,拉开柜子的门,一张照片映入眼帘。
  照片上笑得开怀的中年人一左一右揽着两个孩子,大一点满脸不高兴拽得二五八万的是谢拾安,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那个,则是她。
  简常念拿出照片,笑了笑,眼神有些怀念,把照片轻轻地放入了上衣贴身的口袋里。
  “嘎吱——”一声轻响,更衣室的门被人推了开来。
  “比赛要开始了。”
  简常念以为是工作人员来催促她的,谁知道谢拾安亲自来了。
  柜门还大开着,谢拾安又不瞎,当然也看见了她把那张照片放进口袋里。
  她无论去哪儿比赛,都会带着老严。
  谢拾安在心底悄悄叹了口气。
  不等她再开口,简常念麻利地就把柜门合上了,动作有些急,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但此刻谢拾安的注意力都在比赛上,没有留意到她的异样,就算留意到了多半也会以为她是紧张的。
  果不其然。
  谢拾安开口了:“不用太紧张,发挥出正常水平就好了。”
  简常念一边搭话,一边从硕大的背包里掏出了球拍,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你知道你和老严最像的一点是什么吗?”
  “什么?”谢拾安挑眉。
  “啰嗦。”
  “……”
  喜怒不形于色的主教练疯狂做着面部表情管理。
  简常念扑哧一笑,背上背包起身:“走吧,谢指导,比赛去。”
  谢拾安被推着往前走,回头却看见她拿了一副旧球拍在手上,这球拍边上有点儿掉漆,虽然不影响发挥,但也不是很美观就是了。
  简常念这个级别的运动员,每年不知道多少赞助商抢着想要她用自家公司的产品,但这样一场重大的国际比赛,甚至可以说是她职业生涯里的巅峰之战。
  她竟带了一副旧球拍过来,这个人在搞什么名堂,而且这球拍还越看越眼熟,不就是她多年前送给她的那副么。
  谢拾安别过脸去:“为什么不用新的?”
  简常念笑笑:“嗐,用趁了手呗。”
  谢拾安十分想揭穿她的骗局,她们做过上千甚至上万场训练,模拟各种赛时的突发状况,包括使用各种各样的球拍。
  她无论用什么样的球拍都能稳定发挥出自己应有的水平,才有资格站在这里。
  在这样一场关键的比赛里,她拿一副旧球拍出来,只能说明这球拍和比赛的意义同样重大。
  谢拾安不是不懂,但也只能装作不懂,淡淡道。
  “你怎么还留着它?”
  “你去美国之后,我一直在用它打球。”
  简常念如今站在她旁边,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头了,再加上一直揽着自己的肩膀走路,谢拾安略一抬头,视线相撞,那人眼里略有些揶揄,目光灼灼,笑得好看。
  谢拾安直接给了她一记倒肘,把人撞开:“不就是一副球拍,赢了我再送你一副就是了。”
  动作虽然毫不留情,但话却有些温暖。
  简常念揉着肚子愁眉苦脸:“哎——你等等我啊,那我要是输了怎么办啊?”
  “输了?输了就再练四年,全年无休的那种。”
  简常念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哀嚎:“谢拾安,你究竟还有没有人性!!!”
  言谈间,谢拾安走的很快,她走路的时候大步流星,背挺得很直,个子也不算矮,整个人像一柄干脆、利落的剑,和她这个人的气质一模一样。
  这些年来她也变了不少,因为不再打比赛的缘故,慢慢蓄起了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低马尾,又干净又好看,露在外面的半截脖颈,修长又白皙。
  简常念看的有些入神,摩挲着手里的球拍,低声道:“喂,我要是赢了,能换个礼物吗?”
  半晌没等到回应,简常念自嘲般地笑了笑,只好快步跟上她,落后半步远的时候。
  谢拾安突然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她:“你想要什么礼物?”
  风带着她的话从走廊吹进来,每一个字都落进简常念心底。
  她呼吸都窒了窒,手紧张地扣紧了另一侧裤兜里的绒布盒子。
  逆光看不清她的表情。
  谢拾安又耐心地问了一遍:“问你呢,想要什么礼物,说起来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确实没怎么送过你礼物。”
  是啊,年少相识,多年好友,但正因为彼此熟稔,有些话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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